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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你别乱摸了。”魏诺握住了陈要宇的手,轻轻说着。
陈要宇盯着魏诺有三秒钟,突然回过头来厉声问:“是不是他!?是不是他撞的你?!”
不说不要紧,一说起来车主就着急了,“药可以乱吃,话、话可不能乱说,我碰都没碰到他。”
陈要宇狠狠地剐了他一眼。
“我还怀疑你们碰瓷呢。”他小声咕哝了一句。
“你再说一遍?”陈要宇一听火立马就起来了,抓着他的衣领一副要干架的样子。
“哎哎哎,医院里你不会想打人吧。”车主的声音明显惊慌了。
“要宇,我没事,你放开他,是我自己摔倒的。”
“自己摔倒?你……”
“他都说了是自己摔倒的,你还不放开。”无辜车主大喊。
“你好端端的怎么会自己摔倒。”陈要宇丝毫没有想要放松的意思。
“放开。”魏诺站起来,但脚还是崴了一下,“把检查单给他看。”
陈要宇拿了检查单,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才把那人放了下来。
这时候,马悦儿也赶到了。
“怎么了魏诺,电话里说你——你没事吧,啊?”马悦儿一进门就看见三个男人扭作一团,其中陈要宇还拿着一张单据。她迅速整理了思绪,“检查单?”
魏诺接话,“我没事,自己脚崴了一下,他太大惊小怪了——你没告诉石头吧?”
“给我看看。”马悦儿伸手问陈要宇拿了检查单,看了看确实没什么大问题,“放心吧,没告诉石头,我接了电话就赶过来,总要先确定你的情况再作打算。”
“那就好,那就好。”魏诺露出了一个苦笑。
“那个……既然都没什么问题,医药费什么的我已经付了,不然,我就先走了?”
“走?你走到哪去?”陈要宇厉声问,“他腿还没好呢,后续的医药费怎么办?”
“要宇!”魏诺及时制止,“本来也不是他的错。”
“到底怎么回事?”马悦儿问。
“不是他的错,是谁的错?难道你还能闯红灯了?”
魏诺先让无辜的车主回去了,转身关上了房门,“你有完没完?是谁的错你自己不知道吗?我现在说我已经没事了,我还有……我还要去签合同。”魏诺说到合同的事,又跛着脚准备走了。
“魏诺你现在这个样子自己一个人怎么走?”马悦儿追了上去,两三步就把魏诺堵在门边。
“没事,悦儿你送我走,开车来了吧?”
陈要宇追出去,“魏诺,我开车送你。”
“不用你送!”魏诺头也不回地拉着马悦儿走,“悦儿你开车送我去。”
马悦儿用力甩开了魏诺的手,“魏诺你今天到底怎么了?这么焦虑慌乱。”
“我没有,我……我真的、真的合同的事情不能耽误。”
“魏诺,我是打车来的,你真的赶时间也只能坐陈要宇的车。”
魏诺脸黑了一半,完全忽视了两人脸上的担虑。
“走吧,我载你们去。”
马悦儿想了想,说:“不用了,你送魏诺去吧。”马悦儿说完还不忘补充一句,“陈要宇你好好安慰安慰他。”
马悦儿朝着前台走去,查到了给魏诺检查的医生。这时候,刚才的那个车主又慌忙地跑过来,给了马悦儿一只摔坏的手机。
“这个是那个崴了脚的人的手机,刚才忘了还给你们。”
马悦儿接过手机的时候看了一眼坏了的手机,上面显示的是陈要宇的号码,“为什么你不还给失主要还给我呢。”
“就他旁边那个人,我躲都来不及”,他边说边往后退,“东西你收好了,我先走了啊。”说完转身小跑着出了医院。
“你找我?”检查的医生也刚好过来。
“刚刚送来的那个人,检查真的没问题吗?”
“检查单在那放着,你们应该也都看过了吧?我明白你们的心情,虽然是被车主送来的,但他真的就是崴了脚,你们要相信我们医院的设备,也要相信医生的水平。”
“那”,马悦儿努力地组织语言,“有没有什么,会让一个人突然变得焦虑,烦躁,慌乱……就是、就是会变得有点六神无主。”
“小姑娘我看你有点焦虑,有点六神无主了。”医生拍拍他的肩膀,“你不用太担心,你朋友的情况很正常,应该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你们安安心心让他把脚养好。”
“梁医生,那边找。”
“来了!”
