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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松手。那个将士们,喜欢哪条自己取食,再烤一会儿就焦了。凤麟表哥,这条是你的。”忽晃觉得气氛不太对,昭白骨识趣放手,她拔起特地为万俟凤麟烤的一条鱼,颠颠地给人家送去。
“谢谢容表妹。”
“不客气……”
比起初见的豪爽,花想容忽然觉得万俟凤麟的态度有点不自然。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被昭白骨带到一边去。
“你干嘛呀?”作势挣了挣他的手,花想容不解地问。
“我嗅到了死气,这大概不是凤麟剑的手段。,你是不是又胡闹了?”
“是那个女人先咒我死的!难道不该杀么?”
“该。”
一听见花想容大声,昭白骨就有一种她要掉眼泪的预兆,果断选择了投降。见到她唇角现出笑意,才继续委婉道。
“可是,这岸上死了的,不止一条命。”
听见昭白骨这话,她就心虚了:靠!这是什么鼻,这都闻得出来?佩服佩服!可我就是想让自家亲戚清闲清闲,杀两只鸡吓唬吓唬猴怎么了?不过,以前没听上仙师兄了解情形是要动用鼻的?
“后来那只,是她主动要杀我的。”花想容继续报备。
“还有呢?”
“还有是个雄的,贴我这么近,我喝多了,不是故意的。”
花想容和昭白骨比划了一下昨天晚上的情形,比划着被她杀死的家伙离自己的距离。
“杀得好。不对,你不是你喝醉了?怎么知道是雄是雌?”原本昭白骨神情是闲散,听见她雄的,便继续探话。
“那是因为你之前问题的前两个都她们的叔父昨夜上岸,就有去无回。我想,应该就是他。”
“哦,那你再和师兄。为什么喝醉了?”
“嘘——我和你,其实,我是想把我表哥灌醉了,然后…咦?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到关键的时候,花想容忽然反应过来昭白骨并没有流光那么难缠,她根本没必要怕他。
“还有秘密?”
“没有没有!”
他发觉丫头有事瞒他,已然完全没有什么蓬壶上仙的样,追在她身后就要将其逮住“言行逼供”。而花想容也变回了烂漫年华一般,在前面疯跑着,一度躲到万俟凤麟的身后。直待她躲在凤麟身后,看向追来的人时候,还是觉得心里有微微的异样,可又不上来是什么地方。
“出来。”
“我不!”
“出来,我有灵兽岛的消息告诉你。”
“我不…真哒?”
本来要顽强抵抗的人,在这白水之滨听见昭白骨和她灵兽岛,不由得就将信将疑地从万俟凤麟身后走了过去。
蓦然间被万俟凤麟攥住臂,侧目看向他,只见他目光直直地盯着昭白骨道:“容表妹不要相信他,寻灵兽岛的,不论是仙、魔、妖、人,从来都没有一个能活着过了你面前这条河的。”
正文 第三八四章眼晕
“凤麟表哥,其实我知道他是开玩笑的。”花想容试着挣脱凤麟的手。
“可是你,为什么要找灵兽岛呢?那个虚无缥缈在传中的地方,谁知道它存不存在?”
万俟凤麟蓦然看向花想容,早猜想花想容可能是奔着传中的“渡白水、寻灵岛”来的。可是他没有想到这么快,这么快她就表明了来意。
万俟凤麟镇守白水一方,不单单是要守护白水镇和白水,不让妖物痴心渡河的不轨之心。还为了阻拦那些企图踏上灵兽岛,破坏岛上生灵的别人。
虽然他并不知道这世上到底有没有灵兽岛,但是传中,如果邪魔踏上灵兽岛一刻将是白水失守、天之倾颓的时候。
第一次地,万俟凤麟心慈手软。不仅是家中妹很久之前的嘱托,还有他对眼前这个姑娘的特别感觉。
“那是因为玉阶山周遭妖物横行,我答应过云阳表哥的师父、我的大师兄,要为他寻灵兽守山。”至此,她知道若是没有合理的解释,是不能轻易渡河的。
而且,万俟凤麟刚才不是也了么?要寻灵兽岛,是要渡过白水的。所以,昭白骨的那个关于灵兽岛的话,她应该已经不必知道。
“玉阶山?大师兄?”万俟凤麟忽然放开她的臂,他恍惚明白了,明白在他眼中,花想容为何和一般的姑娘不一样。
因为,她不一般。
“啊?啊。”花想容也不知道为啥,就是忽然觉得有点对不住万俟家的感觉。
“妹前几日托人送信来,姑奶奶的身这几日不大好。”忽然转变话锋,万俟凤麟提到了万俟老太太。
“外婆?”她闻言,双手攥了攥拳。
记忆中的老婆婆虽然不是她的亲外婆,但是却待她极好。若不是为了她的安危,也不会违心地联络万俟家。她原本,应该是很憎恶万俟家的,因为自己庶出的身份。
“等我从灵兽岛出来,就先去耳峻峰看外婆。”她忽然看向万俟凤麟道。
于她而言,原本是不必非要去灵兽岛的。因她只是一个没有位列仙班的丫头,所以即便被人看成是夸下海口,也无所谓。可是,自从她在幻宇匣里看见云岩狐、看见那个蓝紫眸的男身影,她知道,即使要为这个决定付出一些代价,他也要前去弄清楚。
那里,可能真的封存这流光的前世,或许和昭白骨也有关。
“你还是要去?”
