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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来。
“喂,君子动口不动手,都说过了不拔剑相向,你怎得说话不算数了!”吕信待她长剑刺到身前时,才‘唰’的一声打开扇子,用扇子抵在任盈盈剑尖之上,令他前进不得。
任盈盈道:“你也配做君子?”说完撤回短剑,刷的一剑又刺向吕信左胁。
“我吕某人行的正,坐的端,反正不是小人就行了!”吕信又挡开她一剑。见任盈盈复又举剑刺来,挥扇挡开叫道:“,古人常说,打是情,骂是爱,不打不骂不相爱,任大小姐莫不是对我情难自却,故而以剑暗示?”
“你胡说!”任盈盈何曾被人这般调戏过,闻言气的粉面通红,怒道:“鬼才对你这个登徒子情难自却!”说完刷的一剑又刺各吕信左眼,显是恼怒已极,下手已不再留有分寸。
吕信见她不肯罢休,只得伸出两指将其短剑夹住,道:“你若不想上黑木岩救曲洋,我这便走了!”
任盈盈愣了下,恨恨的抽回短剑,走到一旁不再理会吕信,抬头向上看了半天,却又一筹莫展。
吕信上前几步走到她身旁,微笑着说道:“要不要我带你上去?”
任盈盈站开几步,警惕的盯着吕信道:“不劳你费心,我自有法子上去!”
吕信道:“那你上给我看看!”说着摇了几下扇子,笑眯眯的看着任盈盈。
“哼!”任盈盈哼了一声,转过身去,苦恩计策。
吕信晃到她身后不及一尺处,凑到任盈盈耳边说道:“别嘴硬啦,你若不想让上面的人发现,就乖乖让我带你上去,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再拖延时间,到时曲洋若被那杨莲亭给杀了,你可要全世界去买后悔药吃了!”
任盈盈见这人跟个鬼一样的,没声没息的就到了自己身后,心下大是骇异,忙又跳开几步,手按在剑柄之上,轻咦道:“你怎知我神教中事?是绿竹翁告诉你的?”
吕信道:“江湖人知江湖事,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任大小姐快做决定,是要我带你上这黑木崖,还是在这里干耗时间?”
任盈盈道:“你怎么带我上去?”
吕信道:“当然是我抱着你飞上这黑木崖了,不然怎么上去!”
任盈盈怒道:“你下流!”说完举剑刷的一声疾刺吕信。
“晕死,这也叫下流?我可说的实话,难不成要你抱我上去?”吕信翻手扣住她握剑的玉腕,脸上明显写着:我不是存心要占你便宜。道:“放心好了,就算我抱了你,我也不会说出去的!”说完伸出右臂搂在任盈盈纤腰上,不理她的挣扎,沉喝一声:“起!”丹田真气瞬间运至双脚,抱着任盈盈腾空而起,如同一只火箭炮似的直射而上。
任盈盈骇的“啊”叫一声,反射性的伸出玉臂抱紧了吕信,生怕一个不小心掉了下去摔的尸骨无存。
“嘿嘿,这美人儿到是娇嫩的很,我且吓她一吓!”吕信暗笑一声,搂在她纤腰上的左臂微微一松,任盈盈芳心一颤,忙又伸出左臂勾在吕信脖子上,才没给掉下去。此刻已经上升数十丈,低头一看,只觉崖低一片漆黑,摔了下去怕是会尸骨无存,心下不禁又是一寒。
正自心下直冒冷汗,却觉一只大手又环上了自己腰间,忙抬头一看,却见隔了不及一尺处,吕信正一脸坏笑,哪还不知道这可恶的家伙是在戏弄自己,心下又羞又怒,想伸手给他个耳光,却又怕吕信将她给扔下去,只好强忍怒气,恨恨的瞪着吕信。
吕信微笑道:“干嘛这样瞪着我,难道你不觉得我们现在的情形用一个经典的成语来形容最为恰当不过吗?什么成语来着,让我想想,郎情妹意,对,就是郎情妹意,还有句诗是怎么说的,携妹之手赴巫山,与妹同享皆**,怎么样,小生的文采还能过得去吧?”
