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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天捂着脑瓜跟在唐秋屁|股后面走了,那人腿长步子又大,不一会就走出老远,乐天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却见丁达平仍站在门口,依依不舍地看着他。
乐天把两只手圈在嘴旁,冲他大喊:“等我回来啊,老铁!想要什么特产?”
丁达平忍俊不禁,也大喊道:“我要乐天,你把乐天带回来给我!”
乐天哈哈笑着,转身吊儿郎当地走了。
丁达平摘下眼镜,抬起手擦了擦眼睛,嘴巴无声地说道:“你就是我唯一的,最特别的特产。”
作者有话要说: 高中,某一次月考成绩放榜,丁达平不出意料地语文和数学又拿了个双料冠军。乐天的英语和理科年级第一,但由于语文和数学实在太烂,勉强挂在大榜前二十的行列。
乐天叽里呱啦:我擦,铁丁,你违反物理规律啊!
丁达平:嗯?怎么了?
乐天:按理说数学好的人语文都一般啊,你竟然能做到两科都好,太匪夷所思了,你现在可是语文老杨头眼中炙手可热的大宝贝啊!
丁达平:嗯,匪夷所思勉强用对了,炙手可热……你去查查词典吧。
乐天:别啊,一看字我就头大。教教我,你语文怎么做到可以满分的,连作文都满分,没道理啊。
丁达平(脸突然一红):可能因为刚好合批卷老师的胃口吧。
乐天:给我看看!
丁达平:不,不行!
(未完待续)
大家国庆小长假快乐,祝我们祖国繁荣富强~
☆、入狱
烈日灼灼; 通往前方的道路一望不见底,这里没有高楼林立; 也没有嘈杂汽车; 只有沐浴在烈日之中的灰秃秃的碎石路。
江城市重刑监狱就这样安静地伫立在道路的尽头。那里是江城的边际; 涓|涓不塞,将为江河。江水两岸遥不可见; 白色江浪如千军万马; 日以继夜地守护着这片沃土。江之广阔,也恰恰掐断了囿于囚牢者一切越狱的念头。
一名背稍微有点佝偻的男人站在塔楼下抻长脖子望着远方,在他脸上是长年累月曝晒的黝|黑印记; 个头不算高; 胸膛宽厚,小|腿肌肉尤其发达; 甚至将裤腿顶出来个包来。从他身上整洁却发旧了的制服来看,这是一名狱警,而且是一名不曾懈怠武艺的老狱警。
这名狱警虽职称没够评级,但为人谦和肯提点,被后辈都亲切地叫一声“吴头”。就在刚刚; 这位吴头突然接到上头下的一条命令,让他亲自交接一批犯人; 并安顿到……那个地方。
吴头一边望着远方,一边在心里盘算着:重监很少会下紧急命令,即便是紧急命令也不会是仅仅“交接犯人”这样简单的任务,真不知道这次送来的是什么样的“新丁”值得上面如此关照?而且竟然还要把他们安排到那个地方……要知道; 那里可是连他都不想招惹的地界啊。
脚下土地仿佛微微颤抖,吴头竖起耳朵凝神一听,果然远方隐隐传来汽车轰鸣声。须臾,轰鸣声越来越近,从路的尽头冒出一个军绿色的车头,如风驰电掣般冲向重监大门!
吴头大力挥举手中旗帜,大声道:“停车!”
谁知驾驶员仿佛没看见他一样,速度丝毫不减,笔直地朝他冲去!
吴头傻眼了——这是,这是要来劫狱的?!
就在车前灯即将撞上他的老腰的刹那,车轮与地面紧急摩擦,ABS发出震耳的打击声,“次——”卡车借着前轮与地面的摩擦力来了个原地漂移,堪堪擦着吴头的大|腿|根强行拐了个方向,停住了。
“……”吴头怒骂,“我次奥你……”
“哎哟我错了我错了!别骂我了!”那驾驶员认错倒是积极,没等吴头把话说完便连声道歉。
心有余悸的吴头勉强定了定神,厉声道:“哪个部门的司机,好大的胆子!报上名来!”
从车窗伸出个戴着黄色帽子的头,帽檐遮住了眼睛,露出来的下半张脸倒是格外清秀,头的主人嘴里还在嘟囔着什么,看见吴头便笑道:“老爷爷,不好意思啦,您没事吧!”
老爷爷……老爷爷?!两簇暴怒的火焰在吴头眼中熊熊燃烧,他才四十八,还没到天命之年,这个混小子竟然敢叫他“老爷爷”?!
