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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俞……放啊。”
一直没舍得打探男□□字,害怕破坏了那种神秘感,突然叫出对方的名字,不仅不缺少神秘感,还多了隐秘的快感和得意。
不过再怎么看脸,贺溪还是有底线的,只是最后那道底线像蜡烛燃烧的火光,黑夜中摇晃着随时可以被轻易吹灭,他问:“两个男生怎么在一起。”
后街的巷子里,狭小的细缝间,俞放抬起他的脸,身体毫无缝隙地紧贴他的身体,然后紧按在墙上,在他的唇触碰道贺溪的唇时说:“乐得自由,你爱怎样就随你来。”之后尾音已经吞没在两人的唇舌间。
所以第一次接吻,就给贺溪一种错觉,以为接吻向来都只用舌头。
俞放的身影高大伟岸,笼罩着他的四周,长长的睫毛扑闪着耀眼的光芒,美丽的眼睛想晶莹剔透的水珠一样看着他,他的唇很软又很轻,带着第一次的那种小心翼翼和呵护,笑起的酒窝像个深陷在情动的贺溪心上的小太阳。
已经是高二的贺溪语文差的一塌糊涂,他只能用小学生水准的描写,形容俞放那一刻惊心动魄迷得他神魂颠倒的样貌。
他含着俞放的唇,不舍得放开,又不知道怎么做,然后就石更了。
以前看女生的画报或视频,总是撸、的酣畅淋漓的贺溪,头一次,对着俞放这样一个男生,有了感觉。
察觉到他的反应,俞放很满意的抬起头笑出声,给人三月阳光般温暖的酒窝就那样在后街的巷子中第一次出现。
太过美好的回忆在面对悲惨的现状时,更像是收集残羹剩渣的臭水桶带着脏丑的污水泼进大脑里,给人更多的是恶心。
贺溪一点也不情愿回忆,猝不及防映出的画面让他再说出话时,嗓音都哑了,“你……”
他梗着嗓子咳了一下,才说道:“你不用帮我借裤子,这个我可以自己来。”
“一次性服务全包彻底,你省的一会还会洗手,我帮你接了裤子,掏出某物,端盆帮你放水。”俞放动作娴熟地解开他的裤子,一本正经照着他的话有条不紊地干着手上的活。
俞放还帮他扶着某物,说:“尿。”
你这么坦然,我怎么尿!
两人以前浓情似蜜的时候这种荒唐事也没少做,那时候是种享受可是现在就是彻彻底底的酷刑啊!
不过再怎么不舒服,不自在,生理上的欲望是挡也挡不住的,很快,贺溪排放了新陈代谢产生的液体排泄物。
俞放又很体贴地帮他拉上拉链,穿好裤子后,才端尿盆面不改色的进洗手间倒掉,洗了手之后出来放下挽起的袖口,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重新拿起书,安之若素地看起来。
“……”贺溪仰头看着白漆掉落的差不多漏出灰色石灰的房顶,万念俱灰。
晚上李书姗回来接班的时候,贺溪还带着点惨淡的菜色脸。
作者有话要说:
某物~
第5章 他不在时
李书姗回来,俞放自觉地收好自己的文件,拿起西装外套站在床尾对贺溪说:“我明天要回趟林市,安排是后天回来,之前我已经和李女士沟通过了,等我回来后她再离开。”
“走就走呗。”贺溪玩着手上的平板,头都不抬。
静默无声,床尾没人回应。
妈的,走得到挺利索,贺溪骂咧咧地抬头。
俞放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贺溪像被抓住现形的小偷,讪讪地说:“怎么还没滚呢?”
俞放沉默不语,静静地看了他半响,才说:“好好照顾自己。”
“……”放的什么响屁,看这么久,我以为你要吃了我呢。
还没等贺溪想好怎么酸他一句,俞放拿着东西转身干净利索地离开了。
“!”
