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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云笑说:“八位不必着急,几位是世外高人,要擒我们几个,那还不易如反掌。八位神仙,要不我弹一曲,请各位赏鉴。”说着便轻轻弹了起来,一面低声说:“要说我弹得不好。”风灵点头,说:“唉,你这什么曲子,怎么和八仙的曲子相比,简直是呕呀嘈杂难为听!算了算了,我觉得听了你的曲子,耳边却更想着八位神仙的曲子,什么叫着余音袅亮而飘空,绕梁三日而不绝。你快别弹了,八位神仙,求你们再弹一曲吧,不,八位师傅,八位英明神武天下无双的师傅,让在下五体投地敬若神明的师傅,求你们再弹一曲吧!”
那八人互相看着,忽然一个女子说道:“既然人家这么虔诚,我们何不遂了人家的心愿。”风灵点头说:“是啊,小女子翘首以待,恭候多时了,多谢八位神仙成全。”
忽然那琴声慷慨起来,变成一股劲力,呼的一下向那八人冲去,那八人站立未稳,在空中跌落下来,白云长剑一削,当空卷起一股狂风,八人急忙伸手相拦。白云冷笑说:“晚了!”身形闪动,已经飞了过去,长剑在八人身边缠绕不绝。八人手中兵刃便是手上乐器,一时之间搅得风起云涌。
白云朗声说道:“琴箫之物,本为高雅之物;隐居不出,又是何其可贵。可是在你们手上,却黑白不明是非不分,变成伤人的工具。今日就让白云来教训你们,以正天下武林之风。”
八仙翻飞不绝,来去如风,渐渐形成一股强大的力道,将白云紧紧缚住。风灵担忧的说:“姐,你看那八个人,他们的力道这么强大,白大哥能不能敌得过?”
风心说:“别说话,大哥现在出招还是有度,我看不至落败。”其实心里也正在焦急。
白云朗声笑道:“丝竹八仙,亵渎丝竹;文不能文,武不能武;吹拉弹唱,贻笑江湖。让我来一招‘风萧萧兮易水寒’,再一招‘大风起兮云飞扬’,‘北风卷地百草折’,‘小楼一夜听风雨’,‘东风吹损百花灭’,‘忽如一夜春风来’,‘倏烁晦冥起风雨’,‘长风破浪会有时’,‘霓为衣兮风为马’!”他一边说,一边出剑如风,连绵难绝。
风灵高兴的说:“白大哥的剑法轻灵之极,威力超凡,那才真的是惊天地泣鬼神。哼,八个老妖怪,刚才不过是骗你们罢了,怎么,还当真了。”风心说:“妹子,别乱说话。”
白云杀得兴起,说道:“八位伪君子若是不出江湖,只怕天下人就会叹服,岂料你们不知自重,现在就让我来打出你们本来的面目!”他长剑挥动,大风乍起,那八人头上的假面皮都被吹落,露出皱巴巴的皮肤来,风灵大笑说:“原来这才是挂羊头卖狗肉了,简直是让人笑话,荒唐至极的笑话,我看这才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哈哈,以后我一定把你们这些卑鄙无耻的事情传遍江湖,让普天下所有人都嘲笑你们,以你们为耻,让你们成为普天下武林中人茶余饭后的笑话!”
那八人怒极,琴箫之声忽然奏起,白云感到一阵风声扑来,渐渐被那阵音力包围,如陷于漩涡之中。他心里想:刚才先用音功伤其内腑,然后再用剑气伤之,岂料几人功力的确纯厚,非一般人所能比拟。
风灵眼见白云出招已经没有刚才灵动,心里想:这可如何是好?看来这八个老怪物,还真有些手段。于是大声说:“你们八个老怪物,别在那里作无谓之争了,简直是以卵击石,不知自重,下流之极!”
风心暗暗着急,忽然听到一阵琴声响起,道上似乎来了人,风心转头一看,只见车马喧嚣,约有十几人骑着马,围着一辆精巧的马车,缓缓而来,那琴声便从车上响起,只听一阵隐隐的歌声还从车上传来,“飞飞鸳鸯鸟。举翼相蔽亏。俱来绿潭里。共向白云涯。……”歌声委婉而动人,让人不约沉静下来。
白云大声叫道:“舅父救我!”
