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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愿大声说:“什么顺利,路上别提有多周折了,盘查得那么紧,好像朝廷出什么事情了。尤其是武林中人,个个都要受到好多关卡的检查,我都想揍他们了。”
玉府掌门薛巾笑说:“出家人怎么这么没有修养。”司徒婉冷笑说:“朝廷本来昏庸,简直是鱼肉百姓,越来越不象话了。”唐菂说:“哪一个皇帝不希望国泰民安,只是当今的皇帝被蒙蔽了。”司徒婉说:“那就杀了那些一手遮天的奸臣,这不正是中原武林没作的事情吗?”
唐菂叹说:“哪有那么容易,现在武林中人,大半已经为朝廷所用,就是我们当中,说不定就有奸细,要刺杀大臣,不是一句话那么简单,它不但需要时机,还需要能力,需要许多的人,来成全这关系重大的事情。”
司徒婉说:“可是这无休止的等待,将不但失去每一个机会,甚至磨灭人们的意志,使你变得消沉,变得懦弱,变得失去信心和能力。难道唐少掌门,你不怕吗?”唐菂叹说:“我怕,真的很怕,可是恐惧并不是力量的来源,我们始终在寻觅,倘若因为没有结果变否认了我们为之作出的努力,那么真正的英雄就将成为历史淹没的痕迹,事实上,只有朝廷官员才那么在乎于一个花团锦簇的现实,我们,真正为了这世界更加美丽的人,绝不在乎别人的言辞和眼光,那才是一个英雄所必须具备的气质,因而才能放下自我,成就大千世界。”
司徒婉呆呆的看着唐菂,说:“为什么在天下武林会上,你……”唐菂说:“那充满了功利的大会,那一样花团锦簇拥抱着的关于权力和财富斗争的中心,那私欲充塞的灵魂,他们汲汲于自己的名利和地位,怎么可能无私。”
司徒婉说:“我也要作一个没有名姓的英雄,那才是活着美好的目的。唐少掌门,多谢你。”唐菂说:“我们一直咱等待,等待一个真正的英雄豪杰,一个无私的人。”
了然追了上来,大笑说:“你们怎么走得这么快,我觉得这里好清净,好像世外桃源。”唐菂说:“这里马上就不再是世外桃源。”了然点头说:“可惜,好美的林子,好美的花,好动听的鸟的鸣叫,好幸福的地方。”
司徒婉笑说:“这样的地方天下多的是,了然师太当一个与世无争的游人,散发扁舟,四海为家,那不就可以天天看到这样与世无争的景致了吗?”唐菂笑说:“她希望随时能在繁华喧嚣的武林中见到世外桃源般的景色。”
了然笑说:“师兄真是太厉害了!我的心事你都知道,可惜啊,世上没有这样的地方。”唐菂对司徒婉说:“这是她普通的幻想,她最理想的境界,是世上没有杀戮,众生真正平等,于这现实世界找到真正的彼岸,那才是对现实最无知的期望。”
司徒婉点点头,一行人来到英雄山庄附近,找了一家高山族人开设的客栈,先安顿了下来。司徒婉一个人悄然来到山后的林子里,那里悄然没有声音,但是在司徒婉的耳边,却始终浮动着少主淡淡的话语,眼前出现他温文尔雅的笑容,似乎还感觉到他淡淡的幽幽的男人的气息。
她轻轻一笑,她已经喜欢上了这个人,现在,她唯一欠缺的就是知道少主的名字了。
忽然山上缠来一阵低低的声音,“救命,救命!”那声音似乎来自山中,似乎来自地下,又似乎根本就没有,她飘然飞绕在林子上空,那声音却又渐渐消失,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似乎什么事情便在身边悄然发生,而自己却根本不知道一样。
她正在树上四下里看着,忽然一阵冷笑传来,只听有人说:“丫头,在哪里学得这么不规矩,在别人的地方走来走去。”她转身一看,只见夏老夫人飘然而来,她说:“我不知道着山上也是你们的。”夏老夫人说:“你现在知道了。”
司徒婉点头说:“知道。”她身形转动,已经飘然离开。她这样甜美而沉醉的梦,便给一个低低的若有若无的求救,和一个粗暴的无礼的干涉而乍然结束。
