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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他们可是才没入门几个月,你们觞鸣关这么快又收了这么多新弟?这是什么速度?”
“姑娘有所不知,我们觞鸣关素来是能者居之,二位师兄天资卓绝,现在已经位列首座弟排行的第十和第九位了!”
“哎呦喂!真是没法儿活了!”
听见花长风和花长缨位列觞鸣关要位,花想容立时形如死灰一样地弯腰下去,顺势蹲在山门前。
“容儿,你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见花想容忽然如此,聂魄也跟着矮,瞧着她脸色正常,脸却皱的像个,不由得紧张地问。
花想容指着自己的心口,然后肉疼也骨头疼地声:“我心疼,我就是想要回两个哥哥,谁让他们这么有出息了?害得我要大出血!”
聂魄还没明白她什么的时候,她蓦地灵机一动站起身,颠颠地到那弟面前。
“敢问这位公,你们觞鸣关没有不能探亲的法吧?”不论花长风跟不跟她走,总而言之,花长缨她必须放在眼皮底下看着。
花重锦花长缨才是她的亲哥哥,那么飞羽门有意将他放在觞鸣关也一定是安插暗哨的意思:妙舞也是够心狠的,就不怕自己的儿女被人发现遭了毒手?不行,为防止花长缨在这里壮大回头变成另一个花重锦,死活也得绑身边看着。
闻言,那弟终于摇头。
“那太好了!麻烦公通报长风哥,她容妹妹打上山门来了,让他赶紧出来接我!”
“妹妹?”
“哎呀!公你到底想怎么样嘛?宗主不给传,长老也不给传,现在想见哥哥也不行么?”
花想容也是没办法,她现在就差躺在地上打滚了,他们剑心宗入门也没见这么难的,到底哪个才是三宗之首嘛!
“刘师兄,我瞧着这姑娘眉眼和长风师兄是有些像,不如我去找找他吧!没准真是妹妹呢!”终于,守门的一个女弟花想容的死缠烂打,嘀咕了一声进门去了。
而她进门的一瞬,花想容注意到她流转着光晕好似什么都没有的两个“磨盘”之间有光影波动了一下,紧接着,就有一个女走出来补位。
如此一看,人家觞鸣关创而不伤,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正所谓“未雨绸缪”与“防患于未然”,怕就是这个道理。
本来她是想直接找花长缨的,可是在花家短短那段日,她就领教到花长缨的性古怪,想来要是被他断然拒绝,再想让人通报就不太容易了。
所以曲线救国,至少不能让自己还没入关就被当掉了!
约摸还不到半刻的时候,那女弟就从山门里出来了:“这位姑娘对不住,长风师兄今日授命出门办事,所以……”
听见那女弟欲言又止的话,花想容已明白了,不由得回身失望地向聂魄嘟了嘟唇,看来是无功而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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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五四章流觞
跟在聂魄身后,花想容悻悻地走着。
“容儿!”不过,上天还是眷顾她的,她磨磨蹭蹭才没走出三十来步,就听见身后山门的方向传来一道熟悉的嗓音。
垂头丧气的神色一下消失,花想容蓦然回首,见山门那边,作势要纵身向她跃来的人,果然是她想找的花长缨。
数月不见,只见他一身对襟窄袖素白衣袍。除此之外,身上未着任何披风之物,想来山门里面一定是更暖和的。而他眉宇间那一丝不羁之色犹在,显然是没有经受过什么大的挫折。
对花长缨做了个“停”的手势,见他真的定身在山门口,不由得回眸向聂魄低道:“聂魄你在这等我,我一个人进去就行。”
“可是容儿……”
“喂!你又不听我的话是不是?我的银都在你这儿,我还能从觞鸣关后门跑了不成?你就在这等我,我保证,一个时辰之内我肯定出来!乖啊!”
哄孩儿似的,花想容冲他吐了吐舌头、又俏皮地眨了眨眼,就双足点地,回身向山门的方向跃去。
聂魄拍了拍腰间的钱袋,轻声地叨念着:“银在我这?容儿,你身上灵药无数,随意找个药铺,哪里还换不来千八百两银?真当我是个孩么?”
他这些话,花想容是听不到了。
花想容纵越之间,已经来到了花长缨面前,笑嘻嘻地看着他:“花长缨,原来还活着呀!”
