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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你娘还是比你有记性。不过那又怎么样呢?贱命就是贱命,就算是原配又如何,到了最后还不是要给我娘腾地方?”少女再次出言,终于一语中的。
花想容略带深意地看了那个少女的背影一下,袖中的双手已然五指舒展,款步轻起,打算进院去了结一下这平白的麻烦。因为这种被欺负的境遇,使她想起了花重锦,一并忆及若邪那丑恶的嘴脸。
“娘,你别拦我!”
只是,她刚走出两步,就见到吉拨开她母亲的手臂。当她母亲再要拉住她的时候,她回头看了母亲一眼,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吉娘忽然一改常态,松开了手。
继而,吉上前一步,将母亲和自己的家护在身后。
“你是用哪只眼睛看见我借着你们家的势力招摇了?还有,你八成是弄错了。我的名字是吉,我不姓柳。”吉面不改色,自从她知道姐姐没有死以后,再也不想唯唯诺诺地任人欺辱。
“哎呦!你若没有借我们家的势那就好笑了,凭你和你这一家老弱,是如何穿了这么好的衣裳?买了半个菜市的吃食?钱拿来的?天上掉下来的?”少女仍然一副得意洋洋。
此时,花想容轻轻提气,瞧准了少女身边不过是几个柳一样的凡人打手,跃身之间,就到了院门口。
因她步法轻不可闻,除了面对院门的吉和吉娘看见了她如何到来,他人都未曾注意。
“我给的?不行么?”花想容嗓音霍亮,且是突然开口。
少女的背影微颤,显然是没有防备身后有人吓了一跳。
但见这个姑娘蓦然回首,冷艳看过去也不过是十四五岁,人家看她的眼神,先是惊异,随后变成了一样的不屑一顾:“我当是找到了什么不开眼的男愿意娶你、为你撑腰。原来,不过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外乡丫头。”
这样的人见的多了,花想容的心理素质好了许多。闻听此言,吉的脸色都变了一些,可她却笑了。而且,是很开怀的那种。
“你…你是哪来的野丫头?有什么好笑的?”少女气急败坏,对她怒目相向。
“我笑有些人孤陋寡闻,却仗着眼前的势力觉得自己一辈都可以如此风光。”花想容轻描淡写。
起初,少女听了这话就是一愣。不多时,她好像反应过来花想容这话并不好听,也不话,只是对着身边的打手使了个眼色。那个打手看见了,立时起步,向花想容这边走来。
“柳絮儿!有什么事你冲着我来,别平白无故地祸延他人!”吉见状,便担忧花想容的安危。
谁知这个柳絮儿也是个有性格的,原本她是会和吉对着干的,可是现在,花想容才是完全挑起她对抗欲的人。
柳絮儿回眸看了吉一眼:“我长这么大,就没人敢这么和我话。她算老几?你又算什么?我想想修理谁就修理谁,挡我者死!”
着,她又看了身边的两个打手。
花想容本能地想要祭出一张符箓,可是想想青殇的话,又觉得这么做太扎眼。所以,第一个打手将走到她面前十步的时候,她手里已经多出些沉甸甸的东西。
“噹”一锭明晃晃的银直接丢向那个打手的怀里。
“你们给她办差事有意思么?我猜着,这钱拿得也不多,却被人当狗一样的使唤,对吧?喏,这个是给愿意投奔我的人的。先和你们算明白工钱,免得你们误会。在这帮我守院的,每天有肉吃,但是不准喝酒。一天一两银,工钱每日结算。”
花想容将银直接丢给第一个人的时候,其他两个将上前的打手就愣住了。愣神这段工夫,再听见她这一番话,更是觉得不可思议。
“你…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呢?我柳家给你们的银还少么?你们该不会就贪图她这点银,要断了自家的活路吧?”柳絮儿见自己的家仆有倒戈的倾向,不由得以势压人。
花想容听了她的话,心里就是一乐:哎呦呦,我当这个女孩身在大城还有些见识。这么看来,顶多也就是恃宠而骄,这种时候不赶紧动用怀柔政策,居然还这话?这心机,还不如那时的花重锦呢!
