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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家们的手指-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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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尘滚滚,没有一处干净,因为太干净的,也活不下来。
  他抱起贺玉阁,走出洗头房。
  贺玉阁的口水淌到他的手臂上,他拿纸把贺玉阁下巴上的口水擦干,贺玉阁木木地看着他,口齿不清地唱起歌来:“韶光逝,留无计,今日却分袂……来日后会相予期,去去莫迟疑……去去莫迟疑……”
  贺玉楼带贺玉阁去做了检查,才知道她已经一身的病,于是便将人接回美国,治疗、养病、待产。
  几个月后,贺玉阁临产。
  难产,引起并发症,自身的疾病随之加重,生了一天一夜,诞下一个男婴便去世了。
  所有人都以为这个男婴的父亲是贺玉楼,贺玉楼也默认下来,为这个孩子取名为Ince,来源于innocent,因为,一个人往往不能选择,他只能成为他不得不成为的人,一个人若能够永远天真纯洁,大概就是足够幸福的象征。这孩子的中文名则从屈原的“五音兮繁会,君欣欣兮乐康”与“路漫漫其修远兮,徐弭节而高厉”中各取了一个字,组成发音相近的音徐二字。
  贺玉楼抱着襁褓中的贺音徐,看着贺玉阁的尸体被送往太平间。
  那一瞬间,他突然想到,他曾与温月安一起跪在顾嘉珮的遗体面前念那封遗书,这么多年,不知温月安有没有找过贺玉阁。
  这个念头只是一瞬,他便更难再去见温月安,只能独自抚养这个孩子长大……
  转眼到了如今。
  
  贺玉楼没有将所有的细节一一说出来,他只提了如何找到玉阁,又如何有了贺音徐,毕竟他们都已经老了,老得不适合再去提那些旧日恩怨。
  他花了整整一生,把作为贺家的儿子该做的事都做了,如今老了,终于可以做一回温月安的师哥。
  “月安,今年,我把我们小时候的家买回来了。”贺玉楼蹲下来,直视着温月安的双眼,“不知道……你还愿不愿跟我回去。”
  
