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着这些已经逝世的他们的照片,斋木自嘲地扭曲了嘴角。
这差别是怎么回事。
神成还在悼念他们。而斋木呢?就算听到了父亲要动手术也仍是无动于衷。至于朋,他小时候是觉得『 死了就好了』。正月参拜的时候,他必定会祈祷姐姐的死。许愿说,希望灾星姐姐今年一定要死。
他又看了眼装饰柜。花朵看起来很娇嫩,但斋木还是察觉到了违和感,伸出手指碰了碰。
「保鲜花」
背后响起了神成的声音,斋木吓了一跳,转过了身。只见他在床上抬起了上半身,直勾勾地看着斋木。
神成继续说了起来。
「我讨厌花谢。所以在花店买了那些花,可是总觉得很扭曲……跟你很像」
看到男人醒来斋木吓坏了,但他说的话又惹火了自己。
斋木也知道自己的脸像是制作出来的一样,但被说成是保鲜花也太让人不快了。
保鲜花。用专门的溶液保持美丽。剥制而成的娇嫩花朵。……宛如用防腐技术再现死者的生前模样。
斋木鼓了鼓勇气。
「那些照片是怎么回事……」
神成笑了。
「我跟老师的关系还是挺好的。你没听老师和伯母说过吗?」
神成口中的老师,就是斋木的父亲。伯母就是他的母亲。千惠美打电话来的时候偶尔会说到神成的事。
可是,斋木给千惠美下了封口令。因为他跟神成实在是合不来,想要疏远他。明明说了别把他的事告诉神成 ,可是为什么……
神成在他的怒目下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每次问伯母你住在哪里,就总是会被她避开话题。非常的刻意。所以,我不问她了。可是,每次你搬家, 伯母都会写下你的新地址贴到冰箱上。然后时不时地雇人拍照片」
切、斋木啧了一声。神成挑眉看他。
「之前还在想要是在百传社看到你的话要怎么办,好在我拿到了一个不错的把柄。……话说,你是过来给我干的,怎么能想着逃跑呢。对吧,小明?」
鄙夷地看了眼神成,男人阴鸷地嗤笑道
「让我干」
想逃也逃不了。抖着嘴唇,僵硬地往床铺走了过去。人是到了床边,但他不想到床上去。失去耐心的神成直接抓住斋木的手狠狠一拽,把人拽倒在淡墨色的床单上。
手缠到他的小腹反复摩挲。被神成从背后这么紧紧抱着,斋木登时背脊发凉。
咬紧嘴唇死死忍受,身体绷得紧紧的。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插入了被啫喱润滑过了的那里,手指划着圈 往里开拓。
「唔……」
身后的神成「呵」地笑了一声。
「今天不是油了呢?准备得真好啊,不愧是基佬」
斋木把扭曲的脸埋在床单上。将手中的安全套扔给神成。
「我讨厌被射在里面」
神成拔出手指,抓着斋木的肩膀把他翻了个个,面对面地分开他的双腿。
男人的腰压了过来。没有戴套的阴茎抵在那里,还没等斋木反应过来就插了进去。
「什……!」
「你不是讨厌吗」
看着神成愉悦的表情,斋木咬紧唇背过了脸。
被神成抱着膝盖前后摇晃。斋木习惯了跟男人做爱。可是,就算用了啫喱润滑,没有前戏就开干的话还是会很难受,痛得脸都歪了。
脸颊上传来湿润的触感,斋木睁大了眼睛。是神成在舔他的脸。脸被他包覆在手中,男人近在眼前。斋木难以忍受地转过了头。接吻什么的,别开玩笑了。
「住手,真恶心」
性爱娃娃、南极二号。这样就够了。才不想跟神成做那种事。
男人加大手劲掐着斋木的脸。痛得感觉头盖骨都发出了声响。眼前的神成像是也露出了几分痛苦。
「别会错意了。你现在是任我摆布」
两人唇瓣相叠。死死抗拒他的舌头,但最终还是被神成捏着下颌撬开了牙关。舌头纠缠在了一起,斋木渗出眼泪 。被这个男人为所欲为,好不甘心。一被他施暴,斋木就害怕得浑身发冷。被神成威胁的自己……难堪得颤抖不已。
男人的舌头离开了嘴唇,转移到了右耳上。男人舔着耳廓,同时缓缓地前后耸动。
斋木闭着眼睛。这样就可以只当成是一根阴茎。把他的脸想象成以前的炮友……
神成轻轻啧了一声。拇指碰到了眼睛下面的痣。注意到他使了些力气,斋木吓得睁开了眼。
