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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闪烁的星星。
之所以愿意在这片林里逗留,除了要找到那个什么水凌云之外,也便无外乎是这树木光彩对她的吸引。
“你…你先放我二姐下来!”青衣女直指着她,仍然不客气地命令着。
“老三。”为首女先察觉了妹妹的语气不对,立时喝住妹妹,抬眼看向火灵阵光墙上粘着的人。
“刺啦——”只见花想容的掌心轻轻按在绿衣女身下的光墙上,什么东西被灼烤的声音跟着响起。
“啊——”光墙上的女发出惨痛的喊叫。
可不知为什么,素来心软的花想容脸上竟是没有一点儿冷静之外的颜色,她重新抬眸看向光墙上的女一字一顿地:“水、凌、云,在哪儿?”
“幻亦森林的中心。”忍痛着,绿衣女仿佛因为刚才那下,彻底被吓到了。
花想容满意地颔首,她相信,这个时候,绿衣女应该是没有胆气再骗她。
轻轻移开覆在光墙上的手,“咚”绿衣女顿时落地。
“不论是什么,好言相劝时候,总是看不清。只有痛苦,才能让人觉悟。”淡淡若吐槽一般的话语飘散在三个女周围,她们一抬眸,火灵光和花想容都已经不见了。
“二姐,二姐你没事吧?”青衣女扶着绿衣女坐起身。
“没事?她要是再用点力道,我就交代了。什么是祸从口出你知道不知道?以后你要是再乱话,也让你尝尝刚才那蚀骨灼心的滋味儿!”绿衣女恨恨地瞥了妹一眼。
“有…有那么严重么?”青衣女讷讷。
“大姐,你管是不管?她要不是我亲妹妹,我真想弄死她。”绿衣女的咆哮声回响在这似梦似幻的林中。
幻彩越来越浓,花想容倾身落地,若不是方才那番经历,她一定以为这是仙境。
周身沐浴着魔幻的七彩光晕,起初,她并没有觉得什么异样。可是渐渐地,她缓行向感觉中的幻亦森林中心,越来越开阔的林间空地上居然出现悠闲于其中的野兽。
踏出空阔地的前一瞬,她犹豫了,向四下望望,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不该轻信那绿衣女。可是那火灵光的灼痛,肯定是她们这些精怪受不了的,被灼伤的大树就是证明。
所以,她静静地站在空地的边缘,将四下里都打量个遍,最后还是觉得空地中心,独立的那颗参天大树很诡异。
在她的眼中,别的树木都是披着五颜六色的外衣,唯独那颗大树仅仅是比寻常大树奇怪了一点点。
反手悄悄腰后的两把扇:“你们,这里会有她们所的那个‘水凌云’么?”
静默,除了她的声音,身边什么都没有。
花想容微微耸了一下肩膀,蓝紫穗的在她入林时候分明还提醒她来着,为什么只是这一会儿,就又不能言了呢?
蓦然间,她右腕微动,左手合谷穴也跟着刺痛了一下。这种感觉从来都没有过,她急急地闭上眼睛看进流光茧,于她而言一切皆虚,只有流光茧中人才是最重要的。
眼前最先出现了淬骨丹鼎的光晕,而后便是一片空地。
花想容没有看见原位上躺着昭白骨,更没见到该守在那里的赫和一对妞,不寒而栗的感觉油然而生。方才,她明明还见到他们都在淬骨丹鼎的边上,怎么才这一会儿,就不见了。
紧张地反手摸向腰间的扇,粉穗扇还在,她的流光茧也没有异样。左右,他们不会是从别的地方掉出来了就对了,可是流光茧中就那么大,不在丹鼎边,他们会去哪呢?
正文 第四一八章激将法
退一步,再一步。
她需要好好地将流光茧里面的情形弄清楚,一味的受制于灵尊的驱使,似乎是她现在有些盲目。因为许多事情应验了灵尊的话,她便觉得灵尊是对的,他的话一定对自己和流光、师兄有帮助。
“赫,赫,你在哪儿?回答娘亲的话。”她抬起左手,低声向流光茧里询问。
可是,等了约是半盏茶的工夫,却没有得到回应。她不由得有些急了,合眸看进流光茧,那里依然只有淬骨丹鼎和遍地的盒。
等一下?盒?之前好像不是这么摆放的,那里好像有点凌乱?
