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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次看见二饼趴在三条背上,三条好像是想背二饼哦”
生菜天真无邪的话让林暮箫脸一红,倒是陆浩延听的笑了出来,林暮箫眼看着陆浩延要开口说话了,他立马走上前把陆浩延的嘴巴捂住了,结果陆某人只冒出了一个“交”,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林暮箫尴尬地看着生菜笑了笑说:“二饼三条相亲相爱。”
生菜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过了一小会儿,她突然又问道:“爸爸妈妈,你们也会这样相亲相爱吗?”
一句话噎的林暮箫半天不知道该怎么回她,他尴尬地摸摸头“哈哈”两声准备带过去,结果陆浩延把林暮箫的手一把扯下去然后笑眯眯地对生菜说:“爸爸妈妈也会哦,而且还不止这一种相亲相爱的方式。”
林暮箫瞪圆了眼睛看着这个一本正经说黄段子的陆某人,他揪着陆浩延的衣领笑眯眯地说:“生菜,你快睡觉,我跟你爸爸有点事情要谈。”
“相亲相爱的事情吗?”
生菜这还跟他纠结上“相亲相爱”这四个字了。
林暮箫脸色难看地憋出了几个字:“嗯,相……相亲相爱。”
生菜一听,立马乖乖地说:“那我不打扰爸爸妈妈了,晚安。”
“晚安。”
林暮箫关上生菜房间的门后,他看着陆浩延皱了皱眉说:“我怎么觉得这小丫头片子懂些什么。”
陆浩延从刚才开始就想笑了,他那忍笑的嘴角现在都快抽搐了:“管她懂不懂,媳妇儿,我们要不要相亲相爱?你想要哪种相亲相爱的方式?我都可以的,没关系。”
林暮箫看面前这个老狐狸一副存心拿他寻乐子的样子,忍不住叫道:“相什么,爱什么!以后在小孩子面前别说交配啊这种话,她才多大,你跟她说她能明白什么意思吗?”
陆浩延捂着自己的嘴乖乖地点点头说:“媳妇教育的有道理,都听媳妇的。”
林暮箫看他那样也不像是听话的样子,他无奈地扔下陆浩延,自己先走回了房间,真的是老的小的都不让人省心。
陆浩延就跟个忠诚的小狗一样,林暮箫走哪儿他就跟哪儿,看着林暮箫坐在床上,他就乖乖地爬到床上给林暮箫捏肩,活生生一副狗腿子样。
“话说,生菜养的那两只仓鼠像成了精一样。”林暮箫想到二饼给三条围棉花的样子不由地感叹道,“这动物还有宠媳妇的本能啊?”
陆浩延凑到林暮箫耳旁轻轻说:“我教的好,可能就是跟我学的。”
陆浩延的呼吸暖暖的,吹得林暮箫脊背一麻,他侧头看着陆浩延说道:“我们要是仓鼠,你会不会也这么对我?”
“当然这么对你了,好不容易找到的媳妇,不得好好宠着吗?”
陆浩延看着林暮箫红红的耳根子,眼里的笑意更加明显了,都在一起这么久了,这小东西还是会动不动突然害羞一下啊。
林暮箫身子往后一靠,直接靠在了陆浩延的怀里说:“真羡慕他们啊,无忧无虑的,不用愁吃穿,而且还有人定期给他们收拾笼子,我下辈子一定要投胎成树懒。”
“我以为你要投胎成仓鼠。”陆浩延笑着说道。
刚刚他们不还是在谈论仓鼠吗,这怎么又提到树懒了,自家儿子这个思维跳跃的,陆某人有些追不上了。
“网上说,一天二十四小时,树懒花了二十个小时在睡觉上,还有两个小时用来吃饭。”
“那剩下来两个小时呢?”
