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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
我想要。
我想要给他我的全部。
我想要拥有他的全部。
肌肤相亲的快感让我情不自禁地哼出了声,我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渴望被人拥抱,被人爱抚,甚至,被人狠狠地□□。
我想,我一定是疯了。
但是宗贤,却没有像我想像的那样把我贯穿,他只是厮磨着我的小宝贝释放了出来。
确定他不会真的把我煎鸡蛋,我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不过宗贤的一句话,又让我掉了一身的冰渣子。
他说:“这次就煎单面的好了,等你身体状况稳定了,再来双面的,你看怎么样?”
我:……
我真想咬掉自己的舌头,都怪我一时嘴贱就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给说了出来,看宗贤这样子,是要坚持煎鸡蛋的政策,一百年不动摇吗?
第二天早饭,我师父并没有出场,宗俭和我哥以一种奇怪的姿势走到餐厅,对宗贤表现得格外尊重。
我惊悚地听到宗俭毕恭毕敬地叫了宗贤一声“哥”,我哥也很狗腿地对宗贤嘘寒问暖。
我戳戳自己的脑门,看自己是不是还没睡醒。
宗贤毫不谦让地接受了两人的关切,拉着我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宗俭给宗贤沏了一杯他最爱喝的茉莉花茶,谦卑地放到他的手边:“哥,以前是我不懂事,今后我会好好改的。”
宗贤点点头,喝了那杯茶,然后笑着招呼众人吃饭。
我望望门口,见我师父还没有现身,便问宗贤:“叔叔还没到呢,现在就开饭是不是有些不合适?”
宗贤剥个鸡蛋放到我碗里:“他昨晚就走了。”
昨晚就走了?
我很诧异,难得回来一次,连饭都不吃就连夜走了吗?到底有什么要紧事?
“不用担心,他没什么要紧事,他就是这种风格,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神出鬼没的,从来不分时间和场合。”宗贤说完,催促我快吃饭。
我有些不大相信,一边扒拉着自己碗里的汤,一边惊悚地看到宗俭和我哥把好吃的都推到我们这边,见宗贤碗里空了,立刻给他满上。
一顿饭下来,我吃了一肚子惊诧。
回到自己的房间,我迫不及待地问宗贤,宗俭和我哥今天究竟是怎么了?该不会是中邪了吧?
宗贤亲了我一口,披上外套,扣上扣子,幸灾乐祸地回答道:“怎么了?当然是被他爹教训了,你看他俩今天走路的姿势,肯定是跪了一夜。”
我更加奇怪了:“我师父这么厉害?”
宗贤梳了梳头发,在镜子里对我抛了个媚眼:“当然,对付宗俭,他老人家自有他自己的杀手锏,宗俭想不听话都不行,要不然爷爷怎么会把宗俭给他养呢,他可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三百六十天都云游在外。”
我听了好奇,连忙问他我师父有什么杀手锏,竟能让宗俭和我哥一夜之内完全变了一个人。
宗贤神秘地笑笑:“你是我儿子。”
我气得一拳砸在宗贤的胸口:“跟你说正经话呢,你怎么骂人!”
宗贤连忙抱住我的手,辩解道:“我是说,叔叔的杀手锏,是对宗俭说这句话。”
“啊?”我有点搞不懂,“宗俭不是捡来的?难道是你叔叔的私生子?”
宗贤无奈地敲敲我的脑门:“你这孩子,整天都在瞎想什么,我叔叔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人怎么可能有私生子。”
我更糊涂了:“那他为什么要这么说?”
宗贤看了看门口,突然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我跟你说了,你可千万别告诉别人。”
我见他终于肯揭开我心中的疑惑了,连忙点头,让他放心。
宗贤伏在我耳边,轻声说道:“因为宗俭是个很没有安全感的人,他从小就知道自己是捡来的,他害怕宗家会遗弃他。”
我心中一紧,连忙问道:“宗家会遗弃他吗?”
