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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鲲不敢再拖延时间,立刻将白子轩拦腰抱起,手上一用力就要把他托起来,白子轩紧紧搂住夏鲲的脖子不撒手:“你个白痴快放下我!都说了我不出去!”
夏鲲拉了几次也没能拉开白子轩的手,他便松手把白子轩放在地上,白子轩还以为他终于放弃了,没想到他忽然按住白子轩的后脑勺,不由分说地吻上了他的唇。
夏鲲的舌头长驱直入,竟比周围的火焰更让他燥热难耐,他清楚地感受到了夏鲲紧紧纠缠的不舍和依恋,每一次夏鲲亲吻他的唇瓣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他的腰上紧紧箍着夏鲲强有力的手,像是要把他的腰勒断一样。
白子轩心中由最初的震惊慢慢变为贪恋,竟不自觉地回应起来,夏鲲却在这时候突然离开了他的唇,腰一弯就把他扛在了肩上,沉声说:“白子轩,你记住,老子喜欢你,喜欢的五脏六腑都疼了,所以你得给老子好好活着。”
“夏鲲你大爷的!把我放下来!”
夏鲲这次铁了心,丝毫不为所动,就在他把白子轩举起来、即将脱手的瞬间,面前燃烧的墙壁突然破开一个大洞,一股强劲的水流铺天盖地拍在了他脸上。
白子轩也停止了挣扎,只听水流后的消防员喊了一句:“两个人都活着!快准备担架!”
之后发生的事白子轩都不怎么记得了,只有夏鲲被抬上担架的画面死死烙在了他脑海里——夏鲲垂在下面的两条胳膊都严重烧伤,外面的皮已经焦黑,而里面肉则鲜红地向外翻着。当时他心里骂了句白痴,眼泪却止也止不住地流了出来。
***
白子轩没有皮外伤,只是呼吸道被呛得严重,但在医院住了半天也就回到了公寓,回去后才听说,那场火灾时因为剧组的引爆器线路年久失修,再加上当时爆破师打盹按错了键,才造成了爆破异常。
火灾的事一发生,各家媒体都像饿疯了的狼,一起扑向天盛公司,不分日夜地蹲守在公司门口想让夏清明出来给个说法,最后市场总监丢了份爆破师的拘留书出来,说了句“相关责任人已经受到了法律的制裁”,这才遣散了媒体。
好在牵扯其中的只是没什么名气的新人,再加上天盛的不断施压,才没把这事进一步扩大。
为了削减火灾的后续不良影响,《偶像新定义》停播一周,他们四个参加的各类综艺节目也及时延播,力求淡出人们的视线。
忽然多了一周的排练时间,而且还不用再每日每夜地赶通告,四个人一下变得清闲了,他们以心理伤害未痊愈为由,求着崔玉笛要了一周的假,严泽和尹竹整天都不见人影,陆书桃则被白子轩拖着天天去医院看夏鲲。
陆书桃装出不愿意的样子,语调怪异地说:“你去就好了啊,干嘛还非得叫我去。”
白子轩拎着水果的手紧了紧,语气淡漠:“夏鲲喜欢你,你去他高兴。”
陆书桃暗自翻了个白眼,明明我不去他才最高兴,反正每次我去了他也会立刻找个借口把我支走和你独处。
来到夏鲲的病房,安槐正坐在凳子上削苹果皮,听到门响,不用抬头就知道是白子轩和陆书桃来了。
夏鲲看到白子轩手里又提着塑料袋,说:“怎么又买东西,不是都跟你说什么都不用买了吗,我什么都不缺。”
白子轩看了眼已经被各种鲜花补品水果堆满的桌子,低头说:“就是一点苹果,也没什么。”
夏鲲伸手把桌上的两盒燕窝一盒鹿茸推到地上,清出一大片桌面,拍了拍说:“来,放这。”
白子轩依言放了上去。
安槐悄悄看一眼地上横七竖八的精美礼盒,还有从礼盒里滑落出来的一捆捆红色钞票,暗暗咂了咂嘴。
白子轩和陆书桃刚坐下,夏鲲就说:“对了,医生说让去药房领药,安槐,你一个人肯定拿不了,你带着陆书桃去吧。”
白子轩立刻说:“我去吧。”
陆书桃赶紧按住白子轩的肩膀:“你坐着吧,我去,我去。”
安槐刚好削完了苹果,本来是削给夏鲲吃的,但看现在他也用不着了,喀嚓咬了一口,不由分说地揽着陆书桃走了。
白子轩眼神瞟了瞟病房角落里已经堆成山的补品,心说昨天来的时候还没有这么多的,可他明明天天来却只见过安槐一个人,为什么只见日益增多的补品却不见探望的人?
