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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给邹志泽送车的路上,接到了他的电话,
“你不会把我车拿去卖了吧?”
“嗯,刚让人估完价,老板说,破车一辆,仨大子儿”
“你又看了一遍《大宅门》?”
“邹志泽,我刚才围观了一场爱情”
“你是不是花季少女附体了?还爱情!”
“你不信?”
“快把车给我开回来,还等着去谈业务呢,300万”
“俗人一个!”
“限你30分钟内,不然以后别借了”
“10分钟内到给钱吗?”
“醒醒!”
这一年春节我找了个借口没有回家,一个人买了春联年货,一个人打扫屋子迎财神,一个人包饺子看春晚,一个人守岁放了两支烟花;几米来电骂了我一通,告诉我初二就出来陪我吃饺子,现在走不开;给家人打了一圈儿电话拜年,然后又给客户群发了半天短信,最后手指停在一个人的名字前,在打电话和发短信之间犹豫了半天,最后编了一条短信,
“邹sir,过年好!”
半个小时后,我接到电话,
“大过年的,能不这么抠吗?发一毛钱的短信也好意思?”
“我连一毛钱的短信都没收到,你就知足吧”
“打了快一天的麻将,可给我累的,又出钱又力”
“你这铁公鸡,一年到头才拨一回毛,这也心疼,你不脸红?”
“发现你一回老家智商都提高了”
“跟你说话还用动智商?”
“哈~干嘛呢?”
“躺着!”
“你们农村应该活动比我们城里要多吧?”
“我说我回家了?”
“说了”
“哦,那我可能忘了,没回”
“大过年的不回家,外边儿野什么呢”
“准备趁着过年,市场竞争没那么激烈的时候,找个艳遇”
“你还是趁着过年,去饭店刷两天盘子,说不准能攒个雨刮器”
“跟你这种俗人就没办法好好聊天”
“现实点,年轻人,别一天起来跟没褪完青春痘似的”
“吃大蒜了吧,隔着电话都能闻到你这么大的口气,你只比我大三岁,又不是大三十岁,把自己架那么高,不怕腰间盘突出?”
“这你就别担心了,我全身上下,就腰最好”
……
我从来没这样跟人聊过天,懒懒的躺靠在床上,全身心放松,虽然房间里就我一个人,竟然不觉得寂寞,就这么没营养的话题一来一往,还能最后把我手机给聊没电了。把手机扔到一边,撑着被子舒服的伸了个懒腰,新的一年开始了,我准备先美#美的睡上一觉。
大年初二,几米携胖夫来给我拜年,我说,
“在我们老家,新婚夫妻去拜年,别人要给红包的,可是我这里没有现成的红包,所以就不给了。”
胡斐在一旁不好意思的笑,而几米竟也微微脸红了。
后来我偷偷问几米,
“性生活和谐吗?”
他才恢复一脸的骚样,回道,
“非常surprise”
☆、弟的闪婚
又一个春花烂漫、春心荡漾的季节,我依旧坐在酒吧的沙发上,等待着我的爱情。这期间留过一个男人的电话,甚至还正式约会了一次,不过,当天看了个夜场电影后,我还坚持要回家,结果我们就不了了之了。
几米说的对,酒吧里的男人只有做#爱的时间,没有恋#爱的时间,因为年龄一到,他们还要一批一批在情愿和不情愿间,走向结婚生子、传宗接代的老路;所以在“谈一场没有未来的爱情”和“有一晚身心激荡的性#爱”之间,他们宁愿现实的选择后者。
几米的零食又变成了一天一收,零食品种还新增了各种咖啡、奶茶、果汁,于是我一边喝着蹭到的果汁,一边羡慕嫉妒恨的“提醒”着几米,“你看起来好像胖了……尤其是脸,对,对,就这儿,好像肚子也出来了,我告诉你不能再胖了……以后让胖子别送了,难道他想把你也变成个死肥婆?”
结果春去夏来,该胖的没胖,不该胖的——我,却多了四五斤;几米说,我这是身心饥渴想男人想的内分泌失调了,所以他说什么也要再给我介绍个优质男人;再?说的好像他曾经给我介绍过一样!