任盈盈松开勾在他脖子上的玉臂,扯住吕信胸前的衣服,冷冷的道:“我一定要杀了你这个恶贼!”说完别过脸去,一张粉面却已涨的通红,就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调戏这大美女到也别有一番风味!”吕信暗自嘀咕一声,道声:“抱紧了!”在去势将近之时,单脚点在一块凸岩之上,借力腾空而上,任盈盈无奈,只得再次伸手抱住吕信,黑木崖足有百多丈高,中间还有三处绞盘,吕信在空中换了几次气,顺手点住十数个日月教教众,便带着任盈盈上了崖顶。
守在崖顶的几个教众正无聊的抬头数星星,眼角瞥见一道黑影冲上了崖顶,不禁心下大骇,想这黑木崖足有百多丈高,还从未听说过有人能用轻功掠上崖顶,刚想喝问,便觉身子一麻失去了知觉。
刚上的崖顶,任盈盈便挣开吕信道:“你这恶贼今日羞辱于我,我早晚要杀了你。”不过她还算识得大体,为免被教众发现,只得恨恨瞪了吕信一眼,也不答话,飞身向左边掠了过去。
“靠,我带你上了黑木崖,居然连声谢字都没有,岂有此理!”吕信抱怨了一声,看任盈盈已到了数丈外,这才提气轻身跟了过去。
第26章 修罗震天
崖顶守卫比之下面更是森严数倍,任盈盈虽小心谨慎,但还是被教众发现,不过有吕信跟在身后,点倒数十教众,到也有惊无险,任盈盈不禁心下寻思:“这人虽轻浮无行,但武功却甚是精绽,今晚有他帮忙,救出曲叔叔应该可以免去不少麻烦!”
吕信看她只顾往前飞奔,一点也不隐藏身形,忍不住凑了上来道:“我说任大小姐,你这般乱奔瞎撞,那些日月教弟子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到你,你任大小姐到处拉屎,却叫我给你擦**,太也不够意思了吧?”
“你住嘴!”任盈盈听他说的毫无遮拦,羞忿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怒斥一声,扬手就往吕信脸上扇了过来。
吕信抬手捉住她玉手,拉过来凑在鼻子上闻了闻,说道:“好香,是兰花香味,清香可怡人,浓香可醉人,我可是最喜欢兰花香了,没想到任大小姐对这花祖也是情有独钟,看来我们还有着相同的爱好嘛!”
任盈盈又羞又气,说道:“你放手!”说完用劲想抽回被吕信握住的右手,不想吕信突然松手,任盈盈用力过度,仰天向后跌去,眼看就要收势不住,吕信一个大步上前伸臂托在她腰间,将任盈盈扶了起来,正好靠在他怀里。
“走开!”任盈盈心知再继续下去自己准占不到半点便宜,一把将吕信推开,头也不回的又向左边一间石屋奔了过去。
吕信方才突忽松手只是想恶作剧一下,并非有什么坏心思,心下不禁小声嘀咕一句:“我可不是要存心占你的便宜!”说完也闪身跟了过去,正好石屋前的两个教众发现了任盈盈,眼看就要叫出声来,忙隔着数丈的距离凌空两指将二人点倒。
任盈盈心道:“这人武功如此之高,我却怎么也奈何他不得,只等救得曲叔叔,便尽快离开,免得又让他胡言乱语!”想罢,纵到石层前停住脚步,四下打量起来。
吕信看了看这还不到三米高的石屋,问道:“曲洋就被关在这里?”
任盈盈道:“你自己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吕信低声笑道:“这有何难,你在这里等我!”说完一掌将石屋仅有的扇木门劈开,闪身晃了进去。
“小心……”任盈盈刚叫得一句,吕信已经闪进了石屋,不由心下大急,那石屋乃是地牢的入口所在,机关重重,若不找出破解机关之法,便是武功再高也是有死无生。平时她又不曾来过地牢,自不知机关总枢扭在何处,此时见吕信冒然闯了进去,顿时心下大惊。
“轰!”正急的不知所措时,就听一声巨响,接着只觉大地都颤抖了几下,任盈盈芳心大骇,忙飞身退后,却见石屋的屋顶被轰开,一阵碎石乱飞。接着又听吕信长啸一声冲上半空,在半空中打了个盘旋,才凌空跨步,悠乎间跨出几丈已到了任盈盈身前。
看吕信虽未受伤,但模样却有点狼狈,任盈盈心下大感痛快,忍不住讥笑道:“我还以为你当真是无所不能,原来连个机关也破不了!”
“嘿嘿!”吕信脚踏实地后干笑一声,说道:“刚才只是不小心上了次贼船嘛,这么一顶破屋还挡不住我,你等着,待我把它轰开!”
方才一声巨响和吕信的一声长啸声传数里,早已经惊动了日月教教众,一阵嘘溜溜的梢声响起,接着便见远处几束烟花腾上半空炸了开来,接着亮起了火光,显然是已经发现了有人要劫牢。
吕信再不迟疑,踏前几步,双掌一扬,大喝一声:“修罗震天!”提足了真气夹以八成功力,凌空劈向那间石屋。同样一式修罗震天,在吕信和曲非烟手上使出,两者威力相差却是有天壤之别。移山倒海的掌力夹杂着尖锐的呼啸声撞在了数尺之厚的石屋上,又是“轰”的一声巨响,只觉脚下大地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