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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是兽元丹而不是续命丹。
先不说青殇伤的如何,只说若邪是他娘这件事来看,一只大狐狸,应该不会生出一个纯粹的人来,就对了。若不是看在往日与青殇的情意与他多次为自己和上仙师兄求情的份上,她是犯不着管这闲事的。
再起身,花想容只觉得自己周身爽利。
她唇角现出略带一丝邪魅的笑容,心道:果然,被上仙附体之后的身子就是比自己“官配”的好用。
一阵劲风将若邪直吹向殿室的另一头,见状,花想容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不过,她没有急于直接冲上前去,而是在若邪要起身的一瞬挥舞起手里的粉穗华栩扇,拍岸海浪一样的大风再次将有些疲累的若邪掀到在地。这个时候,花想容才闪身过去。
诚然,就如墨颜方才所说的一般,她虽然一时间占了上风,但心里也知道自己现在不过是一只纸考虎,断不能恋战,企图一下子让若邪伏诛。为今之计,还是先救了二人,带出巫族为上策。
粉穗华栩扇一带而过,倒在地上的二人瞬时间消失在她和若邪之间。
“你…你做了什么?尊上…你把尊上弄哪去了?”终于,若邪蓦然起身,见到二人不见,便要立时来到花想容身边。
“大叔,送她半程,咱们要走了!”也不知蓝紫穗华栩扇能不能听懂自己的不让它恋战的意思,她也不与若邪纠缠,反身的工夫已经来到了青殇的身边。
“呼啦——”值得庆幸的是,那柄扇子听懂了,一阵刀割般的大风直吹的若邪不能马上追上来。
花想容最后一瞥殿室那边将起身的人,随手将粉穗华栩扇别在后腰,单手捉住青殇的后衣襟将人提起,顺势从毁坏的那半扇门跃了出去。
“贱人,放下我儿子!”花想容已经闪身来到了大殿门口,仍能听见若邪追着自己的嗓音从回廊里传了出来。
她冷艳看了一下周围的巫族人们。
只这一时半刻的工夫,还真是聚集了不少,看来不容小觑。
“看什么?你们是不想活了不成?”提了提手里的青殇,花想容的凌驾在半空的身姿微微下落一点。
“小阿姨,别…族人都是无辜的,你别……”青殇似乎回复了一些力气,求情道。
“青殇,你要记得,是你娘不义在先,并不是我对不起你们一族。告诉我,该怎么出去。”花想容再也不会不愿意承认自己就是墨颜的事实,她此刻的言语,变得严肃又深沉。
“小阿姨,你不能…不能…不走么……”青殇轻道。
“留下来干什么?杀你全族,还是和你娘生死相搏?你娘和你的想法可不大一样,她马上就要出来了!”又听见里面传来劲风的声音,花想容知道,回廊里那柄华栩扇已经挡不了若邪多久了。
就此,青殇有一瞬的沉默。
“去到出口,如何来,如何去。”简简单单十个字,青殇也也许明白了她的意思。
“你们可别轻举妄动,族长的儿子,还在我的手里。”出言喝住一群长老与族人,花想容凭借墨颜残存在自己记忆中对巫族的熟悉,一刹以后,面前已经是她夜间曾来过的地方。
就地放下青殇,花想容并没有想一直拿他当人质。
“小阿姨,你快走吧!我母亲随时都会来。”青殇勉强想起身,却在她的目光中没有动。
“看来,你是清楚我的底细,而甘愿给我当人质的。”花想容微微一笑。
闻言,青殇脸上现出苦笑。
“我也不知道母亲为何就忽然变成这个样子,再怎么说,扣押上仙也是大罪,是触犯了天条的。还希望小阿姨能在蓬壶上仙面前,为我母亲……”
“青殇大哥!”
“……”
“人不会无缘无故忽然变了的,既然你也对若邪的所作所为心知肚明。就该知道,她这样,不可能是一日两日。”
“你……”
“我花想容在此立誓,即便我现在不够强大。但只要我一日不似,倘或他日若邪要倾全族之力为祸苍生,我定誓死捍卫尚云。届时,毁尚云者皆是我的敌人。希望到时候,咱们不要正面为敌。保重!”
