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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嘉点点头,笑得更开心了,两边尖尖的虎牙显得特别可爱:“我现在可乖了是吧哥?”
“对,特别听话。”楚元一也笑。
两人又站在门口说了好一会话,等饭店主管过来跟楚元一汇报工作了,施嘉才没精打采的往木林巷走。估计天气真的太热了,晒得人一点都不想挪步。
施嘉从饭店到巷子还得走一小段路,路过咖啡厅的时候刚好看到赵睿从店里出来。行色匆匆的还一脸委屈,施嘉忍不住调侃他:“你这大清早维权去?居委会还没开门。”
“还早什么阿?广场舞都开始了。”
“你去跳阿?哪个片区,我也去参观参观。尬舞嘛,有点意思啊大兄弟。”
赵睿有气无力地:“我给你说个跟卫灵南有关的事,你说我错没错。”
施嘉转身就想走:“你错。”
赵睿赶紧扯着他的衣服,往下一拉,宽松的领口都往肩头滑。施嘉拍掉他的手:“有话好好说,光天化日的拉拉扯扯,gay里gay气。”
“就是吧。前两天,卫灵南跟我说她有一朋友,跟着她妈一起跳广场舞,一年不到练出了马甲线。我就那么一随口回答,拉倒吧,她妈怎么没有?”赵睿一拍手,两手一摊:“卫灵南就生气了。”
赵睿这个动作让施嘉想起卫灵南好像也经常做,而且自己跟赵睿呆在一起时出现得尤其频繁,有时施嘉都不知道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那么让人无语。现在想明白了,摊手嘛,就是觉得你很智障。说的根本是赵睿这孙子。
赵睿摊手是表示真的无语,其实是笨。
卫灵南摊手是也是表示无语,其实是你笨。
没毛病。
“你这直男脑袋是冰棍做的吧,天一热就没了、进水了。”
赵睿高深莫测的看了他一眼:“你不直?”
“啧”施嘉觉得烦他了,一眼都不想多看他,辣眼睛。而且也想摊手:“我直得跟金箍棒似的!能不能抓住重点。我走了,债贱!”
“别别别,”赵睿赶紧说:“下回你也帮我劝劝卫灵南,让她别折腾我了,我一身硬骨头的怎么配合她跳舞。”
施嘉乐了:“你俩干啥呢,跳双人舞阿?”
“你看就今天,她都起不来床跳广场舞。今天大姨们说好了教新舞步。她倒好,不起床还特地打个电话给我二选一,要么学着跳,要么录下来。”赵睿生无可恋的举了举手机的相机:“她怎么就觉得我这么闲?我也是有事业的好吗?”
“对对对,您事业有成。”施嘉一本正经。
“对了,”赵睿把相机带挂在脖子上:“过几天泳池就开了,就在你隔壁,裕和小区。去游泳凉快凉快?”
“不是业主也能去?”
“没事儿,你去的那天提前跟我打个电话,我也过去。”赵睿又说:“你约约卫灵南吧,她一身火气的,游泳让她冷静冷静,败败火。她这人有时候欠浇。”
施嘉翻个白眼,我看你才欠浇。
作者有话要说:
“金箍棒可弯曲”
第15章 第 15 章
施嘉拉了条长线把风扇放在书馆门口,顺着江面灌入巷子的风,又坐在阴凉的屋檐下还挺悠哉。书馆只有一张板凳,施嘉扯了张报纸垫在门槛上,还没招呼呢,郑屈铭就跟个黄世仁似的一屁股坐在板凳上跷二郎腿。
施嘉觉得自己被欺压惯了,才会忍气吞声的去倒了杯水给他:“大爷,请喝茶。”
郑屈铭接过杯子,又看到施嘉杯子里黑乎乎的液体,问:“你那是什么?”
“黑芝麻粉,楚哥他妈给的。你喝吗?”
郑屈铭摇头:“怎么韩姨就没给我?”
“看脸吧,可能觉得你长得比较磕碜。”施嘉端着杯子喝了一口,把杯子小心翼翼地放在地上说:“糖搁多了。你真不喝阿?”
“不喝,我怕齁着了。”郑屈铭看了他一眼,他又拿起杯子,捧着一口一口的喝,跟喝什么琼浆玉液似的。
“我头发变黑了吗?”施嘉问。
郑屈铭很诚实的摇头,看施嘉挺失望的捋头发又笑着低声说了句:“傻逼。”
两人懒洋洋的聊着天,施嘉靠在门框上就看到褚禾往书馆走来,赶紧喊他:“嘿!兄弟!”
