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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你俩真处对象啊?”冯哲耳朵上穿着个黑色的耳钉,显得他耳朵挺白,他扯了扯耳朵,问秦放,“你也不好这口儿啊以前。”
“别打听,”秦放不愿意说,“惦记你自己那点事儿吧。”
“你说这小花要是知道了得多郁闷,喜欢了十来年呢,最后宁可变成gay了都不跟她好。”冯哲想想都替小花觉得难受。
“别乱说话,”秦放捡起个扑克盒砸了一下他,“闭上嘴。”
范霖逸抓着冯哲领子给扯走了,冯哲跟他骂骂咧咧嘴里没个消停。
秦放现在看着冯哲和范霖逸,觉得他俩真处了他都没什么感觉了,但一旦把这事儿安他自己和刑炎身上,就难以想象。
他本来打算在这儿待到晚上,和他们吃完饭再回去,但下午的时候司涂给他发了条消息。微信早加了,但是没怎么说过话,所以秦放收到的时候还挺惊讶。
司涂跟他说:晚上过来吃饭?
秦放问:怎么?今天特殊日子?
司涂说:没,我买多了,要吃不完。
秦放:哈哈行。
如果今天是韩小功找他秦放估计就不去了,跟他挺熟了。就是因为跟司涂还没那么熟,所以司涂找他他会去。
秦放要走冯哲还不乐意,皱着眉问他:“谁找你啊?你炎哥啊?”
“一个朋友。”秦放笑着说。
“什么朋友比我们好使啊?”冯哲撇了撇嘴,“桐儿还是炎哥。”
“都不是,”秦放推了他脑袋一把,“晚上你们吃吧,我请。”
“你要不走那肯定不用你,”冯哲拽着张脸,“你既然走了那就你请吧,吃完我们还得去玩儿呢。”
吃完饭玩的那只能是夜店了,秦放摇头笑了:“玩儿也算我的,但包人的我可不管。”
这话就是说冯哲的,他之前包小男生了。冯哲缩了下脖子,瞥了眼对面的范霖逸,冲秦放摆了摆手,示意你赶紧走。
秦放笑着走了,感觉冯哲比高中那时候可爱多了。那会儿眼睛长在天上只知道装逼,跟他还可以,跟没那么熟的人太拽了,看着烦。现在虽然也欠了吧唧的,但也挺有意思的。
他去司涂那儿也没有空手去,拿了瓶酒。
韩小功给他开的门,秦放进去跟他打了声招呼。韩小功问他:“炎哥说你病了,好了?”
“啊,”秦放把酒放餐桌上,“好了。司涂呢?”
“出去买虾了。”韩小功说。
十月末十一月初的天,在北方已经挺凉了。秦放出去偶尔都要穿上厚外套,或者厚厚的连帽衫。司涂看着挺怕冷的,他穿得像是已经入了冬。
他开门进来,看见秦放已经来了,笑着跟他说话。
秦放站起来接过他手里东西放进厨房,觉得司涂脸色不怎么好看,问他:“你也感冒了啊?”
“我没有,”司涂去他卧室换衣服,“天一冷就这样。”
这天难得人全,刑炎和周斯明过会儿也来了。刑炎看见秦放也在还有点意外,问他:“不是出去玩了?”
“司涂叫我来的。”秦放往沙发边挪了挪,“我就提前出来了。”
刑炎直接坐他旁边,但也没再跟他说话,俩人自己坐自己的。
这学期秦放还是第一次看见周斯明,他看着比原来瘦了不少。人来得这么全,那肯定不是个普通日子。
秦放小声问刑炎:“今天谁过生日?还是怎么?”
刑炎回答他:“司涂。”
“真的啊?”秦放眨眼问他,“……那你怎么不提前告诉我啊?”
“我没想到他找你。”刑炎跟他说,“你说出去玩了,我以为你不会来。”
他俩这么凑着头小声说话,虽然说的也没什么特别的,那这画面怎么看都还是透着股跟别人不一样的亲近。
屋子里有点冷,韩小功找了件高领毛衣套上了,再出来的时候沙发上这俩还在低声说着话。他笑了声:“说什么悄悄话呢,你俩怎么不发微信说?”
