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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得用此玉佛镇压。”
果然,石碑重新埋入土下后,玉佛留在庙中,这里的瘟疫才慢慢消散。
玉佛寺因此得名,自此就成了东申市著名的寺庙之一,常年香火不断。这一届的住持名曰远慧大师,修为也是深得佛教人士赞叹。
邱明泉沿着封睿指点的路线,绕到了寺庙后面,找了一棵参天大树,悄悄地爬了上去,再跳进了庙内。
这里是寺庙最深处,前面正殿的香火缭绕和经文吟唱都变得遥远,封睿辨认着脑海里多年前的景象:“左边,青石路向前。”
前面法事正忙,这后面的禅院中除了少数贵客外,就少有人迹,邱明泉穿过一道树影重重的月门,忽然,迎面就撞上了一个人。
他个子小,一下子就撞进了一个圆圆的棉袄堆里,讶然抬头,正看见一个面容和蔼的矮胖僧人。
“远慧大师!他怎么在这里?”封睿失声脱口而出。
这位大师和他们封家一向有点渊源,也曾经见过自己好几次,他脖子上系着吊坠的红绳,每次旧了换新的,就是他妈妈亲手编织后,特意拿给远慧大师求开光的。
矮胖的圆脸僧人脸带微笑,伸手把这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的冒失孩子扶好,可是忽然地,他的脸色就是微微一怔。
他伸手拦住了邱明泉,眼睛深深地看着他:“小施主,你身上……”
邱明泉脚下一停,封睿更是心头大震:“你且听他说什么?”
远慧大师细细打量着邱明泉,这孩子身上的大衣看上去价值不菲,一双小皮鞋也锃亮崭新,看上去,像是个富贵人家的孩子,可是今天庙里,迎到后面禅院招待的几家贵客,他都有印象,怎么没有这个孩子?
他当然辨别得出,这孩子身上,怕是有他亲自开光的什么物件。最重要的,他身上,隐约散发着某种古怪的气息!
邱明泉呆呆地看着他,不知道为什么,心跳有点急乱。
这位大师穿着青色的厚棉袍,相貌普通,可是一双眼睛却深若古潭,像是能看到他的心里,看穿他一切的秘密一样。
远慧大师的目光,终于落到了邱明泉脖颈中露出来的一抹红色上。
他伸出手,轻轻地将它拉了出来。
邱明泉没有动,怔怔地看着这位面目慈祥的老僧人。
远慧大师的目光,落在这玉石上,谁也不知道他的心里此刻翻涌起了怎样的惊涛巨浪。
就在片刻之前,他刚见过这个吊坠。
——此刻正在偏殿后的禅院厢房中的封家的那个孩子,脖子上戴的,不就是这一块?!
一样的,玉石天然,纹理没有完全一样的两块,更何况是这种罕见美玉,内含无穷玄妙。
可是,又是不一样的。
红绳的新旧程度不同,这一块里面,有血!
作者有话要说: 啊,又开始狗血了。
咱们发财和狗血两条线一起走,我觉得大家应该也想念小封了吧?
预告一下,小攻下章要打小受了!
封总:(惊恐地)不是我,我没有,别胡说~~~
第29章 禅寺神秘签
很久之后; 远慧大师才深深看了邱明泉一眼:“孩子; 你从何处来?要往何处去?……”
邱明泉和封睿都是心里猛然震动。
封睿哑着嗓子; 轻声道:“你对大师说,你也不知身在何方。”
邱明泉依言说了一遍; 远慧大师良久不语,半晌后,才轻轻喟叹一声。
“小施主; 你命格诡奇,实属老衲平生罕见。我竟然不知该说什么了。”
本该锦衣玉食,却又赤贫无依。悲苦命运变幻莫测; 竟又交缠着大富大贵,细细看去; 无端端叫人触目惊心。
他细心地将那块玉石重新放回邱明泉怀中; 和颜悦色道:“去吧; 孩子,好自为之。”
邱明泉怔然望着他转身而去的背影; 忽然高声问了一句:“大师; 我有个朋友叫我请教您一件难事。”
远慧大师转过头,厚厚的僧袍下; 矮圆的身子犹如山岳般沉稳。
“我朋友想问; 灵魂受禁锢; 可有脱离计?……”
远慧大师轻轻喟叹一句,似悲似怜:“人人皆有桎梏,到了时间; 自会脱去。”
说完,他摆摆手,竟然径自去了。
邱明泉呆呆地看着,在心里茫无头绪:“……怎么回事?”
