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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她是觉得不大对劲。可仔细想想,一个是尊之敬之的尊上,另一个是救她一命的恩人,哪个更挂心,显而易见。
“哦?尚云之上,竟还有这样的地方?左右都是死马当活马医,仙不妨来听听。”蓦然间,花想容回眸笑看着白水。
“传中,要先去一个叫做‘湍月谷’的地方,找谷主取一件叫‘月龄’的仙宝。这件法器能在月圆之夜与皓月同辉,映出尚云一个叫做碧山古丘城的富庶城。找那里的城主要另一件神秘的宝贝,便可唤出求宝者想知道的过往。”
白水缓缓走近花想容字字不敢漏地着自己知道的一切。
“湍月谷?月龄?碧山古丘城?”花想容喃喃地念着白水一席话中的重点。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那两处神秘的地方,听起来好像一点儿都不耳生。莫不是她真的撞坏了脑袋,才会觉得这两个地方,她曾去过,或是听过?
“是。”白水肯定。
“多谢。”道了一声,花想容反身就要纵跃,起身离去。
“上仙且慢!仙只知尚云有湍月谷这个地方,却不知其具体在哪。上仙这样离开,要去哪找?不如带上白水吧!”未经许可,白水乖乖地站在原处。
只是,她的好心换来的不是花想容的耐心应答。只见花想容将自己背后别着的那把大扇抽出,直接抛向她的怀里。
待白水要上前时候,又闻花想容话音:“跟着我只能算是条尾巴,抱着这把扇,等贬你下凡的灵尊从灵兽岛出来,才是要紧!”
怀抱着粉穗华栩扇,白水望着夜中花想容离去的背影讷讷道:
“抱着扇等灵尊?灵尊不是仙逝了么?等一下?上仙让我等灵尊!上仙刚才是从水里冒出来的,那么灵尊…啊呀!难道灵尊已然复生了?”
白水惊喜之余,再次抬眸看向半空中花想容该在的地方。那里已经没有她的踪影,徒留一股清风回卷而来。白水怔怔地望着花想容消失的方向,久久地,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感到身边多出一个人来。
侧目看向应该有人的那里,她的眼珠几乎夺眶而出,结巴道:“尊…尊上?真的是您嘛?”
身畔的人也没话,只是定睛看着白水怀里的华栩扇。
见到灵尊手里也握着一把样式相同,扇穗不同的扇,白水才想起花想容临行的交代。
白水赶紧恭恭敬敬地双手持扇,高举过头顶:“回尊上,这是墨颜上仙让白水交给您的。”
听了她的话,灵尊挑了挑眉头。
万年不言语的他,终于开了尊口:“她给你的?墨颜?”
“是。”听见他话,白水反而不敢多。
“你怎么,还会识得她。”这似乎,是灵尊理所当然的疑惑。
“上仙大恩,转世不忘。”白水心直口快,这八个字出口的一瞬就想咬断自己的舌头。
她这话得不经脑,若是被灵尊由心地听了去,不是摆明了在怨妒他差点让她形神俱灭么?
可是,在她提心吊胆了半天以后,却不闻灵尊的话音或是离开的声音。这不由得让她更觉得自己这次,没有墨颜作保,一死在所难免。
良久,她听见灵尊纵身而起带起的风声。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敢抬起头,此时已经见不到灵尊的身影,但是半空中却忽然响起他的话音:“得好。”
尊上在夸赞她?尊上居然开口夸了她?
白水先是幻听一般不可置信一会儿,随后,她心下又泛起了嘀咕:这尊上怎么和上仙一样走的仓促,我还没上仙去了哪儿?他这是要去哪儿找?
天将明。
花想容扯了扯嘴角,看着“四不靠”周边环境。
在她看来,所谓的“四不靠”,就是目的地明确,却走丢了以后较为挽回面的辞。
所以,她本来是想先去玉阶山找万俟云阳的。
为啥呢?
