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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到客栈,风灵数落着说:“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我还没看到鲨鱼,就不见了你,到处找你,害得我连鲨鱼都没看成,听说有一个英雄杀了那危害百姓的鲨鱼,你说这是不是今古奇观。”
风心说:“那也没什么,比不上和那黑衣姐姐的决斗。”
风灵说:“你懂什么,看来你对真正英雄的事情,是绝对不在乎的。”风心点头说:“可惜我想在乎的,却并不一定让我在乎。”
白云笑说:“已经订好了船,你说现在的船家,只是两家子要船,就开始抬价。”风灵问:“还有哪一家?”白云说:“咱们虽然赶得快,但是一路受了些阻拦,罗家的人也已经到了海边,明日吹吹打打,很是热闹。我也准备了一些,可惜找不到孙宁。”
风灵笑说:“也是,姐夫不知在哪里,唉,不知他是不是在找我们。”白云说:“这边钱庄有了点消息,说是那个孙宁已经依着我们留下的消息,一路找来了,我留下了客栈的地址,相信这段时间,他已经习惯了到各处钱庄打探消息,说不定就快来了。”
正说着,忽然小二上来说:“客官,有个客人前来找你们,说是姓孙。”风灵走了出去,说:“我看看。”只见下面站了一个年轻人,长相极其普通,心里不由一凉,回屋来说:“罢了,姐辛辛苦苦来这里,见的就是这样一个人,真是可笑。”
白云下楼而去,风心听说是那么一个人,心里也不由有些失望,不过想想既然是父亲的遗愿,也当遵从。
白云上楼来,说:“那不是孙公子,孙公子托他带信来,说是有急事不能脱身,让我们按照计划,他会尽快赶来的,说是失礼之处,一定加倍补偿。”风灵说:“算了,看他那些朋友,他也好不到哪里去,唉,不留名,你到底叫什么名字呢?天下还有什么人有你的豪气,有你的英俊,有你的让我着迷!”
白云也摇头说:“你这丫头,莫不是疯了!我置办了些嫁衣,马上会送来,这风俗还是得要,明日上花轿,再乘船,乘船之后再上花轿,喜帕不能离身,要让新郎揭开,我只要规规矩矩的把风大侠未尽之事完成,也就心安了。”
风心心想:天下又有什么人比得上那个红衣的人,就算让我看着新郎成亲,和盖着喜帕,又有什么区别?那红衣人是那么的平淡而真实,那么的让人感到舒服,我倒希望他不是一个英雄,而是一个与我订婚的人。可是这一切都只是希望而已,只是希望而已。
风心坐上花轿的一刻是平静的,是安然的,以前的时光都是这一刻的准备,这少女所有的一切都在此终结,尽管她仍然不明白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但是却只有坐在那喜帕的后面,闭上双眼,静静等着这人生命运转折点安静的到来。
风灵却带着快乐的心情,她走在礼乐声里,觉得无比的兴奋,她听到鞭炮的声音,仿佛内心深处狂热的呐喊,终于走到了这坎坷的尽头,不再因为躲避追杀而寝室不安,不再因为风餐露宿而眉头紧锁。
她正想着,忽然一阵人潮挤来,将她挤到一旁,她大声喝道:“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嫁个人吗?”一面挥手推开众人,追了很久,才走到花轿前,跟着走了一阵,忽然觉得奇怪,心想:白大哥呢?这里的人怎么我一个都不认识?她来到花轿前,大声叫道:“姐姐,你在里面吗?”
里面有个女子胡乱的应了一声,风灵听出不是风心,当下四下看去,大声叫道:“姐姐,你在哪里?白大哥,白大哥,你在哪里?”