只见那一群马上忽然飞起一个中年剑客,长剑翻飞,用的是黄山派“松云劲气”,长剑过处,音力之气顿时全消,那八人本来已经被白云所伤,加上现在左右为难,一时之间,当然落败。
白云一抖剑,将八人逼向一侧,跳到那中年人身边,说:“舅父,这八个老妖怪要加害于我。”那中年人说:“你们丝竹八仙不是退出江湖了吗?怎么害起我……害起我的侄儿了!”丝竹八仙中有人说:“闯王有令,要拿这两个女子。”
中年人看了看风心二人,问:“就是她们?”这时车上下来一个中年妇人,虽是中年人,但却是明眸皓目,纤腰如玉,她看了看那八个人,说:“就是这两个姑娘?她们可犯了罪状,是皇帝的走狗爪牙,还是为非作歹的不法之徒?”丝竹八仙中有人说:“闯王说她们……”中年妇人一摆手,说:“算了,我不想听。又是杜撰之词,看来你们八个为老不尊,那是自取其辱,看在你们多年的名头上,暂且饶你们一次,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
那八人点头说:“唐夫人,得罪了!”说完闪身离开。
白云笑说:“舅母,多年不见,你还是这么精神。舅父的功夫,简直夺天地造化,实在让侄儿大开眼界。”那中年人正是黄山掌门唐菂,而那女子正是夫人孙采。
风心说:“久仰唐夫人识见过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二人下马来拜见唐菂和孙采,孙采笑说:“云儿,你这是怎么了,带着两个女孩,日后传出去,可让人笑话了。”白云笑说:“舅母取笑了,此事说来话长,舅母这是去南方少林吗?”孙采点头说:“最近武林动荡,更加冒出许多荒诞不经的传言,我们武林同道也是一起商议的时候了。”
唐菂说:“夫人,外面风大,不如到车上去吧。”孙采拉着白云,说:“看你也是往南边走,咱们顺路走一趟,你到我车上去,我想听你弹琴。江湖上鼎鼎大名的琴剑书生为我弹琴,那是莫大的荣幸,……”白云一笑,正要说话,孙采接着说:“不过最重要的是听我侄儿弹曲,那才是真正的天伦之乐。”然后缓缓来到车边,说:“车太小了,坐不下四个人,两位姑娘,一路风尘,辛苦你们了。”风心二人急忙说:“能同大家一起赶路,那就再好不过了。”
风灵见黄山派十来人都没有人说话,围着马车缓缓赶路,心想:怎么这一堆人都这个样子,黄山派的人都这么不动声色吗?不知我能不能有幸看到这各大派的聚会。
孙采听了一曲“雁南飞”,笑说:“云儿还是云儿,果然不同凡响,让舅母听了高兴。这几年风风雨雨,舅母知道你受苦了。江湖上争名逐利的事情云儿固然不喜欢,但是天下又哪有清净之地,只要你身在世内,得到你想要的东西,就得付出代价。云儿,你不知道江湖险恶啊。”
白云点头说:“以前我认为闯王是对的,现在看到他不择手段的杀人,我也不知道当初那么奋不顾身,到底是不是对了。”孙采说:“你舅父一生奔走江湖,说是行侠仗义,其实,还不是碌碌无为的奔走,有几个是风头浪尖,于国于民有利的,有些事情,其实不必太认真了。你母亲不是一个人逍遥自在的活了几十年吗?我真羡慕啊,一个人清净无为,不被世俗侵扰,那真是可望而不可及的境界。”
白云说:“可是方今乱世,这样的世界,又能有多少?后来还不是因为战争,母亲不得不随我颠沛流离,奔走江湖,终因不能适应江湖生涯离我而去。当时我就想杀尽这些作恶多端的人,让天下的母亲都能安享太平。可是时日已多,大事无成,要见到天下太平,只怕太难了。”
孙采说:“那些事说起来也太无常了,云儿,你舅母渐渐也就习惯了这种生活,久而久之,也就习以为常了。云儿也得适应这种生活,不管有多么不顺心的事情出现,也绝对不能气馁,更要在任何时候都告诉自己,一切才不过是个开始,人生无涯,更是未知之数啊。”
白云点头说:“舅母说得是。”孙采说:“好了,不说这些事情,你也大了,看上了谁家的女子,我同你舅父没有孩子,你就如我亲生,我不能看你这么大了还一个人颠沛流离,男人就该有个家,这样才能成为一个男人,不能这样来去一个人,了然无牵挂。”白云一笑,说:“舅母,还是说江湖吧,我觉得那话才是云儿应该听的,当然,也乐意听。”
孙采说:“还害羞啊,好了,不说了,你休息一下,那八个老儿可是武林高手,一定累坏了你,舅母见了你,就说长道短,难为我的云儿了。”
白云也真觉得是累了,靠在车上略休息了一阵。
风心二人走在人群中间,风灵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