她来到客栈,想着自己为何要这么早赶到这里,这一切并不如她想的那么美丽,少主不会提前赶来,甚至他还有可能根本不会前来,他所幻想的离她面对的现实简直是太过遥远,那差别使她从多年沉醉自信的梦里,变得有些脆弱,因而甚至多了意思困惑和惶恐。这复杂的世事不如决斗一样明朗,不如刀剑一样直接,甚至不如梦一样充满希望,它带着现实特有的缓慢而沉重的步子,带着淡淡的或是浓烈的让人猝不及防的面目,在不为人知的时空里用它自己的方式缓缓继续,丝毫不管世人是用怎样复杂而深邃的眼光去仰视它或许根本不存在的面容。
她听到几个武林人士在那里高谈阔论,那是剑盟的几个弟子,在说着日后如何大展雄图,拯救被宦官们控制的山河,拯救处于水深火热之中的人。
司徒婉看着唐菂,说:“为什么你不谈论国事?”唐菂一笑,看着窗外,说:“我,我能谈什么国事?我对它根本就毫无见解,我更关心人事,关心因为国家而处于水深火热之中的百姓,古人有句话说得好,‘兴,百姓苦,亡,百姓苦。’不知道什么时候,百姓才能不苦!”司徒婉看着剑盟的弟子,说:“按照他们的想法,只要杀了那几个宦官,天下就能太平。”
唐菂一笑,说:“那他们永远也看不到天下太平,因为宦官是朝廷必须有的人,没有这个宦官,就会有那个宦官。他们要杀灭的,应该是朝廷,可是正如古人所说,一切只是‘以暴易暴’,那么他们应该杀灭什么?恐怕连他们自己都不会知晓。”
司徒婉说:“他们居然谈得这么高兴,这么得意,仿佛宏图大志,立刻就能实现一样。”唐菂说:“至少有一点是可取的,他们希望用自己的能力将这世界变得更美好,而不是从别人身上不断的索取以求得更加富贵而安稳的生活。”
司徒婉点点头,忽然了愿冲上楼来,说:“不得了了,我,我见到鬼了!”唐菂笑说:“大白天,你怎么可能见到鬼?”
了愿坐了下来,惊魂未定的说:“就在这后山上,有鬼。”司徒婉不屑的说:“哪里会来什么鬼,你应该辨得仔细一点。”了愿说:“我听得很仔细,有一个声音从山里面传出来,似乎是在求救,我想这是白天,不会有鬼,所以我跟着声音,慢慢的寻找,我终于找到了一个洞口,往里面走着,洞里曲曲折折,幽深可怕,似乎是来自地狱一般,我感觉真的到了地狱,那只有佛祖才不害怕的地方。我走着走着,忽然一阵冷风扑来,一直凉到我的骨头里。”她喝了一口茶,说:“我还是壮着胆子往里面走,陡然间那里面鬼气森森,让人从骨子里生出一种恐惧,我打亮火折子,眼前渐渐亮了起来,眼前的情景让我感到有些害怕,四周放满了大大小小的箱子,每一个箱子上还都是狰狞的人头,流着可怕的鲜血,仿佛是地狱使者盛装灵魂的工具一样,正在我感到恐惧的时候,一道白光扑来,我感到身子给击在半空中,接着耳边传来各种奇怪的朦胧的声音,我醒来的时候,已经站在山脚下了,你说,这不是遇到了鬼,是遇到了什么?”
唐菂说:“不管是神是鬼,现在你没事,就不要乱说了。”了愿哼了一声,说:“你以为我想说啊!”便又喝了一口茶,眼见茶水已经喝完了,便回到房间。
司徒婉问:“她说的是真的吗?”唐菂说:“英雄山庄是仙琴派七庄十二会之首,我想仙琴派掌门人应当自有安排。我们根本就不知道原因,怎么能断定结果。”
司徒婉点头说:“说得也是。既然已经来早了几天,唐少掌门打算干什么?是要去拜会夏庄主,还是另有打算?”唐菂说:“夏庄主一定很忙,我看也只能在这里等几日了。”司徒婉轻声问:“仙琴派举派来此,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唐菂说:“不知道。”
司徒婉想了想,说:“按说他仙琴派武功高强,人手众多,在中原武林怎么也是数一数二的门派,为什么会突然离开?是不是中原将有什么变故?我一路上看到百姓更加苦难,怨声载道,难道和这有关?”唐菂笑说:“其实连仙琴派的人都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前来。不过,掌门人邰剑书当朝的几个大臣来往密切,而这些大臣又是宦官眼中之钉,是不是受到宦官追杀才举派来此,那也说不清楚。”
司徒婉说:“那可不好,因为保全自己的生命而忘记朋友的安危,实在不好。”唐菂说:“或许仙琴派掌门人才是真正的豪杰,他宁可忍受一个帮派甚至整个武林的误会,而成就一件大事。其实江湖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