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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看看流光茧里面,你明明清楚,他快不行了!”
“……”
是的,透过扇面,她也能感觉到流光的虚弱。而且,流光的虚弱好像也带弱了昭白骨的喘息,难道他们,真的命系一脉了么?
“姑娘,老太太我已经有好久没见过灵狐大人了。却不知姑娘是为了唤回灵狐大人才以凡人之躯冒险上岛来。姑娘,我们都是有灵狐大人的照拂,才能延续至今,如果能救回灵狐大人,您就取走我们的命吧!”
“就算婆婆不想活,怎么能一并泯灭了孙后代的希望?婆婆且和我,这岛上可有能医治云岩狐重伤的草药?我便不信,流光生而强大?他从来都不生病么?”
最终,花想容还是忍住了。她坚信,流光和昭白骨的命不会这么脆弱。左手覆在扇面上,一边对龟婆婆着话,她一边合眸试探着向上次一样将手伸进流光茧。
手方触到昭白骨的颈部,她便驱动强行驱动体内的水灵力注入他的血脉。
瞬时间,她的手被粉穗华栩扇弹开了。
花想容身向后踉跄,怒目看向粉穗华栩扇:“你干什么?”
“我才要问姑娘干什么?难道姑娘想化出体内的水灵力给尊上么?你比谁都清楚,那不过是杯水车薪而已。退一万步讲,就算你成功唤醒了他。那么之后呢?两个同样虚弱,不!是一个虚弱,一个备受两方力量折磨的人,能活着走出这危机四伏的灵兽岛嘛?”
想过么?她没想过,她只是想着,如果他们醒过来,一切都会否极泰来。
至此,因为粉穗华栩扇的话,她终于冷静了下来。
仍有源源不断的火灵丹、火灵力纷纷涌入淬骨丹鼎和她的右边袖管。可是,她没有感觉到自己的手有任何力量汇注的感觉,那就是,火灵力并不是进入了她的身体里。
微微抬起手臂,她瞠目见到那些火灵力居然都是进入了那条发带的绣纹里。
约是半刻之后,岸滩上恢复了一片宁静,只听得见海浪拍打海岸的声响。如此祥和的气氛,就好像她初次睁眼看见的灵兽岛一样,完全不像是刚刚经受过一场恶斗。
“龟婆婆,听你的话,以前应该是跟在流光…就是灵狐大人身边才对,所以,你应该知道,他以前手上的时候,都去哪儿找药医治。总不可能,要出岛去找吧?”
不管怎么,她是不可能对老弱妇孺下手的。
“岛上倒是没听过灵狐大人会手上之事,不过有两次,他和挑战者大战之后,倒是上了岛上空的云顶峰。不知那里,会不会有姑娘的草药。”
“云顶峰?”
趁着茫茫夜色,花想容望向远方,虽然夜中景物难辨,可确实没在岛上看见那里有高耸入云的大山。甚至连一个像样的土丘都没看到。
“在岛心的上空,只有道心才能看见那座山峰。自从要照顾这些家伙开始,我已经有好久没接近过岛心里。也不知道这两千年来,那里是被谁霸占了。时不时就会有五色流光直冲云顶峰的封基。”
遥指着灵兽岛的中心,龟婆婆有些怅惘地看着那个方向,似是在怀念自己的过往。
“岛上岛?”花想容闻言讷讷道,不由得也向着龟婆婆所指的方向看去,开始怀疑自己在幻宇匣里看见,灵尊和流光相遇的地方到底是不是自己脚踩的这片土地。
闻言,龟婆婆忽然收回远望着岛心的目光:“对对对!灵狐大人也曾过这话,他云顶峰就是这片海域的岛上岛。姑娘果然是大人的故交!”
听了龟婆婆的话,她扭头看了看收拢飞向自己腰后的两把华栩扇。她是有了接下来的目标不假,可是龟婆婆的话,烈日狐好像不止这一群,若是她走了,她和孩们该怎么办?
仿佛是感知到了花想容的担心,龟婆婆周身顿时绽放出流转的水光。她的人形不再,变回了原本的龟形,而她周身那些家伙,由人形变回龟形,又由原来的大,变再变。随后,就被龟婆婆全都收入自己的龟壳里。
收尽水灵阵一半的灵光,龟婆婆探出头看着她:“姑娘不用担心我们,烈日狐只是欺负我的孙们,灵力可以轻易转化为自己所用。有你的水灵力作保,还有老太太我自身的灵力。那些蠢家伙是奈何不了我的。”
“那这些水灵力……”
“哎呦!我们心善的姑娘可怎么办?那宝扇不是灵狐大人需要水灵力么?姑娘可以拿这个先顶着!”
