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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拥有的确实仅仅是一个身体而已。
“宋林，我发现你最近越来越啰嗦了。”
“你说是为了谁？”
两人的说笑自然又亲密，李然转身前又拿了一包什么，被宋林曲起手指敲了一下额头。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拿着茄子去排队打价的郑洛言已经走近我身边，鼻息间是浅淡的香水味：“怎么了？”
我敷衍地笑笑：“没什么。”
他穿得这么精致挤在一堆人里，也真是鹤立鸡群。
最终挑挑选选了一大袋子的东西，趁郑洛言掏卡的时候我抢着付了款。再抢着要提，郑洛言却不让。他语气十足温柔，但显然是命令，一副非常自然的上位者派头，我也不敢再跟他争。走出收银台，却摸到手指上滑溜溜的，低头一看竟然是血。回过神来仔细想想才发现应该是之前挑拣肉的时候沾上的。我让郑洛言在外面稍候，我去洗手间洗个手。走去目的地的路上不自觉回头再看一眼，只觉得这么个男人提着超市的塑料袋怎么看怎么诡异。
洗手间勉强算干净，不过充斥着一股浓浓的尿骚味，心想还好郑洛言没进来。
我不经意抬起头，却在镜子里看见宋林的脸。
我以为他们早就走了。互相说说笑笑，打打闹闹，充满学生气的样子。——宋林永远也不会在我面前显露出的样子。这一次他应该也会装作没看见吧。我低下头，打开了水龙头。
但这次他没有无视我。洗手间再没有别的人，他就站在我身后。我听见他讥讽一笑：“怎么，他就是你之前想得到又得不到的那个梦中情人？现在这么快就勾搭上了？”
我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只看着水龙头的水哗哗地流出来。
但是他没有放过我：“看来还是我碍了你的事，不然你早就爬上他的床了吧？”
这水怎么这么冷？冷得我整个人都开始哆嗦。
我一个字也说不出口，他的问题开始越发露骨。
“你也像当初勾引我那样勾引他操你了？”他在我面前从来都不是温柔的样子，只有赤裸而粗暴的性。欲望像是黑色的潮水那样吞噬了我们，“是他操得你舒服，还是我操得你舒服？”
我努力握紧手指，让它不要发颤。
我忽然想要问一个我一直在规避的问题。
“宋林。”我试图让声音听起来和平常一样，“……你恨我吗？”
他笑出了声：“你让我操了那么多次，还送了我那么多东西，我怎么会恨你？”他的声音几乎是温柔的，“就像你说的，我们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
男生靠近我的后背，低低道：
“我只劝你以后不要再出现在小然面前，要是他知道了我和你曾经的关系，你也别想好过就是。”
我没有再抬头，我不敢看镜子里他的脸，我也不敢看我的脸。
自始至终我都存在于他见不得光的那面里，所以他可以把所有的情绪都发泄在我身上。
是我亲手塑造了这一段病态的关系。
都是我的错。
“楚先生，楚先生……？”
恍惚间好像有人在叫我。宋林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是郑洛言。他进来找我了。
我一时只呆呆看着他。
“楚墨。”我听见他低沉而轻柔的声音叫我的名字。他温热的手覆盖上来，慢慢打开我紧握起来的手指。
我这才发现指甲不知什么时候都陷进了肉里，隐隐有血丝渗出来。但奇怪的是我并没有感觉到痛。
我愣愣的看着他的动作。一直看到他握上我的手。十指交叉的亲密。
我神思恍惚，直到走出超市察觉到人们的目光才发现，郑洛言竟然就这么一手提着一袋子菜一手牵着我就走了出来。
老天，他这是在干什么？？
我慌忙甩开了他。
TBC
我坐在他的车上，装作往外看风景。我想刚刚只是一场意外。
我不正常，竟然把他也给传染了。真是罪过。
这种尴尬一直延续到我打开公寓的门让他进去。这里或多或少都还有些宋林住过的影子。何况满柜的球鞋，想忽视都难。我看着它们，一瞬间只想一把火都烧了。
可我不能烧。都是红彤彤的钱。
别人失恋，可以把前任的东西都扔出去求个痛快，可我要扔了，只能又哭着喊着捡回来。
