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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而且还能理解他当天要去参加学生会什么事、社团什么事、同学聚会什么事……;我觉得自己非常懂事,几乎没有过无理取闹,甚至吵完架后,第一时间给他道歉;我也觉得自己非常珍惜两人在一起的分分秒秒……然而,很多年后,我将这些跟几米说起时,他不屑的嗤道,
“犯贱也会成为一种习惯的!”
我不知道周杨墨是什么时候买的回程票,待我再去他们宿舍找人时,他已经离开了,没有打一声招呼,只留了一个盒子,让他舍友转交给我:一件新的白衬衫,一盒凡士林,还有一封信:
铁柱: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回家了,原谅我不辞而别,因为我没有勇气跟你说再见……
一封现在看来即狗血又烂俗的信,可是那会儿我一个人窝在我们的小床上,差点把泪腺哭废了,信末署名,“爱你的墨”,于是我又哭到几乎不能自已,这是他第二次说爱我,第一次是我躺在他身下的时候。三天之后,我给他打了第一个电话,我本来想告诉他,想他了,可是那边听着闹闹哄哄,遥远而疏离的口气,于是连再见都没说,便挂了;又三天之后,我给他打了第二个电话,这次没有闹闹哄哄,那边小习翼翼的问,“铁柱?”之后泪水泛滥,只能挂断;第三次电话打过去的时候,那边沉默了很久,之后说,“铁柱,对不起!”我说,“我想你了……”
南方的冬天如果一个人待的话,你会发现非常冷,比北方还冷,那一年春节我没有回家,一个人揣着公交卡,坐了一天的公交车,最后非常大气的打了一百二十四块钱的出租车回到了一个人的窝,这时我22岁。作为一个穷人,最大的优势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供你悲春伤秋;于是春节过后,我回到了工厂,住到了集体宿舍,计划着攒点钱,到处闯闯。
两年之后,我在广州人流如织的街头再次遇上周杨墨时,他还是一如当初在校门口一样,脸上挂着浓浓的笑意,兴奋的冲过来说,“铁柱,真的是你啊?!”我们像是两个他乡偶遇的老同学,热情而又有些陌生的说着这两年各自的境遇,他说这次是跟着领导一起出来参加个什么会;约了晚上一起吃饭,我相信当时将醉的“不醒人事”的周杨墨带到我的出租屋,确确实实是不知道该把他送回哪个酒店,然而后来的事,完全不在我的计划中。
熟悉又陌生的拥抱,陌生又熟悉的吻,推拒的力量被他轻轻一声“我想你了~”化解,那时除了迎合,竟然无力拒绝;年少时,一句“我爱你”似乎如此珍贵,羞怯的挂在舌尖,霸道的推进另一个人的心间;然而,当我们长大以后,却发现,这句“我爱你”已经失去了它原本的纯粹,不过它依然是床上的万能春#药;安全套润滑着你的肠道,“我爱你”润滑着你的心,这两样东西可以让一场性#爱和谐而美满,再之后,一个被丢到垃圾筒,另一个被丢到脑后……周杨墨没有告诉我,这一夜对我们来说意味着什么,只是早晨走的时候,带着满足的微笑亲了亲我的额头,说,“你再睡会儿~”我也一直没告诉他,我正计划着跟一个聊了快半年的网友见面,不过最终,他打乱了我所有的计划。
你有没有尝试爱过一个人,爱到失去自我,爱到身不由己,爱到无能为力,你明明知道他自私自利胆小懦弱不负责任,可是一遇上他,你就像被催眠一般只能被动的听从;然而当独自冷静一下后,你又一遍一遍后悔……记得《甄嬛传》中一个情形,皇帝愤怒的斥责皇后,她该恨的人应该是皇帝本人,而不是那些无辜的嫔妃与皇嗣,皇后当时泪流满脸,“你以为我不想吗?……臣妾做不到啊……”这是一种病态的爱,当周围所有人包括你自己在内,都觉得这样的爱不值得时,可是你仍旧停不下来,很多年后再回顾这些时,我明白了,或许这就是佛法中常说的“因果”吧,也许真是前世欠了的债?还完就好!
