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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刘风手提一只鸟架子,上面站着一只白毛鹦鹉。鹦鹉一见两人便叫道:“青青你好,青青你好。”这句话必定是刘风刚才教它的,青青见了这等玩物,怎么能不喜欢?高兴的道:“鹦鹉你好,鹦鹉你好。”刘风说:“我送两位上船。”他身后跟着一个弟子,手中托着一个一尺见方的盒子,不用问,这便不盘缠了。上到一只大船上,刘风说:“这是我送你的一点盘缠,一点小意思,还请收下。”南宫宝轻轻一笑,打开盒子,果然见到里面排放着整齐的元宝,他伸手取了几锭,约有一百来两,再关上盒子说:“请回吧。”刘风见他只收那么一点,也不强求,说:“那就祝你们一路顺风吧。”南宫宝说:“请回吧,告辞了。”船离岸,向下游而去。刘风送他们走远才回来。
南宫宝也回过身来。青青见那鹦鹉老是说着同一句话,便问:“它怎么老是向我打招呼,不向你打招呼呢?它不会说点别的吗?”南宫宝说:“它是一只鸟,只会学别人的,你想要它说什么你得教它。”青青说:“我试一试。”那鹦鹉也跟着说:“我试一试。”青青问:“你试什么?”鹦鹉也跟着说:“你试什么?”青青明白自己说什么它就跟着说什么,便说:“宝大哥你好,宝大哥你好。”那知那鹦鹉却没有跟着说。青青问:“它为什么不说呢?”南宫宝说:“它不喜欢我,所以不说了,它只喜欢青青。”
船入长江,直往上行,有时借风,有时人划。虽不很慢,但也谈不上快。一路还算平安,但快要到家门口时,却出了点事。从上面来了两只船,上面挂着旗,写着:“鄱阳”二字。一看便知道是鄱阳湖的。那两只船与他们的船大小差不多,但人明显要多一些。南宫宝他们这船上只是一些普通水手,只是送南宫宝回来的。见对方似来意不善,便下去叫南宫宝。南宫宝上到船面,看了看说:“各位不用怕,把船停下来。”他们停船,对面的船也在他们两三丈远处停下,三船成三角之势。南宫宝站在船头,没有言语。过了一会儿,从左边船舱中走出来一个老当,冲南宫宝一行礼说:“船头可是南宫少侠?”南宫宝说:“是我,你们有什么事吗?”那老汉说:“我们以为是太湖的朋友来了特下来迎接,没想到南宫少侠也在,真是不虚此行。不如上我们的船我们载南宫少侠一程如何?”南宫宝说:“其实坐那个船都一样的,不过我很快便到家了,不用劳烦你们了。”说完一挥手说:“开船。”
船从对方的两船夹缝中插过去,再往前行了没多久便来到一个简易的码头,几块木板伸入江中。南宫宝叫青青先上岸,回头对众人说:“多谢各位相送,我现在已经平安到达了,各位请回吧。”其中一个说:“少侠不必客气,只是我们能否平安回去倒成了问题。”南宫宝问:“为什么?”这人说:“刚才你也看到了,鄱阳湖的弟子有人拦截我们。”南宫宝问:“那如何是好?”这人说:“再上去不远便是望江楼,那儿江湖人多,我们决定先到那儿停一下,让他们上去后我们再回去,以免惹上麻烦。”南宫宝说:“那说辛苦你们了,如果鄱阳湖的人敢为难你们,我会找他们算帐的,你们也不必太害怕。青青,我们走。”
青青提着鹦鹉问:“翻阳湖的人与太湖的要打起来了吗?”南宫宝点点头说:“这江里面有鱼,两派都想争,可能会打起来。”青青说:“这水里面那么多鱼,而且这江又大,他们每个人占一点,不就不用打了吗?”南宫宝说:“可是人心不足。”青青问:“你可以阻止他们吗?”南宫宝说:“很难。”青青说:“你要是当了帮主,你不去打别人,别人肯定也不敢来打你。”南宫宝忽然想起她怎么一下子懂了那么多,以前可以说是什么都不懂,纯洁如泉水一样,也许跟着自己几天,脑袋里面想的事情就多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青青问:“你怎么不说话啊?”南宫宝说:“我在想我们到集上去买点什么东西,我还欠你两串冰糖葫芦呢。”青青说:“是三串,你说多给我一串。”南宫宝说:“没关系的,五串也行,现在你宝大哥有钱了。”她将鹦鹉交给南宫宝说:“你提。”南宫宝忽然说:“算了吧,我们先回家,不然这鹦鹉在街上人多的地方被吓跑了。”青青想想也对,便说:“好吧,那就先欠着,五串。你可别忘了。”接着说,“娘肯定还没有见过这会说话的鹦鹉,我们让她开心一下。”南宫宝问:“你教它几句好听的话没有?”青青学着鹦鹉的音调说:“娘,你好,娘,你好。”
