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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烫的嘴唇亲过来,一触即分,旋即再度紧密黏腻在一起。
安静的幽闭空间将哪怕细微的声响放到极大,唇齿间吮吸缠绵的水渍声清晰可闻。
低低惊叫一声,孙洋洋直觉的想往后退避,因为Joey的大手竟然不打招呼直接礼尚往来了。
“唔……”大脑只剩空白。孙洋洋空着的左手向上攀着搂住Joey的脑袋,没轻没重的,是想把人揉化了箍进身体的力道。
荷尔蒙的气息弥漫四散,性的意味极重。
做到这一步,两个人都有点情不自禁,渴望更多。
年轻气盛,血气方刚。
感官异常灵敏,却又矛盾的迟钝。
“ …… that‘s it……”
骨节分明大一圈的大手握着恋人明显小一圈的手,引导着。
浑噩间,孙洋洋慢一拍的觉悟到,自己手腕处的皮肤为什么被粗粝的摩擦弄的生疼了。
是牛仔裤敞开的金属拉链,蹭着腕骨,硌的疼。
人类的兽性被悉数释放,理智已经被排挤到爪哇国。
“你……电话……”Joey裤袋里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奇妙的牵连着孙洋洋的右手。
“whatever……”大男孩的疯劲儿有点让人心惊肉跳,那只大手开始去解孙洋洋的裤扣:“now only you and me……”
Joey的手机一直震到自动挂断。旋即,几秒钟后,孙洋洋的手机也开始响了起来。
特意为新年换的铃声喧闹到过分,几乎是顷刻间就将人的神智拉回到现实中来。
手忙脚乱推开Joey,孙洋洋无地自容的甚至都没去多看一眼。因为自己力气使大了,大个子不提防之下,踉跄着撞到身后墙壁上,龇牙咧嘴的痛苦样儿。
异常明亮的屏幕上闪烁着银发大美人五个字。是Adonis。
清了清嗓子,孙洋洋低着头接通电话。
美人轻松愉快的嗓音犹如一阵清凉醒脑的风,吹进两人之间高温的空气。
“I have finished my work ; see you soon 。”Adonis的声音不大,却因为周遭几近真空的宁静,清晰异常,孙洋洋确认Joey也一定听到了内容:“Yangyang ; maybe ……Mm……three hours later?I miss you ,一意布见,鱼各扇球?”
“Adonis,”开了口才发现自己嗓子哑了,不知道是不是做贼心虚,起码落在孙洋洋自己耳朵里,怎么都是饱含着欲望的味道:“你,呃,finished ……”卧槽,新闻发布会怎么说?
“Yeah,”电话那边传来悉悉索索收拾东西拉拉链的声响,听得出Adonis的心情极其愉悦:“We uld ski some and relax,good ;a perfect vacation!”
直到挂了电话,孙洋洋都没完全回过神来。
呆呆的捏着发热的手机杵在原地,还是Joey握住他的手才回魂。
“洋洋哥,先出去吧。”
孙洋洋抬眼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家伙,后知后觉的想到,他们俩二逼傻货,居然在这么糟心的地方待了那么久,还差点天雷勾地火,干出那样见不得人的勾当……
“呃,”孙洋洋踢了踢地面,伸手整了整自己的裤腰,不去看对方:“先出去再说。”
返程的路上开始下雪。
一开始是小雪,到后来越下越大,放眼四望,隔着二十米开外已经看不清路况,尽是白茫茫一片。
万幸的是两人已经下了长城最难走的那段路,虽然还有一半的路程才能到别墅,好在没有危险了。
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冲锋衣的帽子一直压到眉毛。两个人一前一后埋头走着,旷野上的风雪带出哨音,不仅仅影响了行路。
孙洋洋开始庆幸,眼下的状况不方便讲话,而不用绞尽脑汁的说些什么去防止冷场。
低温让大脑保持足够的清醒和可以正常运转的速度。
刚刚在地道里差点上演的限制级,哦不,应该说是已经上演的限制级画面,一帧帧生动的掠过脑海,跑马灯样的。
“洋洋,我只有一个问题。”身后的大个子开口了,并且伸手拽住了他,迫使他回头面面相对。
“什么话不能回去说吗?”孙洋洋硬着头皮忽略自己火烧云一样的脸颊,竭力做到坦然的神情:“灌一肚子风。”