褚禾走近后,看到郑屈铭坐在门口就烦。还有两步就不走了,扬了扬手里的两袋饼干朝施嘉喊:“给你两袋饼干,接着阿!”说完就要往施嘉那边扔。
施嘉赶紧站起来,跨了两步走过去拿饼干:“砸到脸没市场了。”
“我昨天烤的,天气热,你抓紧吃了。”
施嘉左右手各拿着一大袋饼干,一个是骨头模样,一个是几何图形的。掂了掂还挺沉一包:“我一个人怎么吃得完。”
“随便你处理吧。我先回饭店了。”
“不是才一点多吗?都盘点呢,你忙什么?”
褚禾往郑屈铭那边看,翻了个白眼,语气贱得不行:“不想跟傻逼呆一块,怕了,传染我,我上哪治去?”
郑屈铭看他这样觉得乐,勾着嘴笑:“小兄弟你这话说得多不厚道。”
褚禾一听就来气,扯着嗓子就吼:“别给我瞎扯,说得咱俩像不认识似的。讲明白了,你跟我有仇,我才看不上你。别弄得施嘉以为我占你便宜了,还不厚道?我比□□城墙还厚。”
施嘉被搅进两人的仇恨,赶紧摆手道:“我什么都没以为。你俩多大仇?我先说好了阿,要干架出去干。”
“我的错我的错。”郑屈铭哭笑不得:“小帅哥,原谅我吧?”
“算了,我大度一点吧。”褚禾走过去,直接坐门口的地上。又往书馆里看看:“我老板没来阿?”
施嘉在他旁边的门槛上坐下:“他来干什么?对了,楚哥……”
褚禾“诶”了一声,笑眯眯的跟捡到宝似的。郑屈铭看他那样,也笑出了声。褚禾一转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气冲冲的说:“憋着行不行?”
施嘉被他俩这状态搞得莫名其妙的,郑屈铭还没来得及解释就被怼得没机会张口,这会还真挺听话,抿着嘴憋笑。施嘉在两人间扫视:“你们很熟?”
“滚,刷脸程度。”
“熟,对门邻居。”
施嘉赶紧接上郑屈铭的话头,生怕褚禾又爆炸:“元哥跟我说你这段时间总炒湘菜?私房菜谱?”
“啧,”褚禾来气,故意对着郑屈铭道:“我得炒一手好辣子鸡,好让某个辣鸡知道什么才是辣子鸡。”
“对对对,你做的辣子鸡最好吃。”郑屈铭答。
“什么阿?”施嘉听得一脸懵。
“这孙子每周二周四中午都点外卖,我一周也就这两天轮休午市。能不能让我安生睡个觉?我就怀疑他是故意的。”褚禾瞥了郑屈铭一眼:“吃外卖也就算了,我还得跟个中介似的给你定的饭接个手。我说大哥,我周周给你敲门让你改外卖备注的门牌号,怎么你是手酸还是脑子酸?外卖回回都送我家来。人外卖小哥一来就问我,这家辣子鸡真那么好吃吗?我一大好青年,能吃会做,再怎么着也该换个口味吧?您大爷倒好,执迷不悟,死心塌地是吧?每次都吃辣子鸡!辣子鸡!搞得我都不好意思拿外卖了,小哥每周一见我就说又辣鸡?这见面频率我都要爱上他了。”
褚禾说了一通后施嘉才懂个大概,就是郑屈铭定的外卖总送对门去了。他是不是故意的,施嘉也猜不明白。郑屈铭是做手工艺的,成天呆在家里吃外卖也正常,干出这事是挺魔性。动动手指头就能解决的事还扯了个这么久远的恩怨,郑屈铭一直是个挺礼貌的人,也不太像会做出麻烦人的事。
褚禾跟打了鸡血似的,自带辣椒在饭店练手艺这态度也挺奇怪,而且还给他气了这么长时间也挺不容易。
施嘉想了一下,没辙,不想参和他俩的扮家家的闹剧,开了一袋饼干做吃饼群众。
褚禾吐槽完了,郑屈铭也没个要反驳的打算,还坐着跷二郎腿。施嘉都觉得他挺贱了,为了维护发小的形象,只好举着袋子问他:“你吃吗?”
郑屈铭伸手要拿,距离太远,只得收了腿,站起来走到门边,拿了一块饼干吃了。见褚禾坐在地上抬头望着自己,明显等评价呢。就赶紧嚼了两下吞了,竖着大拇指夸张的说:“特好吃!高手!”
褚禾受了表扬,就差插上翅膀上天了,挑了挑眉道:“那废话,我当初做西点还得冠军呢。要不是转做红案了,这烘焙界能少了我这传奇?”
施嘉也适时拍拍马屁,海豹式鼓掌:“对!”
褚禾爽翻了,坐在地上就理领子,跟要上台领奖似的。看他心情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