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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此时,跑进来两个小孩子,正是白如云白如雪兄弟两。两人跑进来扑到南宫宝跟前说:“师父来看我们了。”南宫宝看到他们两个,有些意外,问:“你们两个孩子没事吧。怎么到这个地方的,谁救你们的?”两个孩子摇摇头。白如雪说:“我们当时吓晕了,醒过来时就回到爷爷身边了。”南宫宝伸手想拍一下两个孩子的头,但又将手收回来,说:“你不说也算了,我并不逼你。”野山郎说:“他们确实不知道,我看到他们时,他们已经——总而言之,他们确实不知道。”南宫宝说:“我没有说他们,我是说你。”野山郎叹了口气,说:“据我所知,青青确实在陈英手上,但我怀疑他与黄河帮已经联盟来对付我,所以——现在青青什么地方我就不太清楚,你知道,我对你一向很是赏识。可惜你对我——我现在危机四伏,如能得你天河帮相助,将会感激不尽。”南宫宝不答,反问:“你知道在舒适地方能找到陈英吗?”野山郎说:“我不知道你在什么地方能找到他,但有几个地方你可以留意一下。一处是群英客栈,一处是悦庄当铺,还有你家,你外公家,还有一处是地灵宫旧址,当然,也许这些地方都找不到他,我现在想找他也找不到,所以我也没有办法帮你。”南宫宝说:“既然如此,我便只好告辞了。”说完转身便走,两个孩子拦住他问:“师父这么快就要走吗?”南宫宝扯开他们,头也不回的走了,只留下两个孩子失望的眼神。
许终胜问:“师父就这样让他离开吗?”野山郎问:“那该如何?”许终胜说:“我觉得应该将他留下来,从长远看,他和天河帮终究是我们的拦脚石。”野山郎点点头说:“我明白,但你认为我们留得住他吗?就算留住了,也要付出惨重的代价,你是习武之人,应该明白这个道理,他现在是一只受伤的老虎,此时的老虎最可怕。让他去咬一咬别人不好吗?至少暂时对我们没有坏处。天河帮已经不平静了,它时刻面临着分裂的危险,而可怕的是黄河帮与陈师弟。”许终胜听了没有答话。野山郎说:“并非我看不起你,论武功,也许你可以与你师弟打个平手,但论智谋,你则远远不及他,他手下的死士不少,而且神出鬼没,你弄不清他的实力,而且他与我们的关系太过复杂,好些人你不知道忠于他还是忠于我们,而黄河帮虽然很小,但经过赛公有给他补充力量之后也不可小瞧。那位圣姑武功奇高,连我也比不上,还不知赛公明手上有多少奇人异士,也不知道傅心人的用毒术到赛公明手上没有。天河帮我们一眼看得清清楚楚,他有多大实力我们看不清楚,还有一些我们看不见的人,比如何水生等人,刘风呢?这些都是天河帮的忧虑,只会削减他们的实力,所以表面看来天河帮实力最强,其实他也是最不可怕的。”许终胜叹了口气,说:“这些我确实没有想到。”野山郎也叹道:“你是我的大弟子,本来我这么多年的基本应该传给你的,可现在天下大乱,你还不足以承此重担。我当年遇到陈英,对他继以厚望,他也果真如此,年纪不大,却很聪明,学起武功来也进步很快,可惜我还不死,他就不安分起来。上次差点将我害死。”许终胜说:“可惜二师弟……”野山郎说:“你二师弟也算有些小聪明,可眼光不够远大,而且死于非命。不谈也摆,还有两个孩子,这两个孩子都很聪明,加以时日,也许可成就大事,只希望他们不要过早的背叛于我。”许终胜说:“可他们都还太小。”野山郎说:“我知道,但我已经等了二三十年,不能于等个十几年吗?”许终胜似从未见过师父说过这么多话,便鼓起勇气问:“师父为何等这么多年,我看许多年前师父的实力就可以称霸武林了。”野山郎摇摇头说:“江湖差不多平静了二三十年,虽然各路人物蓄势以谋,但都不敢轻举妄动,你知道为什么吗?”许终胜说:“是因为欢乐儿。”野山郎点点头,又说:“我等了那么多年,你也能等。你现在还年轻,如果不了你师弟这件事,也许一在江湖已经是我们的。”许终胜小心的说:“我看师父还是与师弟和解吧。他……”野山郎打断他的话说:“绝对不行。我绝对不向背叛我的人求和,那样就算我得到江湖又有什么意思?我现在见了他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笼中困兽
