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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叔。”
那个被叫三叔的人快步上前,拉住泽叔的手,“墨林啊,三叔今天来谢你来了。”
“三叔,您这就见外了。快坐。”
阿薇和红狼去倒水。
“过来。”那人叫过跟进来的小子,“墨林啊,这是我家你大兄弟。泽纪,叫大哥。”
“大哥。”那小子怯生生叫道。
泽叔拍了拍那小子,“都这么大了,有年头没见着了。做什么呢?”
“修车。”那小子依然怯生生地回答。
“什么地方修车?”
“‘大福’车行。”
“是吗?我的车就在那儿修哇。”
“我知道您的车。”
“那为什么不到我这儿来啊?”
“您是大老板,我不敢。”
“你这个臭小子,再有一回看我不揍你。”一句话,气氛一下子轻松许多。
“泽纪,以后就听你大哥的,他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听见了吗?”
“是。”
“都修什么车?”
“怕是上海的好车都在咱们那儿修。”
“活累吗?”
“不累。”
“给多少钱?”
“一个月二十块大洋。”
“够花吗?”
“差不多。”
“好好干,要是钱不够花找大哥来,行吧。”
“嗳。”
“阿薇,去安排饭。”
“我们不在这儿吃。”三叔推辞道。
但最终还是留下了。
阿健到公司见没来,交待了下带着阿七和蚊子几个人就到老天宫去了。
二诸葛还是那副神神叨叨的样。上一眼就笑了,“撞桃花了!”
“先生,请您给我个明示。”
“等着吧,一时半会没结果。”
“那我得等到什么时候哇?”
“少则三年两载,多则一辈子。”
“先生,您说的是真的?”
“我跟你胡说过吗?”
“谢谢了。”
“不过,小子,你加点小心,最近你可要有大难临头。”
“死了吗?”
“看造化吧,不过你小子造化大,几次都没死了,希望这次也逃过来,就是逃过来也得剥层皮。”
“你再好好看看,咋一算都没好事呢?”蚊子说。
“你寻思是干啥呢?还好好看看,这都在脸上放着呢,还用怎么看啊。”
“我就不信了,你那是火眼金睛啊,一眼就看出来?”阿七说。
“火眼金睛不人眼金睛的也差不多。”
“你就吹吧。”
“小子,我那回说错了吗?”
“我们弟兄就一天没好事?”
“这是命,有什么办法,我也想都好,可我也不能为了你痛快就说瞎话吧?!”
“我说不来,听你红口白牙咒我们。”阿七说。
“小子,你那点儿事用不用我说说。”
“你还有啥好话,还是歇歇吧。”
“哼,你争不过他。”二诸葛瞅着蚊子对阿七说。
“说啥呢?”蚊子问。
“你俩争啥呢?”二诸葛一句话问得两个人都不吭声了。
阿健知道是怎么回事,也不问,掏出钱来付了帐就走了。
正文 第十章
更新时间:2009…2…28 17:34:36 本章字数:3106
这一天泽叔刚起床,有电话就打了进来。
阿薇接了,听是凌舒民,便是什么事?
“总裁呢?”
阿薇把电话交给泽叔。
“已经清楚了,阿健的父亲就是当年指证王小山杀姓冯的那个姓林的。”
“确定!”
“是。”
“也就是说上次他是认出我来了。”
“应该是。”
“我知道了。”
“是不是马上对他采取行动?”
“等我商量商量。”
“叫一飞和丑儿上班就到我的办公室。”泽叔对阿薇说。
“丑儿怎么还没到?”红狼已经到了很久了,青狼还迟迟没到。
“他说马上就赶过来的。”阿薇说。
“问问。”
阿薇又打电话到外勤部,有人告诉他部长已经出发了。
又等了好长时间青狼才到。
“怎么了?”
“遇到一个人。”
“什么人这么重要,让我们等着。”
“还真挺重要,我还把他带来了,我看你还是先见见他吧。”
“丑儿,什么人,还带到这儿来了?”红狼问。
“是阿健的后老。”
“谁?”
