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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见他这么早便回来了,知道没戏。青青说:“人家不肯教你吗?”南宫宝说:“人家看我这张脸好此好看,易容可惜,便没有教我。”傅碧心说:“哪有这样吹自己的,说出来也不怕大伙笑。”南宫宝说:“你们又不给我吹一下,我只好自己给自己吹了。”傅碧心说:“你这脸好看,可还没有我这对兔子脸可爱。”南宫宝说:“我要是长了一对兔子脸可就更好看了。”青青问:“人家不肯教,那怎么办?”南宫宝说:“他不肯教我就不学了,还能怎么办?明天早上离开这儿到太湖去。”傅碧心问:“太湖比那个鄱阳湖还大吗?”南宫宝说:“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这边望不到边。那边望不到边。到底有多大我不清楚。”傅碧心说:“你就说很大很大不就行了吗?哪里来的这么多话。”南宫宝伸手要打她,她一下子溜到胡蝶背后躲着。南宫宝便不再理她,说:“我去和弟子们聊聊,你们自己玩吧。”傅碧心说:“我也去。”说完抓住南宫宝的手,一同出去。等他们走后,胡蝶问:“你为什么不安慰一下他呢,他学不成易容术,心里肯定很失望。”青青说:“他学不成,我心里倒是高兴,他可以不去跟踪别人,这样危险就小一些,可我又不能让他知道,所以甘脆少说话。”胡蝶说:“可你不能光顾着自己高兴啊。”青青说:“我到晚上再好好的安慰他一下,我看他现在虽然失望,但没有什么难过,好象早就算到人家不肯教他一样。其实他对这事从来都很看得开,你不用担心。”胡蝶说:“我担心什么,我只是觉得在这个时候你去安慰一下他,他可能好过一点,以后会更疼你。”青青说:“我知道。”
往日云烟
第二天,他们便往下去三角滩,舵主叫梅香,是个三十左右的妇人。没有过多的停留,便去了太湖。南宫宝不知道七巧儿如何了,不知她怀上了孩子没有,如果有的话,现在应该生下来了,但雷振水未带一点消息来,他便猜到可能没有,这让南宫宝有些怀疑自己有问题,在他十二三岁时,被埋在沙中,一直有四年多时间,此时正是一个人成长的年龄,多半是在那时出了问题。其实象他此时并不想要什么孩子,但总觉得有些对不起七巧儿,她的一生可以说是毁在自己手上的,可这又能怪谁呢?还有胡蝶,他虽看不出对方眼神中的悠怨,但只有等她找到意中人,自己才能完心。其实论他,多娶上几个妻子,也觉得没有什么,但青青必定会伤心,看着青青伤心,他心里便痛,因而只有牺牲别人的幸福来换取她的幸福了。青青见一进太湖,南宫宝便愁眉不展,,虽不太清楚他想些什么,但还是猜得出来了些,其实她心中也有暗影,那便是七巧儿,因为七巧儿比她先遇上南宫宝,而且先前他们还很要好,只是自己出现后,他们才吵架并且分手的,因而她觉得自己抢了七巧儿的位子,所以每次提及七巧儿,她便不言语,。唯一让她感到安慰的是南宫宝很爱她,这她是感觉得到的,但她不知道身边再有别的姑娘,南宫宝还能不能这样爱她,因而时时提防着,这胡蝶在身边,虽然显出不爱南宫宝的样子,但她还是有意无意的防着,不让他们单独在一起。