南宫宝对于野山郎所说的几处地址,只知道他家和他外公家,对于其他几处,象群英酒店,悦生当铺以及地灵宫旧址,他都不知道,但想来知道了名字便好办了。已经是寒冬腊月,南宫宝迎着北风,走在山路上。不知道走了多久,也不知道到了什么地方,只觉得大概方向是向着总舵去的。这一天,来到一个小溪边,他弯腰捧起一点溪水来抹了一把脸,再喝了口水,在溪边站着。此时身后过来了一个汉子,但南宫宝反应迟钝,没有发现。那人也站了一会儿,见南宫宝抬步要走,忙说:“南宫小侠请止步。”南宫宝这才回头看着这人。这人五十多岁,似个教书的先生。南宫宝看了他好一会儿,才问:“什么事?”老汉说:“我家主人知道你急寻青青姑娘,特意请你前往。”南宫宝听了上前一把抓住老汉,叫道:“他知道青青在什么地方对不对?快带我去。”老汉哭丧着脸说:“你力太用大了。”南宫宝松开手说:“你带我去吧。”
老汉领着南宫宝绕过几座小山,来到一处小镇上。老汉在一间古老的大门前停下来,说:“我家主人在里面等着少侠。”南宫宝问:“青青在里面?”老汉摇摇头说:“我只听从主人吩咐,请少侠前来,其他的事我一概不知。”南宫宝没再多问,上前推门进去。笔直往里走,来到一间大厅,入眼的便是陈英坐在中间,有两个人站在他左右。南宫宝见了他,一时血气上涌,也不上分说,冲了过去。陈英想伸手阻止他,可此时南宫宝哪里听他的话呢?未得陈英开口,南宫宝已冲到他跟前,双掌便拍向陈英的前胸。陈英没有动,左右二人各伸一掌挡了他这双掌。陈英这才趁机跃开。
两人挡了南宫宝一掌,不禁也后退几步,南宫宝便见陈英追去。陈英转身从墙边抽出一柄剑来,便向南宫宝小腹刺去。南宫宝双掌一拍,将剑夹住,再往回一拉,剑便从陈英手中脱了,此时左右两边也攻到。南宫宝弃了剑,双掌一人分,向两边拍去,同时单腿向陈英踢去。陈英双手挡了他一腿,很快出来十几个握剑的灰衣人冲进来。南宫宝翻身捡起刚才地上那柄剑,未待身子翻过来,便向两边各刺一剑,两人向后退开,十几名剑手已经将南宫宝围在中心,南宫宝吼道:“陈英,你要是敢动青青一跟毫毛,我要你后悔的。”边吼着,边抵挡着十来支剑,此时南宫宝不要命的打杀,而对联十几个人似也都不要命,招招都是攻击,招招都不贸留余地。南宫宝不可能只攻不守,他只有一条命,可不想这么快跟他们拼掉。虽然他也在拼命,虽然他已经几乎失去了理智,但练武人的本能让他电到险招时不能不挡,因而他只挡多攻少,虽然如此,但十几个人不打多久便被他杀伤好几个。陈英站在一边冷冷的说:“无论你信不信我,我没有抓青青。”可此时南宫宝哪肯信他的话,不停的向陈英这边冲过来,剩下的不足十人想阻拦也力不从心,但每次还未到陈英面前时,那左右二人便加入战团,将南宫宝逼退。
待退到陈英坐的椅子边,南宫宝一脚将椅子踢碎,那碎片直向陈英飞去。但正在此时,从头顶上罩下一个铁笼,南宫宝想躲,但他要想闪开,必须先逼退一方,可时间已经不够了,南宫宝一不做二不休,猛地抓住两柄剑向自己身旁一带,这两人不上自主的往前一扑,一同罩进铁笼中。两人一进铁笼,便被南宫宝在他们咽喉上划了一剑。陈英在外面叹道:“真没想到你下手这么狠。”南宫宝不答,举剑向铁笼上砍去,铁笼未损分毫,而他手上的剑却折了。陈英说:“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在里面待着吧。这笼子是用寒铁做成,此时你手上没有寒铁剑,也无人助你,你再想砍断可不那么容易。我于跟你说一下,我没有抓青青。”南宫宝呆看半天没动,也不知是相信还是不信。陈英见如此,也没再多话,转身走了。其他的人也退了大厅。只留下关在笼中的南宫宝。
没有人会知道南宫宝关在这儿,除了陈英及他的手下,因而也不会有人来救他。南宫宝靠在笼边,坐在地上,低垂着头,说不出的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