宗贤翻个白眼:“怎么可能。”
我仍旧不放心:“可是有句话不是说么,一切皆有可能啊。”
宗贤又敲了我的脑门一下,似乎对我的不信任有些不满:“他进了宗家的家谱,就是我弟弟,是我叔叔的儿子,我爷爷奶奶的孙子,我们宗家再怎么缺德也不可能干出那么伤天害理的事。”
我见宗贤说到这份上,才把心放到肚子里,宗家人能把宗俭当成自家人看待,对宗俭来说,或许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对了,我师父是做什么的?该不会是云游四方的医生吧?”我问道。
我之所以会这么问,是因为宗贤的家里,除了我,无一例外,全是医生,我师父那么仙风道骨的人,不做医生这一行才奇怪。
宗贤想了想:“也算是,也算不是吧。”
“这话怎么讲?”我有些不明白。
“他云游各地一方面是因为他热爱自由的个性,另一方面主要是到各地寻找珍贵的草药,如果路上遇到什么病患,他也会充当一下医生的角色。”宗贤系了条黑丝领带,整理了一下衣领,“真要论起本事来,叔叔在我们家的医术是最高明的,尤其他对药草的精通,连爷爷和奶奶也自愧不如,东灵山上的许多药草,还有去年花园里被你拔了的那一批,都是他从全国各地采集回来的。”
我一听,有些奇怪:“那些草药不是你的朋友托你种的?”
第一百零七章 医院危机
“你听谁说的?”宗贤更奇怪了。
“樊叔说的啊。”
宗贤仔细回想了一下,哈哈大笑:“樊叔肯定是听错了,那次是叔叔因为采药受了点伤,托人把草药送回来的,不是别人托我种的。”
我听了这才恍然大悟,突然又想起那三百万,立刻就有些底气不足:“这么说,我好像还欠你三百万呢啊。”
宗贤不满地捏捏我的脸:“都说不让你还了,你还提,现在我们是一家人,怎么还说两家话?”
我脸一红,赶紧躲开他的爪子,很识趣地不再提这件事了。
宗贤给了我一个大大地拥抱,西装革履地出了门。
我看他今天穿得这么正式,不知道他有什么重要的活动,心里嘀咕着,突然想起一年前我在一文不名的时候对那家超市的老板娘说过的话。
我还欠她两千块钱,我说过要还的。
我连忙换了衣服,去银行取了两千块钱,循着自己的记忆去找那家超市。
一年的时间,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变化吧,但愿那老板娘的店没有换地方。
我在街上转悠了半天,找到了自己当时租住的那间小屋,然后循着当时的路线,来到了那家超市。
超市并没有太大的变化,依旧是那略显陈旧的广告牌和那擦得一尘不染的玻璃橱窗。
我走进去之后问店员,他们老板娘在不在。
店员面露愁容地告诉我,老板娘刚刚去医院了,有什么事,晚点再过来吧。
我吓了一跳,连忙问他,老板娘怎么了。
店员看我像是和老板娘是旧识,便告诉我,老板娘没事,只是她的独生子得了重病,她丈夫去世得又早,半年来几乎花光了所有的积蓄,这超市,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会关门了。
我惊出一身冷汗,赶紧问他,老板娘在哪家医院。
店员摇摇头:“具体哪家不知道,本来一开始是在京都的,后来实在凑不上钱,就搬回来了,不过市里有名的医院,左右不过那几家医院。”
我道了声谢,慌慌张张地冲了出去。
打了个车,我一口气跑了好几家医院,才终于在市三院的特殊护理病房的门前找到她。
老板娘面容很憔悴,比起一年前的靓丽,多了几分沧桑。
我找到她的时候,医生正在和她说住院费的事,我没走太近,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但是从老板娘的眼角的泪痕来看,就能判定,她已经拿不出什么钱来了。
我赶忙走上前,把口袋里的两千块钱塞到她手中,让她先把住院费交了,然后再想办法,病人为大,总不能什么准备也没有,直接被人从医院赶出来。
老板娘看到我很是诧异,她已经想不起来我是谁了,我跟她解释了半天,她才稍稍有了些印象。
她攥着钱的手颤抖着,匆匆道了声谢,慌慌张张地去交费了。
我松了一口气,来到她儿子的病房,走了进去。
小家伙只有四五岁的样子,头上裹满了绷带,全身插着许多管子。
他正在睡觉,小胸脯一起一伏,神态安详地像个天使,一个让人忍不住心痛的天使。
我看得心惊肉跳,忙问护士,这孩子究竟得了什么病。
护士面不改色地记录着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