因为白水口中的那两个地方之一,她似乎是在万俟凤麟口中听见过。只是这几日白水和海水中轮着泡了两边,她有点记不清楚了。
是以呀,在她的概念中,万俟凤麟知道的地方,万俟云阳九成九也会晓得。
寻路时,她最喜欢的人生哲言就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可是,现在这种情况却令她大失所望,她又迷路了。
奔波的累了,她矮身就要坐在地方。
将要坐下去的一瞬,她紧锁的眉头忽然舒展,随便甩了左手唤道:“儿快出来,娘亲有事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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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四六章不祥的气氛
儿乖,儿好,儿是迷路娘亲出行时的贴心大皮袄。
“嗖嗖”的风声从耳边飞过,花想容惬意地趴伏在赫的背上装死。
听见赫一下又一下地喘息,她假意不知自己方向感错的有多离谱,继续佯装哑巴,只字不提。
“娘亲,你原本,是想回蓬壶仙岛的对么?”终于,赫言语适度地问着背上人。
蓬壶仙岛?
听见儿这没来由的问话,花想容有点头疼:那个地方现在根本不是我的地盘。先不师兄在不在,琴心又一直与我不和。就算是老头儿现在还罩着我,因为我弄丢爱徒这事儿也是不好交代的。
“没有呀。”花想容思虑以后,回答的格外干脆。
“哦。”赫应了一声,接着长出一口气。
她闻言,吧唧了一下嘴,这才明白,其实她儿的弦外之音,是她方向错得不是一般离谱。
不轻地在赤云兽的后脑上敲了一下:“嘿!你这个臭长脾气了是不是?你娘亲天生就没有方向感,那能怪我么?那得怪你外婆!再编排我,信不信我扁你?”
因为手上搂得紧,花想容也没注意自己敲了赫一下以后,他们腾空的高度低了一截。
“哎呦呦,娘这是得谁讹谁。咱们这会儿可是在天上,您确定要现在动用家法?”赫也是熟悉她的脾性,知道她本来也没什么脾气,刚才也已经打了一下,所以,并不会如言发作。
听见赫这话,依着她的脾气本是该还嘴的。
可是莫名地,这样的腔调,倒是让她想起了流光还是狐狸时候的那段日。想起流光堂堂显赫的身份,却屈尊一只狐狸处处护着她,难免又是一阵心酸。
赫不闻她出言,也是有些心下没底。和她相处日也不短了,除非是睡着,不然她是不会轻易不还嘴的。
“娘可是生气了?娘休要与孩儿一般见识,孩儿也只是和娘笑的。”赫的少年之音缓缓变化,渐渐地有些成熟趋势。
闻声,伏在他背上的人缓缓扬起唇角。
“娘亲的好儿,你虽不是娘亲生的,但对待娘亲却比对你亲娘都好。好儿,娘亲没有生气。娘亲只是在想你爹爹,也不知他被那个坏人占了躯壳,现在是不是安好?还能不能和咱们见面?”
没来由的,素来倔强的人,眼眶里卟铃卟铃地蓄积起不少水光。慢慢地,水光堆积得多了,就要夺眶而出。
仍是一手揽住赤云兽的脖,另一只手覆在自己的双眼上。
没多久之后缓缓睁开,望着手心挂着的泪水泛起五行火之灵较弱的五色灵光,花想容不由得有些出神。
“娘亲不要忧心,不论是爹还是上仙师兄爹,都不会弃你而去。至于娘的那个坏人,他只身一人,怎么能斗得过两个爹爹。”赫的话极贴心。
花想容却因为手上的异象,一时不能多言。
“娘亲?娘亲!”
“嗯?”
“您可听见孩儿的话了?”
“嗯。”
都鲛人之泪可以成珠,她倒是没听过谁的眼泪会闪烁五色灵光。莫不是她的见识浅薄,亦或是有些眼花了?
花想容反复看了一下自己手上挂着的泪水,的确不是反射了什么的光,因为天还未明,太阳也没有升起。无日也无月的,哪里有光可反。
“儿,你可听谁过。眼泪是会放光的?”良久,五色灵光随着泪水风干在手上而消散,她喃喃地问着。
“泪水放光?还有这等奇事?莫不是水神下凡,或是什么大神转世?没听过。”赫也跟着云里雾里地猜测。
“我倒是糊涂了,你才降生多久,怎么来问你?”她轻道。
“不过娘,咱们也快到玉阶山了。大师伯怎么也是个神仙,见识肯定广博,你问他便是。”没有帮上忙,赫并不气馁。
“也是。看来这要问大师兄的事,还真是不少。”原本,她是不想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