“对呀!谢谢龟婆婆指点。”蓦然绽放出笑颜,花想容觉得自己真是急糊涂了。
“姑娘好走,老太太我,还要携孙在这里等您和灵狐大人回来呢!”
正文 第四零六章照做
“嚓——”收起淬骨丹鼎,走进灵光弱下来的水灵阵,花想容抽出腰间的粉穗华栩扇。扇展开一瞬,里面出现的果然是昭白骨和流光本体的忽晃景象。
“姑娘……”
“顶一阵是一阵,在我找到可以治本的方法之前,他们谁都不许有事。当心别让水汽熄灭了丹鼎里的火,你知道该怎么做的!”
水灵阵中,花想容原地起舞一般地右手执扇,展臂之间挥舞着扇,作势要把水灵阵的灵光收入流光茧,昭白骨的身上。
“姑娘且慢。偏差之事,恐难免,姑娘手上不是有直截了当的方法么?此时,只要你走出灵阵,亮出发带,一切自然水到渠成。”妇人的话音阻止了她的动作。
蓦然间收起扇,动作自然地别再自己右后腰间。
“有办法不早。”她喃喃道。
“我以为姑娘聪慧,早已领悟。”粉穗扇也是没有料到一般。
“我见你们相熟,果真没有名字么?”
花想容走出水灵阵,依据华栩扇所言,半扬着手臂,亮出右手腕。一时间,面前的灵阵瞬时吸入了水符中带着的所有灵力。至此,花想容仔细看了看地上最后被吸走灵力的符箓,察觉着原来的灵符不应该有这样的神效。
“姑娘不走么?这水灵力怕是只能解一时之困。”不待她辨识清楚水符的异同,身后就响起妇人的催促声。
花想容蓦然一笑,想想也是,索性她流光茧中还有残夜新帮她赶制的那么多符纸,水符用尽再画就是,也没什么大不了。
迎着温暖的夜风,她纵身而起,奔向她新一段的自救旅程。
花想容走后,海滩和绿草茂盛的交界处,一朵朵棉花一般的毛球从大石后面窜出来。
“老大,那么多烈日狐都找茬被灭,咱们正要冒险去告知‘大王’,有凡人入侵灵兽岛么?”
“你是不是傻?就咱们身上这几斤几两肉,还没穿过烈日狐的聚居地,就已经连骨头都被啃光了。告什么密,一点追求都没有。难道你就不想取代烈日狐,占据它们的领地?”
一团毛球被较大的敲了头,讷讷地听着强者的训斥。
“取代烈日狐?老大我们要怎么做?”
“不是我,是你们。”
“哦,我们要怎么做?”
“去告诉烈日狐守卫,就它们其中一部全部被灭。”
“那不还是高密么?”
“还顶嘴?”
“不敢了不敢了,老大别打我的头。”
“放心吧,立了头功,我以后都不会再打你们的头。”
“多谢老大。”
毛球的话音还没落定,就听见大石旁边“咻咻咻咻——”四声响动,原本哪里的毛球全都被兔老大“发射”出去。
“切,就你们那点脑,还敢质疑我的计策。那是高密么?那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就是雀。让那些家伙瞧不起我,瞧不起我!哎呦!这石头怎么那么硬?我的脚趾头。”
幽蓝的夜中,花想容悄声落地。
于她而言,但凡灵兽岛上就都是新鲜的地方。环视了四周好像有点过于安静,她心下隐隐地觉得这死寂有点不妥:你们,这里会不会出现什么奇怪的家伙?要不要我再弄出个水灵阵来给你们补给灵力?
她才问到这里,也不晓得此时两把华栩扇能不能听见她的心声。
原本黑暗的周身忽然在此时火光通明,不见两把扇有丝毫的回应,她觉得,不在水中,它们大约是听不见她的心声吧?
“人类女?狐王,应该就是她了。”
夜色中,原本空旷的地带被烈日狐们周身的火色灵光照亮。被包围在中心,花想容忽然有点不那么紧张了,方才有一众老挡在她的身后,她才当真乱了阵脚,一心期待着蓝紫穗华栩扇给她和他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