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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出她所料,她的话一出,云隐龟们立即撒欢地张开嘴,卯足劲地向前划水尽可能多的去吞食海下溟蚓。
要云隐龟是水兽,果然是名不虚传的。
只是这一眨眼的工夫,它们已将花想容面前的水道清理干净了好长一段,若是她再不回神,几乎就见不到它们的身影了。
“卟铃”耳边似乎传来水泡撞击水波的身影。
她再不敢耽搁,灵尊的厉害,她已经见识够了。拼力用双脚打水,右臂也大幅度地滑行,不多时,她也便追上前面的云隐们。
只是此时不算远地看见它们,又令花想容一惊。
比起刚才放它们出来的时候,这些家伙仿佛又长大了一圈,她面前的空隙渐渐变。
恍惚见到其中两只家伙扭头回来看她一眼,她便右手向它们招手。只是这一下,却仿佛让它们错会意成了别的意思。似乎怕她会立时收它们回流光茧,五只家伙相视一下,摆动着四足没命地向前。
花想容本是很紧张自己会被追上、逮住,见到它们贪吃到这种地步,不由得“噗嗤”一声笑了。她笑了以后,那股气挤出手心,变成气泡进入水中。随着她潜游,这气泡缓缓滑向她的身后。
不过,云隐们贪吃也未见得就不是件好事。
水道中的溟蚓很快就被清理的差不多,她只要专心游水就好。片刻之后,她忽然觉得这样不太踏实。此时,她游水方便了,灵尊拥有水兽的灵力自然更方便。显然,会吃亏的还是她。
思虑之间,她觉得还是在自己身后的水道中,给灵尊设置些障碍比较妥当。
眉头紧锁了一会儿,她的眉头忽然舒展。
口中憋足一口气,左手顺着身侧垂下。她的意念一动之后,被拨向身后的水流就好像受到了什么阻碍。她左手覆回口鼻之上,扭头看回去,意料之中地见到几棵树木横七竖八地挡在水道里。
她暗暗点点头,心道:每隔一段设置点障碍,虽然不至于完全挡住那个不怀好意的家伙,但也比让他直接追上来,我却束手待毙强得多。
想罢,花想容又扭头向前游去。
约是一个时辰以后,前方除了几只云隐,还有可见的浅浅光明。她知道,这次入水,比之去到灵兽岛顺畅了许多,她的想法,应该就要实现了。
可越到这个时候,她却越是觉得想念流光和上仙师兄。想着她不在尚云的这段时日,也不知尚天的局势是不是有了变化,隐忧满满溢在心头。
光明越来越盛,云隐龟们纷纷出了水道。
追随着它们的脚步,花想容也来到应该是白水的领域中。
这一瞬间,云隐们竟是瞬间又变大了三倍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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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四三章再相逢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必逢秋悲画扇。
华栩扇乃大妖兽华栩所化,时候骨化宝扇遇水不腐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可是,花想容才别过尚云短短时日,再浮上水面时候,却见到了完全不同的景象。
破水而出之前,花想容分明看见有如白昼的光亮。
此时,她双手搭在两只云隐的龟壳上,探头向外望,却已是入夜了。莫不是她刚才光顾着躲避灵尊,所以一时间看花了眼?
这么想的时候,她由五只现下已算硕大的云隐带向岸边。随着身缓缓接近岸边,花想容忽然觉得他们身后有什么东西也在慢慢地拨水追随。
现在,岸边就在眼前,不远处不再有万俟凤麟驻扎的军营。直觉告诉她,她不该回眸。可这种感觉越是强烈,她越是想要回头去一看究竟。人,不就是这样一种,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动物么?
回眸之下,她见到一抹不寻常的白光。也来不及回眸,她就分别拍着手边的几只云隐,强行将它们吸入流光茧。
以为是灵尊追来的慌乱中,她竟是忽略了自己经手将那么大的几只云隐放入流光茧,手臂都不曾剧痛。
再次回眸防备那白光反扑,双脚踩在河底卵石借力的一瞬,“哗啦”一声纵越出水面,接着落在岸边。
落身在岸上,那白光追来的迹象便化作了“呼呼”风声。
她飞速地向前跑,甚至不想要回头看。感知到那风声追得越来越近,“咻”反手就是一张极品符箓。
“咚”地一声轻轻闷响,那追击者似乎撞在了什么东西上面,紧接着就不得不落地暂修。
“上仙!前面的上仙!”