秦放于是摸起手机,顺着他的话开玩笑:“来吧炎哥,发微信。”
刑炎不跟他玩,没搭理他俩。
司涂生日,能叫他来秦放挺意外的。但想想也没什么不对,毕竟他俩之间那点尴尬关系都多久的事了,早就不算什么。
吃饭的时候每个人都倒了酒,除了秦放。他要倒的时候让刑炎拦住了,刑炎挡了下他杯子说:“开车就算了。”
无非就是给秦放不能喝酒找了个由头,秦放本来想摇头说没事儿,但跟刑炎对视上的时候刑炎又跟他重复了一次:“开车不要喝酒。”
秦放也就顺着他的意思放下了,确实也不爱喝。
韩小功给秦放沏了壶茶放他手边,秦放倒了杯茶,跟司涂碰了碰杯说:“生日快乐,岁岁平安。”
司涂微笑着说“谢谢”。
这一晚气氛难得温情。可能“温情”这个词用得不对,安在这几个人身上有点违和。但确实挺舒服的,司涂说了不少他们从前的事。
这些都是秦放没听过的,关于他们的从前,关于刑炎的小时候。
餐桌上的灯开的暖调,韩小功随手拍了几张图,司涂看着他说:“以前最担心的就是小功,炎和斯明成绩特别好,只有他什么都不行。学习不好,也不会打架,光长了一张漂亮脸,可是没能力保护自己的时候,脸有多好看,就是多重的负担。”
韩小功扬了扬眉,笑着说:“现在也靠脸吃饭了,挺好么不是。”
“嗯,挺好。”司涂点了点头。
“我和炎生日离得特别近,就隔一周。从前就踩个我和他中间的一天,一起过了。”司涂喝了酒之后眼神不太清明,眼底也红,想起那些事的时候眼神是温情的,“后来他就不过了,觉得无聊。”
本来秦放一直听得挺认真,但到这儿突然思路断了。他看向刑炎,问:“也就是你还有一周过生日?你别说已经过去了。”
“没,”韩小功在旁边替他答了,“下周。”
秦放挑着眉看刑炎,刑炎也就点了点头。
秦放点头表示知道了,过会儿突然开口说刑炎:“你怎么什么都不说,闷嘴儿葫芦啊?”
第31章
秦放说刑炎是闷嘴儿葫芦; 刑炎对此完全不辩; 他确实没想说; 也没记得。他好多年没过生日了,如果不是司涂今天说的,刑炎根本就已经忘了。
韩小功替刑炎说了句话; 他抿了很浅的一口酒,笑了笑说:“过生日这个活动太……有人情了,但是我们没有人情。所以只有司涂的生日我们还过; 唯一一个人情就是他。”
他这句话说得过于现实; 让秦放不知道怎么接。
“活着已经很难了,”韩小功蜷腿坐在椅子上; 脚踩着椅子边,胳膊环着膝盖; 晃了晃手里的杯子,“我们厌世; 憎恨这个世界,难受的时候也憎恨自己活着,所以我们都不过生日; 我们讨厌这一天。”
他说的话可能有点偏激; 但没以他们的身份活过,所以也不用去判断他的话是对的还是错的。你不是别人,所以你不知道别人在哪一天,为了继续活着有多辛苦。
“要是没有司涂,可能我们早就散了。”韩小功又在杯口沾了沾唇; 看了眼司涂说,“他是我们几个的核心,因为他身上还有人气,他比我们都像人。”
他说话的时候没人出声,秦放是倾听者,其他人或许是默认了。韩小功平时也不说那么多话,可能是因为司涂起的头太适合说说过去了。
“所以司涂的生日一个都没落过。”韩小功举起杯子,跟司涂碰了一下,于是所有人都一起碰了个杯,韩小功看着司涂说,“我们恨自己活着,但是谢谢你活着。”
“我这么重要的吗?”司涂笑起来眼尾有一条浅浅的痕,不是因为年龄,是因为爱笑,他喝了杯底的酒,笑道,“那就不客气吧。”
确实像韩小功说的那样,秦放自己也感受到了,司涂就是他们几个的核心。因为司涂晕机他们就所有人都坐高铁,因为有人撬司涂的墙角,周斯明浑身怒火出去寻仇,也会聚在司涂的房子里,一起吃顿饭。换了其他任何一个人也没有这排面了,都各活各的,司涂的存在能让这几个人稍微软化一些。
吃完饭又坐着聊了会儿天,然后周斯明自己走了。秦放跟刑炎开车回,刑炎没喝多少酒,呼吸间也没有酒气。
车上没开暖风,秦放怕他喝了酒觉得热,这样稍微凉一点的温度他自己还觉得挺舒服的,他问刑炎:“冷吗?”
刑炎摇头说“不”。
之后俩人就没再说话,车上始终是安静的。直到车停在了刑炎宿舍楼下,刑炎下了车,秦放跟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