花想容便是这样的人,在她离开之前,至少要让青殇知道,她不是昔日的墨颜。
话罢,青殇满脸惊愕。
下一瞬,蓝紫穗华栩扇便以入手,抽出腰间的另一柄扇子,两扇同时挥舞,她与若邪母子之间便出现一道结界。
收起两柄扇子,割破两指,捏在土色灵玦上,花想容便消失在巫族出口。
正文 第六零八章凝聚
花想容以为,自己会如约回到碧山古丘城,回到小千与小世坐在的地方。
可是,当她看清眼前的景物时候,发现自己所在的位置,并不是碧山古丘城,而是剑门关的城门内。
“七长老?大家快看,是七长老回来了!”只闻她身后有一个人大声喊着,仿佛她是救星一般的雀跃。
花想容本想循着那话音回眸看去,可她的头才扭了半圈,就见到此时的街道上,站着的,不单单是城中百姓和零星的剑心宗弟子。
确切地说,她的周身,只有零星的百姓,剩下的都是三宗弟子。
“发生了什么事?”敏锐地发觉剑门关一定是又出事了,她侧目向一个看上去不十分陌生的剑心宗弟子问。
“浩劫来至,众妖袭城。”这弟子倒是对她的脾性很熟识似的,一点废话都不说,言简意赅。
“妖…袭城?”花想容眉头紧锁,她本能地以为是弟子回禀有误。
谁知道那弟子却重重地颔首,再次确定了花想容的疑问。
“你是不是没睡醒?不是妖兽,是妖?”因为没有嗅到城中有丝丝的妖气,花想容反问那弟子。
“长老请看,因为觞鸣关有觞鸣弓弩,所以才勉强撑到现在。”弟子抬手指着他们头上的一层薄薄结界。
花想容仰首望去,那层微薄的结界表层千疮百孔,仿佛随时都会塌下来一样。而在那结界的上面,她也看见了快速飞来跃去,还在冲撞结界的数道光影。
“三宗宗主在哪儿?”依着她对三宗的了解,这种紧要的关头,主事的人万不会将弟子弃于最危险的地方。
“回禀七长老,宗主与长老们都在觞鸣关,说是…说是在觞鸣关的…咦?七长老去哪了?”那弟子兴许是没有记住,说到最关键的地方竟然结巴起来。
花想容只听到觞鸣关三个字,便直觉地他们一定在觞鸣关的禁地。
“还找?等你找到七长老,天都塌下来了。”那弟子身边另外一个人指着化作一道墨色光影而去的花想容,无奈地说。
也便是两次催动意念瞬时移动,花想容便来到了觞鸣关的山门外。
“你是何人……”
“没长眼么?那是剑心宗的七长老!闪一边去!”
一个弟子要出来拦住她的去路,就被另外一个弟子直接揪住衣领扯回身边,给花想容闪出一片空当。说来,花想容也没想理会这些弟子似的,眨眼之时就穿过山门的禁制,消失不见了。
“剑心宗七长老?好像不是这个,不是早就进去了么师兄?”
“你…哎!忘了你是新来的。那是剑心宗前七长老,也是咱们尚云唯一杰出的丹师。”
“丹师?那个姑娘?”
“别废话,好好看住山门。这次连前七长老都请回来了,咱们必须要小心行事。”
“是,师兄。”
一路上,花想容都是火急火燎地赶过来。只是踏入禁地外面那片竹林瞬间,她的脚步却缓住了。她还清楚地记得,自己上次来到这里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白玉觞鸣,天下动。青铜觞呜,万骨枯。
如果那时不是她的幻觉或是错觉,那么响起的,应该是青铜觞。可是,为什么呢?她从来都没想过要对尚云做什么,相反的,她还一心想要保住尚云。
莫不是,她曾经推倒过湍月谷的天柱,所以才会如此。要是这样的话,她又重新将那根天柱撑了回去,是不是可以功过相抵?
此时此刻,她可以清楚地感觉到有好多身负修为的人聚集在离她不远的禁地殿前。
可是,她的脚就是不听话,她犹豫了,万一她到了众人面前时候,那只青铜觞又叫起来,她岂不是百口莫辩。如果这时天下太平也便罢了,偏偏适逢乱世,众妖袭城。
正进退两难之际,她的左掌心里有一种痒痒的滚动感觉,抬手张开五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