任她叫破了喉咙,可是只是与白云一行人离得更远。
白云来到海边,只见一个红衣公子等在那里,白云让一个媒婆扶着风心到了船上,寻思着怎么不见风灵的影子。那红衣公子在一边似乎插不上手,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白云上了船,说:“孙兄,人算是已经送到了,但是我发现她的妹子不在这里,看来我要去找一下,我会设法参加你们的婚礼。”
孙宁点头说:“那好,我,我等你。”
白云说:“那倒不必,听说后天就是你们订下的黄道吉日,犯不着等我们,我对这些繁文缛节倒也并不在意。只要你对风心姑娘好就是了,她刚没了父亲,正是悲伤的时候。”
孙宁点头说:“多谢兄台一路仗义相救。”
白云顺口问:“昨天你去干什么了?”孙宁说:“昨天,有些烦心的事情,……一时也说不明白。”其实昨天孙宁便是那个杀鲨鱼的英雄,被渔民们请去作为座上嘉宾。只好请了一个渔民前来送信。
风心坐在船舱里,船舱很小,她感觉到一个人走了进来,只听白云说:“妹妹,我有些事情,不能送你过去,还好孙公子在船上,我们会尽快过来看你的。”风心低声说:“多谢白大哥一路相送,既然有事,迟些来也无妨。”
白云点头,心想风心果然是个通情达理的孩子,只是不知道风灵去了哪里。于是转身对孙宁说:“孙兄,后会。”孙宁一抱拳,白云已经下了船,翩然而去。
孙宁来到船下,望着白云的背影,媒婆下来说:“公子,该启程了。”孙宁叹说:“众里寻她千百度,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媒婆说:“公子在说什么呢?老身可听不懂。”
孙宁转身说:“刘媒婆,上船吧。”
船缓缓的行着,孙宁坐在她身边,风心心里想:不知那个自称不留名的人现在在干什么,他是有妻子的人,他的妻子,一定是一个幸福的人。白大哥也走了,风灵那丫头也不在身边,是有了什么事情吗?都说孙宁是少年英雄,长笛会的掌门人,可是他怎么不说一句话,不说也好,真要说话,说不定就会让我失望,这一切不过是命运的安排,不管怎么抗争,怎么不愿意,最后还不是一样。
她当然不知道,那个自称不留名的人,正是孙宁,孙宁不说话,当然是因为不知道该说什么。
到了中午,船依然在海上行着,媒婆进来送吃的,风心摇头说:“我不舒服,不想吃东西。闻着那味就不舒服。”孙宁急忙来到外面,对刘媒婆说:“咱们在外面吃,别让娘子不舒服了。”刘媒婆笑说:“公子真是有心人。我作了这么多媒,还没见着公子这么体贴的人呢!”
孙宁不好意思的说:“是吗?我才觉得对不住娘子,她家里遭变故的时候,我又不在,本来是说好了的事情,可是一急,什么都没了,一路亡命江湖,想起来都让人过不去。”
刘媒婆说:“公子不会是心疼没有嫁妆吧?”孙宁说:“不是,当然不是。……唉,一言难尽。”刘媒婆说:“这也没什么一言难尽的事情,夫妻和睦,才是最重要的。公子,听说你在台湾也是数一数二的人物,他们只租了这么一条小船,那也太吝啬了。”孙宁说;“媒婆有所不知,上台湾岛,但凡大点的船只,都要接受荷兰人的审查,其实是一件很烦心的事情,好在那边已经准备了鼓吹手,花轿之类的东西,也备好了。”
刘媒婆说:“独缺一个媒婆,是不是,听白公子说,独把这个给缺了。”孙宁说:“我本是带着一起北上,可是到了这边,被多人围攻,所以只好放她先回去,此事备来甚为仓促,一时倒忘了,打听之下,听说原来刘媒婆是这里最好的媒婆,所以,所以就……这些事情也是白公子先备好了的,我,我也不过是袖手旁观而已。”
海上一时风平浪静,小船有三人划着,走的也是最近的路,到了黄昏时分,便已能看到浅滩,孙宁一直没有进去,只在外面看着,那一时间的美丽,难以形容。
忽然间海上一阵风浪袭来,万里狂风卷起千层海浪,孙宁起身来,几乎站立不稳,他听到风心在里面尖叫了一声,但是风浪卷来,小船几乎被大浪淹没,孙宁急忙施展千金坠的功夫,将船身稳住,然后来到船舱里,只觉有个人影一闪,没有风心的影子,他急忙穿过船舱,来到船尾,只见风心的身子在风里摇曳着,他急忙飞身而上,接住那红色的影子,一直抱到船舱里,说:“你小心了,我到外面去撑船。”
他来到外面船家都已经掉到海里,他掌起舵来,好容易撑住,天色昏沉,慢慢平静下来之后,那刘媒婆从水里爬起来,一边吐着水,一边说:“老身这把老骨头,都快到了海里了。”孙宁说:“这浪来得太奇怪了,我也从未遇到。幸好媒婆你没事。”
船家也从水里上了船,这时一阵鼓乐之声响了起来,孙宁说:“怎么还有人家娶亲吗?”刘媒婆说:“不管是哪家,都不能和你们这一对相比。”孙宁下了船,迎接的人已经过来了,扶着风心上了花轿,孙宁也总算平了一口气。
媒婆开始花枝招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