“对。”
“什么时候?”
“立刻。”
闻言,万俟凤麟的脸色微微白了一下。放眼望去,白水就是阻隔敌人的一道天然屏障。便连他自己也不好,为什么这条看着波澜不惊的河水会有这样的神奇,但自觉地,此河过不得。
当听见花想容出最后两个字的时候,昭白骨也迟疑了一下,他再一次拉着她的手臂:“你和我实话,你到底在幻宇匣里看见什么了?”
“你不是看见了么?”花想容俏皮地冲他眨眨眼。
“看见了…你那个水怪?”似是冥思了一下,他才道。
“水怪?”听见他的话,花想容抽回自己的手,微微向身后退了两步。
刚才的时候,她分明觉得昭白骨还算正常。可是提起华栩的一刹,他不是应该比她更了解才对么?毕竟《万兽图谱》里面,她也依稀见过那个水中巨兽的。
昭白骨可是了,他曾手抄《万兽图谱》。所以,她是在怀疑什么?她怀疑眼前这个看不出什么破绽的人,并不是昭白骨。
“你怎么了?”见她缓缓退回到万俟凤麟身边,一身黑衣的人负手而立地问她。
“你不是我师兄,你是谁?”这话时,她已经退到了万俟凤麟的身边,并且暗示他拔剑。
“丫头,你这是酒醉未醒吧?怎么连师兄都不认识了?”
“我师兄不大喜欢吃鱼,可你见到鱼,眼珠都快掉出来了!我师兄是与我亲厚,可别是人前,就算是人后,他也从未和我这样追逐嬉戏过!我师兄熟知这天下妖魔,你口中的水怪明明有名字,你却只称它做‘水怪’!还有,我师妹从来不会叫我丫头!师兄?你是谁的师兄?”
“哈哈哈——”
问她一番揭穿的话,对面的男狂笑之后现出原形。
“原来你早就觉察到了,不错呀姑娘!蛮能忍的。”
“呼——原来是易形妖?这还真是一场噩梦!我就你怎么能连我们之间的事都知晓,八成是……”
见到人生和变色龙的头罗列在一块儿,她脑袋里面立时“嗡——”了一下。感情她恶心什么来什么,她这话也不是被谁打断,而是她扬起被妖物扯过的手臂,示意自己的猜测。
“丫头……”易形妖才出言,就被她比手势制止。
“这位…你能不能敬业点儿?就算变出来的人头丑一点也不要紧,好歹换一个我不眼晕的。”她几乎不知该怎么称呼这妖物,而这妖物也很自信能将他们一举拿下似的,根本就不防备。
花想容半身避在万俟凤麟身后,冲着一群目瞪口呆的士兵们挥手,最后牧副将终于注意到她比手势,让他带着大家离开。
“你我丑?”听见这话,妖物已经暴怒。
“嗯,丑毙了。”她甚至都不想再看妖物一下,怕自己会吐。
万俟凤麟至此还是无法相信刚才那个俊朗不凡的男,是由眼前这个妖物变化而成。
他侧目看向身后的花想容,低问道:“表妹,这是怎么回事?如果他是妖,凤麟剑不可能不……”
“咻——”自他们这里,花想容展臂将一道火符掷向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