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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手,而用手去切另一只手的手腕。而一剑攻过去便被道人捏住,只一手虽说切中了,可似对这道人不起什么作用。道人夺了剑不再进逼,说:“看在南宫家的份上,不与你计较。”说着回头带了七巧儿走了。七巧儿不时回头怒视着他。南宫宝喊道:“我已经不姓南宫了。”但道人并不理他的叫喊。头也不回的走了。
南宫宝回头看,怡婧和方河都进屋去了。南宫宝生气的说:“自己这回立了如些大的功劳,可对方连一下感谢的说都没有,理也不理自己。于是便往竹林外走去,去寻他的马儿。马儿依旧那么悠闲的时不时底头啃着嫩绿的青草。南宫宝解了马轻轻的拍了一下马头,说:“马儿啊马儿,我们又要开始流浪了,走吧。”他记起那道人从山脚下走来,可能山脚下有路,于是便拉着马儿往山脚下走去。但走了没几步,便听到怡婧在喊:“南宫宝,南宫宝”
南宫宝没好气的应道:“有什么事吗?”怡婧听到他应答,忙跑过来高兴的说:“你怎么一声不响的就走了,你知道吗,我娘好起来了,我娘好起来了!”南宫宝好奇的问:“你娘怎么了?对了,你娘被人下了毒药,这回把解药要回来了,你娘就好了。”怡婧说:“你猜对了。”南宫宝问:“你爹打不过那道人吗?”怡婧说:“我不知道,反正这么多年来我爹很少动剑,走吧,我娘正等着感谢你呢。”南宫宝说:“不用客气。”嘴上这么说,但已跟着她去了,马丢在一边。
上了竹楼,妇人已经坐起来靠在墙上,面色有些苍白。而方河伸手探着她的脉。过了一会儿,他说:“看来解药是真的了。”妇人看看南宫宝,说:“这回多亏了少侠了。”南宫宝忙客气道:“小事一件,不用客气。”方河说:“正好可以喝上一坛。”伸手在墙边一拉,楼上便掉下一坛酒来。他伸手接住,开封,叫道:“婧儿,去拿碗来。”怡婧对南宫宝说:“你也喝些吧。”南宫宝说:“我见别人喝酒都要用好菜,或者吃着烤肉,那样才有意思。”方河说:“好,,好久没有大口的吃肉大口喝酒了,我去寻一下看有什么野味没有。”说着放下酒坛,一跃而出。南宫宝心说:他的轻功真不错。
方河出去,妇人问:“宝儿,你怎么一个人来到这深山老林中来啊?”南宫宝说:“我来找人。”妇人问:“你找谁?”南宫宝说:“我找我师父。”妇人问:“你师父在这山林中吗?你一个人跑到这儿是很危险的。”南宫宝说:“我不知道师父到什么地方去了,我只是随便找找。”妇人说:“你要是不急于到别的地方去,不如就在这儿住些日子吧。”南宫宝说:“那再好不过了。”
不久,方河回来,抓紧了一只兔子和两只野鸡。他在下面叫道:“婧儿,来帮忙。”怡婧听了便下楼,南宫宝也跟着下去。方河上来接妇人下去。并将酒也带了下去。在山脚下有一处小溪,怡婧先将兔子清理干净,而南宫宝将野鸡毛拨得乱七八糟。一会儿,方河来帮忙,很快将一切收拾好。后来,当鸡兔烤得有香味时,方河便开始喝酒,妇人也喝,只不过喝得少一些。怡婧没有喝,南宫宝喝了一点点便面红耳赤头发晕了,不敢再喝。
以后几天,南宫宝便在这竹楼中住下。跟着怡婧学习琴棋书画。这些东西南宫宝以前都见过,但从末学过,现在从头开始学而且学了这又想学那,十几天下来,学的东西不少,却一样也没学着,按他的说话,只是学着玩一玩,不必当真。不过他自认为轻功进步不小,无论在灵活性或是速度,都有很大的进步。竹林中是练习轻功的好地方。南宫宝在家时基本不曾练过轻功,因为他父亲不想他没开始打就想着跑。有怡婧想伴,日子也过得不差。
这天,南宫宝又跟着怡婧学画画。怡婧为南宫宝画了一副画象,画得很象。而南宫宝也为怡婧画了一副,这画总算让人知道他画的是一个人,虽说分不清是男是女。怡婧见了便笔笑,南宫宝说:“你笑什么,总有一天我会画的和你一样好。”说着将怡婧给自己画的象在空中抖了几下收起来,说:“走吧,回走。”他跳在前面而怡婧跟在后面。
