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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成,灯亮起来后,你最好什么衣服都没穿。”
灯亮了,满屋子少说三十来个人神情诡异地瞪着李赫。有人后知后觉地拉响了礼花,弱弱地叫了一声:“生日快乐……”
李赫感觉到冷汗顺着脖子往下流。
只有董俊成老神在在地推着香槟塔从容地从人群里走出来,一边开香槟,一边说:“说好了的,你喝完一瓶,我就脱一件衣服。看看是你先倒,还是我先裸奔。要不我们反过来也行,大家肯定更乐意见你裸奔的。”
有人噗哧一声笑,就像石子投进水里,波澜荡漾扩散,所有的人都跟着笑起来,笑声越来越大,终于冲散了先前的尴尬。
黄若离埋怨地扫了李赫一眼,走过去挽起他的手,“原来董老师已经和你通过气了呀。人家还想给你一个惊喜呢。”
李赫拍了拍她的手,“这不就是惊喜么?我很喜欢,谢谢你。”
黄若离开心,娇羞地说:“你喜欢就好。你和董老师也真会开玩笑。”
“我们一贯这样的。”李赫深邃的目光望向正在朝酒杯塔倒香槟的董俊成,“我和他是老朋友了,说话没什么顾忌。你以后习惯了就好。”
黄若离嗯了一声。
一切就此恢复正常,宾客同欢。蛋糕推了出来,许愿、吹蜡烛,切蛋糕,顺理成章。黄若离寸步不离地粘着李赫,俨然以女主人自居。她甚至对董俊成说:“董老师自便,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要玩得开心。”
董俊成微笑,心想黄若离肯定不知道,昨天晚上李赫还和董俊成在她此刻坐着的沙发里疯狂做爱。董俊成靠坐在李赫怀里,被他从下至狠狠肏着,两人一起大叫着达到高潮。
黄若离被人叫走的空档,李赫走到了董俊成身边。借着一个感谢地拥抱,李赫在他耳边说:“她从我助理那里套到的门锁密码。我不知道她今天回来这么一出。对不起,我知道你肯定准备了很多……”
“没事。”董俊成笑着和他碰杯,“将来还有机会。今天大家一起热闹热闹也好。”
李赫借着吧台的遮掩,手在董俊成的腰侧重重地抚摸了一下。董俊成身子一颤,退开了一步。
黄若离又在招呼李赫过去。李赫耐着性子朝她点头笑,转过来对董俊成低语:“喝酒脱衣服那个建议,我觉得真不错。你考虑考虑。”
不等董俊成反应,他笑着走开了。
董俊成把杯中的酒一仰而尽。
那边开始拆礼物。黄若离送给李赫一款价值不菲的名表。李赫便顺手把手腕上带着的百达翡丽摘下来,换成了新表。
那块百达翡丽,正是去年董俊成送李赫是生日礼物。
李赫换好表,又朝董俊成看过去。董俊成端着酒杯笑,一点看不出情绪,这份演技简直可以去竞争影帝。
礼物拆到过半,黄若离拿起一个没有卡片的礼盒纳闷,“这是谁的,怎么没有写名字。”
旁边人起哄说:“拆开看看,让李赫猜猜是谁送的。”
李赫把盒子打开。防震泡沫中,放着一架精巧的纯木制的滑翔机模型。这并不是模型店里买的那种组装品,李赫一眼就能看出这飞机上的每一个零件都是手工切割打磨而成的,这是一个纯手工制品。
一张小卡片,清秀的字迹写着:“拥有飞翔的梦,才终能站在云端。祝你梦想全部实现。”
“谁送的?”每个人都在好奇。在那些名表、名酒等各种昂贵礼物中,这个飞机模型寒酸到不值得一提。
李赫放下飞机模型站起来,一言不发地拨开人群朝一个方向走去。人群分开,站在窗边看着阳台上花草的董俊成转过头来。
董俊成还未开口说话,就被紧紧拥入一个坚实的怀抱中。李赫使出全身力气抱住他,紧到手臂都在颤抖。
董俊成越过李赫的肩膀看着屋里那些注视着他们的客人,尤其是神色僵硬的黄若离。他叹了一生,回抱住李赫,在他背上轻轻拍了拍。
“生日快乐,兄弟。”
第12章
那天大家狂欢到午夜,董俊成提前离去了。
李赫使了点心计,把黄若离灌醉了,顺理成章地让她的助理把她送回了家。等送走了最后一名客人,他拨打通了董俊成的电话。
“你在哪里?”