这一年,周杨墨又来了广州两次,第二次他待了整整一个星期,当我们有更多的时间可以一起吃个饭,看场电影,聊聊天时,我看到了他眼中的小心翼翼,有好多次欲言又止,我知道他在等我问我想问但他并不想回答的问题,同样我猜到对于我的问题他已经有了应付的答案,他想主动一点说出来,可是显然由他说出来并不合适,于是他等着我问,不过至始至终我没有问过,因为我知道他给不了我想要的答案;有时候我会自暴自弃的想,无非一个床伴而已,何必这么纠结,然而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只有自己知道,独自守候一份爱情的影子有多凄凉。
这一年春节我在家过的年,大年初一下午,几个中学的同学一起聚了聚,也是从别人口中我知道,周杨墨的女朋友是镇上农行副行长的女儿,同样是从别人口中我知道,他与他的女朋友年底订了婚,还是从别人口中我知道,他的婚期在六月……周杨墨是这几个同学中混的算不错的,才毕业两年多,父母便给买了房配了车,而我仍旧一无所有;那天他送我回家的时候,我干了件特别大胆的事,就是让他把车开到沿途的小树林里,尝试了一把车#震,感受着偶尔从车窗外闪过的那么一两盏车灯,紧张刺激又兴奋,不过回到家后,差点吐的把胃翻过来。
大年初三那天给邻村的舅姥爷去拜了个年,回来的时候,弟提议说走走,反正不到四里路,于是兄弟两人,踏着前一天刚积的雪花,咔吱咔吱往回走,静溢而安心;弟比我小两岁,单名一个“益”字,长的像爸,家人常说他没心少肺的,所以吃的多,长的也好,我们两人出去,常常有人说他像哥,想想还挺失败的,
“哥,我开学了可能会去北京实习”
“你不是说想考研吗?”
“正在考虑呢,爸希望我考研,但妈天天盼着我给她领个儿媳妇儿回去……”说完抽了口烟,看着我笑了一下;
“你自己想干嘛?”
“没所谓~”
“你女朋友呢?”
“你说哪一个?”
“啊?”
“哈哈……”
“找死!”
弟的笑声让我连日来阴郁的心情好了不少,其实他比所有人看到的有心多了,自从我离家出走,爷爷去世后,他似乎一夜间成熟了起来,努力上了二本,勤工俭学,有一年回家,还给奶奶、妈妈一人买了条金链子,跟家人一说话,脸上先挂着笑……跟他比起来,我就是个典型的反面教材;
“哥……你有没有什么打算?”
“……不知道呢~”
之后他深吸了口气,又重重的呼了出来,再之后,恢复一惯的口气,嘻笑着说,
“反正咱老赵家传宗接代的重任我就不指望你了,所以你轻松点,好好把自己捯饬捯饬,争取给我找个有钱的……总不能叫嫂子吧?要不叫姐夫?”
“滚蛋!”
“哈哈……”
☆、初遇几米
我25岁这一年,拿出去的名片上写的是“销售总监”,我们公司做的是展会搭建,公司名称特别洋气,“德国金森展览展示有限公司”,不过没几个人知道,100平的大办公室里就两员工,一个“销售总监”兼老板特助,一个前台兼文员兼人事兼出纳;我的老板是一个28岁的富二代,有爹不拼非要自己创业,我来面试的时候,公司还有五个员工,当时还不叫“德国金森”,也还没做展会,短短两年时间,公司走了三十多个员工,我们换了四个公司名称,做过五种产品:通讯设备、服装批发、轻纺用品、办公设备,还有计划做但一直没做成的太阳能,如今这是第六个:展会搭建!不过,让我不得不佩服老板的是,就这么折腾了两年,折腾走了那么多员工,折腾完了那么多产品,他竟然没给自己折腾破产了,还能年年换辆车。
我在这样神一般的老板带领下,在这样神一般的公司,神一般的存在着,没想到展会搭建这样听都没听过的事情,不到半年,我们竟然还给它在行业里折腾出点名气,公司也折腾出了点人气。
6月,周杨墨结婚了,本来我给他封了一个红包,但最终没送出去,因为我反悔了:他每次来了吃我的,住我的,还睡我的,完了还得给他钱?想想就心理不平衡!也在他结婚那天,我第一次去了酒吧,目标明确——419,当时我是这么想的:既然爱情没了,那么,身体就自由了!酒吧是个会让人瞬间迷失自我的地方,尤其是闹吧,震耳的音乐,年轻的肉#体,雄性荷尔蒙因子掺杂着酒精分子在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