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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少女怒道:“哪有人的名字叫做老子的?”
林飘遥一瞪眼,说:“古时候不是有一个人坐什么驴子飞天的么?那个也叫老子!我怎么就叫不得?”他说的是道家李耳紫气东来的典故,以前听教书的先生提起过,当时听名字觉得好玩,便用心记下了,没想到此刻却解了围。
红衣少女说他不过,狠狠的盯着他。林飘遥心想:你看什么?你老公好漂亮么?他恨那女子不与他好脸色,忍不住便在心头暗暗占了她回便宜。
那老者哈哈大笑,摇头晃脑的道:“林孬子林孬子,果然是个好孬子。”
林飘遥咳嗽几声,说道:“怎么样,你买不买?”
扬行文捏着钱袋,似乎实在下不了那个决心。他连朝红衣少女看了好几眼,终于是使劲一咬牙,把钱袋直接递给林飘遥,说道:“你眼力倒好,刚看到我钱袋里有五十两。”
林飘遥接过钱袋,也不去数,吐了口唾沫,提着自己那酒壶便回船舱里去。
坐在船舱里,沿岸美景那是怎么也瞧不清楚的了。林飘遥越想越气,越想越想不通:这是老子包的船,怎么倒被人赶进赶出的?
坐了一会,船老大从另一头钻了进来,见到他,说道:“林老板不看景色了么?”
林飘遥气鼓鼓的说:“看景色?脸色都看饱了!”
船老大笑道:“林老板可是看上那小妮子了?”
林飘遥瞪他一眼道:“关你屁事!”
船老大好整以暇的道:“如果林老板肯出钱,我倒是有办法把那小妮子给你弄上手。”
林飘遥楞道:“什么?”
船老大压低声音道:“不瞒林老板说,我这船除了做水上生意,也经营了些药粉,若是林老板有意思,待会我拿包超级无敌大象倒的蒙汗药放他们酒里,保证不出一柱香时间,他们便全都人事不醒任你摆弄!”说到这里,船老大叹了口气道:“唉,本来我是不卖生客的,但是刚刚那几人对林老板也太过分,连我都看不下去了!只要是个男人的,那都会想帮林老板出了这口气!”言下之意自然是:如果你林老板自认不是男人,那倒可以不抱这一箭之仇。
林飘遥皱眉道:“又不是什么深仇大恨,老子还赚了他五十两,这般弄去,恐怕不合适吧?”
船老大拧着眉头道:“这年头,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我看林老板也是个做大事的人,怎么这般优柔寡断?”
林飘遥心想:老子是做大事的人?看来这船老大不简单,竟把我这趟救天下的大任务给瞧了出来。他微感受用,便不好意思直接反对,说道:“我倒不是想怎么样,只消出口气便爽了,有其他出气的办法么?”
船老大道:“哎呀!哪里有比把那女人上了更出气的办法?林老板就不要再考虑了!”
林飘遥一楞:“上了?”
船老大道:“就是和她办那事啊!林老板走南闯北的见得多了,不会还是个童子**?”
林飘遥只觉自尊心大受侮辱,赶紧辩解道:“老子上过的女人,比你见过的还多!老子只是觉得这有点太狠了。”
船老大急道:“能有他们狠?你看他们在外面笑得多欢?本来就是林老板您包的船,结果还让他们在上面逍遥,你说!这多冤那?那个扬书生又凭什么装小白脸?你快看他!哎哟哟,那张嘴巴哟,哎哟!”船老大装模做样的低声乱叫。
林飘遥伸头朝外面看了看,只见三人坐在船头桌上谈笑风生,那红衣少女被扬行文逗笑得纤腰乱颤。林飘遥顿时受不了这刺激,只觉是怒从胆边生,毛往两旁立,把牙一咬,狠狠道:“多少钱?!”
“这个数。”船老大脸色一正,伸出了一个巴掌。。。。。。。。。。。。。。。。
“哎,那两个可都是会武功的,你这药管不管用啊?”末了,林飘遥始终不放心,又问道。
船老大拍着胸口说:“这不是我吹,我下的药,就是神仙也逃不掉!只要他们吃了,肯定马上就倒。”
林飘遥想起戏里的场景,不安道:“万一被他们识破了,不但不吃,反而还来找我们的麻烦,这可怎么办?”
船老大指着外面道:“你看。那个老头儿看到酒就什么都忘记了,哪里能识得出我的酒菜问题来?那个小妮子三两下就被扬书生哄得眉开眼笑,显然也是个嫩角没有经验的。何况我这也不是一般的蒙汗药,这还有个俗称,唤做千日倒的。那是从千万斤好酒里面提炼出来的精品,对付那个老酒鬼正好,他定然不会防备,讹,不过就是价钱比一般蒙汗药贵了点。。。。。。。。。。”船老大一拍胸口:“不过货真价实!否则也不敢要这么高个价啊。恩,林老板只管放心,在这行里,我张三也算是老前辈了,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情!”
