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岸,别说是村庄,光小镇便不少,他又不可能调太多的人马去寻找,因为现在帮中的稳定是放在首位的,万一调出的人太多,别人称虚而入可就惨了,何况他们对陆地上不太熟悉。人又不敢太分散,这样搜寻起来便难了。雷振水猜到是陈英抓去的,而陈英掌握着那么多店铺,他们有什么行动,对方可以说是一清二楚,只是他又不能坐在家里等,因为空等更不可能有什么结果。傅碧心年纪虽不大,但却很会照顾人,也很会劝人,看着青青一天一夜没有吃东西,很是着急,又不知道去找谁,别人都忙着,没有时间来理会她们,其实青青在帮中并不得人缘的,除了南宫宝对她好,其他的人对青青没有什么好的印象。傅碧心虽为南宫宝的安危担心,但也没有到茶饭不思的地步。她自己匆匆吃完后,便去住青青。青青一丝反应也没有。傅碧心说:“要是你这样,宝大哥知道会很伤心的。”青青还是没有反应。傅碧心无法,只好下楼对一个弟子说:“去叫雷护法或高副帮主来一下吧,青青姐不吃不喝,我也没有办法。”那弟子出去,不久回来说:“雷护法出去还没有回来,高副帮主现在有事,他说待一会儿过来,”傅碧心道了谢,便上楼去,坐在青青床边的一张椅子上,打着柯睡。昨夜她也没有睡安稳,她相信她的宝大哥会平安回来,但要说服青青相信可还真不容易,青青根本不听她说,开始只一个劲的哭,流泪,到后来眼泪流干了便一个劲的沉睡,对外界象没有什么反应,傅碧心估计除非南宫宝站在她面前,否则她恐怕不会好过来。
高铁山进来时天已经黑了,傅碧心靠在床上几乎睡着了。高铁山手中提着一盏灯,放到桌上,问:“她睡着了吗?”傅碧心说:“一直是这样,我叫她她没有反应。”高铁山伸手将青青拉起来,在她背后拍了一掌,青青身子一震,这才睁开眼睛,看看四周,没有言语。高铁山说:“我刚才接到消息,是陈英传来的,他说你宝大哥现在没事,既然没事,你就应该好好的保重身体。”青青问:“真的吗?他还活着?”高铁山说:“这还用问吗?雷护法已经在想办法救他了,只是你这个样子,恐怕等不到你宝大哥回来了,我们现在为救他而忙着,别弄出什么麻烦来,你现在很大了,也应该懂事了。碧心,喂她吃东西,我走了。”说完转身走了。青青问:“你说他真的会回来吗?”傅碧心说:“当然了,陈英毕竟是他大哥,也许他只是不想让宝大哥拦着他干坏事,待以后自然会放了他的。吃饭吧。”青青说:“你说我要是求陈英,他会不会放了宝大哥?”傅碧心说:“你求他有用吗?”青青说:“陈英喜欢我。”傅碧心看着青青问:“你是不是发烧了啊,万一你去了陈英把你也抓起来了怎么办?就算宝大可回来了,他见不到你,他肯定又会去救你,陈英为得到你,肯定把宝大哥给杀了,你一去肯定会坏事。”青青说:“他死了我也不活。”傅碧心说:“可那时候一切都迟了,你现在吃饭吧,到时宝大哥平安回来,你却饿出事了。”
到半下午时,雷振水忽然接到一个字条,说南宫宝在乱泥村。字条是一个小孩子送来的,问小孩子,小孩子说是一个丐帮弟子叫送来的,雷振水担心这是一个陷阱,但想想自己有一百来人,对方有什么阴谋也不用怕,便打听着乱泥村去了。
南宫宝和胡蝶吃过午饭,野山郎忽然对他们说:“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看到你们这么相亲相爱,我决定让你们成亲,由我来主婚,你们看如何?”胡蝶说:“前辈的心意我领了,只不过……”她转头去看南宫宝。南宫宝说:“既然如此,那我便在此谢过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拜堂?”野山郎笑道:“看你这么急,一会儿就为你们布置一下。”从里房出来一个妇人,正是昨天推野山郎的那位妇人,她牵着胡蝶走了。野山郎问:“你还有什么其他的要求吗?”南宫宝摇摇头说:“久旱逢甘雨,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提名时。你说我还会有什么要求呢?”野山郎说:“没有就好,你先回房,待会儿我再叫你,我先去布置一下。”说完提着轮椅出去了。南宫宝也回房了,坐到床边,开始运功冲穴道。他不知道这老头用什么手法制住他的穴道的,要说封住了,真气却可以通过,要说没有封住,却又不能急速运功,就象一扇门,半关半开的,这手法是他以前从未听说过的,从昨天到今天,他一直试图将穴道冲开,但穴道处不着力,强行注入真气却又痛得难受。
