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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只要夜杀还活着,我们就没有安稳的日子。
“我的妻子,拜托各位!”
千夜望向众人,微微低头。
“我们会照顾好冥妃的!”凌月开口。
千夜点点头,在我的额上落下一吻便消散成烟。
……
灯下,我拿着无字书的半片残页惆怅。
这些日子,经历了太多。
千夜魔化,无字书消弭。
皇陵被毁,太上皇被杀。
到底这些磨难,什么时候能够结束?
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夜杀,只要他死了便结束了吧?
还有萧败变成的那棵树,枝丫已经延伸到整片冥王殿了。
遮住了日光,也盖住了月光。
但我的直觉告诉我,这棵树留着会是祸患。
因为,它能伤到千夜。
不行,我得砍了它!
想到这里,我将残页塞进袖中。
起身,大步走了出去。
找到一枚斧头,我径直走向冥王殿。
那棵大树,似乎还在疯长。
像是,在源源不断吸收阴间土壤里的养分。
走到跟前,我望向顺杆。
萧败的脸,已经完全消失了。
想来,已经和树完全融成一体了。
别怪我心狠,一切能威胁到我和千夜的我都要铲除。
况且萧败跟着夜杀,也残害了不少『性』命。
举起斧头,狠狠的砍了过去。
岂料斧刃砸在树干的瞬间,便直接卷曲了。
然后我眼睁睁的看着整个斧头,粘糕一样的软了下去。
怎么,也扶不起来。
我就不信砍不了!
咬了咬牙,我扬手手。
一枚光斧,从我掌心幻化成形。
我双手握紧,卯足全力大叫一声。
狠狠的,砍了上去。
光斧,顺势破裂。
碎成一丝丝光晕,落地消失。
这树,好诡异!
想到这,我抬手轻轻拔下了发簪。
……
第二百五十六章 吸收佛堂正气
拔下发簪,头发散落。
无风,自舞。
黑『色』的发丝,在透过枝丫的月光下微微渡着一层光。
此刻,飘动着往树枝无限延伸。
那发梢像是试探一般,小心翼翼的触了触树皮。
这个举动,让树顶那肆意绽开的树叶跟着卷缩了一下。
像是,碰到了痒处一般。
发梢触碰了一下,缩了回去。
而其他的头发,绕到了后面。
一根根发丝绽开,像是箭一样的竖立。
正诧异之际,突然万箭齐发。
所有的发丝,齐刷刷的刺向了树干。
径直,扎了进去。
然后,我眼睁睁的看着有墨绿『色』的光。
顺着发梢,不断的涌向发根。
而有一股强大的气流,跟着漫进了我的头皮。
甚至,侵入了意识。
……
我仰着头,眯着眼。
身体,反『射』『性』的吸收外来的力量。
可面前的那棵树,却在快速的枯萎。
先是树叶卷缩,然后枯黄。
接着,飘落。
当我感觉那力量有些承受不了的时候,急忙抽回了头发。
与此同时,虚脱的瘫坐在地。
而散落一地的长发,慢慢的缩回。
直到,恢复了齐腰的长度。
‘砰’
正呼呼直喘的时候,一个身影摔在面前。
仔细一看,居然是岳峰。
“姑姑!”
小八现身,过来扶我。
“你把他带来了?”我问道。
“嗯!”小八点头,“我觉得他会有用!”
听小八这么说,我望向岳峰。
岳峰此刻正望着那棵树,眉头紧皱。
这树怎么在这?
“你在看什么?”我诧异道。
“这颗树怎么在这?夜杀每到一个寺庙,便会将其移植过去!”岳峰说到这里,望向我。“萧败呢?”
看来,岳峰不知道这颗树就是萧败?
想到这里,我随意挽起头发。
“是不是只要这棵树在的时候,萧败总有任务不会出现呢?”我试探『性』的问道。
“你怎么知道?”岳峰皱眉。
所以,萧败不止一次变树。
……
听我说完之后,阎魁陷入了沉思。
“想来,这棵树是在不断吸收佛堂的正气!”终于阎魁开口,“要知道,寺庙供奉的是菩萨!里面,自然有佛光庇护!这棵树,等于吸收了佛光正气!这,也就是能伤到千夜的原因所在!”
