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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如果真打起来向海东这个野兽派不把斯斯文文的宋哲文打死才怪!他得看着点儿向海东!
正这么想着,向海东一把将他推到大门上:“离着远点儿!”
说完便冲过去跟宋哲文打了起来!
宋哲文早有准备,怎么吃的了亏?两个人都是练家子,向海东虽然路子野,但从不蛮干,一招一式又狠又毒又漂亮,而宋哲文为防着有人暗算他,也是从小跟着名师练武练拳,对向海东的招式也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两人身材力量相当,高手遇高手,一时间打的难解难分天昏地暗,屋里的东西也是碎了一地。
如果是外人还会觉得这场打斗漂亮的简直像拍电影,但作为当事人的鹿苧却完全感受不到哪儿精彩刺激——如果一定要说哪儿刺激,那一定是精神受刺激。
“别、别打了!”鹿苧捂着胃颤抖的喊道。
他疼的开始冒冷汗。
打的正激烈的二人根本听不进去。
宋哲文和向海东仇恨由来已久,早就恨不能送彼此上西天。以前是没机会打,或者说有了机会又没情绪打。但今天不一样,二人本来都处心积虑的争老婆,一见面自然是新仇勾旧恨,不打一架难泄心头积怨,于是火光四射的龙虎斗是免不了的。
但鹿苧真的是见不得二人这样你死我活。他会觉得都是自己的错。
他扶着门口的隔断有气无力的再次喊道:
“你俩……住手……”
宋哲文分神看了鹿苧一眼,向海东就得了空,一把将宋哲文压在身下:
“鹿苧,这人他妈的就是个人渣骗子,你别着了他的道!”
宋哲文哪肯在嘴上输给向海东:
“家暴狂强奸犯还有脸说我?鹿苧,你千万离他远点!”
他俩齐齐看向鹿苧,却只见他满脸冷汗的从墙上滑到地上。
“鹿苧!!”
二人松开手。
鹿苧捂住疼的要命的胃,费劲的说:“别打了……我好疼……”
☆、今生还会再次爱上
向海东和宋哲文因为谁抱鹿苧下楼的问题又要起争执,但鹿苧疼的嘴唇都白了,胡乱的抓住近身的向海东的衣服不放。向海东一把推开宋哲文:“别争了,快下去开车!”
宋哲文不敢耽误,拿了车钥匙就飞奔楼下。上辈子鹿苧吐血给二人留下的心理阴影太大,看他胃疼就神经紧张。
向海东在车后摸着鹿苧汗湿的头发不停的吻他,宋哲文心中激愤便开口刺激他:“现在知道心疼了,以前干嘛去了?你不是挺能耐的吗,把人当沙包打!”
“好好开你的车吧!”理亏的向海东气急败坏。
“……什么以前?什么把人当沙包打?”他们这样直来直去的说,鹿苧又不是死的。二人见面之后那气氛诡异,一言不合马上开打,还有那些莫名其妙的话,都让鹿苧一头雾水。
“别听他瞎扯淡,他就是嫉妒!”向海东难堪的遮掩过去。
宋哲文冷笑:“对,我嫉妒,我嫉妒的想淋上汽油烧死你。”
向海东让他给挑的火冒三丈:“老妖怪,等会儿咱俩再干一架,你他妈的别逃!”
“那敢情好啊,我宋哲文专门打疯狗。”一边开车一边撸袖子。
鹿苧让他俩燥的想把人扔出去:“闭嘴闭嘴闭嘴!”
到了医院不管三七二十一先跑急诊。大医院再人满为患还挡得住二位爷开绿色通道,一秒钟没耽误直接送特护病房。
鹿苧被推去看胃镜。看胃镜是件非常折磨人的事儿,先喝麻药再把装了探头的管子从食管放进胃里。一般人都承受不了,但是鹿苧却没那么痛苦甚至好像有些习以为常——一旁的向海东看的不是滋味儿。
上辈子向海东为了训练他口‘交的技术也不知道折磨了他多少回,他的东西比那管子粗太多了,鹿苧必须全部都吞下去。向海东会直接插进他的食道里射`精。
鹿苧被他俩开发的非常透彻,不管是下面还是上面,即便他觉得这两个人碰他非常恶心,但仍旧被调教成了非常合格的性玩具。这是最后杀死鹿苧的其中一把尖刀。
检查结果还是慢性胃溃疡,胃表有大面积糜烂,伴几个出血点。
并不需要住院,但是宋哲文和向海东强按着他住院,但是鹿苧对住院这事儿是比较排斥的,他害怕医院,明明以前他没住过医院,但是总觉得不仅以前常来,而且每次来都相当痛苦。他下意识的摸他的胃,他有点害怕他的胃有一天会离他而去。
他摸肚子的时候瞥了一左一右两尊门神一眼。
他不仅胃疼,他还头疼。
那两个人虽然对他嘘寒问暖照顾细致,但他俩不仅对彼此看不顺眼、争风吃醋,对自己也心生不满、怨气冲天。
鹿苧揉眉心:我跟你们上床是我脑子有问题,你们跟我上床是你们管不住自己下半身,占了便宜还怪我没节操,你们能不能有点儿脸?