马悦儿留在原地;“后遗症”三个字深深地刻在了她的心里,她把坏掉的手机放进包里,一时间不知道是该回家,还是上去追问。
另一边,狭小的车内空间里,魏诺执意不肯坐在副驾驶座,陈要宇也由他,让他去了后座,还嘱咐如果脚不舒服就躺着。当然,魏诺没有听。
驱车一段时间,车内一片寂静,除了车轮的声音,在听不到其他,最后还是陈要宇先开口,“你脚上的伤,是因为和我打电话吗?”
没有回应。
“你知不知道你突然挂了电话又打不通的时候,我有多担心。”
仍是沉默。
“魏诺,你真的是,太不把自己当回事,也太不在乎我的感受了。你知道……”
“我本来今天傍晚之前要赶去H市谈合同,结果现在坐在你的车里,你知道我还剩多少时间纠正我的工作失误吗?”
“谢天谢地你终于说话了。”陈要宇全身放松下来,开车从来没觉得有这么累,“你刚说什么?什么合同,什么工作失误?我早都说了,你要是想签合同,我明天就可以和你签。”陈要宇还以为合同说的是那天两人的不欢而散。
魏诺想着一连串的事:如果不是因为陈要宇那个晚上,如果不是因为陈要宇在那个时候打电话,甚至是后来的故意找茬……魏诺突然爆发,“如果不是因为你,你以为我为什么现在坐在你的车里,为什么要赶晚上的班次去H市啊,真的,陈要宇你把我的生活搞得一团糟;一团糟。你就不能和刘君媛过完一生,别再来祸害我了吗!?”
陈要宇静静地听完,虽然仍是不明白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是听魏诺的语气,是把这一连串的事算在自己头上了。
“魏诺,你哭了?”陈要宇回头看了一眼,只这一眼,陈要宇便错愣了。昏暗的车灯照着魏诺泛红的眼眶,他扶着头,听到陈要宇的话,又侧过脸去,背着灯光,不想让他看得真切。
“你别吓我,你哭什么,我,我靠边停车了啊。”
“不用,你开到车站去,越快越好。”魏诺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陈要宇没有再问,也没多说一句话,默默踩了油门,带着魏诺去了那个他最想去的地方。
“到了,你一个人能行吗?”陈要宇问。
“能。”魏诺跛着脚走路,心里却很坚决,不是因为不想见到陈要宇,而是合同的事他真的担当不起。
“魏诺!”陈要宇远远地叫了一声。车站里人声鼎沸,嘈杂不堪,他不确定魏诺是不是能听的真切。
魏诺没有回头,淹没在人群中。
陈要宇望着魏诺离开的方向站了好久,想象着魏诺一个人踮着左脚有一步没一步地走着,好像一轻一重踩在他的心上。不合时宜的电话声让陈要宇发怵。
“喂,君媛。”
“要宇,明天一起吃早餐吗?”
陈要宇拿着电话一时不知道怎么说才好,他从中午离开家,整整8个小时过去了,君媛只打了这一个电话,问的还是“明天要一起吃早餐吗”。
“我……”
陈要宇无法拒绝,她那小心翼翼地语气,让陈要宇觉得有些愧疚。只是当陈要宇正要答应的时候,远远地魏诺的身影又出现在他眼前。
他才算明白,都是内疚,可两者却不能混为一谈。
魏诺像丢了魂一般四处张望,在看到陈要宇之后,又发了疯似得向他跑来。
陈要宇做了选择。
“我……”
“怎么了?”对面是长时间的沉默,“你还有事要忙,对吗?”
魏诺已跑到他面前,毫无预兆的,紧紧地,紧紧地抱住了他。
“要宇,要宇,要宇……”他只是不断地重复陈要宇的名字,不断地轻声喊,其他什么都不说。
“君媛我回来再和你解释。”陈要宇挂断了电话。现在他想做的,只是给眼前这个狼狈不堪的男人一个拥抱而已。
刘君媛听着手机中的忙音,和最后冰冷的一句,“我回来再和你解释”,心冷到极点。她拨了个号码,“喂,爸。”
“怎么样?你爸明天早上就要回到Z市了,我的乖女儿准备什么时候来接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