说到这,阎魁皱眉。“幸亏它长在了阴间,有阴气消弭些正气!否则,千夜的伤绝对不会那么轻!”
“我试图砍了这棵树,但是无济于事!”我闷声道,“爹,该怎么办?”
“至少它现在长在了冥王殿,而不是佛堂古刹之内!夜杀养着它,必有其目的!现在落到我们的手中,算是暂时消除了隐患!”
阎魁说到这,微微扬唇。“阿紫,别担心!一定会有办法的!”
“谢谢爹!”我感激道。
阎魁摆摆手,眉头却突然皱紧。
伸出手,捶了捶自己的太阳『穴』。
“爹,你怎么了?”我连忙走过去。
“头风病,lǎo máo病了!”阎魁苦笑,“没事,歇一会就好了!”
“爹,我帮你『揉』『揉』!”
“不用!哎……”
可没等阎魁说完,我的手便落在了他的头上。
……
第二百五十七章 将错就错
手触到阎魁脑袋的一瞬间,我的视线便突然煞白起来。
等那白渐渐的消退,我看到了夜『色』下的冥王殿。
而阎魁,行『色』匆匆。
一脸,风尘仆仆的模样。
看时辰,已经接近子夜了。
四周很安静,而阎魁的步伐无声。
我以为阎魁要去安寝,却没有想到他去到了另外一个方向。
那方向,是银翘的院子。
他为什么来这?
想到这,我紧紧的跟上。
阎魁悄无声息的走进厢房,居然掀开了帐幔。
可床榻上躺着的,居然是林漓,也就是银翘的母亲!
对了,是那一夜!
银翘故意让林漓昏睡,自己去李代桃僵了。
想到这,我心里咯噔一下。
阎魁的表情,显然也是诧异的。
看得出,他没有想到看到的会是林漓。
刚刚他进来的动作,轻车熟路。
仿佛,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阎魁离开,返回自己的房中。
推开门的瞬间,我明显看到了他的喉咙上下滚动了一番。
阎魁的嘴巴张了张,没有发出声音。
可嘴型,却明显是银翘二字。
看着阎魁走过去掀开了银翘的被子,我这才反应过来。
那晚银翘自以为自己瞒天过海的一切,其实尽在阎魁的掌握之中。
他明明知道谁在床上的是银翘,却还是将错就错。
分明……
……
我在外面,等着这一夜过去。
天未亮,银翘便悄悄的跑出来了。
她裹着衣裳,气喘吁吁的跑着。
眼中,却闪着欣喜。
而透过窗户,看到阎魁在银翘走后立马坐了起来。
伸手抚『摸』着床铺,似乎有些意犹未尽。
呵!
我早该想到的!
一个清醒的男人,怎么会轻易睡错女人?
况且,阎魁还是法力无边的冥王。
分明,他是故意的!
刚想到这里,林漓出现了。
我跟着她,推开门走进去。
林漓直勾勾的望着阎魁,嘴唇颤抖。
“你得逞了?”林漓颤声问道。
阎魁抬起眼睛,“我没有主动!”
“你的意思是我女儿主动勾引你的?”林漓大叫。
可话音未落,就被瞬间出现的阎魁一把捂住了嘴。
“你想要所有人都知道我和银翘的事吗?”阎魁压低声音,“你想所有人知道银翘和继父苟且?”
林漓扯开阎魁的手,瑟瑟发抖。
“你早该告诉我你看上的是银翘!那样我也……”
“你也怎样?”阎魁皱眉,“若不是你用卑劣的手段,我根本就不会娶你!”
说到这,阎魁松开林漓。“我是喜欢银翘,第一眼就喜欢!我想等她长大,你却没给我机会!反倒,爬上我的床!我是冥王,该有原则!所以早已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