封睿索然地叹息一声,心里失望至极。
他抱着巨大的希望,本也想着除了见父亲外,也去找远慧大师试试,以为多少能在远慧大师这里找到一点启发,可没想这里偶遇后,显然这个希望也已经破灭了。
“不管他了。”他意兴阑珊,“按照原计划,找我爸去。”
偏殿后的一排平房里,僧人住的地方此刻安静得很,大年初一香客众多,所有的僧侣都出去做法事或者招待游人,这里空无一人。
门“吱呀”开了,一个小小的黑脑袋探了进来,看看无人,飞快地跑了进来,在僧人的床上到处翻找,终于,被他找到了一套差不多身量的小号僧衣。
——玉佛寺里,也有少数几个年纪极小的小沙弥,因为各种原因被寺庙收养,从小学佛。
邱明泉飞快脱下身上的衣服,换上了这套小沙弥的僧衣,又随后在旁边找了一串佛珠戴上,心里“怦怦”直跳。
“桌上!就在那里。”封睿一眼看到想要的东西,急促地指挥着,“快过去!”
案上,一个签筒赫然在目。随手晃一晃,里面十几支竹签清脆作响。
“旁边,空白的竹签拿来两支。”封睿急切地道,迫不及待地上了邱明泉的身,抓起一边的毛笔,蘸了点墨汁,亲自在竹签上写下了两行字。
“你的字真好看。”邱明泉看着他笔下的蝇头小楷,羡慕不已。
“那可不,我文武兼修着呢。”封大总裁傲娇地显摆,抓紧时间又写了一支,才将那两支竹签全部放回签筒里。
“好了,两支不同。接下来按照我说的去做,千万别弄错了。”封睿再三叮嘱。
邱明泉有点犹豫:“要不……你上身,我怕我记不住。”
封睿咬牙切齿,宛如和某人有深仇大恨:“小时候的我就在这附近,谁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冒出来!他一出来,我就没了!消失了你懂不懂?!”
不远处的一间待客禅房里,封睿的父母正坐在里面,喝着僧人奉上的香茗。
“睿儿去哪儿了?”封云海随口问。
刘淑雁温柔一笑:“和向城到前面正殿去了,人多,孩子喜欢热闹。”
想了想,她还是有点不放心:“我也去看看他们,别叫他们顽皮。”
封云海点点头,看着妻子出去,自己站起了身,在禅房里随意地欣赏着壁上的经文和字画。就在他凝神观看的时候,身后房门轻响,响起了一声清脆的声音。
“施主,这是本寺的签筒,我师父说,若是客人心里有什么难解之事,可以一试。”
封云海回过头,就是一怔。
说话的是个小沙弥,年纪最多十来岁,一身略显肥大的小僧袍,头上的僧帽下,有短短的黑发正悄悄地冒出来。
一双眼睛像是黑葡萄珠儿,水灵灵的,仰起头看着他,手里高高地举着一个竹制的大签筒。
封云海心里一动:每年来玉佛寺,倒是很少求签呢。
他微微一笑:“小师父,你的师父又是谁啊?”
邱明泉眨眨眼:“我师父是远慧大师,我去年刚刚入寺剃度的。”
封云海这就真的微微吃了一惊。
远慧大师已经很多年不收徒了,现在新添了这么小的弟子,那想必是觉得真正有缘,这孩子也一定是有大慧根的了?
“好啊。那我就求一签吧。”
邱明泉赶紧双手递过签筒,紧张地看着他。
封云海弯下腰,凝目看了看,就随手拈起一根来,可没想身前的小沙弥不知怎么,签筒一松,好几根就随着他那一根一起掉了下来。
邱明泉一把把那好几根抓住,飞快地递出去了一支:“还好,没弄乱。”
封云海不疑有他,接了过来,仔细一看,神情就有点沉思。
竹签扁平,字迹清晰,墨迹就像是新写一般极为漂亮,刚劲有力。
正面是一行字:“眼看他起朱楼。”
这句可不吉啊,乃是《桃花扇》的一句,后一句该是“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正在心中不安,可是翻过来看了看背面,封云海的心情忽然好了起来。
背面,赫然是一句“眼看他金满地”!
联想到最近他正在忐忑和犹豫的拿地一事,封云海不由得陷入了思忖:这似乎说的就是,普东那边即将高楼迭起、金银满地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