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江淮突然不明所以地感叹了一声,摸了摸刚才被君顾整过的头发。
江淮手机又响了,还是刚才的号码,他皱了皱眉,突然一拍大腿道:“诶哟我个蠢货,昨天招聘启示上写了我的手机号,这事堆一块都分不清了,可怎么整?”
君顾摆好笔架,看着他道:“还是接电话吧,如果是你女朋友,你就最好和人家说清楚,这样不明不白地耽误别人,不是男孩子该有的风度。”
江淮撇了嘴,委屈道:“你是觉得我没有风度吗?”
君顾头痛地摁了摁太阳穴,又去收拾招待完上个客人桌上的茶具,江淮还是满心哀怨地走他后面,抱怨道:“一定是的。你都开始嫌弃我了。”
江淮的电话没完没了响,两个人都觉得魔音绕耳,江淮盯着君顾的背影,又看了看手机,没好气地接通了电话。
“什么事?!”
“应聘?”
“诶?哦?哦……是是,地址你有是吧?现在我就有空,你中午就可以来面试啊。”
“……要求?没什……嗯!当然要五官端正普通话标准,颜值超标有文化懂英语读书多胸大腿长的优先录取啊!”
“……喂?喂?我还没说完你知道什么了就都知道……“江淮盯着手机重重哼了一声。
君顾无奈地劝他:“照你这样的说话方式,哪儿有人来啊?”
江淮甩甩手机,耸肩道:“哎,我这不是想招个萌妹子吗,那声音一听就是个男的,这不是让他知难而退……”
君顾收拾完了桌子,顺手拿过一本书拍到江淮怀里道:“你有时间还是多看看书吧,整天都不知道在想什么。”
江淮撇嘴,还细细思忖了半天,这才恍然大悟道:“诶!不对!还不能招萌妹呢,干不动重活就算了,万一把你也勾跑这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君顾看着他已经无语,叹了两口气就自顾自去做饭了。
君顾慢炖了一早上的山药排骨掀开盖子,冒着疼疼热起,君顾关了火把砂锅端了出去,江淮连忙从桌边两眼放光地跳起来接过来,稳当当地放在了桌上。
江淮迫不及待捞起筷子戳一块炖的烂熟喷香的排骨,君顾看他蠢蠢欲动的样子,毫不留情打掉了他的手道:“我再去炒两个菜,你别急着吃,小心烫。”
两人正在说话,门外突然传来“汪汪!”的狗叫声。
江淮指着门外摇着尾巴脸贴着玻璃门的狗打笑道:“诶诶!这狗长得好看啊!快弄进了煮了吃了!”
君顾往前走了几步,拉开了门,果然那只狗二话不说前腿翘起来往他身上扑,君顾趔趄一下,顿时有种被猛地敲了一下的感觉,有点心惊。
君顾迷茫地蹲下身,抚摸着那只像是一坨棉花一样白蓬蓬的萨摩耶,大狗趁机往他怀里钻,摇着尾巴小声哼哼着撒娇。
君顾一手搂了那只大狗,突然下意识地抬起了头,果然在不远处,燥热空气涌动之处,立着一个人,而后慢慢朝他走来。
一切像是被这闷热的夏日阴天所捆缚,时间都变得凝滞漫长。
陈慕之穿黑色长裤,深紫色的休闲衬衫,挽起的袖口上有两枚银色的袖扣,他依然风度翩翩,举手投足之间尽是那副高贵优雅的样子,但好像确乎还是有哪里不一样了。
他好像瘦了一点,可以看见领口处明显的锁骨。他脸上带着一点笑,但分明觉得他很疲惫。
陈慕之走近了,君顾像是从一场荒诞的幻想里醒来,竟然发现眼前的人是真的。
君顾一瞬之间那种被未知恐惧束缚的感觉又回来了,不知道为什么,他心慌,有些喘不过气。
君顾推开棉花,站了起来,身子后撤,他连一句话都没有和陈慕之说,也不看他,转身就退回了店里。
江淮走过来,看见君顾神色不对,眼神怀疑地盯着陈慕之,守到门前,一边捏了棉花一把,一边问:“你谁啊?”
陈慕之叹了口气,重新换了一副表情,好整以暇答道:“我是来应聘的,我刚刚给你打过电话。”
“嗯?!”江淮有点疑惑,上下打量陈慕之的穿着打扮,撇嘴问道:“你逗我?!”
“我没逗你,我是认真的。”陈慕之耐心地道:“能不能进去说,外面热。”
☆、别来无恙(2)
“嗯?!”江淮有点疑惑,上下打量陈慕之的穿着打扮,撇嘴问道:“你逗我?!”