鹿苧决定主动出击,免得两人打起来再把他当出气筒:“我说,宋哲文,既然你早就认识向海东,怎么我提起他时候你还装作不认识?”
宋哲文笑的理所当然:“他名字这么俗,我还以为重名呢,谁能想到东北向家的大少爷能跑来T城当法警?”
鹿苧哑口无言,他转脸冲着向海东:“你为什么要跟他打架?”
“我他妈头上都戴绿帽子了你让我跟他心平气和?”向海东想起这点就暴怒!
“你怎么知道我俩什么关系?”鹿苧震惊!“我从没跟你提过他!”
向海东一噎,对,该怎么跟他解释他一看见宋哲文就知道他俩肯定不清不白的?他结巴:“他,他,他闻你内裤……”
鹿苧抱着胸膛看着这两个人。不对劲,这两个人真的不对劲。他俩的说辞都是假的。
“好巧。”鹿苧冷冰冰的说,“向海东你莫名其妙的跑过来到我们科当了法警,还非得住我屋;宋哲文你也好巧,我不知道你什么背景,突然就成了我的科长,也成了我的室友。你俩还认识,你俩还有仇,你俩还都是基佬,我一勾搭你俩就跟我上床——你俩好有默契啊,怎么行动如此整齐划一?你俩想干嘛?”
鹿苧恼怒的一拍床铺:“我虽然有精神病但是我清醒的时候脑子不傻!”
“说!你俩冲着我来想干嘛!?”鹿苧火了,傻子也知道这两个人居心叵测!
两人深知鹿苧这人聪明的很,在他跟前藏不住猫腻儿。但是真相没法说出口。他们紧张了起来。
能怎么说?难道告诉他说,对不起,我俩上辈子活活弄死你,这辈子重新来过还不想放过你?别说重生这种怪力乱神的话了,就是他能接受重生这种天下奇事儿,他也接受不了上辈子发生的事吧?
玩弄他欺骗他出卖他,殴打他强`奸他软禁他,哪个他能接受?外表冷漠柔弱,但是骨子里却刚烈的不肯折服。他们两个人知道,如果鹿苧知道曾经发生过的事,就算是死了也不会愿意接受两个人的。
这个时候还得是宋哲文出来力挽狂澜。他握住鹿苧的手,说:
“其实,我是对你一见钟情。”他低下头去,好好酝酿情绪,“那些明信片,是我寄的。九年前你在北京上学,我去你们学校玩,恰巧看到你在打篮球——你肯定是毫无印象了——你不知道那时候的你对我有多么大的冲击,我当时都看傻眼了……”
九年前,刚刚重新活过来的宋哲文难以按捺相思之情跑去鹿苧的学校看过他。他当时正在打篮球,年轻美好的四肢在阳光下肆意的伸展。他站在篮球场外看的都痴了。那时候只有20岁的鹿苧无比稚嫩,更显纯情,不似他初见时的成熟和冷漠,更不像临死前的冷艳和绝望。他一个人在球场边哭的稀里哗啦,像个傻子一样。
后来他就开始给他寄明信片。每张照片都是他亲手拍的,拍完了就让人制作好,寻到鹿苧准确的地址就给他寄过去。
“我那时候就开始暗恋你,但是怕你不接受,我甚至都不敢见你。所以一直隐忍。忍了这么多年,实在忍不下去了,就想方设法的回来找你。我没想着要跟你发生什么,我只是想在你身边,哪怕是看着你一眼也好,但是没想到……”
向海东青筋冒出:老狐狸,说谎话还是那么一套一套的!但是现在这种情况下揭露他就等于揭露自己,只好也配合的扯谎:
“三年前你救过我,但是你也忘了。”
三年前向海东坐车去北京办事,但是当时高速路上大雾弥漫,出了连环车祸,向海东的车也受了波及,遇上了小刮蹭,停在路中央。有时候人生确实有诸多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