过了没多久,梁庆在外面喊:“南宫帮主,时辰已到,该出来了。”南宫宝收功出来。梁庆笑道:“快去接新娘吧。”此时那冯氏推着胡蝶出来。胡蝶头上搭着盖头,到来大堂门口,南宫宝过去接过胡蝶来,牵着她往里走,正堂边上坐着野山郎,堂上点着三柱香。野山郎笑道:“此处环境是这样,你们就将就一下吧。”冯氏说:“吉时已到,新人开始拜堂吧。”南宫宝扶着胡蝶跪下。冯氏又喊道:“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送入洞房。”正喊着,许终胜跑进来,在野山郎耳边小声的说了两句。野山郎说:“我们都去闹洞房吧。”接着说:“终胜,先将他们两个送到洞房去。”许终胜听了点点头,对南宫宝他们说:“两位请随人来。”接看将两人引入柴房,搬开几捆柴,露出一个地洞,许终胜先跳下去,点了灯,说:“请进。”南宫宝抱着胡蝶跳了下去,这一跃,盖头便掉了下来。胡蝶吃惊的问:“怎么……你们要把我们关起来吗?”南宫宝说:“洞房洞房,这才真正的叫洞房。”说完扶着胡蝶往里面走去。一会儿梁庆和野山郎也进来了。洞口由人在上面盖好,将柴移回去。
失之交臂
不用说,是雷振水带着众弟子找来了。向村民打听了一下,村民说此处的四合院有不认得的人住过。雷振水便带人直奔此处而来,上面只有冯氏和一个汉子。冯氏待在屋里,汉子出来迎接雷振水等人。雷振水也不问什么,叫道:“大伙搜。”汉子忙道:“你们要干什么……”众弟子根本不听他的,将十来间屋子搜个遍,最后将冯氏带出来。雷振水问:“这么大一个院子就只剩下你们两个人吗”汉子说:“这屋子是祖上留下来的,只有我们夫妻两个住,有时来一些客人,我们就收点钱,不敢干坏事。”雷振水问:“昨天来的一群人呢?”汉子说:“住了一夜,大清早就走了。”雷振水冷冷一笑,道:“是吗?来人,将他们两个给我抓起来,不说实话,刚才村民已经说过了,他们昨天来的,今天中午还没有走。”汉子说:“是真的,不敢骗你们。”但不容他再争,几个弟子将两人架起来,雷振水说:“带他们到村民面前去认一认。”一会儿,打来几个村民,都说这两人是夫妻,在这儿已经住了十几年了,但交往面广。雷振水打不出什么破碇,无法,只好将两人放了。他们退了出来。雷振水本不信这字条上的话,但现在来看,觉得这些也许不假,但估计那些人真的离开了,因为他们这么多人,对路不太熟悉,在山中绕了半天,别人早就走了。可他又不死心,退出去后便在房外面守着,希望运气好,能发现点什么,他没有为难这两人是因为他发现这两个一点武功也不会。一个弟子问:“雷护法,我们在外面等有结果吗?”雷振水说:“待到晚上看看他们做饭时,看他们做几个人的饭便知道了。”这弟子问:“你说那些人中有帮主吗?”雷振水说:“我也不能肯定,也许是别的什么江湖中人,有人想引我们来除去他们,比如住的是赛公明,传信的是陈英。否则以陈英遍布天下的耳目,怎么容我们还到处问路?也有可能他故布的疑阵,引我们到这儿来,他们趁机离开。”
“洞房”中,梁庆问:“师父,他们为何这么快便找到我们呢?我看他们连乱泥村都不知道,还到处打听。必定是有人告密了。”野山郎说:“这个我猜到了。告密的人我也知道。”梁庆问:“你知道?是谁?”野山郎不答,转头问:“南宫帮主,你猜到是谁了吗?”南宫宝笑道:“你猜呢?你说我猜到没有?”野山郎说:“看你这个样子,一定是猜到了。”南宫宝问:“你说我猜得对吗?”野山郎笑道:“你猜得很对。”南宫宝问:“那你为何还笑得那么开心呢?”野山郎说:“当然值得高兴,那是我的杰作。”南宫宝闭嘴不语。两人的对话将在场的三人都弄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