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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搭成奸_六浮-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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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下的能力都没有,那随时都会牵扯到他的腿。
    可他坐在那,清晰地感受着臀部的疼痛,不想再对俞放说任何话。
    
    第10章 没有出轨
    
    手上的坐垫突然被扯走,贺溪惊讶抬头。
    俞放站在床前,冷漠地说:“我抱起你上身,你放下垫子,配合点。”
    “啊?嗯,好。”贺溪局促地拿着垫子,混乱地点头。
    俞放靠近他,熟悉的感觉瞬间毫无躲藏的强烈扑近,修长结实的手臂从两边穿过他的腋下,轻松自然地抱起他,白。皙漠然的侧脸擦过他的肩部,平稳的呼吸吐露在他的耳边,不经意间就可以轻松撩拨他。
    贺溪静静地感受着他的温度,感觉自己的整个脉搏掌控在了右耳的呼吸上,对方一呼气,脉搏就不停跳动。
    咚、咚、咚!
    他的心脏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强势有力,霸道张扬的在胸口跳个不停,似乎随时都要因为频率实在太快而突然猝死。
    那一刻,他癔症了,着魔了。
    所以,疯狂了。
    贺溪身体轻轻往后退,头侧着慢慢右斜,摒着呼吸一点靠近,他闭上眼不顾一切地扑过,想要吻住那个折磨了他近十天的刻薄的嘴。
    突然,温度空气一下子凝结到深彻骨子的寒冷。
    贺溪吻着冰冷的空气,像被人掐着喉咙往水里死命的按。
    睁开眼,俞放往后退身冷漠地看着他,目光里充满了嘲讽和恶心,他的身体也在刚才的那一瞬间被摔到床上。
    “我觉得我们需要谈谈。”俞放说。
    “谈什么?”贺溪扭头看着窗户上落魄的倒影,觉得这个男人真的是太贱了。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认识吗?你老是看我,我以为我们两情相悦。”
    “嗯,然后呢?”他当然记得,俞放的弄巧成拙,让他偷偷高兴了很久。
    “我的错觉造成的伤害,让我直到现在看到你都难以不恨自己。”
    “有必要说的那么难听吗?”贺溪抬头讽刺:“从高中到工作我们在一起将近十一年,那些高兴的日子都是假的吗?美好的回忆都是杜撰的吗?我真的让你那么痛苦吗?哈,真的辛苦你了。”
    “是很辛苦。”俞放看着贺溪手上的戒指,艰涩地说:“当初如果我知道你喜欢女人,永远都不可能主动去招惹你。你发觉了吗,你现在看我的眼神一如当初,充满了眷恋,爱慕,好像真的倾心爱我。但是这次,我想躲开。”
    “怎么躲,病房就这么大,床和你的凳子缝隙间站不下一个人,这么短的距离,你往哪逃?”
    贺溪觉得他简直是自取其辱伸着脸让人打,俞放的意思还不够明显吗,他为什么非要让自己活得像一个令人恶心的蛆虫,让人把他赶在阳光下承受火光的灼烧,他活该在恶臭漫天垃圾堆满的粪坑中苟延残喘。
    “我不能躲,所以需要你来,”俞放指着他的婚戒,“别忘了,你是已婚人士,你的老婆还在千里之外担忧你。如果你是惯性出轨,我希望你可以换个对象,绿了我再来找我出轨,正常人谁能干出这事,你真的觉得我这么傻。逼吗?非你不可?”
    你怎么会,你的小情人不也在片场等着你吗,我怎么敢想,你还会对我动心。
    但是你的责骂,太重太沉,我真的承担不起!
    如果我说我没出轨呢?
    那一瞬间,贺溪的斥责反驳真的已经在嘴边了,又让颤抖着的双唇给忍住了。
    还有什么意义,现在说出来不过是给两个人难看罢了,更何况,俞放也有自己的情人。
    让他默认的情人,一定是他爱的,更何况,杨少文那么善良单纯,他更不忍心去伤害他。
    但是委屈和怨念还是像巨大的雪球,在看着俞放的时候越滚越大,几乎随时都能引起一场雪崩。
    你什么都不知道?!
    俞放!我被□□了,你知不知道!
