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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冽气的脑子发胀。
他明明记得那一眼看过去时,被按住亲的陆潜川满脸写满了拒绝,摆明了是不愿意的。
怎么自己还会错意了?
其实别人是两情相悦,情趣使然,自己倒成了里外不是人了。
“老子给你当个奶奶的司机。”
他一边不甘地怒骂着,一边一路下了楼,直接点火发动,连车带人滚回了家。
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只开了一盏小灯。
廉价的塑料蛋糕放在面前的桌子上。
他气着气着就有些吃味了。
心里有些挣扎,
又实在拉不下脸折回去接人。
他把蛋糕盒子往面前拿了拿。
心道:如果陆潜川回来不提这事,他也就不提了,毕竟今天还是对方的生日,就当给他个面子。
他坐在沙发上来来回回的等,给彼此个台阶下的说辞在嘴里折腾了好几遍。
指针超过了十二点。
陆潜川却还是没有回来。
周冽的面色渐渐难看了起来。
他打了个电话过去,没人接。
再打,直接就给关机了。
周冽的脸立刻就黑了。
他像是被按了暂停键,独独在沙发上睁眼坐到了凌晨三点。
陆潜川却连个影子都没有。
周冽缓缓地站了起来,面无表情。
他一把抓起了塑料的蛋糕盒,
连同两个人上不了台面的约定一起,
狠狠地砸在了墙上。
————
“干嘛臭着一张脸?嗯?”
周冽眯着眼睛不羁的笑。
此刻,不远处办公桌上金灿灿的三角桌立闪射出的明晃晃的光亮在他眼里显得格外的讽刺。
周冽扔开手里的白衬衫,随意地把性器塞回裤裆,一边挺着腰拉着裤链一边似笑非笑地盯着陆潜川的臭脸看。
陆潜川也不躲不闪回望着他。
面色不虞,眼底里仿佛卷着黑色的漩涡,怒火一触即发。
“Evan,你先出去。”
他忽然发了声,声音清冷冷的有点骇人。
这话听着是说给一旁窘迫的助理听的,但他的眼神却一丝也没有顺着语意发生偏移。
Evan刚把皱巴巴的衬衫勉强穿好,中间还因为紧张不安扣错了两颗纽扣。
一听这话,立马就慌了。
冷汗寒透了脊背,他也说不上来自己在怕些什么。
Evan觉得自己得赶快说点什么,鼓了鼓勇气,急切地开口:
“陆总!我…”
“听不懂么?我说,出去!”
陆潜川一脸森冷,视线终于往他这边动了一次,却冷得叫人心惊。
Evan倏地瞪大了眼睛,没出口的话直接梗在了脖子里。
心里早就冒头的那点委屈劲头,止也止不住地往上翻腾。
到底还是动了动嘴巴:
“…是,陆总…”
嘴上说着,脚下的步伐却不甘心地迟疑了片刻。
就是这弹指之间的迟疑,便让旁人逮到了空子。
“嘿!你别吓唬他,好好说话成么?”
周冽冷不丁冒不出这么句火上浇油的话来。
此话一出,屋里剩下的两个人无不意外地把视线落到了周冽的身上,只见他半绞着英挺的眉峰,语气满是不耐。
Evan犹如被冰渣子水当头浇了个彻底。
他实在想不通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徒。
饶是他智商此刻并不在线,也听的出这话看似在替他委屈,实在就是拿他当枪使,直接把他往碳盆子里推阿。
Evan不禁茫然地抬头看了看,三个人在位置上微妙的形成了一种三足相抗的局面。
他这才明白了形势险恶,这明明就是二虎相争,方圆之内不留活口的情景。他一个食物链低端的素食生物久留于此就是靶子的命,哪里还有剩余下的空隙能让他委屈?