江湖之路
入了竹林,南宫宝抬头看见一个人站在竹楼上,而这人南宫宝正好认识,他是太湖湖主黄天霸,曾到他家做过客。他一下按住怡婧,想看看黄天霸来干什么。
黄天霸站在竹楼门口,而楼下还站着两个人,估计是他手下。楼里面,方河与妻子相拥靠在墙上,并不看黄天霸,方河手中有酒,而黄天霸手中有刀,一柄大刀,有常人所用三个那么大。黄天霸将刀一扬,说:“把琴谱交出来吧!”方河不语,继续喝酒。黄天霸一刀挥过,直劈酒坛,而方河手一抖,将酒坛抛过去,并且抽出一支剑来向黄天霸攻过去,而黄天霸刀法非同一般,一下当开方河的剑,反扫对方的咽喉,方河并不躲闪,剑挑回来,黄天霸人虽粗壮,但身法灵活,避开这一剑,刀往回收,再次砍出,目标是一边的妇人。妇人中刀,从腹部几乎断成两半。方河抛下剑,双手抱住妻子,没有流泪,也没见伤心,她将妻子放在一边,从床头取过琴来,背向黄天霸,面向妻子,坐在她面前,叹道:“一曲《广凌散》,从此人间绝响。”说着双指挥动。
南宫宝一见黄天霸进去,便伸手点了怡婧的晕穴。一会儿,他听到了琴声,他也学过几天琴,可以说还没有入门。但听到这一曲,他心中有一种冲动,要学好琴,学好这一曲,一定,一定。
黄天霸见他一曲弹完,说:“你去死吧。”说着大刀一挥,但并没有砍下方河的脑袋,而是用刀背打中其后背,方河当场倒下。黄天霸走到门口说:“你们两个去找一找另两个小家伙,最好不要让他们跑了。”两人便分头向外寻去。
南宫宝见有一个汉子举刀向他这边寻来,便知不妙,背起怡婧便跑。那汉子听到响声便急追过来。南宫宝背着怡婧跑自然跑得很慢,不一会儿,那汉子便追了上来,边跑边叫喊:“站住,你跑不掉了。”而南宫宝一急,拌倒在地。而怡婧也摔倒了。那汉子举刀说:“这怪不得我,你去死吧!”说着一刀向怡婧砍去。南宫宝大叫一声:“蛇。”接着就地一滚,抱起怡婧便向山下冲去,连滚带滑,落入一个小溪边还止不住,又再往下冲,最后从一个很陡的地方掉了下去。那汉子一见上当,便又急追,可两个孩子已经掉了下去。他想了想,便决定下去找一找,而下面并不很深,他绕道下去。下面,怡婧扑倒,南宫宝仰面躺着,双眼紧闭,都是半在水中一半在岸上,似晕死过去。那汉子不太放心,决定上前去给每人补上一刀,而且决定先向南宫宝下刀。他走到南宫宝跟前,弯腰,举刀便砍下去,南宫宝忽然朝他脚边滚过去,一探身,手中一把小刀从下刺入汉子的咽喉,大汉一声不响的倒下。
南宫宝背起怡婧便跑,他对这片林子有些熟,知道什么地方可以躲藏。南宫宝在竹林中等了半天不见另一个回来,便对身边的一个说:“你去看看。”这人去了,一会儿背着一具尸体回来。放在地上。黄天霸想了一会儿,说:“带上他,我们回去。”他是指方河。而他将那尸体抛进竹楼中,放了一把火,一会儿,大火便将一切吞没。三楼上的酒坛掉下来摔破,酒益出来,让火势更猛。转眼间,竹林化为灰尽。
南宫宝将怡婧背到一个隐蔽点的地方,这才松了一口气,说:“差点就完了。”怡婧经过这么一奔波,穴道也冲开了,问:“我怎么到这儿来了?”南宫宝小声说:“不要说话,有人在找我们。”怡婧问:“谁找我们?”但接着便看到烟火从竹楼的方向升起来,叫道:“竹林起火了。”南宫宝一下子捂住她的嘴说:“不要叫,让人听到我们就完了。”怡婧挣了几下没有挣开,眼泪流了下来。南宫宝忙松开手,说:“怎么了,你哭有什么用呢?”怡婧不答,只是流泪。南宫宝说:“你在这儿等我,我去看看。”他偷偷的近去,看见竹楼已经倒下,成了一堆灰,但火还没有全灭。
忽然,怡婧从后面冲上去,叫道:“爹,娘!”南宫宝一见,急忙上前去把她拉回按倒在地上,说:“还有火你没看到吗?”怡婧使劲的捶打着她,说:“我爹娘在里面。”南宫宝一下松开她,说:“你要去找就去吧,我可不会培你送死!”说着脱下身上的湿衣服拧干,并顺着火烤着。而怡婧就在地上痴痴的坐着。过了好一会儿,南宫宝觉得衣服干了些,火也要熄灭