“姐姐,你能不能…让我进入流光茧?”虽然期待值不高,但是总比没有指望来得强。
即便知道,流光剑就在自己身上,一个躯壳带着随身空间的人,想要自己进去是很有悖常理的,可她还是忍不住期待了一下。
“姑娘,你还是想想怎么取下水凌云吧!此地不宜久留。”没想到粉穗扇竟真的回应了她。
“水凌云?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她有一种隐隐的感觉,便是这对扇,肯定听命于灵尊的可能性,比听她的大很多。
也是在发问的同时,她终于找到了一丝丝的苗头。既然这扇让她找“水凌云”,那一定是明,灵尊想要得到的这个东西就在此地。
她回视着树林外的空地,哪里游走着身披铠甲的惑心虎,而这些惑心虎分属五行不同的元素。再转盼看向稍稍靠近大树的一圈,那里蹦跳着许多只身披金缕衣的大松鼠。
老虎和松鼠和平共处?这本身就好奇怪!
“那些惑心虎,似乎在保护它们……”缓缓地抬起右手,她指着那些惑心虎和她叫不出名字的松鼠,低低地。
“那是鎏金,看守水凌云的第二道关卡。”腰后的蓝紫穗华栩扇,淡淡地释放出男的话音。
“鎏金?”她喃喃地念着大松鼠的名字,微微眯起眼睛。
花想容口中念叨着这个名字,心中算计的却不是这个:一只惑心虎还好对付,现在是那么多只。大大叔着松鼠是第二道关卡,那这些惑心虎理所当然是第一道。如此来,鎏金自然也不是最后一道。呼——灵尊不是很在意我么?人家被在意要生,难道我被在意就是为了去送死?
“对,姑娘看那些鎏金身上的金衣。它们可不像惑心虎的铠甲很好卸下,所以,姑娘要思虑周全再行动才好。”扇的明白,她也听得清楚,可她还是疑惑了。
为何?
一面,粉穗华栩扇让她赶紧取了“水凌云”离开;另一面,素来跋扈与敌手的蓝紫穗华栩扇却,让她心为上?这不是很怪么?
“所以,大叔的意思是,我想取那水凌云,还需突破重重关卡?”凝视着空地周围转悠的那些惑心虎,花想容就已经觉得有些压力,听着那鎏金一定是更胜一筹的。
要她只身去取林中至宝,这现实么?
“姑娘所言不错。”蓝紫穗扇回答干脆。
“呵呵,大叔觉得,凭借我的实力,能行?”毫不掩饰地,花想容悠悠地问了一声。
她没有等到回答,换来的事一片静寂。
隐隐地感觉到自己的身后好像有什么东西正缓缓走来,花想容蓦然回首,唇角不由得抽搐了一下。
“有事?”身后是两只惑心虎并驾齐驱而来,看着它们,她还真的没有多大底气。
毕竟,她解决掉之前那只惑心虎的时候,感觉并不是那么轻松的。耗费了许多雷符,也不知流光茧中还剩下多少,要是一个不谨慎,很容易就鸿沟里翻船。
惑心虎一只浑身泛着火红光晕,另一只泛着青色流光,摆明了就是属火和属木两种。这更加颠覆了她的认知:照道理来,属木的家伙,不是不应该和属火的呆在一起才对么?这树木的心,怎么那么大?
两只惑心虎听见她的话音,现在要龇牙,可或许是因为一下就听懂了她话意的缘故,二者皆是微微一怔。
“你不是人,也不是妖,不是仙人,更不是灵兽?你到底是什么?是怎么上岛来的?区区一个凡人之躯是不可能到岛上来的,你到底有什么目的?”属木的惑心虎慢条斯理地望着花想容,血盆大口开合着,频频发问。
花想容闻言神情就是一滞,因为她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回答,或者该不该搭理对方?
素手在衣袖中缓缓地活动着手指,她的左手中忽然泛起金色的雷光,可她敢对天发誓,这不是她心动所为。她愣愣地望着两只惑心虎,手指尖拈着那张雷符,那可是用她的血画出来的符箓。
用光了就没了,灵兽们总不会给她时间,让她腾出时间画符就对了吧?
“八成是个哑巴,若是灵体纯粹的,海下溟蚓也不可能放她过来。”属火的惑心虎出言妄断。
哑巴?她不发威,它们还真当她和它们是同类了?难道它们最初没有扑上来,不是因为她发问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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