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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景行没有听到想要的信息,皱着眉头问她:“其他的呢,他去哪里了也不知道?”
七姑说:“可能是隐退了吧,反正在那之后就没有听说过他的消息了,娱乐圈里这种事情很常见的,哪个艺人得罪了人,第二天就销声匿迹了,也有些因为工作压力大的,突然就闹失踪闹自杀的,我也没有在意过。”
盛景行又问:“那他的私生活方面呢,他是不是有个儿子?”
七姑摇头:“这不可能的,他那时候才二十四五岁,又是忙着工作的时候,我也没听说过他有儿子,而且听说姜家那个当家人管他管得严,有儿子不可能的。”
盛景行换了个角度问:“那你认不认识邓梅?”
七姑努力回想了一下,说道:“有点印象,她经常出现在片场,不过都是些小角色,后面和悦尔传过交往的绯闻,又被压下去了。”
盛景行点点头:“其他的呢?”
七姑被他问得头大,但又不敢发作,只好说:“我哪里还记得这么多事情哟,就只有这些了。”
盛景行见从她那里再问不出其他什么事情,又跟她聊了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天快黑了才动身回去。
七姑原本还想留他们吃完饭住一宿,频频跟施乐使眼色,可盛景行要走的态度十分强硬,他今晚要回到市区,最多明天晚上就要飞半岛了。
这些资料他会整理出来给陈敏,让她根据这些线索往下查,就目前情况看来,姜思悦很有可能就是悦尔和邓梅的孩子,但是不知道当年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如今科技这么发达,姜思悦也有可能并不是悦尔和邓梅在常规下生出来的孩子。
真相可能只有姜老爷子知道,但盛景行不敢轻易去问。
二狗子能明显感觉到,姜思悦时隔几天后来上学,精神越来越差了。
以为他是因为梦遗太多导致身体虚弱精神萎靡,二狗子赶紧找了很多相关的知识发到他微信上,甚至还发到朋友圈里专门艾特姜思悦。
不知情的猪朋狗友还以为他们俩偷偷摸摸有了一腿,在底下的留言开玩笑一样开着飞机大炮。
但这些东西姜思悦都没有去看,没有一点动静和回复,虽然以前姜思悦也不怎么上微信,但好歹还是会上去看两眼的,现在居然一点回音都没有,甚至都不怼人了。
有问题,一定有问题,二狗子不能坐视不管,姜思悦可是和他从小玩到大的,甚至还自诩为哥哥,这弟弟陷入了迷惑,就应该由哥哥来开导。
于是吃饭的时候二狗子又专门约了姜思悦,在餐厅点了几份小炒,不停给他夹菜。
“悦儿啊,你最近精神越来越不好了,是不是精气损失过多?来多吃点菜补补,哥哥给你发的那些推文你都看了吗,别以为这是小事,等以后你长大,你就知道后悔了。”
见姜思悦无精打采地挑着菜,没有吃的意思,二狗子就敢确定他是有心事了,姜思悦以前可是很能吃的,天塌下来他都敢抱着吃的不受影响。
二狗子凑过去一点仔细看他的脸色,灰白中透着青,惊得哎呀一声:“悦啊,那个老gay别不是个狐狸精变的吧,你看你这张小脸憔悴得,赶紧的补补!”
姜思悦拍开他的手,不咸不淡地说道:“我和他不在一起了。”
二狗子一愣,问道:“不在一起了的意思是,哪个意思啊?”
姜思悦默默地看着他:“你觉得是哪个意思?”
二狗子:“……卧槽!”
第81章
两天后盛景行回到半岛; 依姜思悦的要求; 离开S市前买了不少当地特有的零食小吃; 还拍了照发到微信上给他看; 可惜一直没有回复,盛景行以为姜思悦是复习太忙没有时间玩游戏也没有把这件事放到心上,打算回去后再给他一个惊喜。
盛景行出了机场直接让司机接他去外公家; 司机见他大包小包大盒小盒的买了那么多东西不由得多问了两句。
“盛总,这些都是买给家人的么?”
盛景行笑着应他:“都是给我们家小少爷买的。”
司机:“那一会是送到张老先生那边; 还是我先带回您公寓那边?”