“阿健的后老,方有德,我刚一出大门,就让他把我拦住了。”
“他拦你干什么?”
“你都猜不出来,他告诉我说阿健正在计划刺杀你。”
“为什么?”
“他说是你十年前杀了阿健的爹。”
“看来是错不了。”
“他怎么知道的?”
“他说他原来是阿健的姑父,也就是阿健他爹的姐夫,知道当年姓林的被杀的事。前几天阿健和阿七蚊子三个人在半夜商量这事,被他听到的。所以我就把他带来了,要不你亲自问问?”
“不必了,这事舒民也已经调查清楚了,跟他说的一点儿不差,这事是错不了了。”
“那这个姓方的怎么外理?”
“给他点儿钱,叫他把这事忘了。”
“我就去办。”青狼起身出去,打发方有德。
“对了,他怎么会出卖阿健?”泽叔问。
“他也是听了他们商量的话以后才来告密的。阿健他们也知道,一旦刺杀了你,不要说他自己,也不要说他的家人,怕是连整个‘三十六号’都逃不过咱们的追杀,他是怕连累他,他说不愿意当啥,他说那词我头一回听过,叫啥‘殉’,‘殉葬’‘殉葬品’。”
“这个解释也算合理,据说当年阿健就是他给卖到孤儿院的,阿健为此还揍过他,他们之间也有很深的积怨,为了不当殉葬品,来告密也就不足为奇了。”红狼说。
“你想怎么处理他?”红狼问。
“你看呢?”
“真有点儿可惜。”
“我也这么想。”
“看丑儿是什么意思?”
“可以。”
“咋整啊?”青狼打发了方有德回来还没坐稳就急着问。
“你的人,你处理。”
“还是你拿主意吧,我不知道咋整。”
“你舍不得?”
“谁也舍不得,这么能干的家伙,咋就?”
“那就留着。”
“留着你呢?”
“你跟他好好说说呗,叫他把这事忘了得了。”红狼说。
青狼看了看红狼,“啥时候还开玩笑。”
“要是你能叫他不记这个仇,我就留下他,还重用他,怎么样?”泽叔说。
“他是啥样人,我比你们清楚,有仇必报,我劝不了。”
“那怎么办?”
“没别的办法。”
“那你去办吧。”
“让内勤部不行吗?”
“你的人,你不处理让谁处理呀?”红狼说。
“别难为我,就算帮我一回,行吧?”
“既然你不愿意动手,就让我来吧。”泽叔说。
“你亲自动手?”
“既然他爹是我做的,干脆他也我来得了。”
“我不反对。”青狼说。
“那阿七和蚊子呢?”红狼问。
“他们我来。”
“三大队呢?”红狼说。“阿健好处理,阿七和蚊子也好处理,完事这三大队怎么办?都是‘三十六号’的人,怎么交待?总不能都做了吧。”
“你说的是。”青狼一想,这的确是个非常棘手的问题。
“那你说咋整?”
“咱们还真的仔细想想,不能因为一个阿健,一个阿七和一个蚊子也三大队给毁了,毕竟这是我们战斗力最强的阿队伍。”
“我看你是有谱了,就说得了。”
“说说看。”泽叔说。
“看来只好借助一下别人的刀了。”
“借谁的刀?”青狼问。
“要借也就只有警察的刀了。”泽叔说。
“这样才不至于引起‘三十六号’的不满,才不至于动摇三大队。”
“另外吴益民的事也得尽快料理一下了,不妨让他在最后为我们再出一回力。”泽叔说。
“我也是这样想,吴益民的事真是得有这么个能干的家伙去办。”
“你安排吧。”
“那我怎么办?”青狼问。
“你就和没事人似的,什么都不知道,明白了吗?”红狼说。
“他是你最得意的手下,是不是有点儿可惜?”
“是有点儿。”
“可这事关哥的安危,你可想清楚。”
“这还用你说,真是的,再不济这点儿事我也整明白了哇。”
“最好。”
“哥,你放心,这事我还是办不差的。不过,真是可惜。”
“我也是,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