“我没逗你,我是认真的。”陈慕之耐心地道:“能不能进去说,外面热。”
陈慕之跟在江淮进了店,棉花也冲了进来,跑过去缠住一边的君顾,在他小腿上直蹭。
江淮和陈慕之在沙发上坐下来,江淮凑近了瞅了陈慕之好几眼,这才嗤笑道:“我就说看着不对劲!穿Prada来我这小庙应聘,还说不是逗我!”
陈慕之愣了一下,而后一本正经地道:“哦,这个啊,是假的。”
“假的?”江淮撇嘴看着他。
陈慕之目光越过江淮,不由自主地看向了他身后不远处蹲在地上喂棉花的君顾。
江淮揉了揉鼻子,顺着陈慕之的目光,以为他在看狗,就问道:“那是你的?”
恰好君顾抬头,两人四目相对,陈慕之只感觉血液沸腾,下意识道:“我的!”
君顾又低下了头,陈慕之叹了口气,回过神来才意识到,江淮指的是棉花,不由得就有点脸红。
江淮看陈慕之脸红了,这时才有种初出茅庐年轻人的气质,江淮颇为满意,老成道:“看你个头挺高也算结实,长得倒是不错,虽然仅次于我……咳咳,不过年轻人嘛,不能靠脸吃饭你说是不?来,给哥说说,今年多大啦?有过工作经验吗?”
陈慕之看着眼前这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眼睛眯了一下,随后又换上纯良的表情一本正经胡说八道:“二十五,做过不少工作,基本一点的都能上手。”
江淮看两人年纪相仿,陈慕之态度又挺谦虚,还算满意道:“嗯,看你人还不错,如果在我这里做,薪水……?”
陈慕之会意,立刻谦和道:“年轻人就是要多锻炼,吃苦耐劳将来才能有出息。薪水不重要,你看着给,我就是想如果方便的话,能住这里就好了。”
江淮点头道:“不错不错!挺上道儿!的确B市房价贵啊,年轻人在这儿混也挺不容易……”
江淮回头道:“君顾,你说是让他在楼下搭个床,还是在你那屋给他隔断个小间出来?”
君顾站起来,不理会江淮的话,走到陈慕之面前道:“你何必呢?”
陈慕之站了起来,看着近在咫尺地君顾,看着他柔软的发顶,略带冷漠的眼神,心里又软又酸,但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君顾低头道:“你走吧,这里不是你该呆的地方。”
“我……”陈慕之嗓音噎住了,半天才干巴巴说:“我就想,在这里。”
君顾皱了眉,语气冷淡:“你有你的事情要做,不要再拘泥于不属于你的东西。这样,只会让我瞧不起你。”
君顾从来没有对他说过这么重的话,他一向是那样温柔而包容的,陈慕之看着君顾冷淡的眼神,心里的酸涩和委屈发酵膨胀,难过地他呼吸都不稳了。
江淮注意到两人之间的气氛,后知后觉道:“你们认识?哦不……这……”
君顾偏了头,对江淮说:“让他走吧。”
江淮把棉花和陈慕之连拖带拽到门边,陈慕之犹不甘心,可是又不敢反抗怕惹恼君顾,只是可怜兮兮地在门边说:“君顾,君顾,我找了你好久……你走之后,我生了一场病,我好想……”
棉花也在门边发出呜呜的声音,君顾坐在桌旁,攥紧了拳头,不看陈慕之一眼,声音清晰而温柔:“小淮,让人出去吧。快过来吃饭,都要凉了。”
陈慕之僵住了,目光里浮起一层怨愤和委屈,眼睛都发红,紧紧地盯着君顾,心里嫉妒又难受,身子都发抖。
江淮见状,不知什么仇什么怨,只是看陈慕之挺可怜,便安慰道:“兄弟,这也不是我不要你,那什么……你还是另寻高就吧,出门右拐不客气啊。”
陈慕之和棉花被请出了门外,江淮把一把将门帘拉了下来,窗外的阳光被淡黄色的布遮住,屋里一时有些昏黄。
江淮坐到桌边,看着桌子上余温尚存的排骨煲,对君顾说:“人赶走啦,快吃吧!”
“诶,君顾,你筷子拿反了……”
“嗯?你夹生姜做什么?!”
“君、君顾,你怎么了……”
江淮嘴里叼着一块排骨,瞪大了眼睛看着君顾那边,君顾低着头,突然有一滴水珠打落在了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