盛景行:“留一部分在外公家,其他的先麻烦你送去我公寓那边的车库,晚一些我再搬上去。”
因为下飞机时就已经给盛母打过电话,等盛景行回到家,盛母就已经做好了饭菜等他。
盛景行手里提着给外公外婆还有母亲的补品; 还有一些特色小食,递给盛母拿去放好后他看了一圈屋内; 也没有见姜思悦的影子。
以为姜思悦在楼上,他便踏上楼梯去叫他下来准备吃饭,结果刚喊悦悦,盛母出来就跟他说:“别喊啦,悦悦不在家。”
盛景行问道:“悦悦去哪了?我不是让他好好待在这边么?”
盛母:“你刚走的第二天他就回姜公馆啦; 说是亲家公叫他回去还是什么的; 这些天都住在那边没有回来过; 你外公的朋友送了只鹅过来,我让他回来看他都没有回来。”
这样说着盛母突然想到一件一直被忽略的事情; 她哎呀一声,拍手对盛景行说:“悦悦是不是不好意思住这里啊,那孩子看着整天欢欢喜喜的,我们也没往这方面想,是不是见你不在这边,他待着不习惯?悦悦有跟你说过什么吗?”
盛景行就知道他/妈会乱想,连忙说道:“妈您别想太多,悦悦没有这种意思,他是真心喜欢你们的。”
盛母这才放下心来:“那就好,既然你回来了,也该问问他什么时候回来,亲家公不是摆脱我们帮忙照顾悦悦嘛。”
盛景行看了眼已经暗下来的天,说道:“明天再去吧,我直接去学校接他回去,现在太晚了,等从姜公馆出来,又不知道什么时候了,别影响到他的学习休息。”
盛母道:“也行吧,等你见到他了,就跟他说家里的鹅已经下了好几个蛋了,等他什么时候过来,妈妈就给他做鹅蛋吃。”
因为姜思悦这段时间都住在姜公馆,又要复习准备考试,姜老爷子就给外面那些子子孙孙下令没事就不要过来了,以免影响到姜思悦学习,这不免又引来其他兄弟姐妹的猜疑和记恨,当然这些姜思悦都无暇去想。
夜已经很深,书桌上还放了几张试卷,姜思悦一边转着笔,一边大脑放空想着其他事情,完全没有心思学习。
他已经很多天刻意没有去了解盛景行的近况了,甚至连微信都不上了,因为他不知道该如何再安然无事地和盛景行聊天,像以前那样毫无顾忌地撒泼,要求盛景行如何如何。
之前是他越界了,盛景行不过是对他纵容了些,他就肆无忌惮起来,现在想想好像盛景行也并没有义务惯着他。
姜思悦在纸上画了两天平行的直线,一条代表他,一条代表盛景行,又画了两条交叉的线,在某一点相遇后,又往不同的方向去了。
他下意识在相交点画起圈圈来,企图把两条线的交集变得更大,结果力气太大,生生把纸上那块地方给捅烂了,拿起来就变成了四条互不相干的线,中间交汇的那个点变成了一个洞。
姜思悦觉得他的某个地方也空出来了一块。
把纸揉烂扔进垃圾筐,姜思悦趴在桌子上,不受控制地又想起盛景行,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和谁在一起,在做什么。
如果还在公寓那边,现在这个时间应该是写完作业,然后等盛景行过来检查,接着就可以耍无赖地要盛景行抱着回他的卧室,等他洗完澡出来,说不定还能在床上闹一会,再相拥而眠。
姜思悦有些困了,头趴在双臂上昏昏欲睡,眼睛越来越累,然后就着这个姿势睡了过去。
他就这样睡了大半个晚上,因为他不喜欢别人进他的房间,也不喜欢有人打扰,所以晚上也没有人敢进来看他。
姜思悦是被冷醒的,醒过来才发现他还趴在桌子上,房间里静悄悄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打开手机看了眼时间,才发觉已经是凌晨,站起来动了动身体,也不知道是睡姿不好还是累到了,感觉周身乏力。
试卷还没写完,姜思悦也不想写了,爬上床关了灯,用被子把自己从头到尾盖住,习惯了别人拥抱的身体只好整个蜷缩起来,自己抱着自己。
第二天上课的时候也提不起精神来,坐在位置上总想着睡觉,见他昏昏欲睡的,也不做笔记,班主任连连看了他好几次。
好不容易挨到下课,姜思悦头重脚轻地站起来,准备去校医室看看是不是生病了,这种不管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都很难受的感觉并不好。
没想到他刚走出座位,就被班主任叫去办公室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