邹志泽又来我们家当大爷蹭饭,要不是我们两家公司合作还比较愉快,他签字也签的比较麻溜,没准儿我们早就友尽了。
“邹sir,问个问题”
“讲”
“你这么拼命挣钱,是不是还打算回家买地娶媳妇儿啊?”
“别把我想的跟你一样这么小农思想”
“诶,我是说真的,你跟家里出柜了吗?”
“嗯”
“挨过打吗?”
“我们城里不兴这种教育方式”
“了不起啊城里人,只不过是迁徙早了两年,至于把你陶醉成这样吗?”
“你挨打了?”
“嗯,打断我们家三根烧火棍”
“哦,难怪感觉你智商上面有点……你懂得”
“把吃我们家的面吐出来”
“吐出来不可能了,明天过来给你拉出来”
“诶,你这人,就不能好好聊个天?”
“你要怎么聊?”
“我就是好奇,你们家允许你带个男的回家?”
“不允许!”
“啊?那你还出个屁的柜”
“我出柜是告诉他们,我不会结婚,至于他们有没有接受,什么时候能接受,那是另一回事,有冲突吗?”
我一直觉得邹志泽的脑袋里插了两根天线,所以脑回路总是这么的异于常人!
一天,我突然接到了弟的电话,说要来广州玩,于是请了半天假去机场接他:板鞋、藏蓝色直筒牛仔裤、浅蓝色运动T恤,大鼻子、剑眉、毛寸,180公分的大高个儿,满满的西北纯爷们儿气息,这是我弟;血缘最不可思议的地方就是,当弟这么帅气满满的走向出口时,我的胸中满满的骄傲,还有那种老赵家后继有人的自得感。
弟只背了一个黑色的运动包,感觉风尘仆仆,来的匆匆,当晚跟着我一回家,澡都没洗,倒头就睡。
第二天我还要上班,走的时候他还没醒,于是留了点钱,先出门了;我在广州五六年,这还是弟第一次说要过来玩。晚上回家,去超市买了一堆肉、菜,进家门的时候,弟光着膀子正在看电视,
“今天没出去玩?”
“上午出去一会儿,太热就赶紧回来了”
“怎么没开空调?”
“找不着遥控器,哥,你这儿收拾的还不错”
“怎么忽然想到来广州玩了?”
“散散心”
“女朋友呢?”
“分了!”
“啊?”
“刚分!”
“为啥啊?之前打电话不还说,考虑结婚呢吗?”
“唉,不合适就分了,说说你吧”
“我怎么了?”
“给我找着有钱的哥夫了吗?”
“屁,哪儿听说的这套,还哥夫”
“我们同学说可以这么叫”
“你当你哥多抢手似的,有钱的都等着我挑啊”
“哥,我觉得你是不是打扮的不行,我们有同学也跟你一样,人家打扮的可那个了……”
弟话还没说完,门铃响了,厨房抽油烟机的声音有点大,门好像是开了?但半天没动静,于是我从厨房探出半个身子,往门口问,
“谁啊?”
我弟当时光着膀子一开门,迎面差点撞上一个男人的脸,于是两人均是一愣,我弟当时脑子转的太快,想着是来找我的男人嘛,没准儿是什么什么关系,不过就是因为脑子转的太快了,所以嘴没跟上,因此半天没反应过来该怎么称呼别人;而站在门口那位?当时没准儿是被我的弟的风姿给勾去了呼吸吧;听我这么一问,弟才想起来开口问人,
“你是?”
对方回神道,
“哦,同事,那个,赵天祝的同事!”
听声音,是邹志泽,于是我赶忙从厨房跑了出来,对方看到我,略略有点尴尬道,
“我那什么……路过,想说来……咳咳……取个资料,那个现在没事了,你们忙!”
邹志泽转身走的时候,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嘴可以比脑子反应还快,
“我弟,赵益,来广州玩两天”说完顿了一下,还补充了句,“亲弟!”
然后邹志泽回头看了我一眼,说了一句,
“哦”
“可以一块儿吃个饭,正做呢,你晚饭没吃呢吧?”
“那我带两罐啤酒上来”
转身关门的时候,特别想拿锅铲塞上自己的嘴,解释个鬼啊,还“亲弟”,我猜自己脸一定红了;而我亲弟朝门口瞄了瞄,见门合上了才说,
“你……那个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