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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确定那宝贝已经被他藏起来,为何还会在这里。
他昨天给外国人一个,就为了防止他们不救他儿子,准备后续再付最后两个。
但三个如今都各归各位,怎么回事儿?!
“这是……”王道士觉得自己被耍,颤抖着指尖询问。
他难道被这群外国佬耍了?
心中惶恐不安,王道士压下恐惧与难堪,如坐针毡地等待着斗宝。
“会长,这些宝贝真是我炎黄的荣幸……”
冯会长皮笑肉不笑地嘲讽道:“嗯,我炎黄国传承几千年,地大物博人才济济,是不是。”
“对。”王道士瞳孔微缩,讪讪笑了。
听见响动,莘烛眨眨眼瞟一眼,惊讶地“咦”了一声。
闫幽玖:“怎么了?”
“死相,且刚形成。”莘烛摩挲下颌。
闫幽玖不着痕迹的打量王道士,他看不出死不死,但却看到他黑气缠身。
黑雾凝聚地极快,几秒钟王道士被吞噬成一颗黑煤球。
眸色微闪,闫幽玖低声道:“多行不义必自毙。”
莘烛赞同地点头。
说是斗宝,大抵就比传承比气运与底蕴。
匕首挽回了友人团的脸面,当然也没赢,因为乾坤珠获胜了。
乾坤珠险胜银匕首,获得胜利。
第一轮结束。
中间间歇,某休息区隔间。
黑炭头一拳凿在墙上,“轰”地将墙凿出个洞,墙面四分五裂如蛛网,灰尘四溢。
“凭什么!明明是我们的匕首更珍贵!这群黄皮猴子简直赖皮!”
红发失神地盯着地面,许是专注地发呆。
半晌,他捂着嘴咳嗽起来。
其他人的脸色都很难看,他们看不出那灰扑扑的珠子哪里好了。
“大,大人……”
王道士压抑着怒火找了过来,他不相信那群没用的货色能办到,一定是阴谋!
“到底怎么回事儿?东西怎么会回去……”
霍地,王道士被巨拳勒住喉咙撞到墙上:“你还好意思找我们?我没找你就不错了!”
黑炭头双目猩红,杀意凛冽,“黄皮猴子,你说的宝贝呢?”
这他妈不但他们没得到宝贝,反倒是丢了两个!
若非大人,他们就得遭人嘲笑。
王道士一惊:“我,不是你们拿走了吗!我只要你们救我儿子……”
“你这个狡诈的猴子!”黑炭头完全不信任他。
这一切都是阴谋,难怪忽然邀请他们。
还要主动送他们宝贝。
被狠狠凿了一拳头,王道士有些懵。他作威作福多年,还是第一次当面吃了一击。
登时怒从心生,也想明白他们不准备救他儿子了。
他之前的谄媚逢迎都是为了儿子。
登时一股仇恨的情绪涌上心头,这些人都是该死的。
“嗯?”红发缓缓扭头,了无生气地看着王道士,半晌那眼忽然收缩成一条细缝。
铺天盖地的威压落了下来。
王道士感觉有一道无形之手将他扼住,双手紧紧抓住脖子却无济于事。
红发毫无波澜。仿佛眼前的只是蝼蚁。
他耸动鼻翼,嗅到了一股腥臭,不禁皱了皱眉,指甲忽然伸长掐住王道士的脖子。
将人拎到面前,他在他颈项上闻了闻。
这人吵得人心浮气躁。
红发的瞳眸赤红,他舔了舔失色的唇,张开嘴露出一对儿野兽般的尖牙。
还未咬下去,他眨了眨眼,暴虐嗜血顷刻间消散。
恨恨地扔掉臭烘烘的血袋,红发又恢复了朽木般颓败无力的状态:“唉,罢了。”
“大,大人您……”黑炭头恐惧地维持镇定,小心翼翼地开口试探。
“处理了他。”红发捏着额间,随意挥手。
昏厥的王道士再没能睁开眼。
而同一时间,刑天正堵着三个瘦到脱相的男人,他们活像是会动的骷髅。
特别有天赋去扮演丧尸片里的丧尸。
三人一看刑天,都不需要刑天说话,直接噗通跪在地上。
抱着大腿开始哭诉,哀求他将东西领回去。
刑天:“…………”
他还没报复揍他们一顿呢,一拳打在棉花上,就很不爽了。
“大人,求您了,是我们错了。”
当初贪墨这宝贝真当是好东西,但自此他们就跟遇见鬼似的,那两件宝贝扎根在在他们家里,侵蚀着他们与家人的运气和生气。他们曾经有妻有儿,但没过多久孩子老婆跟人跑了,都被隔壁老王绿了。
脱手五次,竟被当骗子连肋骨骨头都被那黑老大打碎了,差点扔进海里喂鲨鱼。
扔掉也不行。
最终他们总算找到门路来到玄学交流会,期盼着物归原主。
刑天冷笑一声:“也是你们活该。”
敢贪堂堂战神的东西,气运被吞噬是咎由自取,他伸出手:“我的斧子呢?”
