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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枭也没去计较他一个人有什么好笑的,只是对那呛到的说法有些怀疑,呛到能呛得这么厉害?
或许是对上次秦殃病来如山倒的情况记忆犹新,所以怀疑秦殃有毛病的雷少直接将人押去做全身检查。
秦殃不由哭笑不得,他不过是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而已,虽然有些丢脸,但是不用这么兴师动众吧?
不过迫于雷枭的压迫,秦殃还是乖乖地去检查了一遍,当然还是得劳烦杜延,谁让雷枭信得过他。
这天,雷枭有事出了门,而秦殃因为不知道有没有病被留在了家里。
杜延来别墅看儿子,顺便就把秦殃的检查报告一起带来了,秦殃窝在卧室里,也没兴趣去看。
他自己的身体他自己还不清楚吗?肯定没问题,所以也没放在心上,一心玩着他的小玛丽,等到玩够了,才想着出去走走,结果路过客厅时,见茶几边掉了一个文件袋,一张CT片露出一角,他这才想起,是杜延给他送来的检查报告。
顺手抽出那张CT片看了看,动作瞬间僵住。
因为咳得厉害,雷枭特地让他检查了肺部,这张正好是肺部CT片。
……
雷枭回来的时候,发现家里特别安静,不由皱了皱眉,朝路过的杜飞扬问道,“秦殃出去了?”
杜飞扬脸色有些不对劲,但是雷枭的注意力明显不在他身上,所以没有注意到,只听他说秦殃在楼上,便直接上楼了。
害得杜飞扬后面的话都没来得及说出口。
雷枭一进卧室,便见秦殃趴在床上,被子只盖到腰部,露出诱人的背部曲线,基于秦殃那暴露的癖好,不用看都知道,身上肯定一块布都没有,怀里抱着一只枕头,闭着眼也不知道睡着没。
雷枭走到床边,看了他一眼,有些奇怪他怎么没有热情地扑上来,却也没有放在心上,反正恶人多作怪。
雷枭没有理他,直接去浴室洗了澡出来,然后见秦殃还是那勾人的模样,便不客气地压上去啃咬了一番,最后干脆扯开被子,开始撩拨他,秦殃一直趴着没动,只是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直到雷枭进入他的身体,他也只是哼哼了一声,继续要死不活的趴着。
雷枭这才皱了皱眉,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问道,“又生病了?”实在是太不正常了,居然毫不反抗?
秦殃伸手抓下他的手,无精打采地说道,“没生病,就是不想动,你也别动了,就这样。”
雷枭挑眉,一手被他抓着,一手却在他胸前游走揉捏,哼笑道,“你有兴趣当连体婴?”
“连体婴也没什么不好,这样感觉更亲密。”
雷枭眉头又皱了起来,抱紧他问道,“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这么不正常?
秦殃抓着他的手收紧了一下,喃喃道,“雷枭,如果我死了……”
雷枭心中一紧,被他抓着的手,猛地反扣住他的手,力道有一瞬间失控,抓得秦殃发疼,语气却力持镇定,“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但是想到之前的检查,加上秦殃这样的话和他的失常,却让他心底一片混乱,甚至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往坏处想,只是微微放松的手无意识地渐渐收紧。
“你在害怕?”秦殃转头看向他,语气很是平静,眸底却好似一团漩涡,让人看不清里面有些什么,却不由自主地被卷入。
雷枭死死抓着他的手,抿唇不语,良久才放松力道,将脸埋入他后颈,却依旧一声不吭,只有温热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喷洒在秦殃脖子上。
秦殃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安抚道,“我没事,我就随便说说,你还当真了?”
雷枭依旧沉默,胸膛却激烈地起伏着,然后突然一口咬在他脖子上,冷声道,“耍我很好玩?”语气似乎和平时无异,声音却带着紧绷的沙哑,出卖了他心底的不平静。
秦殃觉得脑后阴风阵阵,意识到不妙,连忙为自己开脱,“不是耍你,我是被杜延给耍了,差点以为自己要死了,所以才……”
“所以才耍我?”
秦殃无奈,他没有耍他啊!他受了惊吓就不允许他感伤一下吗?
