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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渺渺心底一沉,脸色微变,“雷总……”
雷枭却不再理她,直接拉着秦殃走人,两个男人拉手其实有些奇怪,但是余渺渺此时显然无力去注意那么多,满心都是委屈,难过得想哭。
雷枭拉着秦殃上车,示意杜飞扬开车,然后开口道,“这是我买的。”
“我知道。”
两人都不再说话,秦殃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雷枭抿着唇,显然心情不佳,这事是他的错吗?他又没去招惹余渺渺,秦殃凭什么给他甩脸色?
杜飞扬心中叹气,这是吵架了?
秦殃一直不说话,雷枭也不说话,两人回到别墅都还安静异常。
结果上楼的时候,秦殃突然转过身来,说道,“想到了!”
雷枭本来也心不在焉,不防他突然转身,差点被他撞下楼,好在秦殃拉了他一把,“亲爱的,你想什么呢?”
见秦殃完全没事人的样子,雷枭火大地瞪他,“我才要问你在想什么?”
或许是因为一直以来,都是秦殃在缠着他,就算是闹别扭也是缠着他闹,以至于秦殃突然冷漠下来,让他难以接受。
秦殃被吼,不由很是无辜,“我在想怎么让余渺渺避你如蛇蝎啊!”
雷枭余怒未消,扯着他进了房间,“砰”的一声甩上门,将他抵在门上,咬着他的唇厮磨,手也从衣服下摆探了进去,在他身上揉捏。
秦殃完全就是受宠若惊,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热情?之前是谁不让他乱来的?
不过这么好的事秦殃可不会拒绝,当下便抱着雷枭,一边亲吻,一边拉扯对方的衣服,脚步凌乱地朝着床边靠去。
雷少还在愤怒,秦殃却无比清醒地打着主意,所以结果不言而喻。
“秦殃!”雷枭气恼地捶了捶床,却已无力翻身。
秦殃抓着他的双手十指紧扣,低头看着他,两人离得太近,脸都快贴在一起了,秦殃可以清晰地看见雷枭眼底的恼怒,雷枭也可以清晰地看清秦殃眼底的邪肆。
可恨这家伙平常总是无害的样子,其实这样邪肆的模样才是他最真实的一面,戏谑地看着这个世界,就好像看一场戏,而周围的人全是戏子。
秦殃舔了舔他的唇角,勾唇笑道,“应该生气的是我吧?我都没追究你和余渺渺之间的事,你倒反咬一口。”
雷枭冷声道,“我和余渺渺能有什么事?”
“没事就好。”
话落,吻住他的唇,将他口中溢出的呻吟全数吞下。
雷枭将手探入他发中,摩挲着他的发根,另一只手搂上他的腰,却刚好触摸到他的伤口,连忙推开他,喘息着警告道,“你给我注意……唔……”话未说完,便被秦殃更加激烈的动作逼得咽了回去。
秦殃现在就是一只脱离牢笼的猛兽,只想把好不容易到了嘴边的美食吞进肚子里,哪还管得了其他?
雷枭其实也好不到哪里去,只是他更冷静克制一些,在休息室的时候,因为秦殃被他压制着不能乱来,他还能克制,但是如今,秦殃毫无顾忌地拉扯着他沉沦,他根本就无力抵抗。
到最后,两人已经忘我,尽情地亲吻,拥抱,缠绵,四肢紧紧交缠,恨不得融为一体,谁也无法分开。
等到暂时脱离那片欲海,才发现,秦殃的伤口崩裂了。
雷枭脸色阴沉阴沉的,秦殃趴在他身上装死,企图逃避责难。
“起来!”
秦殃摇头道,“不行,好疼……”
硬痂戳着留血的伤口,比刚受伤的时候还不舒服,不过秦殃这虚弱的样子,完全就是博取同情。
雷枭捏着他的下巴,冷笑,“你放心,我不生气,你愿意继续禁欲,我会尊重你的意见的。”
秦殃瞬间惨叫起来,“不要啊……宝贝我错了,这次绝对是意外,真的,我对天发誓。”
“老天爷管不了你!”
秦殃开始撒泼,“不要,我不要再过那么凄惨的日子,你还不如让我死了算了!”
雷枭伸手拍了拍他的头,沉声道,“起来,不要让我再说第三次!”