这会也不用陆潜川再催促,Evan忙不迭地打起了退堂鼓。
“我这就出去…”
他胡乱捡起地上的衣服,卸了气一般,连瞪一眼始作俑者的劲头也没有了,低垂这眼眸,一瘸一拐,灰溜溜地开门走了出去。
身后的门立即嘭的一声在他身后被砸上,Evan没忍住,禁不住地浑身一抖。
陆潜川反身关住了门,按上了锁,手却一直搭在门把手上没有即刻转身过去。
他闭眸深吸了两口气,又缓缓地吐了出来。
待到脸上不受控的怒火全部消弭殆尽,变成全然的冷静与淡漠,眼睛里的漩涡冷清成一汪死水。
这才不慌不忙地转过身来,兀自开口道: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周冽不说话,相当随意地冲他一扬眉,吹响了一声轻佻的口哨。
陆潜川了然,补充道:
“强奸是犯法的,哪怕对方是个男人。”
“强奸?”周冽的语气几乎算的上匪夷所思的嘲笑,他异常邪气地舔了下下唇,像是在回味似的。
“你都不知道你那个助理有多主动,才开始是有点小抵触我承认。操开了可比你还带劲,哭着求我干他,怎么深怎么干,老子几把差点没给他夹断了。”
他暧昧地冲陆潜川眨眨眼,“特别的紧,又骚又好艹,陆总这身边的人还真是有样学样,青胜于蓝。”
周冽意味深长地仔细朝陆潜川的方向瞅了一眼,只是看不清他的神色。
他便继续开脱道:
“怎么也算不上强奸,顶多顶多算是个和奸吧。”
“和奸?”陆潜川忽然笑了笑,“我知道了。”
“有什么问题么?”周冽不满于对方的冷淡,唯恐天下不乱,继续添柴道:“你不让我操,我只有操操别人增加业务量。”
“光拿钱不干事,我心里不踏实。”周冽咧开嘴笑,故意问:“我操了你的人…是不是也算肥水不流外人田?”
陆潜川没说话,半晌竟点了点头,答道:
“是,我这边没有什么问题了。”
他语气随意,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没有丝毫动怒的痕迹。
周冽却被噎住了,他千想万想,怎么也没料到会是这么个后果。
他想要的反应是陆潜川被他气得浑身发抖,最好是气得直咬牙,指着门让他滚出去。
他就能顺势逮着人,看他挣扎,把对方压在身下,听着他骂娘撒泼,咬牙硬撑,被他干到控制不住呻吟,到最后慢慢服软,哭着求自己放过他…
可现在却出现了他最意料不到的情景,也是他最不想看到的情景。
陆潜川没有一丝一毫的生气,甚至没有一点多余的情绪,他在冷着他,淡的像是一杯寡水,却有着穿肠的寒意。
“你这话是什么个意思?”
周冽是真的有些紧张了。
陆潜川显而易见地一偏头,道:“字面意思。”
“我承认你的肥水不留外人田,到今天为止都会算在你的工作时间内,你该得的我一分不会少给你。”
他停顿了一下,周冽被他说的一头雾水,却又感到一丝莫名的心慌。
“你的部分结束了,现在谈谈别的。”陆潜川笑的云淡风轻,忽然收了笑意,又把目光钉牢在一脸错愕的周冽身上,“你违约了。我该得的赔偿我也一分也不会便宜你!”
“陆潜川!你!”周冽彻底算是听懂对方话里的意思了,他恼得目眦欲裂,从沙发上直接弹了起来,猛地往对方的方向冲了几步。
却被陆潜川制止的手势止步在了两米之外。然后眼睁睁地看着对方几步走到了办公桌前,随意地拿起座机听筒按下了一个键。
“Lisa,通知Evan去财务结算到下个月的工资,转告他,他被解雇了。”
“再找几个后勤的人上来,把我办公室的沙发拿去丢掉,下午买个新的送过来。”
“还有,叫保安过来,周先生要走了,帮我把他送到门口。”
周冽听着对方的话,恨不得立刻跳上去逮着人咬死算了。
他想走过去实施暴力镇压,却又实实在在无措于对方眼底的冷漠,忌惮对方的不屑,只能咬牙切齿地叫嚣:
“陆潜川!你tm不要太过分!老子还没同意!你tm没那么容易赶走老子!”
陆潜川只是凉凉地扫了他一眼,道:
“是你先触了我的底线,我已经是仁至义尽了。脏了就是脏了,就跟这个沙发一样的道理。我没有多余的耐心去清洗它,只能该去哪里就滚去哪里。不想走你随意多坐一会,保安马上就上来了,到时候再走也不迟阿。”
“后续部分,我的律师会联系你,别忘了。手机记得开机。”
说完看也不看面前杵着的那个身影,坐到皮椅上翻开文件看了起来。
自己被比作成个臭沙发,还要被像扔废物一样扔出去。
得到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