儿女之情
一路欢闹了一下,走回家,有人到后院报与陈思兰。迎面南宫秀出来了,说:“你小子总算回来了,对了,还有一位呢?”青青说:“姐姐气走了。”那鹦鹉冲着南宫秀叫道:“娘,你好,娘,你好。”南宫秀哭道:“你这个畜生,把谁叫娘呢。”娘,你好,娘,你好。鹦鹉立刻学了一句。南宫宝说:“它跟我们几天都没有学一句脏话,我们现在去见娘,它要是出了什么差错,我找你算帐。”南宫秀说:“它要学坏关我什么事,你现在正经起来了,我倒是要看看你怎么样找我算帐。”正说着,陈思兰出来了,南宫宝见了忙叫道:“娘,我们回来了。”接着将手伸到鹦鹉的嘴边,如果见它说话不对,便捏住它的嘴。陈思兰问:“巧儿呢?怎么没有一起回来?”南宫宝说:“她很快会回来的。”接着将手放下来。鹦鹉忽然叫道:“你这畜生,你这畜生。”叫着便飞到树上去。青青见了举起双手要去抓,南宫宝飞身上去捉住交给青青,问:“娘这几天还好吧。”陈思兰说:“还好,你呢?”青青说:“宝大哥受伤了。”陈思兰问:“伤在那儿,重不重?又与谁打架了。”南宫宝说:“一点外伤,现在已经好了。”陈思兰说:“你这孩子,也太不小心了,走吧,到后院去,我有件事想与你说一下。”
来到后院,南宫宝说:“我把这鹦鹉安置好再来。”他随青青回到她的房中,刚进到门口,将门一推,便听到屋子里有个声音叫道:“青青姑娘好。青青姑娘好。”两人一听,又是一只鹦鹉。而青青手中上的鹦鹉也跟着叫道:“青青你好,青青你好。”青青高兴的道:“你们都好。你们都好。”屋子里是一只金色的鹦鹉,南宫宝将架子放在那只鹦鹉旁边,两只鹦鹉相对站着,不停的叫道:“青青你好青青你好……”但很快他们带来的那只白色鹦鹉改口道:“你这畜生。”南宫宝说:“你看,它们学起脏话倒是很快的。”青青说:“我给它喂点青的,吃饭了吃饭了。”
南宫宝见青青忙着,便来到母亲房中。陈思兰取出一封信说:“这是丫环洗衣服时从你口袋里面找出来的,我已经看过。”南宫宝认出这信来,当时心情不太好没有看,便问:“上面写的什么?”陈思兰说:“你自己看了就知道。”南宫宝打开看了看,问:“娘怎么想?”陈思兰问:“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南宫宝说:“这应该是铜面人留给我的,她的话自然可信。但那山庄里面的人不是欢乐儿杀的又是谁杀的呢?她为什么不说?”陈思兰说:“我也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当时我们想得合情合理,可现在想来,如果不是欢乐儿所杀,那么以后的事也合情理。”南宫宝说:“现在欢乐儿已经死了,谈这些也没有什么用,如果七巧儿知道她又要去追查凶手了。而且娘现在担心的应该是太湖和鄱阳湖打起来了吧。”陈思兰说:“我也只是担心一下而已。这事空正大师和杨帮主正在商量对策,而且担心那赛公明会展土重来,收渔人之利。”南宫宝也说:“赛公明身边有不少的高手,而且还会一些奇怪的阵法,他还心狠手辣,上一回是太大意了,这回如果再回来可就不好对付了。还有一些江湖隐藏的高手也出来兴风作浪,总是乱得很。”陈思兰问:“你又遇到谁了?”南宫宝说:“一个小丑,不要提了。我们先不说这个,杨帮主和空正大师不知在何处?”陈思兰说:“他们好些日子都没有来了——现在江湖不很太平,你们就少出去一点吧。”南宫宝说:“我知道,可孩儿总不能一辈子都躲在娘身边吧,何况现在江湖上胜过我的人不多。”陈思兰说:“在江湖上行走,光靠武功有什么用,江湖险恶,处处是陷阱。”南宫宝点头说:“娘放心吧,我知道。”陈思兰说:“光知道,还要听进去。”母子两谈着,青青慌忙跑进来说:“不好了,两个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