    我一点都没有对不起你,过去没有,现在更不会。
    你却对我如此刻薄,从再见的那一天起,我甚至想你和对别人的态度那样,让你正常和我说句话都不能,你把我的所有好意鄙弃的如同扑过来的苍蝇,只怕再沾一身腥臭。
    你这么对我,一定会后悔的。
    贺溪沉默的关上左手边的灯,平静地拿过被子,像上次吵架那样,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躲在被窝里,像一个尚未破蛹而出的脆弱的蚕。
    半夜里,医院的病房很安静,黑暗中,静悄悄的环境使异响尤为清晰,像没有关紧的水龙头,啪嗒、啪嗒、啪嗒,重重的、响亮的、清脆的以自杀式的方式掉落在冰凉的瓷砖上,沉重撞击在俞放的心上。
    片刻,他坐起来,弓着身坐了一会,硬朗的背部和低头沉思的身形,在外面路灯的勾画下,显得的单薄脆弱,一片黑暗中,那抹孤独显得最是寂寞。
    沉默了很久后,俞放走到床边,慢慢捏住床单的一角,轻轻地拉开被子。
    床上,瘦弱的人紧紧蜷缩着上半身,像一个刚出生的婴儿脆弱可怜地不停哭泣,浑身不住颤抖抽搐,像一个扑火后全身颤抖的飞蛾,辛酸可怜。
    贺溪躺在那安静的哭泣,抽噎声小心翼翼,哭的那么伤心,那么小心,唯恐扰了他人。
    俞放看着他,心像有人在狠狠揪住,简直疼痛。
    “别哭了。”俞放沉重地叹气。
    “我,我,”贺溪泣不成声,从盖上被子到现在,他整个人都处在难以平复的绝望和消极中,他甚至说不出话。
    “有那么伤心吗?”俞放问,他从来没见过贺溪哭,第一次,就这么伤心欲绝的样子,可是明明被出轨的是他,被分手的是他,最终被放弃的还是他。
    他一直等着贺溪回来认错,最后只等到了他结婚的消息。
    他什么都没错,就只是以为俞放喜欢他产生错觉,却一直被惩罚到现在。
    “好了,”俞放手轻轻放在他的头上,小心抚摸安慰,“我向你道歉,我不该那么说你。”
    贺溪抽噎了一下,情绪渐渐被抚平,眼泪还是掉地不停,“我,我不是……”
    “嗯?”俞放温柔的摸着他的脸,“不要着急,慢慢说。”
    “我,”贺溪咬牙,疼痛扭曲了脸,“刚才那一摔,碰到腿了,我疼!”
    “你!怎么不早说!”
    听清他的解释,俞放简直气的咬牙,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完全失去往日的沉稳风度,“你是死犟犟疯了吗,拿你自己的身体来冒险。”
    俞放赶紧开灯,按下病床前的呼叫按钮。
    转头,贺溪红肿着眼睛,还流着泪颤抖着嘴角,他气的肺都炸了找不到地方撒。
    过来一个女医生,拆开石膏仔细检查了一遍,“没事,只是腿长时间不动,突然移动扯到了伤口,一会护士会给他重新抹药,如果还是疼得实在受不了,就通知护士来打个止疼针。”
    医生早见惯了这种事,还能笑着打趣贺溪:“小伙子,你这腿长这么长可不能连这点疼都忍不了,再说了腿断确实会晚上疼的人睡不着觉,多忍一忍,给自己长个记性。”
    之后护士来抹了药,人一走,俞放的脸就冷了下来,不,应该说是比刚才更冷了,简直不敢看。
    “怎么了?”贺溪心虚地咬咬嘴,故作可怜地说:“受伤害的可是我,疼的还是我。”
    “那现在怎么样,”俞放放下热水盆,拧湿毛巾帮他擦脸,“还疼吗?能忍吗?出了这么多汗你到底在逞什么强。”俞放有隐隐发怒的迹象。
    贺溪目光暗淡地看着重新包扎的右腿,感受着他脸上轻柔的力道和舒服的温度,说:“那我能怎么办,你都那样说我了,我还能再腆着脸去喊你吗?”
    “所以就在被窝里偷哭?”俞放的手刚从热水里拿出来,还带着温暖的热气轻轻盖在他的额头,“别那么傻,我认识的贺溪可从来不会让自己吃亏,更不会因为别人的一些引怒而让自己憋缺。”
    可是你不是别人,你是可以让他听了你的指责后和着疼痛和眼泪,在逼仄压抑的黑暗里往肚子里硬咽的俞放。
    “那你为什么会有怒气?”贺溪目光如炬地看俞放,他听得很清楚,俞放说他是在引怒。
    俞放想说,因为你的吻让我依然着迷,但说出口的话是:“因为别人。”
    随便什么人敷衍,都不会告诉是因为你。
    “哦。”贺溪不在意地点点头,但实际上不可控制地想到了杨少文。
    能让俞放生气的人,一定是因为很在乎,那个人以前一直是他,现在是别人。
    “伸手,我帮你把手擦一下。”刚才他鼻涕眼泪乱抹,忘了给他擦手。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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