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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彦揶揄了一句:“呆久了你不会烦?而且这里可没有神仙姐姐。”
司徒也在思考这个问题,瞄了眼陈彦,那人看着前方安静地走着:“市里也没有呀。不过我已经有目标了。”
陈彦呆呆地看他。
司徒就把那天在王婆婆家吃鸡的事和陈彦说了,顺带把婆婆在这一代“神算”的美名说得各种玄乎。
陈彦听得一愣一愣的。
他就到家了。
司徒看到陈彦一直抿着嘴在笑:“你笑什么呀?”
“想到你以后见到一个人就去看他的腰……哎,你——”陈彦是想到这一幕觉得很有喜感。
突然司徒放下手里的东西,直径过来把他的衣服撩了起来。
陈彦家门口一个不亮的路灯下,司徒撩着陈彦的衣服里里外外上上下下看了好几遍,眼睛都要贴到陈彦的衣服上了。
鼻息喷在陈彦的腰上热热的,湿湿的,胸口的那个后脑勺,有两个旋。
好一会儿,司徒不看了,抓抓脑袋,表情也看不出是失望还是安心:“你真的没有。”
换成陈彦自己的低着头看了好几遍,摇摇头:“是没有。”
然后司徒回去了。
陈彦也回家了。
……
在司徒的心里,陈彦的这一页是彻底翻过去了。
这人动不动就被女人甩的经历可以写本小说了,这回也没花钱也没花什么心思,还因祸得福知道了另一办天大的秘密的。
于是二二的司徒开始召集小弟们帮他找人:“男女都行,腰上有三颗痣!”
然后三天以后小弟带了个看门的大爷来红海镇。
司徒请大爷吃了顿好吃的给送了回去,找人的标准变成:“30岁以下!那女都行,腰上有三颗痣。”
一周以后,龙九送来了两个一年级的小朋友。
司徒好吃好喝哄了一下午,想着面前的两个小朋友长大自己也老了,默默地把孩子送了回去,灰溜溜地打电话给龙九:“这也太小了,二十岁以上的三十五岁一下?”
几天后龙九安排司徒在市里见了一位妙龄少女。
一开始司徒别提多高兴了,穿得人模狗样地和人家姑娘谈天说地,好不高兴,等他终于问道关键点:“你的腰上是不是有痣?”
女孩子皱皱眉,点点头。
“是不是有三颗?”
女孩子明显不怎么高兴。
“什么形状的,给我看看……哎哟——”
司徒被姑娘浇了一头的果汁。
“臭流氓!”司徒被贴了标签,被茶楼的保安好心地请了出去。
……
“你们说,我冤不冤!”司徒在大排借酒消愁,光叔说他大病初愈不能喝多,两杯过后就给只给他倒水,这人装模作样地趴在那里,嚎着:“老子那么纯洁,那里是流氓?嘤嘤嘤。”
“起码先去和女孩子道歉吧,以后注意一下话术。”陈彦刚好在秦妈这儿蹭网,顺带蹭饭。听到司徒的“遭遇”只觉得好笑,给他剥了个橘子,司徒塞了一半进嘴里。直摇头:“被拉黑了。”
“再想想办法?”
司徒还是摇头:“不想办法了,总觉得聊不到一块儿。长得也不是我喜欢的型。”
司徒把脑袋耷拉在桌子上,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小花猫不知道什么时候跳到了他的膝盖上,嘴里还叼着陈彦刚喂的小黄鱼。
“闺女呀,你爹又帅又阳光还被人说是流氓,嘤嘤嘤……”司徒开始和小花猫诉苦,抱起猫咪在脸上蹭呀蹭,眼看就要被司徒给揉死。
陈彦把猫抢救了回来,抱在怀里。
“喵。”
陈彦这才发现,刚刚吃饭还一大桌子人呢,现在都各忙各的去了,只有他陪着司徒,一个在吐槽,一个慢慢地听着。
隔壁的秦妈装作看电视的样子,其实眼睛一直往他们这边瞟。
齐骥车库没什么活儿,靠在大排档的门口看着陆离发呆,偶尔看到自己,扬了扬眉。
大家都好奇怪。
于是等司徒去楼上上厕所的时候,陈彦去找齐骥:“那个什么三颗痣,是你们编出来的吧?”
齐骥赶忙摇头,表示怎么可能司徒可是他们的“投资人”,怎么会调戏自己的生意伙伴?
