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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时候你会知道的,大家怎么在这儿坐着不回房去休息一下呢?”陈思兰点点头说:“走了半天的路,确实有些累了,青青,我们先回房去躺一下吧!”众人听了也纷纷离去。最后,陈英对杨彩红说:“你也先回房休息一下吧,我有些事与小宝谈一下。”杨彩红听话的离开。桌边只剩下陈英与南宫宝。南宫宝说:“了无师太出事了,一会儿她的灵枢会送到这儿来。”说完上了楼。
临江归上层的三间房子依旧是陈思兰,青青和南宫宝占着。南宫秀竟也没有去争,她住下一层,也靠江那一边。杨彩红住的是底层,段老太太也住底层,段雷和南宫秀住同一层。此时没有客人,因而他们可以自由选择。南宫宝进房,倒头便睡,一会儿便睡着了。睡着不久,便被一阵吵闹声弄醒,似还有哭声。细细一听,便知是杨彩红在哭,陈英必定将实情告诉了她。哭声中还有别人的劝解声。南宫宝躺着没有动,但却再也睡不着。为什么出的事单单只是她?倒底是谁在背后指使着这一切?还有多少人会被害?自己是不是做错了,如果不合成天河帮,这一切还会发生吗?他正想着,青青进来了,走到床边。南宫宝将身子往里移了一点,青青便在床边坐下。南宫宝问:“你怎么起来了?”青青不答,却问:“下面的姐姐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好象他师死了。”南宫宝坐起来说:“好象是吧!”接着又沉默下来。
南宫宝本不想让青青知道这件事,可现在她还是知道了。南宫宝知道她的感受,听到有人死了,心中便很难受。而现在是自己身边的亲人死了,更是难过。其实南宫宝心中也很难过,象江边卖早点的老汉,忽然惨死,一个善良之辈,忽然倒下,而且还好象与他有关,这灾难似是自己带给他们的,这让他更难过。如果能找出凶手,他必定将对方砍成八块,以泻心头之恨,可他却连凶手的一点毛都没摸到。心中有恨,却不知道去恨谁,这让他更痛苦,但这痛苦却又没法与人诉说,或者不能让别人知道,以免让人担心,他现在是帮主,一帮之主,应该是坚强的,勇敢的,不屈不饶的,这么一点事让他如此消沉,成何体统?青青忽然开口道:“你说我该不该去劝一劝她,我看她哭得那么可怜。”南宫宝说:“先让她哭一会儿吧!哭过之后也许会好受一点。”说完下了床,在窗口透透气。放眼望去,那涛涛江水正滚滚向前奔去,并一次次的击打着江岸,情景十分状阔。夏天来了,江水上涨了很多。青青也走过去,挨着他。下面的哭声渐渐的听不到了,只有江上传来的波涛声和风吹的声音。
青青心意
不知何时,身后有敲门声。南宫宝没有回头,只是说:“进来。”进来的是陈思兰,她问:“你们还好吧!”南宫宝听是母亲的声音,忙转过头来,将椅子搬过来,请她坐下,他们两人坐一床上。南宫宝问:“杨姑娘没事吗?”陈思兰说:“她现在已经晕过去了,听说她们从小被师父收养,而这回师父是来找她的。”青青说:“我去看看她。”陈思兰点点头说:“好吧,你小心点。”青青听了便出去。陈思兰问:“了无师太是在什么地方出事的?”南宫宝说:“估计是在江上,可这有什么用,凶手如果不想让别人知道,我们根本就不可能知道。”陈思兰说:“不知对方是否与她有仇,如果问一下杨姑娘,也许有点眉目。”南宫宝摇摇头说:“我怀疑对方是想阻止她来参加我帮的开帮典礼。”陈思兰听了沉默不语,就算她是来找弟子的,但别人又怎么知道呢?南宫宝说:“今天早上,我去买早点,早点处的老汉也刚刚被人害死了,恰好遇上关中刀客和江南判官,他们说我杀了老汉,言语不合便打起来了,这事也让我很烦。”陈思兰问:“帮中情形如何?”南宫宝说:“还算好,只有一个舵不唱反调。”陈思兰说:“这样就好,现在只要稳住帮中的情况,其他的事先放一放。我看你最好是与他们住在一起,有什么情况比较好处理。”南宫宝说:“到明天吧,我想先与空杨两位大师谈一谈,我已经布置过,叫人传信,让路上的客人小心点,杨帮主听了无师太的事,可能会加速赶来,只希望他不要也出事。”