秦殃还知道不能捋虎须,终于磨磨蹭蹭地爬了起来。
现场看上去还真是挺血腥的,秦殃腰上全是血迹,雷枭身上也沾了不少,床单也被染红了一大块,好像凶案现场一样。
雷枭恼怒道,“你就感觉不到痛?”也不知道是恼秦殃还是恼自己。
留了这么多血,显然伤口早就撕裂了。
他居然一直没有察觉,这么浓烈的血腥味居然都能无视,这在以往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他觉得秦殃简直就是毒,让他五感都变得迟钝,其他什么都感受不到,只余下一个秦殃。
或许真的是无情的人一旦动情才越发不可收拾,雷枭一向是冷静得可怕的人,但是一旦遇上和秦殃有关的事,他总是无法做到应有的冷静克制。
如今这份感情,也完全脱离他的掌控,超出他的预期,不,或许从一开始他就知道会失控,只是依旧做出了这样的选择,就如明知道秦殃在诱他入局,他还是心甘情愿地走了进去。
他不知道沉沦下去会有何种后果,却不能停也不想停。
他不想违背自己的心意,那等于背叛自己。
秦殃和他是一类人,即便他们看上去那么不一样。
所以秦殃一开始就胸有成竹,不怕他会逃避。
秦殃安抚地吻了吻他的唇,似真似假地说道,“抱着你就感觉不到痛了。”
雷枭看着他,眼神明明灭灭,复杂万分,最终叹息道,“我真的会把你做成钻石。”
如果秦殃死在他前面,如果那时他还有勇气活着。
☆、067 无辜齐琪
秦殃只是抱着他轻笑,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他和雷枭本质相同却也不同,他比雷枭更疯,根本不去克制自己,而现在他在拉着雷枭一起疯,不管疯下去会是什么后果。
雷枭这次倒是没有麻烦杜延,拿了医药箱,帮秦殃重新上了药,在他腰上裹上了一整圈纱布。
秦殃不由笑道,“宝贝,浪费是可耻的。”
雷枭面无表情地说道,“如果一张创可贴有你的伤口那么大,我肯定不会浪费。”
这到底是嫌创可贴太小,还是嫌秦殃的伤口太大?显然应该是后者。
收拾好“凶案现场”,两人静静地躺在床上,雷枭这才问道,“你想到什么好办法了?”
秦殃兴冲冲地说道,“你找人轮了她!”
雷枭幽幽地说道,“我是一名正当商人。”
秦殃不由皱眉,勒着他的脖子,冷哼道,“你是想怜香惜玉?”
雷枭冷笑道,“就这个你需要想一路?”
显然,两人关注的点完全不一样。
秦殃倒也不迟钝,明白过来他在气些什么,不由说道,“我只是想找个比较温和的处理方式,我还是比较善良的。”
这话说得,完全是脸不红气不喘。
后面那句先不论,前面那句倒是真的,这是他觉得最温和又解气的处理方法了。
见雷枭不说话,秦殃不由抱着他磨蹭,“宝贝,你难道不觉得这办法很好吗?”
雷枭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沉声道,“这事你和雷绝说去,不过不要让我给你背黑锅!”
秦殃将脑袋往他肩上一靠,手臂横过他的胸膛,爪子落在另一边肩上,作小鸟依人状,感动道,“宝贝,你太好了……那让齐大小姐背黑锅吧!”
雷枭抬腿压住他不断在他腿上磨蹭的蹄子,皱眉道,“你想让余氏和齐氏鱼死网破?”
“怎么会?有你帮扶一把,齐氏一定不会鱼死也不会网破的。”遭殃的只会是余氏。
“看来你真的很讨厌余渺渺。”
秦殃倒也不否认,直言道,“我讨厌她看你的眼神。”
雷枭没有说什么,显然是无意阻止他,而且,他相信就算是他阻止,秦殃也有的是办法对付余渺渺。
如今余渺渺除了努力接近雷枭外,也想更多的了解齐琪,所以经常往齐家跑,而齐琪对于余渺渺近日来的动作很是不解。
想了想之后,觉得余渺渺可能是发现她和老大有些关系,所以想从她这里入手,不过她肯定是帮着秦少的,她也真心觉得余渺渺完全不适合自家老大。
所以言语之中,多有想让余渺渺知难而退的意思,她也是好心,如果余渺渺真的惹恼了老大和秦少,那余氏恐怕也得跟着倒霉,而如今齐氏和余氏还有合作,所以余氏怎么也要等到合作结束之后再倒霉啊!免得牵连到齐氏嘛!
不过也因为齐琪那些话,让余渺渺更加确定雷枭和她之间的关系,越是往她这里跑。
这日,余渺渺又开车去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