“在,在呢!都在这儿!”
刑天狠狠捶了三人一顿,撒了恶气拿到武器后整个人都清爽多了。
他之前输给闫幽玖还是武器不称手。
第二项论理。这不是莘烛的强项,他叫组员随意。
“诶,其实是没奖金没动力吧。”刑天颇为赞同:“论来论去的,叶公好龙吗?”
那都是些什么八竿子打不着的玩意,什么存在即合理……
这有什么好辩解的。
目光渐渐涣散,莘烛无趣地打开游戏。
刑天催促他:“快点,我这找着好东西了!是个斧子!”
莘烛:“嗯?锅……”
刑天道:“你那锅被抢了,拿这个给他爆头。”
嘴角冒火,平地锅精莘烛不高兴了:“闫有病打他!那人叫‘刷锅水’。”
刷锅水……
眸色幽幽,闫幽玖轻笑着应了:“好,我马上来。”
那人挑衅成功后,被笑眯眯的闫总摁在地上狠狠摩擦,成功教做人。
刷锅水什么意思,想对他家锅精做什么?
闫总微笑,见一次杀一次呢。
刑天默默缩小存在感,柠檬精吃起醋来是挺唬人的。
三人在游戏中度过论理这段时间,甚至谁更胜一筹都没去在意。
接下来需要转移地点进行第三项,因斗法可能不科学,观众则转去其他厅。
离开交流会场,莘烛一行人见到了等待许久的唐启忠。
唐启忠问个好,并无大事。热络地交流几句增进感情,心满意足地离开。
斗法在类似拳击台的会场举行,台子大十倍。
外国友人团派出黑炭头和个脏辫男生。
对面是一位青山派的道士。
莘烛眨眨眼:“他们两个人?”
闫幽玖:“是组合参赛,脏辫据说是个牧师。”
莘烛眨眨眼:“牧师?”
有趣的职业。
莘烛上一眼下一眼,“癌症和感冒可痊愈吗?”
刑天“啧”了一声:“看他能力呗,反正肯定省许多医药费。”
他们公司每年都要给员工体检,还因工作的特殊性,会分发不少死贵的营养品。
若能招聘个牧师,营养品免了不说,体检费也不用花。
莘烛动了动耳朵,眸光微亮。
第51章 吸血鬼和牧师来打工
道士用的是青山派口诀; 内练一口气。
身轻如燕; 在黑炭头钟一般的块头下显得娇小而瘦削。
他手中一柄长剑舞的烈烈生风。
若说道士走轻盈灵活路线,黑炭头完全就跟头疯牛似的,横冲直撞就差在鼻孔拴个兽环。
他身后跟着一名灵活走位的牧师; 时刻加血加蓝。
道士黄符祭出; 凭空自燃。
黑炭头沾染了一缕青烟,哀鸣一声,皮肉发出嘶啦的响动; 烫伤了。
牧师快速游走; 在边缘撒了一把羊毛; 趁道士劈斩羊毛之际; 给黑炭头奶了一口。
莘烛甚觉别开生面,游戏也不玩了。
身体前倾,上上下下打量着牧师; 牧师形象丑丑的。
这人嘴唇很厚眼窝深陷,一条条栗色脏辫缠绕; 活像脑袋上趴了几只蜘蛛。
但当他指尖出现柔和白光时,却显得神圣。
若说黑炭头像个嚣张的炮灰; 牧师就十分低调; 他在台上中规中矩; 时不时给人带来点小麻烦。
莘烛摩挲下巴:“有点意思。”
他们公司有了面相人类的临时医生周谨言,还缺少个牧师。
刑天“啧”了一声; 老气横秋地点评:“道士不行啊; 一个人干俩人; 果然很吃亏啊!”
“邢大叔怕什么,有我呢!”饕餮宝宝戳着耳鼠,奶声奶气地道。
刑天哈哈乐了:“行行行,你直接给加餐?”
饕餮宝宝很心动,偷瞄了莘烛一眼,然而一无所获。
肯定是不行的。
刑天就逗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