眼前的神成面容扭曲。明明在笑,但看起来却分外狰狞。
「不准闭眼。不然我就毁了它」
「……!」
神成黏黏糊糊地抱住斋木的身体,舔着他的唇。
「下次再敢闭眼,我就把你的眼珠挖出来」
斋木打了个寒颤,恶狠狠地瞪着神成。
射了一次后,神成又颠着斋木的身体内射了一次,然后就像断电一样睡着了。人都睡着了,可神成的手仍缠在斋木身上。
《他听到死者声音》警笛17
听着身后男人的寝息声,斋木松开他缠在自己身上的手,抬起沉重的身体。
去浴室洗了个澡,把射在里面的东西用手指搔刮了出来。他也知道性爱娃娃是不需要心的,但就是忍不住地难受。在浴室稍稍哭了一下。
敢回去就揭发你——被这么一威胁斋木也就不能回去了。不想回到有神成在的床铺,于是斋木换好衣服走向了二楼的画室。
画室有个大镜子,上面映出了朋的身影。但比起跟神成一起睡,他还是宁愿和朋待在一起。
躺在舒适的沙发上,感觉体内积满了疲劳。
没有毯子就拿了件薄夹克盖在身上。仅靠一件衣服也没法御寒,好在过了不久就睡意上涌了。
响起了脚踩地板的啪嗒啪嗒声,斋木登时睁开了眼。一瞬间惊醒,感觉像是被人抓住了心脏。
「明史」
听到了急迫的声音。意识到那个男人正啪嗒啪嗒跑下楼梯,斋木只觉得脾脏都要变冷了。
自己又没回去,只是睡在沙发上而已。这样做又有哪里不对。
门被粗暴地打开,声音大得斋木的肩膀都跟着颤了一下。看到他蜷缩的身体后,神成喘着粗气,像是安下了心「原来你还在」。
斋木原本还为不用睡在男人身边而松了口气,却没想到时间会是这么短暂。咚咚咚、这次则响起沉着的脚步声。他靠近了沙发。
这次又想怎样。
闭着眼屏住呼吸,绷紧一根根的神经。男人的气息近在身旁,有什么柔软的东西盖在身上。
神成貌似伸手把沙发背推了下去。嘎吱一声,沙发背被推平了。靠在沙发背上的身体跟着一倾,斋木发出了惊呼。
「这不是醒着吗」
全裸的男人潜入到蜷成一团的斋木身旁,就像理所当然般伸手环上背对着他的小腹。
被春夏款的柔软羽毛被子和神成紧紧包裹住,斋木细细发起了抖。男人的小腹和自己的后背紧密相贴。……好恶心。
「……为什么要睡在这里。都被你随心所欲干了一通,还不放过我吗!」
「因为你在这里」
斋木闻言转过了身,却见他满足地眯细眼睛,就像一只捕获了猎物的猫「当然是故意找你不快了」。
《他听到死者声音》警笛18
后颈被男人的嘴唇反复啄吻。斋木浑身起鸡皮疙瘩,挥起左手想制止他,却不料反被他攥住了手腕。
「放开」
神成嗤之以鼻,张口咬住斋木的耳朵。斋木吃痛地一颤,男人就改为用舌头舔舐。还伸手探入斋木的衬衫中一下一下地抚摸他的小腹。
后背、小腹和左手都感受到男人的热度,斋木用右手手心捂住嘴。不这样做的话,他怕自己就要呜咽出来了。
好想逃离男人。好想逃离父母。所以才在十五岁就离开了北东北的老家。想逃想得要疯了。可不管是父母还是这个男人,他都没能彻底断绝关系。到底要怎么做,才能逃出去。
斋木在黑暗中睁开眼睛。不见一点光亮的暗夜。
「你,明白朋在我的左眼里吗?你不知道做这种事是会被她看见的吗?」
尽管很烦,但斋木还是把朋给拉了出来。结果他一说完,神成就把脸贴到他的后背上。
背后响起男人懒洋洋的声音。
「……对朋来说,这就像是猫的交尾吧。而且,真要这么说的话,你又如何?」
自己早就看开了。只要看不到她、无视她,就能当她不存在。这十年间,如果不是把她当成不存在的话,根本就没法做爱也没法生活。简直活不下去。
没有等到斋木的回应,神成从喉底发出笑声。
「……就相当于跟两个人一起睡。你们两个都是我的。都是我的。」
最终,神成即使睡着了也仍是不肯放开斋木。直到早上都被那个男人抱在怀中。
离开神成的家,看了眼腕表,六点二十五分。拖着沉重的身体前后挪动双腿。走路摇摇晃晃的,腰特别酸痛。
从东口进入狄漥站。在厕所小解后走向眼前的扶梯,候车厅的另一个方向有电梯,但因为太累了就无意识地选近的走。快车也会在三鹰站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