花想容正习惯性没命地向前跑,忽闻身后一道女的嗓音传来。这女话语虽唤得有些急,但是话之间的强调和措辞都是极其客气的。
这样的境遇较之进入灵兽岛之前,可是大大不同的。
揣度了一下,花想容估量着自己和对方相距百步处停了下来。
她回眸望向夜色中,身上隐隐泛着银白月色光晕的女,反指着自己:“姑娘是在唤我?”
女白纱衣裙,青丝简单的束在脑后,略显闲适之态,姿容倒是上佳。见到花想容愿意同她话,不由得用力颔首,脸上还带着浅浅的笑靥。
花想容未曾上前,因为她还不知道对方的底细,不过难得不被人唤作“妖怪”,她很愿意和这姑娘夜中闲聊。
见到她未动脚步,女想要上前的脚步也缓住了。
这女样貌清丽,眼神却不很好使似的。她歪着头看向花想容,好一会儿之后,才犹豫着开口:“仙冒犯,不知可否走近些看看上仙的容颜?”
莫名地,听了这话,花想容有些想笑。
不过,她还是第一次见到一个有些身份的人物对她这么客气。而且,先不那话是真是假,女自称“仙”,还对她如此礼数,她的心里便很舒服。
所以,花想容下意识地点点头。
随后,女也不像她想象中的,得寸进尺。约是二人相距五十步处,那女站住。
女首先重新认真地打量了一下花想容,而后又微微仰起头,在空中嗅着什么。
末了,女似是十分惊讶地瞠目结舌,且伸出食指颤颤巍巍地指着他着:“你…你是墨颜上仙?墨颜上仙,真的是你么?”
听见仙错将自己认成了别人,花想容才知道,这礼待的殊荣是借了别人的光。
虽是如此,她也不便恼怒,礼貌地笑道:“仙怕是认错人了,我不是仙要找的人。”
听了她的话,仙又狐疑地仔细看了看她,然后大大地摇了几下头。
仙这次二十分确定道:“不可能,不会错的!即便大千世界,轮回无数,模样有相类的。可是上仙身上的墨颜香,那可是昔日灵尊让众仙诸神敬重您的象征。什么都会错,墨颜香,世间身负此香的,不会再有第二人!”
闻听仙这笃定之言,花想容的后颈就好像被谁敲了一闷棍那么疼。
“你…灵尊?”她疑惑地看着眼前的仙,这寿元也不像是十分高深的,不由得断定此人是在诓骗、拖延。
“嗯,对。只是,墨颜上仙为何会不记得白水?虽然白水品阶低微,可您毕竟少管闲事。不该不记得白水。”看出花想容真的不记得她,仙有些受伤。
听见仙自报姓名,她更是觉得蒙圈。
“白…白水……”
花想容彻底凌乱了,先不这女的话有几成真,只她和面前这条河撞名这条,就够让人伤脑筋的了。
不是么?
见到花想容的目光已经不在自己身上,而是看向她身后的河水,白水仙不由得会意。
白水呵呵一笑,忙解释:“看来上仙真是贵人多忘事。仙白水,万余年前于南薰殿上闯了祸。依着灵尊的性,白水本该被施以雷刑万劫不复。只因为上仙求情,白水方保住一命,下凡化作这白水封住尚云人间通往灵兽岛的唯一通道。”
白水的解释不经赘言,简明扼要地把自己和那个墨颜上仙的渊源了一遍。
并且,她这话花想容听明白了。
何着不是人和河撞名,是这河本就是眼前女的化身?不对呀!这丫头分明在扯谎!若她便是这河流,为何去到灵兽岛之前,却不见她现身斗一斗华栩?
瞧见花想容的目光仍不友善,白水就知道她仍是被怀疑的。
白水见到恩人怀疑自己,索性自亏起来:“因为灵尊不想让白水记得太多之前的事,所以,白水现在除了墨颜恩人、灵尊和自己被贬下凡的原因,其他的都不记得。再者,上仙您看看这流淌不惜的真身,在这里面泡上这许多年,就算有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