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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一直很好奇我为什么知道这么多事情吗?你是不是很好奇为什么自己每次都能够大难不死;就像这一次一样?你不想知道原因吗?
我紧张的看着她道;你究竟想要说什么;一次性说完行不行!
钟月澜看着我神秘的笑了笑;缓缓的靠近了我;然后轻声在我的耳边道;这些都是因为你自身不平凡;或者说;你不是你。
我不是我?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我还没有回过神来,钟月澜的手指突然伸出点住了我的脑门,我顿时感觉自己的身体僵硬,完全不收自己的支配一样,不过很快我就发现自己能够动弹了,同时脑海却在这一刻融入了好多的记忆。
这些记忆和我半个月前在那人贩子窝点里面遇到的那个女孩时一模一样,我痛苦的捂着头,这脑海里面的记忆我根本就分不清楚是谁的,但是我确定不是自己的,我也不想被这些记忆给支配,许愿就是我!我就是许愿!
很快我就卷缩在病床上,钟月澜却一步又一步的后退,看着我的表情冷漠又高傲。
她轻声的说道,我是奉命而来的,你身上肩负着你应当承担的使命,所以你不能死,你肚子里面的是一个魔胎,这些魔胎是黑暗组织无论如何也要弄到手,他们想要利用九子鬼母的力量,所以与她做了一个交易,就是找到九子鬼母生前唯一的那个孩子,而你肚子里面的魔胎其实就是那个吸收了九子鬼母大半法力的阴胎孩子,我要说的话已经说完了。
我躺在病床上,额头已经是满头大汗,但是我咬着下唇,努力的让自己不要发出声音,我道,你究竟是谁!为什么会知道这些!
为什么会知道九子鬼母?为什么会知道我肚子里面的孩子是魔胎,还说这个魔胎本来是九子鬼母的,这一些光是一个平凡人怎么可能知道,现在我已经完全不相信这个钟月澜只是一个普通的阴阳师了。她知道太多的东西,鬼差李啸博突然出现让我不要相信任何人,就在进入钟家别墅之后,季蕴也让我不要随便相信这个女人。
所以我偏着头,看了她一眼,冷笑道,我凭什么相信你说的一切,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啊?你还真当自己是什么人物了。
钟月澜没有料到我这么不知好歹,显然有些出乎意料,她一步步的后退,看着我神秘的笑着说,你放心吧,很快我就让你知道这一切的真相的,这一天相信不会远了,孩子要出生了吧,这个医院是没有办法让你好好把孩子生出来的,你认命吧!
我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手指骨节惨白,我死死的捏着雪白的床单,道,不,我绝不认命!我许愿从来就没有对谁低过头过,所以我不认命!
钟月澜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然后推门出去,我这才大松了一口气,却发现自己因为疼痛将后背的衣服全部弄湿透了,心里却是想着,钟月澜的话其实我也想过,这个平凡的医院恐怕没有办法让我把孩子生下来。
它毕竟是魔胎,也不知道生下来的时候有多大的动静,到时候黑衣组织的人肯定要来抢夺我的孩子,那时候恐怕我也没有办法保护它了!而且还会伤到医院里面的人?我伸手捂住自己的肚子,为什么,为什么我不够强大,这样我就能够保护我想要保护的人,永远不会这样被动,不会被人利用了!
我的脑海里面依旧源源不断的涌入那些陌生的记忆,那些我从来没有经历过的画面,这种记忆里面都有一个女人,每一次都肩负着不同的使命,每一次都是年纪轻轻就死去。
这些记忆难道是我曾经的么?还是说我每一世的记忆?我觉得有些荒诞和可笑,我怎么会突然之间看到以前的一切,肯定是钟月澜故意来扰乱我的。
童沐和季蕴都没有回来,我痛的有些精疲力尽,就躺在病床上睡了,睡了不知道多久就感觉自己被一阵谈话声吵醒,我揉了揉眼睛,看向声音的来源处,却发现一个人都没有。
之前我就说了,我住的是单独的一个病房,只要我一个床位,而且屋子里面还有卫生间,现在这里面却传来说话的声音,我认真的听了一会,发现这声音是从卫生间传来的。
里面的声音很小,不注意听根本就听不见,可是我偏偏耳朵尖听到了。
还听到了里面传来的男女的喘息声,那暧昧的布料摩擦的声音,和那喘息的节奏,就算是不用脑子想也知道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拽紧自己的床单,一动不动,就怕动了一下影响到了卫生间里面的,我双手捂着自己的耳朵,强迫自己不要去听那些声音,可是厕所里面的声音却像是故意的一样传了过来。
这里面的声音我很熟悉,那个男人的声音特别的熟悉,没错,是季蕴的,还有一个声音是钟月澜的。
我心中冷笑,这个钟月澜果然还没有死心,想要这样骗我对不对?想要挑拨离间?季蕴要是对其他女人多看一眼,我就把名字给倒着写,我太了解他了。
所以我根本就不好奇这厕所里面的人是不是季蕴,如果真的是,季蕴没有那么傻,我还睡在病床上的,他也要偷。情不知道去外面屋子偷?又或者直接把我敲晕了?如果这些季蕴做得出来的话,也不会为了我魂飞魄散,经历雷劫,所做出这么多的事情了。
第六卷:阴魂不散 第493章:让我认命?凭什么!
