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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现在呢?”某人疑惑地挑挑眉。
“……好帅啊……”某人星星眼中。
“……”
苏小舞看着皇甫非墨张口结舌地表情。内心暗爽。不过,确实云出 同学太帅了。不是单指容貌,而是那种闲情逸致的气质。也许,正因为他别无所求,所以才配得上潇洒这两个字。
跟着前面地几个人,苏小舞和一脸郁闷的皇甫非墨跟着白展和端木齐穿过桃花林,来到裳湘宫后面的那条瀑布前,见云出岫和那名宫装女子停在那里。一脸悠闲。
“原来传说中的解剑洞是在这条瀑布后面。”白展脸上现出感兴趣地神色。
“单单剑是放在洞穴之内的,可能会比较容易设陷阱。但是我还是不会认为能轻易抓到青衣盗。”一直都没说话的端木齐微微皱眉开口 道。
白展和云出岫同时轻笑了一下,随后相视一笑。后者道:“原来白展早就知道这解剑洞的秘密。”
“是听家父曾经说起过,未经证实。”白展把目光投向瀑布边上那个突兀地石碑,自然认定那里便是入口。
“那白兄可曾听说过此洞为何叫解剑洞吗?”云出岫面上挂着那令人舒服的笑容,柔声问道。
“可是顾名思义?由于此洞安放着的是沧海清风剑。所以进洞之人不得佩戴其他佩剑?”白展略微皱起剑眉,迟疑地说道。
“呵呵,是也不是。”云出 带头往瀑布前的那个无字碑走去,在瀑布轰隆作响的声音中,他的声音仍是清晰地传到各人地耳中,“这解剑洞指的是,要解下钢铁利器。也就是说皇甫兄身上的暮雨剑不必解 下,但是白兄身上的巨阙剑和这把弓最好还是要解下来的好。”
白展定定地看着云出岫,后者大大方方地站在石碑旁,笑容可掬。
皇甫非墨大为得意。苏小舞不小心看见他脸上的表情。都懒得理他。
“为了见一面沧海清风剑,解下佩剑又如何?”白展爽快地解下剑和弓。一旁的那位宫装女子乖巧地走上前接过。
苏小舞看着直咂舌。一向那么不好说话的白展居然这么痛快。而且那柄巨阙剑和特大型的弓有多沉,她可是亲手掂量过。此时却被那个身轻若燕柔若无物的女子轻松拿在手中。可见这名唤雅儿地女子武功确是不错。
“雅儿,你在这里等一会儿,我们进去马上就出来。”云出岫温柔地对宫装女子说道,后者也回了他一个甜美地笑容。两人相处自然语言亲密,可是苏小舞就是觉得他们之间并无暧昧,只是单纯地互相依赖。
云出岫站定在那块半人高的无字碑前,轻抬右手急点碑面。在一阵苏小舞眼力捕捉不到地衣袖翻飞之后,无字碑慢慢朝一边移开,却无尘土飞扬,看样子应是有人经常进出此洞。
洞内隐约还有亮光显现,云出岫略一弯身,带头走入洞内。
其余四人鱼贯而入,苏小舞跟在皇甫非墨身后最后一个走进解剑 洞。洞口地油灯长明,云出 拿起一盏,边走边把沿路的油灯挨个点 燃。苏小舞没走几步便发现此洞虽然洞口狭窄,但是内部宽敞无比,足可以好几个人并排而走,而且交叉洞繁多,好似迷宫一般,应该是典型地溶洞。
“白兄,知道云某为何一听说你来助我守护沧海清风剑时,觉得多此一举吗?”云出岫和白展此时俨然已经相谈甚欢,好似多年的老朋友一般,并肩齐头而行。端木齐则落后他们半步,对着溶洞内奇景左顾右盼。
“在下很好奇。”白展道。
苏小舞也露出注意的神色,她也很好奇。只不过她顺便朝皇甫非墨看去的时候,发现他脸上的表情古怪到了极点。
“因为这把沧海清风剑,自从家祖云飞扬封印在此洞里之后,就没有人能把这把剑从石缝间拔出来。”云出岫悠然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哦?”白展只是发出了一个单音,但是其中蕴含的不屑还是可以清楚地听出来。
云出岫知道白展不信,侃侃而谈道:“云某也不自量力,从五岁能握住剑柄时起,便几乎每三天都来此处拔剑一次,直到现在还如此。可惜……”虽然他说着可惜,可是苏小舞听起来却没有感到他有任何遗憾的意思,仿佛只是把这件事当成了习惯。
白展再无言语传来,可能是在想以云出岫的武功都无法拔出此剑,若他此言非虚,那么这把剑到底是怎样的呢?