是的,柳絮儿的话,无疑是雪上加霜。
不单单是起先那三个打手,就连她身边的那些,都无比整齐地对花想容单膝下拜:“我等,以后为姑娘是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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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一零章就这么简单?
花想容只是想要安安静静地解决吉眼下的困扰,反正她也不差这几日那百十八两的银。但是,她没哟考虑到,这样的做法是会有“后遗症”的。比如,会有更多的人,愿意来给吉母女守院。
麻雀那么大的院,齐齐整整地围上了十多个高大威猛的打手。
傍晚已过,吉娘灶上端着一大锅肉。肉香四溢,接着一缕清风,悠悠然地飘香院外面。
花想容和吉仍是坐在窗边,她无奈地与吉对视了一下:“你有话就,何必这么看着我?怪说模 �
“我姑娘,你是不是从来就没受过穷、吃过苦呀?”吉看了看院外面那些人,掰着手指头算了算他们的工钱和饭钱。
花想容闻听此言,咧嘴笑了笑,大而化之地:“受穷?确实真是没那个机会。不过,要吃苦,想来咱们这个年岁的姑娘,谁也不见得能比得过我。”
听着她语气淡淡的,吉只当她在开玩笑。
吉撇撇嘴,埋怨道:“姑娘这一开口,一日就答应出去尽二十两的银。我看你真是没吃过苦的,别逗我了。”
花想容换了个姿势,单臂撑头,手肘搁在窗框上,优哉游哉:
“不然你想怎么样?让我一个姑娘家家的,和那几个壮汉打一架?打输了,我惨、你惨、大家惨!还白白让那个柳什么的看热闹。就算是侥幸打赢了吧?也得弄得一身臭汗,你就,你家有我沐浴的地方没有?”
闻听花想容这一番辞,吉还想话,不过也只是张了张嘴就闭上了。因为,她觉得花想容得貌似很有道理,她根本找不出反驳的理论。
不见吉再数落自己,她嗅了嗅厨房飘过来的肉香。
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侧目看向花想容:“对了姑娘,你今日就只是卖了些东西还钱。好像,正事还没办成吧?”
花想容微微一愣,随后就笑了:“可不是。谁能想到在这个地方还能遇到熟人?我那个大哥,没别的毛病,就是喜欢喝酒。而且,我每次见他,不陪他喝酒,他都不高兴。”
“可是,姑娘一下卖了那么多。到底是什么样的大事?就算是贵重的宝石吧?也用不上那么多银呀?”吉还是不能对她的目的不好奇。
至此,她的神情终于显出正色:“我的事,有点儿棘手。而且,我觉得这事,你能不知道,最好还是别问的好。”
经过两日来与吉的相处,花想容明白,她和柳氏并不一样。就算是年岁长、阅历多的缘故,柳氏也比吉的心思要重。所以,她也不怕吉不高兴,实话直。
果然,吉听了她的忠告,并没有生气,只是讷讷地颔首。
这时候,房间门口传来吉娘的话音:“吉呀!咱们家的碗筷怕是不够,你去买一些回来吧?”
“好嘞!”听了这话,吉应声就要下榻去。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在这坐着,外面不是有现成可差使的么?”花想容伸手拦住她,使了眼色看看窗外那些自由活动,可站可坐的大手们。
“咦?”吉讶异一声。
“不然怎么滴?我们花钱雇佣了他们,还得把他们当做是神佛一样供奉起来?”花想容一下就明白了吉在讶异什么,不由得一笑,轻道。
吉蓦然颔首,她忽然觉得花想容这银花的很有道理。
所以,这等差使,就由吉转到了花想容的身上。出了房门,到院里随便交代了其中一个人。自然,她话是那么,但钱也未见得就是这么使的。
私下里偷偷塞给那个被指使的人一点钱,那人还有什么不应的?
回房间的路上,花想容经过厨房,探头向吉娘身前的灶台看去:“嚯!大婶好手艺!都怪我夸下海口,害的大婶跟着疲惫。”
花想容的脚步原来就轻,吉娘又在忙活,忽然听见人声,惊了一下。
不过,听了她的话音之后,不由得笑道:“还不都是我们一家拖累了姑娘,若不是我那个爱招惹是非的丫头,姑娘这会儿恐怕都办了自己的事,出门去了。我这个老不死的左右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