本来以为会听到在家里的答复,没想董俊成说:“我在楼下,在车里。你下来吧。”
李赫觉得喝下去的酒精转变成了热量。他一把抓起外套,奔出了大门。
董俊成的车停在楼下的露天车位,旁边一株桃花正盛开,花朵在春夜微风里轻轻颤抖。他靠着车站着,低着头似乎在沉思。夜已深,楼上的人家都进入梦乡,他的清醒愈发显得那么寥落。
李赫大步走到他面前。董俊成抬头看他,路灯下,他清秀的面孔温润如玉。李赫胸口一热,抱住他压在车窗上,重重地吻住他。
董俊成张开嘴回应着他的吻,唇齿碰撞,舌头交缠在一起。李赫死死地按住他,两具身体紧紧贴得没有一丝缝隙。董俊成放软了身体。李赫的手从他衣摆伸进去,大力地抚摸着他的肌肤,揉捏着他的双臀,将两人下身贴在一起。董俊成感觉到了对方勃发的坚挺,张开了眼。
李赫喘息着噬咬着他的脖子,说:“跟我上去。”
“不。”董俊成摇头把他推开,“我带你去个地方。”
李赫深呼吸,抑制住了冲动,“好。今晚你就算要把我带去卖了,我都听你的。”
董俊成笑着发动了车。
他一直开到了城南,进入了市郊。这边是丘陵地区,又是开发区,住户少,又是深夜,只有路灯还是亮着的。董俊成开着车开始爬坡,翻过了两个山坡,才终于停了下来。
李赫下了车,听到潺潺的流水声,又借着月色看到那株熟悉的大榕树,浑身一震。
“这里是……”
“你常说小时候跟着你哥下河捞鱼的事,说你爬那株大榕树还摔断过胳膊。我就想着,或许带你来这里野餐赏月会挺不错的。”董俊成轻言细语地说着,话语就像这夜里暖融融的春风一般,沁入肺腑之中。
李赫走到河边,望着波光粼粼的河水,又望着身后双眼里映着月色的董俊成,目光炽热。
董俊成走到他身边,说:“这块地区过去两年都在大兴土木修一个航空博物馆,围着进不来,上个月路障才拆了。我之前来看过,白天这里很美呢,应该和你记忆里没什么变化。我们要是早点来,还可以看到萤火虫,就在那边,有很多。”
董俊成伸手指,李赫握着他的手,把他拉进怀里抱住,滚烫的吻落在他的额头上。
“谢谢……”男人的声音里竟然都带着一点鼻音,“俊成,谢谢你。”
董俊成搂着李赫的腰,脸靠在他肩头,十分愉悦,“你喜欢就好。其实今天还有很多惊喜的,都被打断了。不过没关系,将来会有机会的。”
李赫把臂弯越收越紧,仿佛要把他嵌进胸膛里。他反反复复地念着:“你真好,俊成。你对我真好。你太好了……”
董俊成情不自禁打了一个寒颤。没人知道,他其实最怕听到的,就是这句表扬。
李赫搂着董俊成躺在车里,透过天窗看着天空中疏淡的星光。他又讲起了说过很多次的小时候的故事。
李家原本比较殷实,李赫十五岁的时候,父母外出做生意出车祸去世了。李家大哥大学没毕业就扛起了整个家,硬是把家里这个小生意发展成为现在全省数一数二的龙头企业。
李赫和兄长相依为命长大,很崇敬他大哥,像崇拜一个英雄。他进演艺圈,他大哥在背后支持。
他总是说:我哥很辛苦,很不容易。虽然外人都说他冷酷没感情又唯利是图,但是我知道他其实不是这样的人。我小时候,人人都羡慕我有这么一个哥哥,又能干又聪明,所有孩子都听他的话。所以我总是回想起小时候我跟在他屁股后面跑的事。那时候的他才是真正的快乐。
董俊成安静地听着,没说话。
李赫问:“你呢?”
董俊成说:“我家的事很简单。我三岁的时候父母就离婚了,然后各自结婚。我先是跟着我妈,我妈生了我妹妹后,我就被踢给我爸。我后妈又生了个弟弟,我就被带回奶奶家。上初中的时候我奶奶中风去世,我就又跟我姑姑生活。等考上了大学,我就独立了,直到现在。前年我妈生病去世了,和外婆家没了什么联络。而我爸,上一次见他是向我要钱给我弟弟交赞助费。”
“这还叫简单?”李赫心疼地搂紧了他。
“听起来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