我真怂。
郑洛言坐在沙发上。他坐的那个位置，之前还沾着我跟宋林做爱的痕迹，我想让他挪个位置，却又找不到理由。
我打开电视，把遥控板递到他手里。指尖擦过，我手一抖差点把遥控器摔在地上。
我慌忙稳住了。
我让他自己随便挑节目看，我进了厨房开始做饭。拿出茄子洗干净。剖开，下刀再切。
好像有点切得太碎了。
我正看着案板，一个温热的胸膛忽然抵上我的后背。
是郑洛言。郑洛言抱住了我。郑洛言在我耳边说：“别再想宋林了。想我，看着我。”
他说：“楚墨，看着我。”
我们做爱了。就在之前我跟宋林做的那个地方。同一个位置。
他吻上来的嘴唇非常温柔，性器却凶狠地抽插着我的后穴。我也很久没做爱了，后面有些干涩，他用了好些润滑剂才软化那个地方。我莫名觉得他也是有些失控的，一直在我身上舔咬啃噬，好像想要在每一处都打下他的痕迹。
淫靡的啪啪声响在整个公寓里。我被他肏得全身泛红，软在他身下，想想也是一副春情荡漾的淫荡样子。宋林为什么被我勾引？还不是他自己把持不住。
“嗯啊，好舒服……再用力一点……”我软软叫起床来，双腿缠紧了郑洛言的腰。他的身材真的非常有看头 ，只是摸着他的腹肌，就能让我硬了。
“别点火。”郑洛言眼眸沉下来。我发觉引诱这么一个平日运筹帷幄的男人为自己失控真的非常有成就感。
“你好像一只大豹子……”我笑起来，“我要大豹子狠狠肏我……嗯……”
他托着我的腰让我骑坐在那根粗热的肉棒上，前所未有的深度让我叫出了声，像是要被捅穿了似的。
我搂住他的脖子，随着他顶进来的节奏在欲海里沉浮。
我跟郑洛言莫名其妙就做爱了。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我只觉得荒唐。这皮相精致的男人就睡在我的枕头旁边，甚至手臂还搂着我赤裸的腰。他被我惊动，睁开了眼睛，随之便极其自然地凑过来给了我一个深吻。他的舌头退出去的时候，还勾动着我的舌尖牵连出一丝口液。
亲密又色情。
可我们顶多算是一夜情的关系。
我伸手推开他的胸膛，表情很不自然：“郑先生，我们这算是怎么回事？”
“我们交往了。”
“……我怎么不记得。”
“做爱的时候你答应我的。”
我这才想起来，昨晚他握住我的性器不让我射，就是让我答应做他的男朋友。
“郑先生又不是不知道，男人在床上的话怎么能信。”
“楚墨，你不喜欢我什么？”
“……没有不喜欢。”
“那么这个问题还有必要再讨论么？”郑洛言勾唇，“有那个时间，不如再做一次。”
TBC
事态似乎忽然就脱离了控制。
郑洛言是什么人？我是什么人？如果不是因为工作我恐怕永远都不会跟这种人有任何交集。但现在非但有了交集，甚至还有了最亲密的交集。
我觉得有些头痛。
他的技术比宋林好太多，昨晚射在我里面的精液也都被清理干净。每次跟宋林做完，从来都是我颤颤巍巍地从他身上起来自己跑去厕所清理。有几次我实在是犯懒，任它留到第二天，结果果然拉了肚子。
我跟郑洛言在床上胡闹一番后，习惯性地想自己走去厕所弄，他按住我的腰，手指伸进我微微收缩的小穴里。
“去哪里？我帮你弄出来。”
我搂着他，感觉他的手指抠挖着那些精液，忍不住敏感地叫了几声。察觉到他的眸色变深，我就不敢再叫。做了那么多次，就算他技术再好我也是腰酸背痛，受不住。
他从床头柜扯出来纸巾，把引出来的精液仔细地擦了干净。
他对我太温柔。
我记起来做爱的时候他也比较喜欢正对的体位，抽插时一直看着我的脸，他的眼神太炽烈，我有时羞得只想捂住脸，但他不让我捂住，俯下身来和我接吻。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对每一个床伴都这么温柔。
我的肚子忽然响亮地叫了一声。
昨天晚上从超市回来我打算做饭，切茄子的时候郑洛言从身后搂住我，我一时没抵挡住诱惑开始和他接吻。后来阵地从厨房转移到沙发。从那时到现在为止，除了他的精液，我真的是什么都没吃过。
真是荒唐。我想。
我穿上衣服，到厨房做饭。切了一半的茄子都还放在案板上。我切完了茄子，又去拿袋子里的那块肉。我拿着两把菜刀，大刀阔斧地剁起了肉沫。剁完之后往锅里倒油，等它烧热。
我正盯着锅，男人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