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魏诺错愣,随即说道,“孩子需要保护。”
陈要宇在心里失笑,决定不再谈论这样的话题,“怎么样,改合同的事有把握吗?”
“没把握,对方是那种特别难缠的类型。”
“没把握你让我开夜车?”
“那也得来”魏诺喝了口汤,“不来就什么都没了。”
“我会给你加油的。”陈要宇抢过汤勺,就着勺底喝了一口。
Z市。
马悦儿辗转得到了刘君媛的电话。之前的那种预感在她的心中愈演愈烈,魏诺一定是在和陈要宇打电话的时候差点出的车祸。可究竟是什么事,两人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马悦儿没信心能从他们口中得到想要的答案,但她明白,她需要去确认一件事。
“喂,是刘君媛小姐吗?”她拨通了电话。
刘君媛刚从机场把刘父接回家,对于那个大忙人女婿,刘父十分不满意,“忙?他干什么这么忙?还有比陪在我宝贝女儿身边更重要的事吗?”
嘴上说着只要女儿来接就好,可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刘君媛都快分不清爸爸是看不起陈要宇,还是对他的期待太高了,她原本暂时不想让父亲知道她和要宇的事,这边刚刚安顿好了老头子,“爸,要宇不也是为了我们的未来在努力打拼嘛,你还是这么瞧不起他。”那边电话就响了。
“哼,他如果真的为你好,我安排给他的职务,他为什么不要,你的未来不就是我的公司吗!那不比他三天两头往外跑要强得多吗!”
“喂。”刘君媛接了电话,脸色一阵晴一阵雨。挂了电话,“爸,你先在家里休息,我出去一趟马上回来。”
“着急?去吧去吧,女大不中留哦,和我这个老头子一起,一刻钟都待不了。”刘青山不耐烦地将女儿赶走,这么急切,多半是陈要宇的事吧。他这次来到Z市,说是公务结束回来陪陪女儿,实际上是为了说服没用女婿来总公司发展,这样一来女儿住得也更近一些,想到这里,刘青山越发觉得陈要宇这个女婿不成器,“没用的混小子!”他对着空气大骂。
老头子爱唠叨,刘君媛明白,没往心里去,换了身衣服出门了。
马悦儿远远看见了一身亮丽的刘君媛,剪裁干净利落,衬托出她的干练气质。
“电话里神神秘秘的,说吧,关于我老公的事,究竟是什么?”她坐下来,从高处瞥了一眼对面的这个女人,没什么具体的印象,从她脸上的表情和着装品味来看,刘君媛基本排除了陈要宇外遇的可能。
“陈要宇昨天一晚上没回家吧。”
刘君媛挑眉,“是啊。”她没有打算多说,听起来这个女人知道些什么。她既不能说得太多让她套了话去,也不能装作被陈要宇骗了的样子,所以干脆应下来,听听对方接下来会说些什么。这么想着,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放在胸前。
“你不用戒备我,说实在的,我对陈要宇没什么兴趣。”马悦儿把坏掉的手机摆在桌面上,可笑的是,明明已经不能接通,却固执地显示着罪魁祸首的号码,“我想他昨天应该是打了这个电话就离开了吧。”
刘君媛眼珠转了转,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不动声色地推算,“凑巧而已——服务员,点单。”刘君媛抿了抿嘴唇。
“那我来告诉你接下来的凑巧吧。凑巧魏诺脚伤了去了医院,凑巧陈要宇赶到医院,凑巧他们两人开车走了。”
刘君媛听到这里,冷笑了一声,“原来你在意的是魏诺啊。”她想起来了,魏诺这个人她倒是有点印象,在陈要宇带着她到处品尝的时候,在“创沿”遇到过几次。接着,她又想起了婚礼上的那场闹剧,都有谁?
魏诺和眼前这个女人。
是叫马悦儿对吧。
一连串的线索如繁星点亮了黑夜,真相变得清晰。
“你在意的人和我在意的人外出一夜未归,刘小姐不想说些什么吗?”