陈思兰说:“杨帮主应该不会有事的。如果他与空正大师同来,想快也不容易。”南宫宝没再言语。陈思兰问:“你真的不希望待在那儿吧?你可以把青青也带过去,让她作伴。”南宫宝说:“吴高等几位舵主在那儿,有什么事他们会知道的,到时杨帮主等人来了,我是该在这儿见他们还是在那儿见他们呢?”这样说着忽然觉得自己语气有些不善,忙补充说:“其实我也想过了,就算我住在那儿,他们要弄什么阴谋,又怎么会让我知道呢?而且那么多弟子,我人都认不清,见面弄得很尴尬。”陈思兰知道说服不了他,只好作摆,说:“你好好休息一下吧,不过等会儿午饭时间到了,刚才大家走累了,还没有吃呢。”南宫宝说:“我下去看看。”
南宫宝下楼,进到杨彩红房中,青青在一边愣愣的站着。此时杨彩红已经醒过来,靠在床头,双眼红色肿。南宫宝问:“我大哥呢?”杨彩红似没有听到他问话,抬头看到他,问:“你可知道是谁杀了我师父的?”南宫宝苦笑道:“我如果知道,还会站在这儿吗?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出凶手来。”杨彩红听了,眼泪又流了下来。并喃喃自语说:“我师父最疼我了,这回我私自下山,师父是来找我的,可是……可是……”南宫宝说:“杨姑娘不必自责,恶人在暗,有意而为,你师父不一定是下山找你,这次我帮送出去的清贴,请你师父来作客,你师父下山,必定是来赴宴的,应该自责的是我,是我害死了你师父。”杨彩红说:“这如何能怪你呢?”南宫宝说:“杨姑娘休息一下吧,青青,我们先出去。”青青听了便随南宫宝出来。出到前面客厅,两人在桌边坐下。青青说:“现在她师父死了,一个亲人也没有了。”南宫宝说:“不会的,她还有大哥哥,大哥哥会好好的照顾她的。”青青将小嘴伸到南宫宝耳边说:“我看大哥哥对她并不好。”南宫宝微微一愣,正想问她怎么看知道,陈英进来了。青青似做了坏事的孩子,忙坐正,不看他。
南宫宝回头问:“了无师太的棺材由你送去还是我派人送回去?”陈英说:“我想还是由我亲自送去吧,但一路上恐怕不很安全。”南宫宝说:“我叫何帮主派人护送你们。不知你什么时候动身?”陈英说:“我想现在便动身,尽早让她老人家入土为安。”南宫宝说:“此时杨姑娘正处于伤痛之中,如果经一路奔波,可能受不了,不如明天再走吧,你去准备一下,我也叫何帮主调派一些人手。”陈英说:“还是你考虑得周到一些。”南宫宝劝青青回房,他准备去见何水生,不想何水生来了。他先向南宫宝行了一礼,再向陈英和青青又行了一礼,这才说:“帮里的弟子决定讲帮主和帮主的亲人去吃午饭,以尽地主之宜。”南宫宝说:“他们的望江楼好象已经准备了。”何水生说:“这儿的可以留到晚上吃,众人让我来请,要是请不来,我向他们不好交代。”南宫宝说:“好吧,我代他们答应了,但他们是否去,我便不能保证了,还有,我大哥想明天早上送了无师太的灵枢回峨眉,他担心一路上可能不太安全,你能否派一些得力的弟子去护送一下?”何水生说:“了无师太是在我们的水域出事的,我们心里感觉很自责,护送之事,我们义不容辞。”陈英说:“那便多谢了。”何水生说:“等会儿也肯请陈兄能赏脸。”陈英说:“何兄盛情,我心领了,但我恐怕要留下来照顾杨姑娘。”何水生说:“既然如此,我便不勉强,请帮主等人尽早赶来。”南宫宝说:“好,我马上便请他们过去。”说完对青青说:“你去叫娘和姐他们下来。”青青点头上楼去了。
南宫宝和伙计交代几下,便去请段老太太,不一会儿,众人会聚于客厅中,只有陈英和杨彩红未来,望江楼与他们天河帮新建的住所房屋之间不足一箭的距离,且这新建的房子又有一长排,因而可以说差不多是挨着的。他们出得楼来没走几步,众人便迎了过来,双方未免又客气了一翻,但因为了无师太出事,众人的神情都有些暗淡。
先进了一间客厅,这客厅中椅子很多,而且布局也只简单的两排,家人坐一排,众舵主坐一排。南宫宝此时并未跟着进来,因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