所以我完完全全的相信他,我就看钟月澜一个人演独角戏吧!第一次去钟家别墅的时候她不就是模仿了季蕴的声音吗?那可是个漏洞,我没有亲眼所见是不会相信的。
所以我打算当笼子,翻了一个身继续睡,结果却有声音传到了我的耳边来。
断断续续的还伴随着那压抑的低吼声,里面的人说道,啊,小声一点,许愿还在外面呢?
我脸色一黑,这个钟月澜不要脸自己和自己说话,还模仿的惟妙惟肖,可是下一秒一个沙哑的男声却说话了。
怕什么,她现在昏睡了过去,不会知道的,我从上一次见面就喜欢上了你,可惜一直被她看得很严实,所以没有机会来找你,现在我可等不及了。
钟月澜喘息着道,可是……为什么,你会放弃她,选择和我?她不好吗?
季蕴不屑的声音传来道,你觉得我为什么会喜欢一个要身材没身材,要脸没有脸的女人,而且我都禁欲好几个月了,她那个身板根本就不能……
接下来的话被吞没在接吻当中,我死死的拽着被子,特么,这个钟月澜简直太过分了,还模仿季蕴的声音这样说我!我是身材不好,是不好看,但是有没有搞错,我和季蕴都差不多有两个孩子了,我们之间的感情怎么可能会和她这个认识没几天的女人相提并论。
我打定注意一点不捧场,所以缩在被窝里面一点也没有动,可是那个钟月澜似乎是要把我刺激疯才肯罢休,接着媚软的声音传来,那你什么时候离开这个丑女人。
季蕴无情的说,你放心吧,等她生下魔胎,一切完成之后,我就会杀了她。
杀了她,杀了她,这三个字一直在我的耳边不停的盘旋着,我终于还是忍无可忍,但却不是因为季蕴的问题,我知道这是钟月澜假装的。心机深沉的季蕴怎么会说出这么没有营养的话来,我气呼呼的穿着拖鞋,往着那卫生间的们走去。
伸手握着门把手一扭,但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里面根本就没有锁,看来这个钟月澜是打定注意要挑拨我和季蕴了,那也好,我到要看看季蕴是不是在里面。
于是我握着把手用力的一推,厕所不大,也就两三平米的样子,从我的视线看过去,只看到一个男人光。裸结实的后背,还有女人半。裸的身体,连生为女人的我看了都忍不住热血沸腾,而她的手环着他的脖子,腿环在他的腰间,两人以那种羞愤得姿势残绕在一起。
我淡定的扫过两个忘我的人,没有想到钟月澜真的还搞出一个‘季蕴’来,只不过可惜不敢露出脸,所以背对着我了。我正打算揭穿她的阴谋,却看到了结实的后背上那一道道浅色的伤疤,还有撑着墙壁的右手,无名指处的那一枚水晶扳指。
背上的伤痕是季蕴为了我抗雷劫的时候留下的,没有办法愈合过来,而那手中的水晶扳指也是我们婚礼上的戴上的,从哪之后再也没有取下来过,现在这两样东西都在这个男人的背上。
我站在门口处,眼看他发现了什么,要回过头来,我突然一把关上了卫生间的门,死死的扭住,然后锁住了。
我害怕了,没错,在他快要回头的时候我的信心动摇了,因为这是证明卫生间里面的男人就是季蕴的证据,其他人根本就不知道那么暧昧的地方会有疤痕或者什么?
所以我开始动摇了,在他没有转过头来的时候我还可以怀疑说他不是季蕴,一切都是钟月澜设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