林飘遥满意的点了点头,跃跃欲试,突又想起一道,心下暗怕,说道:“你不会在我饭菜里也下药吧?”
船老大笑道:“这行有行规,林老板包了我的船,那便是客人,我是绝计不会加害的,我也不过是卖药而已,黑船倒还称不上。”
林飘遥缩在船舱边偷眼往外望去,不一会,船老大便端着个大盘子给三人送菜送酒,林飘遥只觉心脏都快跳了出来。
只听那老者眼巴巴的看着船老大送来的酒,急促道:“这是什么酒?怎的如此香醇?扬公子,可是你的真藏?哈哈,老朽可要不客气了。”他一边大呼小叫,一边猛的抓起酒壶。正要一口灌下,突想起一事,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干咳道:“你看我这老糊涂了。”赶紧给扬行文和红衣少女各倒了一杯。
扬行文笑道:“老丈天真淳朴,比那些故意做作之辈可是要好许多了。”林飘遥听到这里,不免心头暗骂道:你他妈不就是个故意做作的么?
红衣少女笑道:“我爷爷就是爱喝酒,哪里是什么淳朴了?他呀,只要有酒,那可是什么也可以不顾的。”
老者哈哈大笑,来不及多说,急冲冲的和两人碰了碰杯,便抬起那壶酒一口灌下。。。。。。。。。。。。。
红衣少女被船老大抬进了他屋子,放到床上,林飘遥见她的外套已经被剥下,贴身穿著一件短袖丝衣,露出嫩藕也似的双臂,赤著一对雪白的纤足,透过薄衫,隐约可见她娇嫩的身子玲珑浮突,双腿修长秀挺,体态诱人之极,他不由得心跳骤快,盯著她柔美的腰肢,顿感面红耳热。
船老大见他瞪著少女的眼光变得炽热,呼吸粗促,神情古怪,暗暗偷笑,说道:“林老板慢慢享受,那两人被我用粗绳捆了安置在货舱里,只消一会到了重庆码头,悄悄找个没人的地方靠岸再扔下去就行了。”
林飘遥纵是和小倩朝夕相处了半年,又怎见过这等光景?忘了去听船老大说些什么,眼中只有她娇美的玉靥,情不自禁的脱口而出:“我。。。。。。。我现在。。。。。。。现在该干什么?”
船老大一楞,笑道:“林老板该不会是个雏吧?”
听到这个雏字,林飘遥顿时清醒了一点,不服气道:“老子上过的女人都比你。。。。。。。。。。。。”话没说完,船老大打断道:“比我见过的多。那林老板慢慢享受,我便先出去了,可别忘了一会给捆绑那两人的兄弟们发点赏钱。”林飘遥赶紧点头。
船老大出去的时候,细心的带上了房门。忽然间船身一颠,倾向床边所立的那一方。林飘遥没有留神,不免跌在床上,他身体前俯,一嘴磕到那红衣少女的脸上。红衣少女微微呻吟了一声,林飘遥吓了一大跳,压在她胸前,只觉心跳又开始加速,连大气也不敢多出一口。
虚惊一场,林飘遥镊手镊脚的从她身上爬起来,心惊胆颤的去看她身子,只觉和那日在妓院里看到的,又是两个完全不同的诱惑。如果说那天在妓院里,林飘遥对那些**妓女们很是感兴趣;那么现在的他,对这个红衣少女就只能说是绝对的热血沸腾了。
他刚刚本是想问船老大接下来该怎么办,但面子思想让他丢失了这么一个宝贵的机会。他暗道:这个张三说要我把她上了,上了是什么意思?他想起以前看到过水生叔和大婶做的那种运动,联想道:当时水生叔是趴在大婶身上的,难道这个就是上了的意思?当时水生叔似乎没穿衣服,还有上次在妓院里赶老子走那对狗男女也没穿衣服,看来要上她,必须得学着别人那样先脱掉衣服才成。
这时正当中午,江面上无遮无掩的太阳光直射下来,很是让人感觉闷热。林飘遥原本就光着上身,只穿了条短裤,要说到再脱衣服,已经是脱无可脱了。你要他现在把唯一的短裤头扒下来,虽说床上的美人儿看不到,但他却是说什么也不好意思的。挠头挠脑的在那里左右不安:如果是小倩知道老子上了这女人,那多半不肯理老子了。要是老娘也知道了的话,那指不准真会打断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