“不能。一分钟。”孙得意脸上没了往日的嬉皮笑脸,难得正经而严肃。看过去就有了几分成熟和担当:“A、Joey;B、Adonis。You uldn‘t say ; both。”
大男孩从口袋里拿出手,摊开。掌心里是那个皱巴巴压变形的折纸玫瑰花。
☆、第二十五章
不知道该说幸或者不幸。
大雪持续的下,路况变得很糟。高速封了路,Adonis很无奈的打来电话,今天来不了了,只能明天一大早看天气。
孙洋洋松口气。
他不敢想象Adonis失望的神情,就好像他同样没法面对Joey喜笑颜开雀跃不已的模样。
Boyfriend。多么陌生的词汇。如今他孙洋洋居然有了个男朋友。
回来路上,那厮非逼着他表态,而那副高冷范儿相当有迷惑性,居然一时间震住了孙洋洋,嘴巴上不饶人却实质性的点了头。
【你是不是傻啊,裤子都他妈差点脱了,还问这种话?我跟你说,孙得意,见习。见习懂吗?我并不知道咱俩合适不合适,所以,先见习一段时间,你觉得不合适你说,我觉得不合适我说。行就行,不行就拉倒!】
傻大个新上任男朋友在洗碗。孙洋洋坐在沙发上,双腿放松的搁在茶几上,手里捏着那朵皱巴巴的玫瑰花。
嘁,还是洲际的便签纸呢。
上次Adonis给他弹钢琴,也是用的这种纸。
哎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真是孽缘,一报还一报。
Adonis深情表白壁咚他那次,没吻成,是Joey打来了电话。
这次他跟Joey在昏暗不见天日的地道里裤子都差点脱了,反过来又是Adonis打来的电话。
孙洋洋心不在焉的转着玫瑰花,暗暗的想。如果不是Adonis的电话,他会跟Joey在那种情况下,像两只原始动物样的做到底吗?幕天席地,哦不,准确说来还不算幕天,顶多席地。
不得不说,东西方文化的不同,尤其是性文化的不同,造就了两人对这种事态度的不一样。
孙洋洋没那么老古董的反对婚前性行为,眼下底线一跌再跌,好像对自己是个gay也没那么大惊小怪了。可是,他还是做不到那种程度。
比如野地里苟合。比如没有感情纯粹为了打炮而做。比如自己可能会被压在下面成为bottom。
孙洋洋撑着额头,无奈的叹口气。
“亲爱的男朋友,”Joey窜过来,遮住了头顶的光罩出一片阴影:“我洗碗完了,要不要给个亲吻表扬一下?”
有气无力推开蹬鼻子上脸的某人,孙洋洋嫌弃的别开脸:“没完没了的是吗?再亲,嘴巴都要秃噜皮了。还有,你那是什么恶心人的称呼方式?还是叫洋洋哥,或者干脆叫哥。”
“哥,”孙得意同学从善如流,碧蓝的眼珠一眨不眨盯着恋人,像是撒娇发嗲求虎摸的宠物喵:“亲爱的哥,kiss,I need you,e on。”
“对了,我还没找你算账呢。”孙洋洋总算想起来了,凶巴巴的坐直身体,一改没骨头的懒样:“说没说过不许说老子听不懂的鸟语?任…何…情…况…下!今天下午,还有刚刚,你说的我听不懂。你要还是这样,咱俩干脆见习都不用了,原谅我这么个大老粗,听不懂英语。沟通都沟通不了,还谈什么恋爱,鬼扯!”
“保证!向上帝保证!”情急之下,傻大个举起手发誓:“我要是再说哥听不懂的英语,就罚我,罚我……罚我什么?”孙得意讨好的把生杀大权交给他心爱的洋洋哥。
孙洋洋不怀好意的哼了声,半开玩笑半认真的盯着他眼睛:“再说我听不懂的,就neng的你下不了床。”
孙得意小同学愣了,看看孙洋洋的眼睛像是要确定真实性。然后又低头看看自己的腰胯,苦恼万状:“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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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大雪纷飞,暖意融融的客厅里,孙洋洋促狭的让傻大个跳舞。
看着那家伙随着音乐来了段不伦不类的肚皮舞,孙洋洋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这个活宝。
临睡前,孙得意死缠烂打要跟他洋洋哥同床共枕。
“哥你放心,我绝对不会你不同意就乱来的。我就抱着你睡觉,亲亲抱抱,聊天。”
“滚滚滚!”孙洋洋手脚并用,费力的从身上往下扒八爪鱼:“得寸进尺了是不?滚去睡觉!再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