吴头怒不可遏:“我看你根本就不知错!”
小司机挠挠头,脸上现出疑惑之情,正要说什么,却听见车内传来一个男人的斥责声:“干什么呢,别招惹麻烦,我看你是皮痒了吧!”
小司机连忙道:“哎哟,好啦好啦,我错了,别骂我了好么!”
原来之前这小子的道歉根本就不是冲他说的!想到这里吴头就更恼火了,赤白着脸道:“哪来的,叫什么!没眼力见的臭小子,我现在就通报你的长官!”
那小司机吃惊地张大了嘴,慢慢掀起头上的帽檐,现出一张白白净净又有点痞里痞气的俊俏少年的脸来——不错,这位司机正是我们的“拖油瓶”主角,乐天。不用说,车里的自然是“大侦探”唐秋了。
乐天惊讶地指向卡车:“我的长官就在那里啊。”
重监长官亲自押送犯人?吴头在腹中嘀咕着,几步上前敲了敲车门,敬了个军礼:“长官好,请问您是哪个部门的?重监有规定,任何人进出必须报备,请您下车配合我的工作!”
车门被推开,首先是两只乌黑锃亮的军靴一前一后踩到地面,然后一只白|皙修长的头撑着车窗边沿,一位身长玉立的帅哥缓缓走下车,站到吴头面前,冷淡地问道:“您请便。”
吴头平日里是和杀人犯,匪徒,毒枭打交道打惯了的,可面前这人却给他一种别样的压迫感,犹如一条隐匿在潮|湿黑暗角落中的毒蛇,正丝丝地吐着信子盯着猎物,但它不会轻举妄动,它在囤积能量,在等待致命一击的那一刹那。
吴头默默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气势突然弱了下去,说话甚至有点结巴了:“我,我是重监指挥二组组长吴劲,负责与您交接人犯,请您出,出示警|官|证!”
唐秋眨了眨眼睛,用一种饶有兴味的眼神看着吴头,故作疑惑道:“咦,要是我没有警|官|证呢?”
“啊?”吴头傻眼了,“您没有警|官|证?那,那您是……对了,犯,犯人呢?”
唐秋摊开手耸了耸肩,扭头开始欣赏风景。乐天凑了过来,半个身子缩在唐秋身后,装出可怜巴巴的样子望着吴头。
吴头逐渐反应过来:“你们……不会就是犯人吧?!”
乐天眨眨眼,无辜道:“啊,是啊,你才看出来么?”
吴头瞬间色变,思绪急转,当机立断就要抽枪,可一只手却比他更快地按在了他腰间的枪上,吴头怒视而去,提拳就打,唐秋也毫不含糊,闪电般错身避过,反手“啪”地一下排在对方背上。
吴头挨了他一掌,顿时麻了半个身子,还要起身再战,臂膀却被对方一把扭到身后,疼得大叫:“狗RI的你个死囚,老子叫人来砍了你!”
乐天察觉他要触发身上的紧急求援装置,眼疾手快地按住他另一只手,迅速道:“老爷爷,我们真的是犯人!”
吴头怒极而啸:“说谁老爷爷呢!”
乐天连忙改口:“好好,爷爷,呸,大叔!”
吴头冷冷道:“你们公然挑衅狱警,就等着坐穿牢底吧!”
乐天委屈道:“大叔,是你先动的手啊!”
吴头怒道:“那是因为你们擅开警车,擅闯……监狱?”话说到这里连他自己都觉得无厘头,只听说犯人越狱的,哪有犯人巴巴地往监狱里闯的?这两个人莫不是在耍他?!
唐秋淡淡道:“吴劲,宋局你认识吧?”
吴头浑身震了震,抬起头,恍然大悟道:“你们是,是……”他突然捂住嘴巴,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道:“自己人?”
唐秋松了手,吴头原地踉跄两步,站稳后一边揉着发酸的肩头,一边摇头道:“怎么不早说,我看你们拿不出警|官|证,还以为你们杀了警官要炸监狱呢……哎,我这把老骨头啊。你们来之前宋局跟我说了情况,但没说得太细,只说要送来两个人,让我帮忙照顾着,我哪知道这‘两个人’是自己开车来的啊!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乐天定挠挠头:“宋局说这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连司机都不给配的,我们就只能自己开车了啊。”
唐秋真诚地向吴头道歉:“刚才手劲大了点,您没事吧,吴大|爷?这之后还得指望您明里暗里帮我们呢。”
吴头虚弱道:“我看起来真的有那么老么……”
抱怨归抱怨,吴头的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