青青很温柔的靠在南宫宝肩上,问:“你喜欢太湖还是鄱阳湖?”南宫宝说:“其实最喜欢的还是白沙河,在两山之间,冬暖下凉,到时候我们到那儿多住几天。”青青问:“你打算在这儿住几天?”南宫宝说:“不知道,到时候再看吧。”雷振水远远的率船队来接,要在平时,他可能在船还未靠近时便飞跃过去,但现在也没有心情显示他的轻功了,而且应该显出其稳重来,因而等到两只船靠近时,他才跨过去,抓住雷振天的肩说:“上次与你一别,没想到快有一年了。”雷振天说:“可不是,想起来快一年了,这回可得多住几天。”众人跟来的弟子也纷纷行礼。南宫宝忙还礼。雷振天对胡蝶说:“这是我二弟收的义女吧,不错,很好。”胡蝶说:“胡蝶见过大伯。”雷振水说:“不必多礼,还有一个小姑娘就是碧心吧。”傅碧心害羞的一笑,说:“大伯好。”雷振天说:“当然好了,来,上我们的船,我有点事想与你们帮主大哥谈一谈。”南宫宝不知何事,便随他来到船尾。雷振水说:“二号舵被冲,一段江堤被毁,弟子死伤三十多人。”南宫宝吃了一惊,抬着看看天,天上太阳正烈,问:“没下雨怎么江堤冲了?”雷振天说:“也许上面在下,一夜之间水涨起来,当然,弟子们已经被安排去了一号舵和鄱阳湖,三号舵已经被撤到总舵去了。”南宫宝问:“难民呢?”雷振水说:“他们想问一问你的意思,救还是不救,大救还是小救?”南宫宝说:“我再赶去半个月还到不了,你叫他们看着办,能救多少是多少,什么地方有米,拉一些过去,太湖和鄱阳湖不是盛产大米吗?”雷振天说:“这个高舵主已经想到了,他叫张维新运几船米下去,他那儿快一些。你不必太担心。”南宫宝说:“担心也没有用,你叫她们尽力帮一下忙,有弟子反对我会解决,看样子我得返回。”雷振天说:“没有必要,有他们去帮忙就行了,有什么事可以飞鸽传书,比你赶去快多了,你现在赶去,一切都结束了,还有什么用呢?”南宫宝说:“可人家在那儿受苦受难,我如何能在这儿独自清闲呢?至少我可以赶去安慰一下那些弟子。”雷振天说:“既然如此,我也不便拦你,你在这儿住了一夜,到明天再走吧。”南宫宝点头应了。两人虽说单独谈谈,但这谈话的声音并不小,其他的人也听到了,因而也就用不着他再解释。
来到水寨,南宫宝便开始鼓舞人心,希望他们能对上面的水灾支持一下。对许多人来说,在这激动人心的时候,总会变得高尚起来,而且也不是将他们手中的银子拿出来,只不过将天河帮赚的银子拿出来,接着又写信给雷振水,叫他尽力救相救,帮中弟子如有不满,他去解决。并即日起程,让胡蝶等人留下来,本也想让青青留下来,但不敢提出来,他既然未提出来,青青自是不会主动要求留下来,何况她自认跟着南宫宝又没有给他带来什么麻烦。两人住进他们以前住的房间,一时门,南宫宝便想起自己与七巧儿在这儿偷情的情景,当时他未敢对青青越出雷池。而此时七巧儿不知如何了,南宫宝将青青按在床上,青青闭上眼,显得很温柔,她自始至终都很温柔,南宫宝不知道她心里是什么感觉,问她,她也只是笑。七巧儿就不同了,她每次都显得很有激情。
天色暗下来,雷振天便叫他们去吃饭,晚餐自是很丰盛,但想到上面的弟子还不知过的什么日子,便也吃不出什么味道来。吃过晚饭,南宫宝忽然说要去看看七巧儿。雷振天说:“她已经出嫁了。”南宫宝沉默了一会儿,说:“我还是想去看看她,不知方不方便。”雷振天说:“这有什么不方便的呢,我叫人带你去。”傅碧心问:“七巧儿是谁?也是你以前的朋友吗?”南宫宝拍拍她的脑袋说:“是我以前的朋友。”傅碧心问:“你们以前很好要吗?能不能带我去看一下。”南宫宝说:“她有什么好看的,你吃了早点睡觉吧,想看的话以后再看,让你青青姐培我去就行了。”青青说:“我不想去,你一个人去吧。”南宫宝听了点点头,一名弟子便领着他去了,依旧转过一个山头,在一排房子前面停住了,屋子里有灯,南宫宝想伸手敲门,但将手伸伸出来又缩回去了,此时七巧儿挺着一个大肚子,正收拾着桌子,从半关未关的门缝里看去,她已经显得成熟,有一种少妇的风韵。看了一会儿,一个男子进来将门关上,南宫宝见了转身离开。他知道那孩子不是他的,既然她重新过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