秦殃觉得自己要惨了,雷枭已经死死地压制住他,让他想要反击都没可能,谁让他难得感伤一下给了雷枭这么好的机会。
雷枭瞪着他的后脑勺,觉得不好好教训一下他,简直对不起自己。
秦殃通常都喜欢先一步惨叫,意识到自己要倒霉,不由哇哇叫道,“宝贝……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真不是故意的……”
雷枭冷冰冰地丢给他一句,“认错很快,死不悔改!”
“误会,绝对是误会……我一向知错就改……”
雷枭这次是真的生气了,或者说是被他吓到了,什么都无心去管,完全失控地只顾着占有他,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安心。
这次是真的有些粗暴,但是秦殃却反倒不吵不闹了,只是扣着他的手,微阖的眼中带着恍惚却又实实在在的笑意,几分温柔,几分纵容,心里满满的感觉涨得心口发疼。
有人比他自己更在意他的生死,而那个人又正好是他在意的人,这种感觉很美妙。
激烈的欢爱中,秦殃喘息着叹息道,“你这样我会变得怕死的……”而怕死的人往往更容易死。
雷枭没有听清他说什么,只是将他抱得更紧,胸膛完全贴在他背上,在他耳边轻声叫着他的名字。
雷枭是个内敛的人,平常可没有这么柔情,但是秦殃却并不觉得高兴,闭了闭眼,反手扣住他的头,转头吻了上去,唇舌的动作没有刻意的挑逗,也没有温柔的安抚,只有激烈的角逐,让人无法忽视对方的存在。
一场欢爱结束,两人都一动不动,有些精疲力竭的感觉,好像神经都闹着罢工了。
雷枭依旧趴在秦殃背上,脸颊贴着他的肩,双手环抱着他,之前的欢爱那么激烈,现在的拥抱却太过温情。
良久,秦殃才开口道,“雷枭,你变了,你不应该失去冷静。”其实变得又何止是雷枭?
这样的牵绊太过危险,他们都知道,却早已经无法做到收放自如。
☆、074 拐去结婚
雷枭的语气很平静,声音却异常低沉,“拥有过再失去,不是谁都有那个魄力去接受。”
“可你是很有魄力的人,应该拿得起放得下。”
“秦殃……你该知道,你是不一样的。”
“怎么不一样?”
雷枭沉默不语,怎么不一样?
这世上只有一个秦殃,唯一的,不可替代,却让他着了魔,所以只有死死抓着他不放,因为无法去想象失去的可怕。
秦殃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叹息道,“别让我担心。”失去冷静的雷枭,还如何稳操胜券?
雷枭低声问道,“你是不是比我好很多?”
秦殃瞬间趴着装死,无言以对,他确实没资格教训雷枭,他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真的变得怕死了。
以往面对死亡,他照常可以谈笑风生,但是这次却……说到底他也放不下。
秦殃不由以头抢枕,呜呜哭道,“亲爱的,你要对人家负责……”
严肃的气氛瞬间被破坏殆尽,雷枭在他背上拍了一下,冷哼道,“到底怎么回事,老实交代。”
秦殃拱了拱他,艰难地在他身下翻了个身,抱住他磨蹭了两下,才说道,“你老爹要死了。”
雷枭只是皱了皱眉,然后示意他继续说。
秦殃的爪子有一些没一下地在他后腰摸着,幽幽地说道,“杜延不小心将他的检查报告掉在客厅里,然后我看错片子了。”
秦殃可怜兮兮地抱着他,寻求安慰,“片子上那么大一个瘤,吓死我了……”偏偏又正好在肺部,而他又咳得那么厉害,虽然他一直都知道他是被呛到的,但是天有不测风云啊!
秦殃的检查报告,杜延自然不会乱扔,杜飞扬早就放在雷枭的书房了,而雷拓的报告,杜延正巧要给他送去,便带在身上,却不小心掉在了客厅,直到他去到雷拓那里才发现丢了,连忙让杜飞扬帮忙找找,结果杜飞扬就在客厅里看见了沉着脸坐在那里的秦殃。
秦殃蹭啊蹭,满脸委屈,“我就说我这么人家人爱花见花开,怎么会死呢?”
雷枭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将他拉起来,“洗澡。”
“宝贝,你老爹要死了,你就没点表示?”
雷枭冷哼道,“那是他自找的。”
抽烟酗酒,纵欲过度,私生活糜烂,不病才怪。
秦殃将大半的重量赖在他身上,任由他拖着走,懒洋洋地说道,“不过他估计会来找你的麻烦。”
雷拓和严雅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