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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如何,败又如何?”铜面人说:“生又如何,死又如何?”陈思兰本也没抱什么希望,虽不甘心,却也无法。一转身看到青青站在后面。青青一个人在房中将玩具一一摆好,但觉得一个人没意思,正要找他们一起去玩,走过铜面人门口,见他们在里面,便站在门口,向里看,陈思兰叫道:“青青,你怎么出来了?”青青看了看铜面人又看看自己手中的泥人,觉得他们有几分相似,不知这泥人是否便是照着这铜面人捏的。南宫宝听到后面青青这来,担心铜面人的样子吓着青青了,忙起身要将她拉走。那知铜面人抓剑一下子从窗口翻身跃了出去。青青问:“他怎么从窗口跳下去了,不会摔着吗?”南宫宝说:“不会的&;not;——你怎么也出来了?”青青说:“我一个人待在屋子里不好,你们来培我玩。我把玩具都摆好了,你们来看。”
天星坠落
天黑天又亮,无论你是否愿意,天总是会黑,也总会亮。南宫宝起床后第一件事便是往窗外看,江岸边,望江楼外,已经站了不少的人,每一次决斗,总有那么多的人来看客。各自选择好的地势,等着。虽说欢乐儿和樱木都未出现,但看客总是很有耐心。这些人大部分是江湖人,江湖中人看江湖中事,天经地义。无论是与欢乐儿有恩的有仇的,或者只是慕名而来的,或者还想来学上两招的。总之,江湖,永远是江湖。
南宫宝想在下面的人群中寻找七巧儿,但也许是人太多,也许太远,也许是她没有来,南宫宝找了半天,没有找到。不久便有敲门声,知是青青,便去开门。青青问:“宝大哥,下面那么多人在看什么啊?”南宫宝说:“那些人没事干,在江边看水呢。或者看太阳。”青青说:“那些有什么好看的,那些人看得那么有劲。”南宫宝说:“那些人都是一群傻子,没有什么好看了,你的玩具都在吧,昨天晚上做梦没有?”青青说:“还说呢,一晚上都没有睡好,我一翻身把泥人给压破了一个。把小狗也压坏了两个。”陈思兰也起来,说:“青青,不如我们把这些东西都挂起来吧。挂在你的床头,你一伸手便摸得着,一睁眼便看得见。”青青说:“你不早点说,不然这几个也不会压坏了。”南宫宝记着外面的决斗,便说:“你们在这儿挂吧,我把这个坏了的泥人拿去,看有没有人能修好。”青青听了,取出一块手帕,将泥人的断块包起来,说:“弄不好也就算了,我想也难。”南宫宝点头去了。接过包来,放进怀中,推着她们进去,青青忽然叫道:“还没有线呢。”南宫宝说:“我去拿来,你们去吧。”他下楼去取来一些线,送过去。再回到自己的房中从窗口往下看,发现决斗已经开始了。
江面上战斗很是激烈,但岸边无人叫好,因为这决斗实在算不得什么精彩。欢乐儿在下游,樱木在上游,两人各踏一只船,两船相隔有一丈多远,樱木用剑,而欢乐儿只用一只桨,他用桨在船头拨着水面,水花升起老高,在他和樱木之间形成一道屏障,樱木的剑气穿过浪屏,带着水珠向欢乐儿攻来,但那水花已经指出其剑气攻击的方向,欢乐儿可以轻易的躲开。不能不说他这是一个妙法。如果是在岸上,那剑气击来,无声无影,待被击中时,恐怕一切已迟了。岸边的人见不到什么精妙的招式,只见到欢乐儿拨水,并在剑气中穿行,而樱木挥着剑,让剑气不断的涌来,因而让人看不出什么精彩来,只是感叹其力量之强,无人能及。如果长此打下去,不知谁胜谁负,欢乐儿单手用桨挑起水波,围成水墙费力,而樱木相隔着崔动剑气,却也不轻松。