“自由活动吧……”
第三卷 chapter12临渊羡鱼
林暮箫这个敷衍的回答让陆浩延有些哭笑不得,他搂着林暮箫笑眯眯地说道:“你当我媳妇也能这样过日子。”
林暮箫拿脑袋蹭了蹭陆浩延的下巴,蹭的陆浩延心里直痒痒。
“那不行,我是人,树懒是动物,如果我要是跟树懒一样过着这种日子,我会心怀愧疚的,这就是虚度光阴,不对的。”
林暮箫一本正经地念念有词,倒是让陆浩延觉得这小东西是不是为了要跟他澄清他去学校这件事情是对的,他这是在利用他美好的人生美好的年华在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
“你看啊,你要是过树懒那种生活,剩下来的自由活动时间我都给你安排好了。”
听到陆浩延这么说,林暮箫突然有种不想再听下去的意思,但因为好奇,他还是嘴很贱地应了一句“什么”。
陆浩延低着头轻轻咬了一下林暮箫的耳垂,看着怀里的人微微一颤的样子,然后格外暧昧地舔了舔发烫的耳垂说道:“剩下来两个小时用来传宗接代好了。”
身后这人就跟个定时炸?弹一样,时不时地就像是要点燃爆炸了一样,林暮箫推开陆浩延本来想跑开的,就跟放鞭炮的时候一样,在点火之前他赶紧先跑走才对,可是陆某人一把捞住林暮箫的腰,直直地把林暮箫已经离开床的身子又给他带回到了自己的怀里。
林暮箫欲哭无泪地感受着这种力量的悬殊,这难道就是他一直反攻不了的原因吗?以后是不是该练个武功什么的,好在床上还能有压倒陆浩延的可能性?
当初好像压倒过一次,是什么时候来着……
林暮箫皱了皱眉,好像不记得了,那时候压倒了又被陆浩延反压回去了,但好歹林暮箫小朋友也是占过优势的,哪里像现在这样,完全就是牵线的布偶,随意被陆某狼摆弄了。
“媳妇儿,你看,你要是树懒你就遇不到我了,这样的话你还羡慕树懒吗?”
林暮箫侧头看着陆浩延眨巴着眼睛装作无辜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转身抱住陆浩延说道:“临渊羡鱼,不如退而拥你,我有你就够了。”
林暮箫的一句话,就像一把火,瞬间把陆某人点燃了。
“媳妇儿,要不先还是把传宗接代的事情继续了吧,烛火不能断。”
林暮箫还没来得及说“不”,就被陆某狼摁在床上扒啦的干干净净,就连吃也是毫不留情地那种。
从那以后,生菜只要一缠着陆浩延让他跟她讲故事,陆浩延都是一本正经地说:“从前有只小羊,他在山上吃草,后来有一匹狼看见了这只小羊,觉得他胖胖乎乎的正适合做下饭菜,所以忍不住饥饿的狼终于有一天把羊拖回了洞里。”
生菜眨巴着眼睛看着自家爹笑的那一副老母亲微笑的样子忍不住问道:“后来呢?”
“后来啊……”陆浩延意味深长地看着生菜床旁边摆着的全家福笑着说,“后来狼把羊拉到洞里去当压寨夫人了。”
“吃了吗?”
“养肥了再吃。”
每天打着吃羊念头的陆某狼忽视了一件事,就是把羊养壮了之后,他就有力气跑了,所以在陆浩延一脸生无可恋地看着抱着书走进学校的林暮箫的时候,整个人开始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中了,到底顺着林暮箫的意思同意他去学校到底是对是错,陆浩延不知道。
林暮箫一想到今天中午又可以吃到这个学校的饭菜就很高兴,光想着吃的林小绵羊哪里还记得自家的狼,他四处瞅瞅周围的人,一种怀念的感觉从心底冒了出来,当初走在校园的时候还是跟顾北一起,那时候的小网红现在成了一线大明星了,而他也回到学校继续念书了,这人生还真是神奇。
年纪大去学校有个好处就是,看着周围的学生心里只会冒出一个念头——
这些孩子们都比我大,不能撩。
林暮箫看了看他们稚嫩的脸颊,仿佛自己是个老成的大人一般,可他忘了自己那张脸长得太显小,反而给人一种高中生的感觉。
本来大学这种地方,班里多个人少个人,就跟沙滩上多了个沙子少了个沙子一样的性质,没有人会注意你来没来或者你是不是这个班的人这样的事情,本来成年人的世界就很忙,哪里有空管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陆浩延就是怕自家儿子太受关注,所以特地打了声招呼让那些老师别让林暮箫做自我介绍,别到时候本没什么人关注,这一介绍倒好,全班都认识了。
林暮箫正好赶上上课铃声进了教室,他本以为自己是最后一个来的,结果陆陆续续两三个男的跟在他后面一起进了教室。
为了避免自己太显眼,他找了个偏角落的位置坐了下来,跟他一起走进教室的几个男的看见他们的根据地被人占了,先是一愣,但也没说什么,只是往林暮箫后面一排坐下了。
他们细细打量了一下林暮箫,感觉这人有些面生,其中一个男的用笔戳了戳林暮箫的背问道:“哎,大兄弟,你可以啊,这都过了半个学期了,你不会是第一次来吧?”
林暮箫看了看拿笔戳他的那个男的说:“我新转来的。”
“新转来的?”
他们也没听到导员提起这个事儿啊,难不成是转专业来的,所以先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