“你是说要宇他,和一个男人。”刘君媛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大的笑话般大笑起来,“好了,我想我没有时间和一个疯子对话。”刘君媛起身的时候,背包被座椅勾了一下,她用力地拽开,昂着头走了。
“刘小姐,”马悦儿叫住她,“什么时候你愿意相信我说的话了,什么时候再考虑我电话里提的建议,希望到那个时候,一切还不算晚。”
刘君媛没等马悦儿话说完,踩着高跟鞋走了。
马悦儿收起坏掉的手机,是时候去把它修好了。
在一般的连锁酒店订了房间休整之后,约定的时间很快就到了。
“要宇,我去了。”魏诺稍作整理,准备出发。
“等一下。”陈要宇叫住魏诺,“领带没弄好。”
魏诺自己扭了扭领带,调整到舒服的状态。
“我说”,陈要宇突然从背后使力,将魏诺整个人转了过来,单手拉着魏诺的领带,灵巧一拽,“领带没弄好。”
陈要宇齿间的气息送到魏诺的脸上,接下来,陈要宇的唇贴在魏诺的脸上。
他们拥吻着,纠缠着,恋恋不舍着。
但始终会结束的。
陈要宇放开魏诺,“我在你身后,加油吧。”说完还用胯从背后邪恶地顶了顶魏诺。
魏诺慌乱地点头。虽然不正经,但有了陈要宇的支持,魏诺的信心又强了几分。
“我尽早回来。”魏诺做了道别,关上门出发。
钟弥选了家显眼又有名的餐厅,哪怕是第一次来H市的人,都能轻易地找到。魏诺到的时候,时间不算晚,可钟弥已经到了。
魏诺不自觉地拿他和陈要宇对比,钟弥在守时上明显地把他比了下去。
“魏诺,你来了。”钟弥示意魏诺坐下。
魏诺前脚刚进餐厅,陈要宇后脚就跟进来了。他看了一眼不久前手机上收到的短信:
很期待这次的见面。
我也很期待和你见面。陈要宇找了个隐蔽的位置坐下。他倒要看看这个钟经理到底是个什么人,从开始魏诺的偷偷摸摸到现在这个钟经理的殷勤短信,都让陈要宇觉得魏诺对他有所隐瞒。隔着一道装饰木门,陈要宇只能看个大概,魏诺的侧面……嗯,不错;另一个男人的侧面……嗯?一看就不是好人。
“魏诺,我知道你为什么而来,我想,你也应该明白我为什么而来。”
“钟经理,虽然我们有过下一次见面的约定,但是,你应该清楚,那是因为合同出了错误,我才……”
“魏诺”,钟弥毫无预兆地握住他的手,“你很清楚我对你的感情,这个世界对我们这样的人来说已经不容易了,况且你还有一个孩子。”
!那个人居然对魏诺毛手毛脚!陈要宇一看到钟经理握住魏诺的手,他的双手就不由自主地握成拳状。但合同这件事上的确是魏诺理亏,现在冲出去和他撕破脸除了一时痛快对魏诺没有半点好处,他得好好想想。
魏诺如触电般抽回了手,“你怎么知道的?我和你之间和我们这类人生活得艰辛与否没有关系,我从来没有因为喜欢男人或者是拥有孩子而感觉到不容易。”
“魏诺,如果你非要把工作和个人感情分清楚,那么我想站在我的立场上,合同是不可能作废重签的。”
“钟经理,虽说在商言商没错,可是这合同明明有问题,你怎么能签的下去呢?”
“有问题也是你们的问题,和我没有一点关系。”撇去了感情,钟弥也算得上是个小有手腕的商界精英,一句话就把魏诺逼到了绝境。
“钟经理,我们原来谈好的点,其实我们这边可以做让步,你看是不是再考虑考虑。”魏诺少有的在谈判中拿出弱者的姿态,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毕竟是自己工作失误在先。
“让步?你打算让多少个点,难道能比一个小数点让得多吗?”
“钟经理,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在之前说好的价格之上,再让几个点给你。”
“再让几个点?魏诺,你该不会打算自己补那几个点的损失吧?”
完全被他看透了,魏诺感到深深的无助,有一瞬他甚至觉得,就算他人在这里,也不能挽回失败的结局,“钟弥,到底怎么样你才肯重签。到底怎么样你才肯修改合同?”
“我的意思你明白,我只希望你遵守上次的约定,给我这个机会。”钟弥的手又一次覆盖在魏诺的手上。
“钟弥,我没想过你是这种人,尽管你对我……但至少还维持着风度,没想到不过都是你的伪装而已。”魏诺将手抽回。
“你说的不对,不是伪装,而是极力克制。”钟弥抿了一口酒,“魏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