两人自然不会长时间的象这样斗下去,这样打下去跟本显不出自然的水平来,拼功力,与一船街头蛮汉打架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樱木的底牌是那招碎魂一剑,而欢乐儿的底牌呢?当年浪剑十二使出来此招时是功力分散着,满天劲力逼过去,而这回樱木能将剑气聚成一线,再使那招碎魂一剑,欢乐儿还能挡吗?谁也不能回答这个问题,就算是欢乐儿恐怕也不能肯定。但如果他们还保持着这么远的距离,欢乐儿不能挡却可以躲。樱木自然知道这一点,只见两人斗了一会儿,他便崔船往欢乐儿的船靠近。欢乐儿在前方拨水,船本在后退,但退得很慢,而樱木的船靠近得很快,一转眼两船便近来,欢乐儿猛的一踏船板,顿时,船四周涌上来无数的浪花,将他的船全部包住,让人无论从什么方向都看不到里面,而樱木正好也扑了进去,出剑了。南宫宝一见浪花涌起,便身子一窜,出了窗子,攀上楼顶,想看一看欢乐儿究竟如何躲开这一剑。因为船四周都被水花围着,樱木也看不到欢乐儿的身影,如果以满面天的剑气逼过去,力量还是分散了,可能对欢乐儿没有什么威力,而如果还是聚于一线,可能伤他不到,而且欢乐儿随时都可以从浪花中窠出来对樱木进行攻击,可以说这是很妙的一招,但这一招并不是每个人都能使出来的。
但突然,“轰”的一声响,只见几个碎肢断截飞了出来,受樱木剑气内崔动飞出好远。青青和陈思兰正在房中挂着玩艺儿,忽然听到外面一声响,陈思兰心中一紧,但还是忍住没有走到窗口去看。青青问:“怎么回事?外面好象打雷了,是不是要下雨了?”陈思兰故作平静的就:“也许吧,管他呢。”青青说:“我去看看。”说着便要向窗口去看。陈思兰忙将手中的娃娃交给她说:“你先把这个系好,我看看。”她走到窗边,往下一看,只见江面上,樱木愣愣的站在自己的船上,而另一条船已经破成几片木板,在下游漂着一团团小块的东西,只是距离太远,看不清。但多多少少她能够想到一些,一时靠在窗边,无力去想其它。无论那一声响是船上有火药还是由于樱木的剑气所致,结果都一样,有时候结局决定一切,过程并这重要。青青在背后问:“要下雨了吗?”陈思兰无力的摇摇头。青青也往窗外看,只觉下面乱糟糟的,便缩回头说:“娘,别看了,下面有什么好看的。”陈思兰将窗户关上,回头坐在床上说:“我有些困了,想躺一会儿。”说完便倒在床上,闭上眼睛。
远处,奔来一匹急马,马上坐的是甜甜,一上江堤,入眼看到那惨象便知道她大伯出事了,大声叫道:“大伯,大伯。”那声音说不出的凄惨,马往江堤下冲去,岸边的人直往两边闪,让开一条道。南宫宝本还在发愣,见甜甜冲过来,他反应过来,笔直的落下去,想阴拦她,他反应慢了点,想赶上去已经迟了。马儿冲到江边时一下子停住了,甜甜却不停,她一拍马背跃起来,直向江中的樱木扑去。樱木似未见到她,眼睛还直愣愣的看着前面的破船。甜甜扑上去,结实的在她胸口击了两掌,但樱木的身子动也没动,似石头人一样。甜甜又跃到那一条快要沉没的破船上,跪下来叫道:“你答应过我的,你答应过我的,你说过会活着的,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是啊,为什么会这样,本来欢乐儿是可以躲过那一剑的,可是为什么爆炸了呢?谁能保证不出意外呢?现在连尸体也找不到,连尸体也成了碎片,一代豪术,落得如此下场,别说甜甜伤心欲绝,连岸边的许多人都觉得可惜。南宫宝一落地,立刻弹起,向江边跃去,再一点地,跃上樱木的船。他见樱木还是那样的站着,便问:“你没事吧。”樱木说:“他没有……刚吐出两个字,一口鲜血便从他嘴中喷出来,人跟着也倒下。南宫宝一伸手要将她拉住,那知道甜甜反应快,一转身跃回来,抓住她问:“你是说我大伯没有死,是不是,他没有死。”南宫宝想:她必定是说欢乐儿没有败。但现在可比败了声惨。再看樱木发现她的情况很不对,再一抓她的手,发现其脉搏竟没有跳动,惊道:“她死了。”甜甜也发现她没有反应,一伸手揭下她的面具,果见她面如死灰,双眼圆睁,死不瞑目。甜甜叫道:“你既然要死,为什么要害死的大伯,为什么要害死我大伯,为什么?”她使劲的摇着她的身子。但樱木又如何能够回答她呢?
南宫宝说:“她既然死了,你便别再摇她了。”甜甜大叫道:“你大伯没死,你当然不用伤心,都是她害死我大伯的,我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拿去喂狗。可怜我大伯尸体都找不到。”说着又踢了她一脚,说:“你这么狠,你现在为什么不狠,为什么?”南宫宝说:“你不是已经为你大伯报了仇吧?你已经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