夏鲲见他一直盯着那些补品看,解释说:“都是想巴结我家老头的人送来的,哦还有些是我妈让人送来的,不过是些没什么卵用烂东西,比起那些,我更喜欢吃苹果。”
“你父母不来吗。”
夏鲲耸耸肩:“他们哪有闲工夫管我啊,我以前出车祸他们都没出现,更别说这点小伤了,能记得给我送点补品过来我就感恩戴德了。”
白子轩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了,心里有点难受。
☆、第37章 日常虐狗
两人在病房里坐了一会儿,夏鲲抬起缠满了绷带的胳膊,指指刚才白子轩放下的塑料袋说:“我要吃苹果。”
白子轩从塑料袋里拿了个苹果,熟练地削完皮,捏着苹果两端,递给夏鲲。
夏鲲手不动,张大嘴:“啊——”
白子轩眉头微蹙:“你伤的是胳膊,又不是手。”
夏鲲理直气壮:“我胳膊疼得要命,你还让我自己举着苹果吃,你有没有人性?”
白子轩听到他说疼,立刻就心软了,探过身把苹果放在夏鲲唇边,夏鲲大咬了一口,两只眼睛紧盯着白子轩的脸,白子轩有点局促,转开脸看着窗外。
夏鲲又咬了一口,苹果淌出的乳白色汁水顺着白子轩的手腕往下流,夏鲲想都没想,照着他的手腕伸出舌头,轻轻舔掉了流到那里的果汁。
白子轩随之一抖,一股酥酥麻麻的电流顺着手腕流遍全身,他猛地缩回手,差点把苹果扔了,惊恐地问:“你……你干嘛?”
夏鲲故作无辜地眨了眨眼,说:“我怕果汁滴到床上啊,只能舔掉了。”说着还舔了一圈上嘴唇,笑容很是邪恶。
白子轩的脸顷刻飞起一片红晕,嗔道:“自己拿着!”
“我胳膊疼啊,哎哟哟哟疼死我了。”夏鲲耍起了无赖。
白子轩气不打一处来,嘴上说着:“那你就别吃了。”手里的苹果却还是伸到夏鲲嘴边,同时另一只手扯了张纸巾,随时擦着流出来的果汁。
夏鲲狡猾地一笑,感觉似乎抓住了他不得了的弱点,再吃苹果时总是若有若无地用舌尖触碰到他的掌心或指尖,引得白子轩颤栗不断,又羞又恼,每次想发火夏鲲就马上做出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装无辜,让白子轩吃尽了闷亏。
等一个苹果吃完,夏鲲心满意足地吃够了豆腐,白子轩却累得长出一口气,身心俱疲。
第二天,夏鲲满心欢喜地等着白子轩再来喂他吃苹果,没想到白子轩拎来一袋子沙糖桔,夏鲲呆住了,白子轩面无表情地说:“一口一个,也不流汁,简单方便。
夏鲲:“……”
***
转眼一周过去,夏鲲顺利出了院,听医生说只要后期好好保养就不会留疤,而《偶像新定义》最后一场淘汰赛也即将开始,这天下午,他们正在演播厅彩排,轮到严泽上场时却找不到他人了。
崔玉笛见后台只有白子轩闲着没事,便说:“子轩,你去外面看看严泽在不在,打他手机一直是通话中,赶紧让他回来彩排。”
白子轩点点头,站起身往演播厅外走去。
他绕着外围走了一圈也没看到严泽,但又觉得他衣服换好了、妆也画好了,应该不会走远,于是又绕了一圈,这次终于在演播厅背面正对着的小巷口听到了严泽的声音。
他还没走进去,就听到严泽的声音与往日大相径庭,显得非常骄横暴躁:“你他妈废什么话?之前你怎么答应的我?我才不管他背后有什么人!我要他死你懂吗!他欺负了我就必须死!你直接说你干不干?”
白子轩微微皱眉,停住了准备迈进巷口的脚,转身快步离开了。
回到演播厅后台,崔玉笛见他一个人回来了,问:“严泽呢?”
白子轩淡淡地摇头:“没找到。”
崔玉笛撅着嘴嘟囔:“这小子,跑哪去了。”
过了一会儿,严泽回来了,白子轩悄悄看他一眼,见他脸上的笑容依旧乖巧得体,就像刚才在巷子里打电话那个人不是他一样。
崔玉笛一个箭步冲上来拽住了他的胳膊,好像担心一松手严泽就又消失不见似的,责问道:“你刚才去哪了?不知道要彩排吗?让这么多人等你!”
严泽委屈地咬住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