苏小舞倒没觉得如何,江湖上奇奇怪怪的事情太多了,也许有什么机关也说不定。令她在意的是,走在她身边的皇甫非墨在两侧石壁油灯闪烁的灯光下,越来越凝重的表情。
正文 第一百九十八章 解剑洞
更新时间:2008…7…30 23:44:28 本章字数:2607
第一百九十八章 解剑洞
小舞觉得奇怪,皇甫非墨进来前不是好端端的吗?怎 就表情变了一个样,连脚步声也变得沉重起来?
这时云出岫的声音还在不断传来,“呵呵,白兄明明是不相信。也罢,一会儿见到沧海清风剑,大可以让白兄试试。”
“不怕在下把剑拔出来吗?”白展闻言倒是兴趣十足,语气中全是跃跃欲试。
“无妨,如果白兄拔出此剑,就证明此剑认主,送与白兄又如 何?”云出岫仍然是无所谓的调调,不知是真的不在乎这把名剑的归 属,还是根本就认为白展无法拔出那把剑。
白展轻笑一声道:“在下怎么有种感觉,云兄是在等着看在下的笑话?”
云出岫谈笑自若地说道:“哪里。江湖中有传言说,得沧海清风剑者,得江湖。在之前的数十年中,有不计其数的江湖中人来此解剑洞拔剑。从最开始的络绎不绝,到渐渐地人数稀少,现在已经有好些年都没有外人来过解剑洞了。这把剑,也已经成为江湖上真正的传说,年轻一辈知道的不多。”
苏小舞一边津津有味地听着,一边不时拿眼去瞧身边的皇甫非墨,他不会是和这把剑有关系吧?拔不出来的剑,怎么听也觉得有问题啊!
“啪!”
白展还想说什么的时候,一个物体掉落地面的声音毫无预警地传 来。众人顿时朝声音发出的地方看去。
端木齐蹲下身,表情意外地捡起他脚下地一个牌状物体。不解道:“这块腰牌怎么会突然掉下来?明明在我袖筒里放得好好的。”
苏小舞凑过去一看,发现黑黝黝地正是一个铁牌。
抬眼看到前面地云出岫仍面带微笑。再联系她身旁皇甫非墨不自然的神色,和那把据说拔不出来的剑,苏小舞心下一动,伸手拿过端木齐掌心的铁牌。
果然入手极沉,有股向下吸引的引力传来。
怪不得。
苏小舞顿时眉开眼笑,怪不得皇甫非墨为何从刚才开始一进洞就愁眉苦脸的,怪不得这个地方叫解剑洞。怪不得云出岫信誓旦旦地意指白展也无法拔出沧海清风剑。
因为这座山底下,埋着的肯定是磁矿。吸引一切铁质物品,而且吸力还很大,能让诸多武林高手铩羽而归地地方,肯定磁力更大。
把手中的铁牌还给端木齐,苏小舞笑着说道:“端木。你若是拿不住,就先放在这里也行。呃,最好放在这里吧。”她没去过最里面,不知道能到什么情况。
不过,最自作自受的应该是皇甫同学。苏小舞就想仰天长笑,若他再不解剑,一会儿说不定传说中拔不出来的剑就要添上一把了,而且还是木剑的外表。啧啧,这传说会更加诡异。
云出岫把端木齐手中的铁牌拿在手中,微笑地问道:“端木兄。这铁牌可重要?如果不放心。我们大可回头把此牌交给雅儿,让她替你拿着。”
端木齐疑惑地摇摇头。“不重要。只是一个无关紧要地腰牌,但是不知为何会这样……”他的声音嘎然而止。因为看到云出岫直接把那块铁牌随手按在了石壁上的油灯旁,而且手松开之后,铁牌并无要掉落的迹象。
“这……难道是磁石?”端木齐略一沉吟,缓缓说道。因为他并没有看到铁牌有陷入石壁内的样子,否定了云出岫用武功的原因。“怪不得要叫解剑洞。”
云出岫淡淡地笑道:“端木兄很博学,不愧是悬壶轩的继承人。”说罢转身继续朝前带路。
白展看了眼被吸力牢牢吸在墙上的铁牌,面色稍微有些凝重。显然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情景。
苏小舞幸灾乐祸地用手肘碰了碰浑身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