“嘿?你这丫头有没有礼数的?先是找花长风不搭理我,现在连声哥都不叫就算了,还没大没的!你都活着,我能那么早去见冥王么?”
果然,花长缨还是原来的样,只要她敢给他点上点火药,他就敢爆炸。不过,他完这话时候,毫不避讳地拉起她的衣袖,让她不得不在他面前原地转了一圈。
“你干嘛呀?”花想容莫名其妙地看着花长缨。
“练气中期九阶?行呀容儿!你这是遇到神仙啦!不但能修真,这脸色瞧着也好多了!”花长缨没有松开她的衣袖,稍稍让自己站远些,看她一袭玄色对襟广袖衣袍不由得也偏头啧啧称赞。
遇到神仙了?那她倒是不知道!不过这一切,都要拜他的好妹妹所赐!
花想容心下有些不舒服,不过面上仍是和颜悦色:“原来妖兽岭长缨不曾去么?去过那的,该是都多多少少听到过我的大难不死!”
“妖兽岭?原来在二阶妖兽腹地死里逃生的,就是我们容儿?”花长缨惊异地看着眼前这个越发顾盼倾城的丫头,经月不见,确实不同以往。
“原来你们觞鸣关,都是要在山门外待客的?”
“额…你瞧我,走!带你进去转转!”
花长缨的怪脾气在花家如此,在觞鸣关也是从未变过。不过他对待花想容还是保持着花家的态度,松开她的衣袖,也不管别人怎么看,就将人领进门了。
四个守门的弟面面相觑,待二人进门以后,刚才一直没搭腔的男弟首先起言:“刘师兄,那个姑娘看上去很是精灵,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就是,就是!没想到人家姑娘和咱们师兄一样出自磐安,那她得…天呐刘师兄!你闯祸了!”另外一个女弟一惊一乍。
“嚷什么?她还不一定是剑心宗的七长老呢!”刘师兄兀自安慰自己。
“就算人家不是,你也死定了。人家姑娘要单纯是长风师兄的妹妹也就算了,你瞧见长缨师兄疼爱妹妹那眼神没?姑娘对他那么无礼他都受着,人家姑娘要是在师兄面前你一句坏话,你就完蛋了!”
进门通报的女弟见刘师兄仍不妥协,不由得火上浇油地补了一句。此言一出,原本还很硬气的刘师兄一下就蔫了,是呢!花长风脾气好,可花长缨不是。
随着花长缨进入山门的一刹,花想容就觉得浑身被镀上了一层波光粼粼的水雾。她不由得向自己身上多看几眼,不知怎么,她觉得这水光覆上,原本玄色的衣袍也变得有了生机。
“容儿,容儿?嘿,你这丫头……”花长缨得意洋洋地走在前头,叫了她两声都不见人回应,不由得回眸想要“斥责”。
可这一回眸,见到身后的人,正好奇地看着自己的身上看。不得不承认,久别不见,除了废物灵体消失,修为不在预想中的惊人,丫头的确出落得越发引人注目。
“哎呦!你打我做什么?”
“那是‘流觞’,是我们觞鸣关山间灵光所化。看来你来我们觞鸣关没有存了什么歹心,不然流觞第一个把你挑出来!”
被花长缨不轻不重地敲了发顶,花想容本不大开心,但是听见他对自己身上水色光晕的解,花想容便不愿意与他一般见识。
她却不知这世上还有如此天然的防御工事,不由得浅笑抬眸:“那,若是存了歹心,身上就不是如沐水色了么?”
“哪有这么简单?不但会变成扎眼的红光,还会引来灵宝‘觞鸣弓弩’的万箭穿心!”
“哎呦!那你可离我远一些!”
“干什么?”
“我今日来觞鸣关是存了‘歹心’的!当心一会儿你遭了连累,被万箭穿心!”
不晓得为什么,花想容和花长缨一路走来,一丝他是花重锦哥哥的痕迹都找不到。相反的,她觉得花长缨好像没有什么大的变化,若他是城府极深,未免也太深了些。
见花想容作势推开自己,花长缨都被丫头的活脱气乐了。不过,转盼之间,再对上她的眸,长缨心下浅悟:这丫头,怎么不像在家一样,好似不太认生了。
“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