只是齐骥脸上一脸想笑又忍住的模样,分明是在说:对呀,我就是骗他的,谁让他那么碎烦。
齐骥:“你就让他有点追求吧。不然他整天好吃懒做,我们这人不养闲人。”
陈彦:“他只是个病人。”
齐骥:“你见过一天能喝一箱汽水,再吃三只鸡六碗饭的病人吗?”
陈彦:“……”
齐骥:“王婆婆看人向来准,你放心。”
陈彦:“我去给王婆婆看过病,她还说我以后大富大贵儿孙满堂呢。我哪里来的儿孙满堂?”
陈彦是学医的,向来对封建迷信不感冒。一听齐骥的语气就确定是齐骥他们在欺负司徒。
眉头皱得更深了。
“陆离喊我去帮忙了。”齐骥说不过陈彦,找了个借口跑了。
于是等司徒回来的时候陈彦想告诉他实情。
刚要开口呢,只能司徒大喊一声:“小离离你别动!”
司徒推了一把陈彦机会往陆离那边跑。
陆离刚不小心被鱼汤打湿了衣服,找齐骥去拿了件干净的来换。
也就是换衣服的几秒钟,眼尖的司徒看到陆离身上的痣。
然后某人刷刷两下把陆离的衣服扯了,脑残一样地开始数:“1,2……3……3!”
司徒欣喜若狂:“小离子,原来是你!”
一句大喊,把大排档的人都惊到了。
齐骥的脸色特别差,去看了眼:我擦,还真的是三颗痣,陆离小蛮腰上的还是的朱砂痣。真tmd性感。
这边司徒喊完已经准备扑向陆离。
被齐骥拎着衣领甩出去好远。
司徒还真认真了,凶巴巴地看着齐骥。
齐骥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正懊悔着,脸色特别难看。
陈彦摔了一跤默默地爬起来,擦去身上的泥土。
陆离看着自己被撕烂的衣服一脸呆。
秦妈远远地看着这边的情况,默默地抓住衣角——
哇塞,这剧情是不是已经到高。潮了!
女人默默地去柜台后面拿了包薯片,“呲啦——”打开。
“喀吧,喀吧”地嚼了起来。
☆、第43章 离别时
扑向陆离的司徒没被齐骥拉走,已经被陆离一个过肩摔,只觉得天旋地转,三颗痣没看到,人已经趴地上了。
齐骥还没动手呢,陆离拍了拍手上楼拿衣服去。
陈彦过去的扶了一把的,司徒就坐在地上的抓着头发开始吐槽:“啧,亏我那时候那么帮他,下手真狠。”
齐骥瞄了一眼地上的人:“我都打不过陆离,你可别脑残了哦。这医院没少住吧?”
“哎呦,真暴力。”司徒只觉得陈彦帮他拍掉背后泥土的手特别柔软:“有三颗痣了不起呀!”
陈彦抬头皱眉看齐骥。
齐骥摇摇头,上楼找陆离去了。
“其实看相这个事信则有,不信就没有。民间不是都说,老人们都赶在年三十前离世,是因为年前阎王要收人?其实并不是这样。”司徒坐在凳子上的生闷气,陈彦好心得拍拍他的后背表示安慰。看得出来,刚被陆离特别没面子的一个过肩摔和的狗啃泥的姿势让司徒觉得特别挫败。都是男人,多少好面子的,这人和小朋友一样地撅着嘴在这儿不高兴呢,其实过一会儿就好,他脑子里也记不住多少事:“其实并不是这样,我是学医的总是呆在病房里。其实一年四季的死亡率挺平均的,年末会稍微高一些,很大一部分是因为天冷了,老年人新陈代谢降低了,偶尔降温没注意就会冻到,受到感染,容易引发急性的病。也有很大的原因是因为冬天穿得多,老年人平日里活动起来不方便,所以摔倒跌倒常有发生,很多是撞到头了,就过去了。你明白?”
司徒难得听陈彦说这么多话。
愣愣地看着陈彦的嘴一张一合的。脸颊上还有块脏脏的东西。好像是刚刚自己一激动把人推在地上了,他还记得安慰自己……
好像每次自己特别狼狈的时候,陈彦都在……
唉,为什么那三颗痣不在陈彦身上呢?
陈彦说了什么司徒也没怎么往心里去。
直到陈彦委婉地给他普及完了科学知识,又给他削了一个大苹果看他吃完。
“我先回去了。你早点休息吧。”
这句话司徒终于听清楚了。
“别走——”他下意识地咽下苹果,伸手去拉人。
然后就拉上了陈彦的手。
“咔嚓——”不远处的秦妈换了第二包薯片吃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