  钟关白握着陆早秋的手走进剧院。
  从剧院底层看去,二层包厢的灯下有一双剪影。
  坐在轮椅上的人影缓缓伸出手,轻轻摸了摸蹲着的人影的脸庞,点了一下头。
  
  
Chapter 45 【《Cantabile; op。17》… Niclò Paganini】
  
  “呐。”钟关白把冰淇淋递给贺音徐。
  贺音徐七分不好意思两分受宠若惊外,还有一分是对于钟关白行为的怀疑:“给我的?”
  钟关白:“不然你以为呢。”
  贺音徐微微红了脸,笑起来:“谢谢钟老师。”
  钟关白手里还有一盒冰淇淋,他抬头望天花板,一只手则悄悄把冰淇淋塞到陆早秋手里,并小声道:“陆首席,你去讨好一下季大院长。”
  于是当贺玉楼推着温月安从包厢出来的时候,就看见季文台和贺音徐一老一小两个人靠着墙在挖冰淇淋吃。
  贺音徐一见贺玉楼就赶快放下了勺子,他本来只是拿着冰淇淋,因为贺玉楼教得严,他从小就知道不能在这种地方吃东西,奈何季大院长揭开盖子便吃得很欢还邀他同吃,一时无法拒绝。
  贺玉楼没说什么,温月安却对季文台道:“文台,你怎么带人在剧院里吃东西?”
  季文台吃完最后一口,心满意足地指出罪魁祸首:“钟关白买的。”
  温月安看一眼钟关白:“阿白知道心疼人。”
  季文台:“……”
  钟关白:“咳,我和早秋送老师回家。”
  温月安侧头看着贺玉楼,眼波如月下落满了桂花的水面:“师哥,今年这中秋,你与我同过?”
  “好。”贺玉楼笑起来,这一笑便比方才更像他少年时的样子。
  季大院长的夫人女儿都趁假期去旅游了,也无处团圆,于是几人便说好一同去温月安家过中秋。
  贺玉楼要等在车内的司机离开,自己将温月安抱上副驾驶,将轮椅放到后背箱里,再返回副驾驶去为温月安系安全带。贺音徐自觉地打开车后门,准备老老实实地坐在后排,钟关白走过去将人拎出来:“你坐陆首席的车。”
  陆早秋看着钟关白,眼神有些意味深长。
  等贺音徐坐进车里,钟关白忙解释道:“唉,陆首席你看,反正我们车里已经有了一个季大院长,也不多一个小孩。老师刚见到贺先生,总有许多话要说,一定想同他单独坐一辆车。”
  陆早秋低下头,靠在钟关白耳边,声音低沉而有磁性,像一把刷子在钟关白心尖上刷了两下:“可是阿白……我也想同你单独坐一辆车。”
  陆早秋难得做这样的事,钟关白一听,一颗心便痒得不行,恨不得立即满足陆早秋的所有要求:“那那那……我现在就再给他们叫个车。”
  陆早秋退开两步,像从没说过那撩拨人的话似的,几步走到驾驶座边,淡淡道:“上车。”
  钟关白坐进副驾驶,偷偷觑一眼陆早秋,然后把手轻轻覆在方向盘上的那只手上。
  陆早秋如往常一样发动车,钟关白又开始在陆早秋的指间摸来摸去。
  季文台看多了,便开始视而不见:“陆早秋,你什么时候回学院销假?”
  钟关白看着陆早秋的侧脸,他们回国以后他便一直陪着温月安,陆早秋并非天天都来,他便以为其余的时候陆早秋是去音乐学院了,如果不是,那他……
  “现在还不行,听力高频部分缺失。如果继续治疗也不能改善,可能今后的工作重心会发生改变。”陆早秋平静道。
  车厢里的气氛一下子便凝滞起来,季文台叹了口气:“等过完节再说吧。”
  这些日子钟关白的精力都放在温月安与那本回忆录上,此时便有许多话想问,可当着他人的面,又不合适。他还什么都没问,就感觉陆早秋翻转了手掌,与他的十指牢牢相握。
  那是一种让人心安的力度。
  陆早秋就这么一直握着钟关白的手,把车开到了京郊。他做向导,贺玉楼跟着,两辆车一前一后,停在温月安家的院子门口。
  贺玉楼推着温月安进院门时,借着月色看清了院中的景色。
  贺音徐跟在后面,也见到了那溪水、小几、棋盘,他微微讶然道:“父亲在南方买下一座带院子的小楼,亲自画了设计图,也将那处的院子修成这个样子。”
  贺玉楼走到那竹木小几边,低头看那副残棋。
  “这是……”贺玉楼从棋罐里执起一粒黑子,“那年中秋未下完的一局,月安,你这一子还未落。”
  温月安脸上带着淡淡的追忆神色,全身像被一层带着暖意的光笼罩着:“是。当年你知道我要输,便不肯与我下了。”
  贺玉楼眼底带着笑意:“怕你哭。”
  温月安道:“我哪有那般输不起,明明是你……最是争强好胜。”
  “好,是我,都是我。”贺玉楼的笑意从眼底漫到嘴角与眉梢,“那今晚,不如将它下完?”
  温月安看着贺玉楼带笑的眉眼,也浅浅笑起来,应道:“好。”
  一盘残棋就这么放了几十年,终于等到要下完的一天。
  钟关白去屋里拿了灯放在小几上,贺玉楼与温月安坐在棋盘两侧,重新下起那盘棋来。
  季文台和贺音徐在旁边观棋,钟关白又去车里取了那六只螃蟹出来,拎着绑螃蟹的绳子说可以做中秋螃蟹宴。
  没有人做。
  这整个院子里只有两人会做饭,而这两个人现在正在下棋。
  钟关白悄悄握着陆早秋的手进了屋:“陆首席,不如我们一起做饭吧。”
  陆早秋点头,但他先出去打了个电话订好一桌酒菜,才返回屋中陪钟关白处理那几只螃蟹。而等他一进厨房,便发现钟关白正如临大敌地拿着一把剪刀,五只被捆好的螃蟹还在水池里,而那只已经被钟关白剪开绳子的螃蟹正在飞快地爬向门口。
  陆早秋关上厨房门,那只螃蟹便又横着往另一头爬去。
  “陆早秋。”钟关白的视线追随着那只大螃蟹,严肃道,“幸好我们没有孩子。我连一只螃蟹都管教不好。”
  陆早秋笑得无奈:“我来。”
  其实陆大首席也不知道到底该怎么来。
  “小心手……陆早秋……你说我该把它夹起来还是捡起来,或者,抱起来?”钟关白紧张地在厨房左右四顾,终于拿起一只锅与锅盖:“嗯,应该是关起来。”
  他迅速把锅盖在螃蟹身上,然后就听到锅的内壁发出蟹爪碰撞的声音,再将锅微微掀起一点,把盖子塞进缝隙中。
  “好了……”钟关白小心地托着锅盖,将那只螃蟹转移到了水池里。
  “搞定它比搞定李斯特难。”他站在水池边,跟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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