贺溪看着关上的门,气得半天说不出话。
要走怎么早些不说,现在就这么简单地通知他,还没个好脸色,这才在医院待五天就要逃了,还说要待一个月呢,哼,你可真勉强自己。
贺溪越想越愤怒,越想越替自己不值。
老子敢情是累赘吗?让你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
关上门,李书姗站在门外。
俞放转头说:“照顾好他。”
李书姗笑着点点头,“俞先生太客气了,这是我该做的。”
俞放点点头,示意离去。
李书姗看着俞放从容不迫的步伐和干净修长的背影,愣了一会,才推开病房门。
俞放不在的这两天,就像山里走了山大王,贺溪在病床上过得风生水起。
第一天,他让小周搜刮来了县城里所有好吃的美食、特色小吃、地方特产,要说啊,这好吃的还是地方上的有特点。小周果真不负他的期望,找来了一堆他以前见都没见过的地方小吃,什么用土做的馍,什么不用翻的鸡蛋,还有比人还高的大鱼煎炸烤煮花样齐全的吃着玩,反正他也不拍《山狗》了,也不用担心体重的事,况且是时候把他肌腱壮硕的好身材补回来了。
要是俞放在这里,一个眼神小周就老老实实溜走了。
前几天贺溪大晚上想撸串,豪情万丈地对小周说:“去给我买些串,再捎些啤酒,我要嗨起来,这病房住的我都要发霉了。”
“不准去。”俞放看着贺溪,话对着小周:“这些垃圾食品不仅致癌,对腿残的人也没好处,不买。”
“喂!”贺溪拿起书投他,“我是腿摔断了,不是残了,你是不是觉得害我不够重啊。你这居心叵测忘恩负义没心没肺不识好歹……”
俞放全当听见,对小周摆摆手,“不用理他,你先出去吧。”
“贺,贺哥,”小周讷讷地搓着裤腿,“我突然尿急,我,我憋不住了,我先走了!”
余音绕梁,人闪得很快。
俞放淡定地挑眉看贺溪一眼,继续拿起搁下的书。
第二天,贺溪偷偷地让小周回宾馆拿他的手机。
当初从山坡滚下的时候,不知怎么回事手机从口袋里掉了出来,还恰好被俞放那个孙子给捡走了,转手就把手机交给了书姗,让她放到旅馆还特意交代出院了再给他。
没了手机,他和生活在深山老林里的山野洞人有什么区别。
“贺哥,”小周一脸担惊受怕,“李姐应该也不大愿意把手机给你吧。”
“废话。她要同意我还用得着你偷。”俞放恨铁不成钢的上来就是一个爆炒栗子。
“那我可不去。”得罪了俞放,在把老板娘又得罪了,他的生活还有什么盼头。
“贺哥,俞总和李姐也是为你好嘛,一打开手机你又要忙着操心工作的事了,趁现在有空,你还是多休息会吧。”小周说。
“哪那么夸张,我就看几眼手机,和外界联络一下,能累成什么样?再说了,人家通信公司上班的,天天接电话,不照样活得好好的。”贺溪教训起小周来,头头是道,“你啊,还是老老实实去给我拿手机吧。”
“可是俞……”
“嗯?”贺溪眯着眼,“你以为我是在和你商量吗?马上就要过年了,年终奖……”
“贺哥要发多少?”提到奖金,小周立马精神振作,两眼放光地看着他。
“我想年终奖用来请个更好的助理,也是不错的。”贺溪笑着说。
“……”小周苦着脸,委屈地说:“我马上就回来。”
果然不负他的期望,下午手机就到他手里了。
贺溪满意地拍着小周的肩膀,“年终奖的事……”
“嗯嗯?”小周眨眼睛。
“就不换助理了。”
“……”
一开机,一连串的电话短信轰炸似的卡得手机差点又关机。
贺溪先回了发短信关心伤情的圈里朋友,又给几个交情不错的朋友一一打了电话。
闲下来已经是三小时过去了,还有两个电话,是他放着还没打过去的。
一个是王起绍,发了十几条短信,电话也打了很多次,贺溪之所以没有立即回过去,是因为他对王起绍这个人心情有些复杂,他是书姗医院的同事,之前经常联系关系也特别的好,起初的时候,他觉得两人挺聊得来的,他也把他当兄弟,但是谁他妈能想到他这兄弟,想睡他!
王起绍有一次喝醉酒给他打电话,向他告白。
白衣医生,风度翩翩,温文尔雅,王起绍是真正的从里到外都透着儒雅的气质,和俞放那种外表一本正经严肃不苟,内里放荡不羁的流氓无耻色性完全不同。
自从贺溪知道了王起绍对着他,其实是惦念着他可爱的小菊花之后,就自觉与对方拉开了距离。
王起绍作为当之无愧的正人君子,当然不会勉强他,但是不自觉透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